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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金银器物埋沙地 风沙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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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虽然过了穆麾江月明鸠不害三个人都被埋进去半截,宋流年在鸠不害身边刨沙,鸠不害道:“先刨穆九原,他力气大,把他刨出来我们俩他能直接拉上来。”
江月明道:“这有何难,先刨我我也能把你们俩拉上来。”
鸠不害显然不信。
沈砚走过来拉住穆麾一只胳膊将人一把拽了上来,鸠不害睁大双眼,穆麾上来后又把江月明拉了上来,江月明上来后又把鸠不害拉了上来。鸠不害震惊地看向江月明:“你……竟然真的可以!”
“我力气大着呢。”江月明打小就有意识地锻炼力气,为的就是跟人打架的一顶十再享受一波旁人羡慕的眼光。
“人齐吗,有没有少人?”领头的问。
众人看了看身边人,万幸无一人失踪。
“少了头骆驼。托着木箱的骆驼不见了。”
王师一听立刻去找,找了一圈果然不见了。
王师:“快去找,都去找!”
众人在周围找了一会没找到,领头的问王师,“这下怎么办?”
“必须找到那头骆驼。”
沈砚见王师着急的模样问:“里面是什么,你这么着急?”
尽管穆麾几人也在王师仍道:“我也不瞒你,那里面装的是我的东西,我这些年跟着商队做生意的时候还是会偷点钱财的,里面是我这些年攒下的所有身家,在兖洲找到了家愿意销赃的当铺就等着这次到兖洲换成钱财呢。”
江月明一听立刻积极地加入寻找的队伍,忽然江月明被脚下的东西绊倒,还真让她给找到了,“在这!”
箱子只剩一角露在外面,江月明一边刨一边问王师:“我给你找到了,你是不是得给我点报酬。”
王师跪下身刨得比江月明还积极,“好了你不用刨了,我一个人就行,至于报酬一分没有。”
江月明撇撇嘴开始往回埋,王师刨着她往回埋着两人一个比一个积极,最后王师急了,“好了好了别埋了,我给你一两银子。”
江月明哈哈一笑,她并非真的想要报酬只是单纯地喜欢看别人着急的模样。
等到箱子刨出三分之一的样子有了着力点江月明准备直接拔上来,然而拔了一下没能拔出来。
王师让她退到一边,指着穆麾道:“让他来。”
穆麾两只手扶紧箱子用力一抽将箱子从沙地里拔出来。
穆麾把整个箱子拔上来后江月明才知道自己为何拔不出来,箱子比一般的箱子要长上许多,细上许多,她刚刚刨出来的部分连五分之一都没有。
江月明口无遮拦道:“你这是货箱还是棺材。”
王师白了江月明一眼。
“你别这样看我,你肯定也听过很多故事吧,你没发现很多故事到最后主人公都死在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之手吗。说不定这箱子就是你以后的棺材。”
“放心吧,这箱子我可躺不进去,做你的棺材倒是刚刚好。”
商队修整后重新上路。
穆麾和沈砚走在商队最后面,沈砚看出穆麾欲言又止故意放慢脚步与商队拉开一段距离。
“师父和王姑娘关系如何?”问完穆麾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于是不等沈砚回答又道:“自然是十分要好。她可是您风沙来袭时第一首选。”
“你吃醋了。”沈砚语气淡淡的,觉得穆麾有病,和大家拉开距离就为了和他说这个?
“师父觉得王姑娘可信吗?”
“她说的话一句都不要信。”
“我刚刚在拔箱子时发现箱子的重量不对,里面没有金银器物碰撞的声音按道理来说箱子里的东西应该是满的,如果里面装满金银器物箱子应该比我刚刚感受到的要重,如果里面的金银器物是不满的箱子应该底部重上面轻,但是王姑娘的箱子上半部分比下半部分稍重,里面应该不是她说的金银器物。”
“也许里面只有一样东西呢。”
“她说过,里面是她这些年攒下的所有身家,也就是偷来的各种东西,不会只有一样东西的。”
沈砚与王师早就“分道扬镳”,不应该再管她的事,只是他了解王师,这人素来没有分寸,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怕这箱子里放的真如江月明所说是能让她丢掉性命的东西,于是慢慢追上守在箱子旁的王师。
“跟你那好徒弟在后面说什么呢?”
