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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OOC暗黑版番外:组胺不耐受 人设崩塌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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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车库的通风扇早已锈死,空气稠得像半凝固的沥青,裹着汽油的刺鼻、铁栏的腥锈,还有墙角经年不散的霉斑味。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光线抽搐着,把几道人影拉得扭曲变形,投在斑驳起皮的水泥墙上。
吴愔愔的舅父被林筌嵩的手下反压着跪在地上,面前摊着一张盖着猩红印章的“终身照顾协议”。另一个男人端着一杯温水递到焦溱昱唇边,脸上堆着谄媚到令人作呕的笑:“焦总,喝了这杯,签了字,愔愔往后就全仰仗您了。”
杯口映着昏黄的光——水里有东西溶化了,无色,只有极淡的苦涩气。
焦溱昱连眼皮都没抬。他指间把玩着一只金属打火机,盖帽开合,清脆的撞击声在死寂里像在数着谁的命数。他没喝。
变故在下一秒炸开。吴愔愔和余菲循着断掉的线索追到此处,迎面撞进了这出闹剧。林筌嵩的人像疯狗扑食,余菲被猛地从身后制住,扎带反剪双手死死勒进皮肉,黑布蒙眼、胶带封口,被拖到承重柱边动弹不得——她拼命扭动,对这场借刀杀人的阴谋一无所知。吴愔愔则被粗暴地推进了角落那座用铁链圈出的逼仄囚笼,铁条冰到刺骨。
她嗅到了那杯水的甜腥,也看清了林筌嵩眼底毫不遮掩的算计。可还没等她出声警示,焦溱昱已经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那些跳梁小丑,而是几步跨到铁笼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曾经盛着克制深情的眼,此刻淬了冰,凝着阴鸷与暴戾。他猛地伸手,隔着铁栏死死捏住她的下巴,指骨硌进她颊边软肉,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吴愔愔,”他声音低哑,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你和你家人,真是演了一出好戏。”
她被迫仰头,对上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心脏直坠冰窟——他误会了,以为这是她亲手布下的局。
车库外刺耳的刹车声撕裂死寂。焦芃琳带人破门而入,铮然的安保像潮水漫过,林筌嵩的人被当场撂倒,吴家人被反铐着扔在地上,等待公安接管。
“溱昱,你没事吧?”焦芃琳疾步上前。
焦溱昱松开手,指节泛白,眼底红血丝如蛛网蔓延。他冷冷扫过地上哭嚎的吴家亲戚,目光钉在柱边被缚的余菲身上,声音刮骨:“余菲参与了,一起带走。”
“不!她没有!”吴愔愔扑到铁栏边,嗓音碎抖,“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家人瞒着她做的!你要惩罚就惩罚我,放过她!”
他垂眸看她,晦暗不明。良久,一声冷笑:“好。你自愿替她受罚?”
她咬破下唇,血珠沁出,重重点头。
车库深处,不知从哪拖来一张妇科检查床,孤零零摆在阴影里。床架是老旧的银白金属,托架泛着冷光。旁边立着一块污迹斑斑的白板,上面用粗头红笔写着刺眼的一行——字迹未干,红墨水正顺着板面往下淌,像蜿蜒的血:
“你就躺在妇科检查床,我来惩罚你——焦溱昱”
吴愔愔被推搡着躺上去。皮革束缚带勒进腕骨,冰冷的托架贴着脊背,羞辱感灭顶而来。她浑身筛糠般抖,眼泪成串砸在金属床上,碎成细小的水花。
焦溱昱站在床尾,袖口挽起,手悬在半空。他俯视着她,指尖触到她脸颊的湿痕,动作似有刹那温柔,眼神却病态偏执:“哭什么?”
她闭上眼,身体因恐惧与屈辱微微抽搐。
就在他指腹即将扯开她衣扣的瞬间,他撞进了她睁开的眼——那里没有算计,没有伪装,只有被他亲手碾碎的、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猛地僵住,像被烫到般抽回手,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的暴戾在那一瞬坍塌,化作一声嘶哑到破碎的叹息:
“……不惩罚了。”他背过身,喉结滚动,“整理好衣服。抱歉。”
她蜷起身体,把脸埋进臂弯。那句“抱歉”轻如灰烬,盖不住白板上猩红的字。
许久,她轻声开口:“不要在这里……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他低低应了一声:“嗯。”
私人公寓的落地窗外,城市溺在夜色里。暗哑的爵士乐从墙内渗出,空气中有木质香和淡淡的药味残留。
浴室的水声冲刷着两人身上沾染的霉味与铁锈气。洗去污垢,她裹着他的衬衫,布料宽大,露出锁骨之上未褪尽的淡红指痕。
客厅里,他开了一瓶勃艮第。红酒在杯中晃成暗红漩涡,他递给她一杯,自己也斟满。酒精的醇香在空气中发酵,催化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他放下酒杯,倾身将她压进沙发。吻带着惩罚般的力度落下,手掌贴着她后颈,体温滚烫。她没有反抗,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危险的温柔里。
然而,顶点将至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灼热从胸口炸开,皮肤像被无数细针同时扎刺。大片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白皙的肩颈、锁骨、上身蔓延,连成绯红的地图。呼吸骤然被扼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痛楚,喉间发出窒息的咯咯声。
“溱……溱昱……”她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声音嘶哑破碎。
他抬头,撞见她上身恐怖的红肿与惨白的脸,瞳孔骤缩,慌乱抱住她:“愔愔?!你怎么了?!”
“过敏……”她凭借护士刻进本能的理智,在窒息里挤出字句,“酒精过敏……打120……组胺……不耐受……快……”
他连滚带爬抓起手机,手指抖得划不开屏幕,终于拨通,对着听筒嘶吼:“快来人!我妻子酒精过敏!呼吸困难!”
急救室灯光惨白。医生推注抗组胺剂,面罩扣住她口鼻,氧气流转。焦溱昱守在床边,脸色比她还要死寂,紧握她冰凉的手,指节绷白。
检查报告出来。医生叹着气:“严重的组胺不耐受,突发性酒精过敏。她以前从不过敏吧?”
焦溱昱猛抬头,声音抖:“从来没有。”
“那就对了。”医生将单子递给他,“长期过度节食,形体维持榨干了身体。肠道菌群失调,无法代谢组胺。这种损伤,不可逆。往后,一滴酒都不能碰。”
他站在原地,像被抽干脊骨。
记忆翻涌:她当舞蹈老师后,为极致形体长期节食;她独自在新西兰,为备考与生计熬过饥肠辘辘的长夜。她身体的每一寸溃败,都是他被权力与偏执蒙眼时,推她独自走向的荆棘。
他得到了囚笼里的她,却永远失去了那个穿白大褂时健康、完整的吴愔愔。
病房里,她睁开眼,看到他立在床边,眼底是化不开的痛楚与灰烬。她轻轻动指,微弱唤他旧称:“猪猪……”
焦溱昱骤然回神,俯身将她的手紧压在自己脸上。他没有言语,只是低低地、压抑地,哭了出来。
不是惩罚,不是羞辱。是他欠她的、永远还不清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