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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出和入   200 ...

  •   2002年8月3日,郭雨出生在南方小镇的一个普通家庭。父母常年在外务工,他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性子里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与热心肠。
      他的小学和初中过的很顺利,平时会帮一帮被欺负的同学,帮一帮邻居换灯泡或者跑腿儿,散发自己的善意,他觉得帮助别人很开心。
      他高中去了市中心读书,需要住宿,住宿生涯也没有让爷爷奶奶怎么担心。2020年又顺利考上了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爷爷用粗糙的手反复摩挲着录取通知书,满脸笑意地说:“郭雨你将来一定是能成大事的人!”
      郭雨的大学报了土木工程专业,主动加入了心理学协会,总是帮那些迷茫的大学生开导。
      有许多人在他的帮助下逐渐没有了自杀倾向,变得喜欢上了生活。他的座右铭一直是——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看透了生活的本质,却仍然热爱生活的人。
      2022年,他大二暑假的时候,一个和他聊得好的网友胡启想他见面。二人城市离得也不远,他就同意了,他坐着火车坐了半小时,又坐汽车到目的地,那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他们两个约定在半夜吃烧烤。郭雨看着朋友给的地址,找到了他。
      二人是在河边的烧烤店见面的,见面才发现胡启网友还带了另一个朋友叫陈陶。
      3人最后走去河边的烧烤店吃露天烧烤,谈天说地,起初三人相谈甚欢,可吃完之后胡启说去河边吹吹河风,散散心,二人同意了。
      郭雨没什么可以聊的,于是感觉气氛有些尴尬,而胡启和陈陶说话越来越阴阳怪气,甚至大吵了一架,争执越演越烈,而吵架的原因是胡启在陈陶生日时祝他生日快乐,还送了200多块钱的礼物。到了胡启的生日,陈陶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跟他说。
      胡启问这个问题,陈陶则是反击说没有对你说生日快乐的义务。
      陈陶继续冷静的说:“现在也是,我不是你爹,不是你妈,我只是你朋友,没有给你提供情绪价值的义务。”
      胡启委屈道:“我可是明明送了你很多东西,而且那天我很开心的……”
      陈陶不以为然,继续说:“所以呢?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突然跟我翻脸你是傻子吗,别人还看着呢,你真磕碜。”
      胡启的脸憋得涨红,情绪激动的推了陈陶一把,谁也没想到,河边会那么滑,陈陶倒下之后一直在往下滑,直直坠入河水中。
      更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河水非常深,陈陶扑腾了几下就再也没有动静。
      郭雨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直直愣在了原地,而胡启突然跑走了,郭雨感觉他要叫人,事实上他确实叫了人,他拉着烧烤店的老板往河边走,指着还在看河水的郭雨诬陷:“是他!是他推的我朋友!”
      “你说什么?!”郭雨没想到自己会被冤枉,回击道:“那咱们现在报警!”
      警察很快赶到,郭雨反复解释事情的经过,河水非常深找不到尸体,现场没有监控,警察查了二人手机和聊天记录。确认了郭雨说的是对的。
      事情告一段落,胡启也被警察带走了。
      郭雨经历这种事情也没心情吃烧烤了,随便找了个旅店住下。
      “别动,搜身!”
      郭雨在睡梦中惊醒,又是警察,他问道:“事情不是已经水落石出了吗?”
      “是的,但你也是帮凶,非但没救人,还提供了动机,教唆杀人,胡启已经告诉我们了当时的一切。”
      “我当时一直在愣着,这些事情我都没干,冤枉,纯属冤枉!”