“你都看到了。”
“我又不瞎,你俩搁那密谋什么呢。”
沈砚看着箱子道:“密谋如何偷走你的身家。”
王师立刻抱住箱子道:“那可不行,我的下半辈子全赌进去了。”
“这里面真的是你这些年偷来的财物?”
“我不骗你,真的是我的财物。”
“你就不怕你找的销赃当铺杀人灭口。”
“这个不必担心,我留的有后手。”
知道王师不会说实话沈砚又找到宋流年,“鸠山到底丢了什么?”
宋流年干脆选择沉默,任凭沈砚怎么问都不说话。
晌午的日头越来越晒,江月明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不停地给自己扇风擦汗。
“师父您怎么都没有出汗?”
“我不怕热。”
王师:“什么不怕热,我看你就是体寒,一个大男人身体真虚,该补补了。”
“那您怕冷吗?”
“也不怕。”
“对了,鸠山的冬天冷吗?”江月明问,师父不怕冷她可是最怕冷了。
鸠不害:“不冷,鸠山夏天不热,冬天不冷,你没发现吗?”
“我又没在鸠山过过冬天。那鸠山冬天不会下雪了?”
“会。”
“化雪的时候也不冷?”
“不冷。”
“你说的话没有参考价值,我们俩对冷热的承受能力又不一样。”
“他说的没错,鸠山的冬天的确要比尹阳的冬天暖和。”宋流年忽然开口。
“你去过尹阳?”
“小时候在尹阳待过一段时间。”
“行吧,那我就放心了。”
沈砚心道,这就放心了?万一是宋流年小时候不抗冻呢。
“你怎么会去过尹阳……”那种小地方?鸠不害一脸疑问。
“小时候被拐卖到尹阳,在尹阳流浪过一段时间。”
江月明:“啊?”
穆麾:“……”
沈砚:离谱。
鸠不害:“什么!谁敢拐卖你?你没跟人家说你是哪家孩子吗?”
“说了,他们不信。”
“怎么会不信呢,你有灵力这一点至少说明你不是中原人,要卖也该把你卖到函州某户人家中,怎么会卖到中原?”
“买家不信我是函州人,人贩子……他告诉买家我是有灵根的中原人,比在函州卖的价高。”
“所以你小时候被卖到尹阳了?”
“不是,我是被陈州的一户人家买走的,逃走的时候去过尹阳。”
“你怎么会被人拐走?”
“宋氏的仇人为了对付父亲串通府中下人将我从家中偷走,我逃跑的时候又被人贩子抓走卖到陈州,最后在尹阳被父亲找到。”
“你流浪了多久?”
“一年多。”
“当时多大?”
“八岁。”
“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经历。”
江月明道:“在自己家都能丢人你家也该加强一下防卫了。哦,还有鸠山,你来兖洲不就是为了找鸠山丢的东西。到了兖洲后你还和我们一起吗?”
“到了兖洲我就与你们分开了。”
“你要是找不到怎么办,找不到就一直不能回鸠山吗?”
这个问题宋流年没有考虑过,他只想过他一定要找到。
沈砚:“送鸠不害到兖氏后我和你一起找。”
江月明:“我也去。”
宋流年:“不行。”
江月明:“你这人真奇怪,人多力量大的道理还不懂吗,你不会是有什么私心吧。”
王师:“人家不愿意就不愿意呗,我就不喜欢跟人一起做事,总有蠢猪坏我的事。”
江月明:“师父她说你是蠢猪。”
王师:“我没说他。”
江月明的手在商队来回指:“你在说他们。”然后张大嘴巴无声大喊:“她说你们是蠢猪。”
王师:“……”
“你收徒弟的时候别只看脸,也看看脸上面顶着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