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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chapter47 林副官辞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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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啊,哪怕没有喝醉,都会影响到生物的智商。
比如昨天晚上,被酒精麻痹了大脑的江去厄根本没有想起林赴秋完全没有腺体这件事。他被beta玩弄于股掌之中,捏扁搓圆后萎靡了下去,林赴秋亲亲他的脸颊笑着去洗手,这次笑得倒是挺喜庆的,好像有什么吉利的事情发生了。
江去厄躺在床上被beta收拾了一顿,林赴秋背对着他从柜子里找了一件大一点的睡衣给他换上么,这个过程趁机又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江去厄一动不动,他感觉自己腿肚子有点抽筋,就躺平任由beta去摸他的脸,寻思着自己这张脸某天会不会被林副官盘到发光,挂在墙上也能跟镜子媲美。
那个时候就真的是光彩照人了。
折腾了一会,林赴秋就去换衣服了,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反正江去厄感觉这人一直在抽风,林赴秋背对着他脱掉上衣,露出无瑕的后背,这人皮肤白得就像是一捧新雪,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带着一种发冷的莹白色,以至于上面星星点点的红色咬痕明显到有些刺眼。
江去厄抱着林赴秋的枕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嗅闻着上面浅淡又稀薄的发香,露出半张脸看着beta。
林赴秋今天没有穿平常的那上下两件,换上了一件极度骚包的丝绸睡袍,看着像是孔雀开屏。江去厄在人坐着脱裤子的时候慢腾腾地爬过去,一把抱住了林赴秋的腰又不动了。
林赴秋身上的味道太稀薄了,beta本来就没什么信息素,每个人自带的体香什么倒是有点,只不过那点味道被风一吹,换件衣服就散掉了,江去厄只是一味地用自己的脸贴着那个人的脊骨,把自己的脸埋在那人的身上。
林赴秋顺手把自己的裤子扔在地上,智能管家机器人任劳任怨地过来把他换掉的衣服捡走,他坐在床边没动,转身摸了摸江去厄的头。
“睡吧。”他说,伸手把江去厄在床上摆正,给alpha盖上被子,像是有强迫症一样把被子边边角角拉平,又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张面膜撕开,干脆利落地展开敷在江去厄脸上。
江去厄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精致过,他顶多冬天天气干燥了涂点保湿霜,每天晚上睡前也就洗把脸刷个牙,在他的宿舍里,面膜这种东西根本就没存在过。
林赴秋给他贴完面膜之后也给自己贴了一张,他躺在alpha旁边,从下向上挽住江去厄的手臂,手腕一转便是十指相扣,好像他们是分别多年,一朝终于重逢胜新婚的夫妻。
江去厄没说话,他半瞌着眼看天花板,心里想着林副官家的床真的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床垫也很不错,比在温室的时候他们两个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舒服多了。
beta本人品味一点也不差,在睡觉方面更是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让自己躺得舒服一点,从床到床垫再到被褥,没有一个不贵的。
可江去厄却忽然有些怀念很久之前,那个时候虽说有些挤,但是他半个身子都可以被beta抱在怀里,现在却好像不太行了。
那种被温暖安宁气息包裹,安抚的感觉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在有了,应当很少有Alpha能拒绝那种感觉,那种就像是回到了婴儿时期,被柔软的织物包裹,再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感觉。
江去厄躺在床上就困,又被林赴秋身上浅淡的体香一熏,立刻困上加困,半梦半醒中,他感觉beta很轻地掀掉了他脸上的面膜又给他擦了擦脸,那人离开了他几个呼吸后又回来了,这次是抱着他的,就像他想的那样,好像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如果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的话,江去厄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要醒来,只可惜第二天还要上班,alpha被自己的生物钟薅醒之后一脸怨气,昨天的温柔乡一去不复返了。
他旁边的林副官半张脸正埋在他身上,他昨天晚上睡前睡袍就没系紧,现在左半边的衣服已经挂在小臂上了,露出大半个胸口和肩膀,还有一条完整的锁骨。他右半边也不遑多让,衣服层层叠叠的堆在床上,又被他压在身下,上半身该遮住的一点都没遮住。
衣服下摆更是乱得没话说,林赴秋一条大腿正压在他的身上,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江去厄又开心了,于是他打算在床上多赖五分钟,就当是为了纪念自己已经逝去的青春。
结果他没赖多久,林赴秋的闹钟就醒了,beta闭着眼横伸出手,他的手臂穿过江去厄眼前的一众空气,撑着自己爬起来又压在Alpha身上,就着这个的姿势胡乱挥了几下手,稀里哗啦地摸到床头扔着的闹钟,迷迷糊糊把那个正在发出刺耳尖叫声的东西用被子捂住抱进怀里。
这样子看起来难得的有些不聪明,像是智商碎了一地。
江去厄:“……”
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没人告诉他林副官早上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居然是这样。
不过有人说才很奇怪吧?