      警察没有理会郭雨的话,把他强行拷走了。
      到了法院,郭雨和胡启一直在辩论,最终法官呈现的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真相:“胡启因陈陶不给他说生日快乐,所以联合网友郭雨,三个人去吃烧烤,后来故意在河边散步,郭雨当时喝多了,觉得朋友的忙就该帮。两个人偷偷在后边推下陈陶,而水特别深的这件事郭雨早就知道的,他隐瞒了真相。”
      “我知道个屁!我又不住这里,你翻聊天记录知道我们俩是为了面基呀!”郭雨还在辩解,但是没人听他的话。
      “综上所述,胡启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郭雨5年有期徒刑。”
      郭雨还在叫喊着什么,就被狱警抓走了。
      监狱的日子是暗无天日的煎熬。冰冷的铁窗,单调的劳作充斥着他的每一天。他无数次申诉,信件却石沉大海。有一天他终于想通了,胡启是为了再拉一个人下水而已。他想念爷爷奶奶,想念未完成的学业。
      2023年夏,趁着监狱转移犯人的混乱,郭雨凭着土木工程专业学来的结构知识,撬开了通风管道的栅栏,翻过高墙,逃进了茫茫夜色。
      越狱后的日子比想象中更艰难,他不能用身份证,也不能去正规公司找工作,只能剪短头发,靠着捡垃圾四处流浪逃亡为生,因为没有人敢要一个有案底的人,而且一旦被发现,就会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牢笼。
      他在垃圾桶里总能发现几把刀,他一直当着随身武器带着。
      巨大的冤屈和孤独压得他喘不过气,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
      2023年夏的一个深夜,郭雨戴着口罩去24小时便利店买了几瓶啤酒在路边喝得酩酊大醉。
      朦胧中,他看到一个年轻男人的背影,和当年的胡启长的一模一样。积压多年的愤怒和委屈瞬间爆发,他掏出兜里的水果刀,冲上去对着那个男人连砍数刀,男人倒在血泊中,郭雨醒过来看着手里的刀和地上的尸体,吓得魂飞魄散,连夜逃离了这座城市。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被他砍死的男人,是一个从未伤害过任何人的无辜者。
      从那以后,郭雨彻底成了亡命之徒。他换了无数个城市,对外只敢说自己是无业游民,他不敢与人深交,不敢在一个地方久留,每天活在恐惧和自责中。他想过自首,可一想到冤狱会越来越长和胡启的嘴脸,又不再想了。
      2025年10月20日,郭雨在一个偏远小城的烂尾楼里面生火取暖的时候被黑衣人迷晕,醒来时已经身处那个封闭的“生存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冰冷刺骨,看着周围陌生的面孔,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第一场游戏“忏悔”开始,当所有人都在陈述自己的亏心事时,他也说了:“我曾经喝酒,一时冲动杀了人。”
      他想平票的建议被否决了,李慧瑜那句“我会把票投给郭雨”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所有人的求生欲。一张张选票投向他,冰冷的数字“16”悬浮在他头顶时,他恍然了,呆愣着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项圈爆炸的瞬间,剧痛传来,他的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如果当年没有赴那场面基,如果法律能还他一个公道,那他的人生会不会依旧好好的?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人生不能重来。答案永远没人知道了。
      他的呐喊被淹没在恐慌中,他的冤屈没能等到昭雪,2025年10月20日,他第1个死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享年23岁。像一颗被遗忘的尘埃,真相大白之时,只留下“无业游民”和“杀人犯”的标签,没人知道他曾是个善良的少年,没人知道他背负了怎样的沉冤。
      诸葛一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他在众人惊讶的时候走向郭雨的尸体,观察了一会儿说:“是因为项圈紧贴颈部,爆炸瞬间的高温和冲击波直接破坏气管,颈动脉破裂则引发无法止血的大出血。”
      赵白鸽也走上前验尸,补充道:“颈部神经密集,爆炸带来的撕裂伤、烧伤会引发剧烈疼痛性休克,即使未立即死于器官损伤,大脑也会因疼痛信号过载、血压骤降而快速失去功能,最终导致循环衰竭死亡。”
      “也就是说……在这个游戏里死亡的人都是这样痛苦?”王景雅双腿打颤。
      “不算痛苦。”诸葛一诺说:“我觉得死的很痛快啊,几秒钟就死了。”
      “确实。”赵白鸽接话:“不过……这么就死了真的很可惜啊……话说你也会验尸啊?”
      “会的,我什么都会,身为校长什么科目都可以教。”诸葛一诺说出了不得了的回答。
      “真厉害啊。”赵白鸽夸赞。
      除了诸葛一诺和赵白鸽在观察尸体,所有人都没再多看郭雨一眼。
      大家的表情或是不解,或是无奈,或是恐惧,但王景雅感受到最多的还是迷惑,为什么要有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有这种……要人性命的游戏?为什么这么多毫不相干的人聚在一起?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ai音广播道:【下一轮游戏在第10月21日下午,人集齐就开始游戏,不可以故意不来】
      王景雅一直在和曹安燕一边走一边讨论着一切,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晚上,王景雅又困了,于是二人去找睡觉的地方——还真有,这里有一个楼梯通向2楼,2楼有睡觉的地点,正好是16个房间。
      王景雅和曹安燕一起进了标注着“王景雅”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大的床和一个床头柜,床上放着紫色的被子和枕头。
      王景雅扑向了床,躺在床上竟是意外的舒服。
      “喂,王景雅,咱们能一起睡吗?”曹安燕发出了邀请:“我看你的床还是蛮大的。”
      “行,你先去你自己的房间看看,把被子和枕头拿过来吧……”王景雅接受了曹安燕的要求。
      王景雅再次见到曹安燕时,曹安燕已经抱着被子和枕头了,躺了一会儿说道:“我睡不着,我去找那个姓诸葛的玩会儿去,他叫什么来着?”
