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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弟弟7 他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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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囚鸟,我才是。
我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发顶。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我拿起一旁他的手机,轻车熟路的指纹解锁,翻了一下联系人,最终确定了目标。
盛升。盛升的头像是一只可爱的布偶猫,远远给的备注就很中规中矩的“盛医生”。
聊天内容往上翻了一下,盛医生给他发了许多消息,远远偶尔回一个“嗯”。转折是从城回来那天,盛医生随口开了一句玩笑,远远询问了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例如—[盛医生,怎么判断一个人喜不喜欢自己。]
原来从那天开始的吗?
我有些复杂的看向宴路远,他问谁不好非要问盛升。
盛升我大学心理社团的团长,心理学忠实爱好者,当时一半原因是怕弟弟有心理疾病,另一半则是盛升弱智一般的开场白。
“同学,我感觉你有点病,进入心理社团,包治。”
盛升这个人真的很不靠谱,除了心理学,感情方面他更是一踏糊涂,暗恋一个人,暗恋了三年,结果毕业表白被拒绝,崩溃了,那晚拉着整个社团的人去江边唱了一晚《默》。
我无奈轻声笑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那个布偶猫头像,威胁了一下。
[再乱教我弟弟回头给你心理治疗室砸了。]
爱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比如现在我能坐在工位上,忍受赵轲知的无理取闹,完全是因为我要给挣钱养弟弟。
“求你了求你了,学长,你知道的,我就这么一个女朋友,你让我请假行不行。”赵轲知第三技能,不要脸。
“我告导员了。”赵轲知第二技能,告导员。
“我…我我我我,公司年会我自己去开。”大招。
我瘫坐在老板椅上,解开一个扣子,勉强点头,他屁颠屁颠的给我捏肩膀中间还顺手给我倒了一杯茶。
陌生的手机号和署名,弹出来三个字。
[晏山高?]
[是我呀!宁舟!]
宁舟。
我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没有理。
[我回国了,你想让你弟弟知道我们那些事情吗?]
[我记得我录视频了。]
[别给脸不要脸,来机场接我。]
……我看着这些消息有些头疼,那些不堪的回忆涌上来。
“你看你这样子,好清高啊!”宁舟的手拍打在我的脸上,他眯着眼微笑,外人看来天真的双眸带着一丝恶意的愉悦。额头流下的血迹模糊我的双眼,侧头看见器材室备用镜子里的模样,难堪,难看。
鼻血一滴一滴落在洗的发白的校服上。
我抿嘴没有理他,他身后的二人先急了,叫叫嚷嚷的要替他教训我,他们捉着我的头发,撕裂头皮的痛感让我清醒。
有许多让我低头不反抗的理由,比如糟糕的家庭。
“笑一个呀,大学霸。”宁舟恶劣的嘲笑声刺穿耳膜。
我沉默许久才扬起笑容,又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抬起脚踩在我的脸上,阴沉着脸。
……宁舟。
“我只是喜欢你呀!晏山高!”宁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怒意。随后停住了一瞬又暧昧的笑了一下:“你弟弟知道你和别人□□时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吗?”
“其他的我不想和你过多纠缠,视频删掉。”我低头看着宁舟,深深的厌恶搅在我心中。
“……”宁舟将那个视频给我看:“晏山高,你想让这个视频让别人看见吗?”
宁舟下作的嘴脸让我感到无力和深深的恶心。
视频里是我和他,他将药放在我的水杯里,将我困在小巷子里的一场性侵。
我点燃一支烟,恹恹的,没什么表情。
“喜欢?”我将这个字细细咀嚼一遍,我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我并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宁舟。”
宁舟的喜欢像是密密细针从天而降扎的我体无完肤。
学生时代没有一个人能够让我记住,宁舟无疑是最成功的那个,校服下的淤青是他留下的烙印,不仅留在我想要遗忘的时代也留在我的脑海里。
我一生活在痛苦扭曲的爱中,没人真正的爱我,世界其实就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没人逃得出去。
“……是我留给你的记忆不够深刻吗?”
“不,宁舟,相反,你留给我的记忆是最深刻的,此后我对爱的意义完全颠覆,我不承认□□是爱。这都是你的功劳。”
我看着那个还在播放的视频,将烟掐灭。
“宁舟,我现在不是那个任你摆布羞辱的晏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