江去厄大发慈悲把手伸到被子里关掉了闹钟,皱着眉的林赴秋脸色终于稍有缓和,一点一点地蹭到他的怀里继续睡觉。
说实话,有些事情真的挺奇怪的,林副官年龄也没多大,一点也没有年轻人的朝气,没事就是喜欢睡觉,仿佛雪貂转世,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睡够二十六小时。
林赴秋还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江去厄这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伟岸的形象一去不复返,他大概还能再眯五分钟的时间,因为五分钟之后,他星上设定的闹钟就会再次响起来,这一次可没法简单关掉。
江去厄寻思着再这样下去可能不太合适,他拍了拍林赴秋的脸,林赴秋毫无反应,alpha的视线向下,看到了林赴秋锁骨上的红痕和牙印,应该是他昨天咬上去的。
江去厄伸出手指在那片红痕上揉了揉,但是并没有起什么效果,那片痕迹依旧在哪里,证实着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一场梦。
好吧,好吧。
万幸的是,他知道林副官家里的药箱在哪里,江去厄下了床,穿着林赴秋的拖鞋翻箱倒柜去给beta找药。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林副官已经在床上躺平了,这个人非常顺脚地踢掉了被子,在床上犹如一只刚出炉玉体陈横的烤鸭,两条长腿搭在被团成一团的被子上睡得正香,睡眠质量非常值得赞赏。
江去厄拍了拍他的腿:“起床了。”
林赴秋不动。
江去厄又拍:“真的不起来吗?”
他拍了半天,没把人拍醒,很干脆地在床边挪开被子坐下,林赴秋感觉不对,比如自己压在腿底下的东西不见了。
他左摸右摸,终于摸到了一个温热的固体,非常执着地把自己的腿搭了上去,歪过头继续睡。
江去厄:“……”
很神秘的睡相和睡法,他也不懂林赴秋睡觉的时候为什么腿底下非要压着个东西,比如说现在林赴秋的腿就压在他的腿上。
林副官的睡袍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仅仅也就盖住了腿根,江去厄犹如老僧坐定,用棉签蘸着药点在林副官的锁骨上。
林赴秋被折腾了半天才醒,睡醒的时候衣衫不整,他迷迷糊糊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想起今天要去上班这件事。
完犊子了,坏菜了,现在几点了?
旁边已经穿戴整齐的江去厄看了一眼星脑:“距离上班还有四十分钟,林副官可以慢慢收拾。”
林赴秋回过神来缓缓把自己的衣服拢了拢,慢条斯理道:“怎么不叫小林哥哥了?”
昨天不是叫得挺欢的吗?
“一码归一码,”江去厄走过去弯下腰,用自己的脸蹭了蹭林赴秋的脸,“总不能在外面也这样叫你吧?”
那就有点不分场合的诡异了。
林赴秋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踢踢踏踏踩着拖鞋去盥洗室洗漱了,江去厄坐在餐桌旁边等他,他等得无聊,打开手机才看到今天早上收到的第一条消息是监测关系变更通知。
什么意思?
什么关系变更了?
什么通知?
江去厄的血液仿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他屏住呼吸继续向下看,看到“因个人因素,监测者由林赴秋变更为苏连城同志”的那一刻愣住了。
怎么回事?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什么?林赴秋的工作为什么变更了,他要去哪里?他要去干什么?
他辞职了?!
江去厄的表情一下子阴沉了下去,周身带着一种阴郁而暗沉的氛围,刚刚洗漱完的林赴秋浑然不觉,他甚至哼着乱七八糟的小调,花蝴蝶一样特地绕路在江去厄脸上亲了一下,才坐在他旁边开始吃早餐。
消息发错了吧?
但是中央系统又怎么会错?
江去厄扭过头去看正在啃三明治的林赴秋:“我的监测关系为什么变更了,现在是苏连城管我?”
林赴秋愣了一下,才想起怎么回事来,他云淡风轻道:“我辞职了来着。”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和“我刚刚吃完饭”“我刚刚喝了一杯水”没什么差别。
江去厄却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你为什么要辞职?”
是不想再看到他了吗,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和他说一声?
林赴秋一本正经:“因为一些私事来着,不过你放心,我们会经常见面的。”
江去厄想问是什么样的私事值得林副官大发慈悲一声不吭直接辞职,他不是天天浑水摸鱼混得很开心吗,为什么突然做了这种决定。
年过半百的林赴秋兴许是真的老了,反应慢了,他过了半分钟才发现自己旁边的alpha有些不对。
“乖乖,你这又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生气了。”他凑过去歪着头看江去厄,“只是辞个职而已,又不是要离开你,我该去做我这个年纪要去承担的事情了。”
林易川的消息轰炸跟鬼催命差不多,本来还想再磨叽几天的林赴秋被迫昨天发了辞职信,今天早上就被审批了下来。
最命苦的是苏连城,从今天开始他手底下又要多带一个人了,估计这小子现在正在家里抓狂,大骂他不是人吧……
林赴秋一边给江去厄顺毛一边给人做思想工作:“听我的,你现在就跟着苏连城混,等我过段时间来……”
“你又要我等吗?”江去厄冷不丁说出了这句话,他面无表情,可是眼底仿佛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悲伤,“我已经等了你很多年和很多次了。”
林赴秋伸过去的手停在了原地,雕塑一般愣住了。
表面上一切的云淡风轻与和平都在那么一瞬间被打碎,露出了现实与真实最赤裸裸,最血腥的模样,悄无声息又壮烈,惨烈地铺开,展现在林赴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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