      “诸葛一诺,还有他都那么老了,大晚上打扰老年人是不是不太好啊……算了,不想了。”王景雅就这样睡过去,直到被曹安燕吵醒。
      “我问了,诸葛一诺还真没睡!”曹安燕推开王景雅卧室的门喊道。
      “你是怎么问的?”王景雅坐起来问曹安燕。
      曹安燕坐到王景雅的床上回答:“就是直接去了他房间,他的门没锁,我大大方的的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他说他也不知道,暂时没找出我们这种共同点。”
      “然后呢?”
      “我让他跟我出去一起探索探索,他躺下说他不去,然后我就回来了,啊对了我还找过一次范升华,他来的时候就带了工具,我管他要了个钳子。”
      “你爱拿啥拿啥,行了睡吧。”王景雅懒得想那么多,就再次进入了梦乡,曹安燕在她枕边也慢慢入眠,直到第2天中午两人才睡醒。
      2025年10月21日。
      “我好饿啊。”王景雅揉了揉眼睛,整理好衣服回到一楼大厅的自动售卖机旁边,郭雨的尸体不知何时不见了。王景雅去点了汉堡和薯条,而曹安燕则是什么都没点,他走在了去厨房的路上。
      “你去厨房干嘛?这里不是有自动售卖机吗?”王景雅一边吃一边问。
      “我听白鸽说过吃鸡肉或者鱼肉可以让伤口好的快一些,我就去碰碰运气。”曹安燕说:“话说我在大厅没见到她们两个啊,去厨房也许能见到。”
      “行。”王景雅跟着曹安燕走到了厨房,曹安燕一语成谶——凌芸芸和赵白鸽正在厨房吃饭。
      “偶像!”曹安燕走向凌芸芸问道:“在吃什么呢?”
      “赵白鸽做的鸡汤,很好吃的!”凌芸芸热情大方地回答:“你们也来吃吧!”
      “嗯,不过在那之前先去水池里洗碗筷哦。”赵白鸽补充道。
      曹安燕指向水池里满是油污的碗筷,说道:“咱们去洗吧。”
      王景雅尴尬的笑笑,说:“我就不洗了,或者你洗两个吧,毕竟我已经吃完了。”
      “6。”曹安燕说完,就独自去水池里洗碗,洗着洗着,发现擦去油渍之后,碗的底部有一句话——揭开谜底关键是出和入。
      曹安燕走到桌前,告诉了她们这件事情。他吃了一口鸡肉,问道:“你们怎么看?”
      凌芸芸不解:“这是什么提示吗?”
      王景雅也是一头雾水的说:“我看不懂啊。”
      “也许是……算了。”赵白鸽欲言又止。
      “说出来!”凌芸芸看向赵白鸽。
      “就是……食物用嘴里进来,从□□里……”
      “闭嘴!”凌芸芸夹了一大块的鸡肉塞进赵白鸽的嘴里,愤愤不平地说:“我们吃饭呢!”
      “不是你让她说出来的吗?真不讲理。”王景雅吐槽道。
      “我哪知道她会说这么恶心的东西。”凌芸芸的语气略带无语:“白鸽,吃完再接着说。”
      没一会儿,大家吃完饭菜,而赵白鸽也开始说出了她的观点:“这里是厨房,做饭的地方,饭从我们的嘴巴里进去,□□里排出,所以我认为线索可能在厕所的坑位里。”
      “越来越恶心了啊……”凌芸芸依旧无奈:“也就是说,我们三个去女厕所找,曹安燕去男厕所找对吧。”
      “嗯。”赵白鸽回答。
      于是众人分头行动,曹安燕进入男厕所,把每一个坑位都看了一遍,最终在一卷卫生纸里找到了一把钥匙。
      “赵白鸽牛逼啊。”曹安燕感慨道:“不过这把钥匙怎么用啊?解开项圈吗?”
      “但是解开项圈之后会发生什么呢?”曹安燕还是不敢妄动,把这个钥匙拴在了自己的车钥匙上。
      就在这时,昨天的ai音再次响起,毫无感情的播报【第二场:谁是卧底。开始,词语一直在你们的项圈最下面的地方,有一处凹陷的位置,你们能找到,现在所有人去大厅集合!】
      曹安燕低头,用手摸索着,果然摸到了一个凹槽,他努力的低头往下看,视线才勉强聚焦,发现项圈上有两个小字——刘邦。
      这个词语代表着什么?有什么意义?他完全不理解,不过还是先从男厕所出去为好。
      十五个人最终集齐。
      王景雅飞快扫视周围,大多数人脸上是困惑或思索。
      ai音继续说【卧底人数增加一大于平民人数,则卧底胜。卧底胜,可带一名平民离开。平民胜利,需要投出全部卧底,卧底投出卧底,则卧底和平民双胜利,不可弃票,一共有两个卧底。】
      “那如果投票出了平民怎么办?”曹安燕疑惑的问,但是ai没有回答。
      “那么,你们的词语都是什么呢?”庄伟大胆的问。
      “这种情况下没人会回答的,这样会让卧底知道词语,卧底不就会故意描述那个词语?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白痴。”李慧瑜说话依旧那么狠戾。
      “你他妈骂谁呢?臭女人。”庄伟看着李慧瑜,心中升起一团怒火。
      “哎呀,别吵架呀。”梁逸景劝架:“我们吵起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啊。”
      就在这时,ai音播出:
      【第一轮描述开始】
      梁逸景说:“是个男的。”
      庄伟道:“废话!我看在座的各位也不小了,应该都认识,不认识也听说过。”
      泽清清说:“开国皇帝。”
      司马晴说:“有庙号。”
      赵白鸽说:“妻子很厉害,但是丢下过好几次妻子。”
      诸葛一诺说:“这个人长得和别人不太一样,有一些有别于他人的特证。”
      李慧瑜说:“不仅他有异于常人的特征,他的手下也有,他的臣子也有。”
      王景雅思考了一下,说:“他造出了很多成语,他的手下也造出了很多成语。”
      曹安燕说:“这个人的统一大业,离不开天时地利人和。”
      罗星欢说:“有个很厉害的军师。”
      蓝远霞说:“它的第2个字是左右结构。”
      许含秋说:“姓氏是单姓。”
      凌芸芸说:“大人小孩都认识吧,很知名的一个人。”
      卜宁汐尴尬的说:“我其实……学习不好,我不认识这个人。他……他的名字里面有一个点。”
      范升华说:“他总哭。”
      王景雅仔细思索着一轮的所有发言,然后把票投给了梁逸景,因为简直太废话了。
      投票环节结束,梁逸景确实是获得票数最多的,但是梁逸景并没有项圈爆炸。
      系统宣布道【大家误投了平民。那个平民在这里不参与第二场游戏,与大家隔离开,你们继续。】
      “投错了?”王景雅震惊:“开什么玩笑,这还带投错的?!”
      第二轮马上又开始了,压力陡增。
      李慧瑜说:“有些决策存在争议,但也是为了大业可图。”
      诸葛一诺说:“他有一把很知名的剑。”
      曹安燕说:“比较冷门的知识,算脑筋急转弯吧,他笑就是翠。”
      王景雅的思绪完全无法理解曹安燕在说什么,她说:“他的第一个字是……六个笔画。”
      凌芸芸说:“我就是崇拜他,他在王者峡谷里特好玩,我很爱用这个英雄。”
      庄伟说:“原来还可以说王者的吗……他有不着调的游侠气质,在王者峡谷里到处乱窜,抢人头。”
      范升华说:“爱哭鬼。”
      卜宁汐绝望了:“我现在开始恨小学没有历史课了,我也恨自己没玩过王者荣耀了,他的第二个字是六个笔画。”
      赵白鸽说:“是一个皇帝,有老婆。”
      泽清清说:“他手下有单姓的臣子进了武庙。”
      司马晴说:“是的,那个臣子是武庙十哲之一”
      罗星欢说:“他打过很多场仗,也输了不少次。”
      蓝远霞说:“称帝的时候已经是老年了。”
      许含秋说:“武庙里的这个人为他君主出谋划策,而且长得俊美,智略无双,最后五十来岁离开了自己的君主,自由于天地之间。”
      泽清清,司马晴,许含秋的话语竟然意外的互相呼应上了,所以他们三个最不可能是卧底。几乎所有人的描述都很模糊,所有人都怕卧底猜出词语。
      王景雅觉得赵白鸽和范升华是嫌疑最大的。卜宁汐也是,她拿的也有可能是卧底词。但考虑到卜宁汐的岁数,不排除掉真的不认识的可能性。
      王景雅最后把票投给了范升华,因为他只说了两轮爱哭而已。
      三分钟之后,ai朗读了结果【范升华八票,赵白鸽四票,曹安燕一票,卜宁汐一票,蓝远霞一票。恭喜大家找出卧底,下面开始处决。】
      范升华的项圈爆炸,整个现场血肉纷飞,但是游戏还没结束——因为还有一个卧底。又是一轮。
      2000年7月31日,范升华出生在乡村里。祖辈世代与田地、牲畜为伴,到了他这代,家里的牛群已壮大到两百头。他小时候就日出赶牛上山,日落归家,他性格沉默寡言,但动手能力极强。
      他在乡村里没考上高中,上的是离家有点远的技校,在他们村里面已经是人中龙凤了。
      他上技校那天,街坊邻居都来庆祝。
      技校的日子简单纯粹。他在学籍表的“家庭职业”栏里一笔一划写下“农民”,黝黑的皮肤、沉默的性子,凌乱的短发,再加上没穿校服之前穿的是家庭的旧工装,让同学们都默认他家境贫寒。
      “范升华,你快申请贫困生补助啊,听说一年能拿不少钱。”他宿舍的舍友拍着他的肩膀劝道,语气里满是真诚。
      范升华头也没抬,手里还拿着一本旧的故事会看,说:“不用,我家有两百头牛。”
      “吹什么牛逼,老师都说了,人总会吹嘘自己没有的东西。哥们儿,别觉得申请助学金丢面子啊!”
      “我真的不差钱交学费……”
      他舍友完全没听进去,只当他是在吹牛,为了掩盖自己穷苦的事实。
      几天后,他的同桌兴冲冲地跑过来,把一张补助申请表拍在他桌上:“我帮你报了,手续都齐了,钱下来我转你!”
      范升华想拒绝,可看着同桌一脸“为你好”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月底,一万的补助金到了账,他看着手机里的数字,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不劳而获”这四个字。
      “你补助都下来了,请哥们喝蜜雪冰城吧。”他的舍友说。
      “什么是蜜雪冰城?”范升华没见过。
      “卧槽,蜜雪冰城都没见过,我带你去,挺好喝的。”他的舍友说: “你得请客啊。”
      范升华同意了,这是他第1次喝到珍珠奶茶,他喝着感觉很不错。
      他也不是什么会花很多钱的人,于是他把2000多块钱汇给了父母。
      电话那头,父母的声音满是欣慰:“我儿子有出息了!”他们没问钱的来路,只当是儿子在学校勤工俭学所得。这份不加质疑的信任让范升华心里泛起一丝异样,却很快被赚钱的快感覆盖。他开始琢磨怎么能赚更多钱。
      有钱什么都能买到,他还给自己买了一个新手机。
      变故发生在一个下雨的凌晨。他的舍友从教学楼的天台跳了下去。他站在警戒线外,看着被白布盖住的人被抬走。
      有人在哭,有人在议论。
      他只是默默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身回宿舍整理室友的遗物。
      没人知道具体原因,只听说前几天老师找他谈过话。
      范升华在整理舍友遗物时,发现了一部没上锁的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一个图标花哨的APP界面。他随手点开,跳出来的是不堪入目的黄色弹窗,他对这个不感兴趣,关闭弹窗之后露出底下的暗网论坛——求购“能让人精神焕发的粉末”,那是室友和那个人未完成的交易,出价高得离谱。
      范升华又多点了几下,发现里边其实是毒品交易的门道。自己的朋友大概是因为被发现了,不想让家人朋友担心,所以跳的楼。
      他朋友的父母来到了学校,整理他宿舍里遗留的东西,范升华想着物归原主,就把舍友的手机还给他的父母,老两口哭得瘫在地上,摆着手说:“这东西留着晦气,你拿着吧,也算让你留个念想。”
      范升华把手机揣进兜里,花了一周时间摸清了论坛里的门道。从货源对接到暗语交易他都学会了,他代替着朋友贩毒。起初他还心存忐忑,第一次秘密交易时手心里全是汗,可当一笔笔远超想象的钱打进银行卡时,那点忐忑就全无了。
      他给家里的牛群雇了专人看管,他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小出租屋,作为分装毒品的据点……
      他在学校里依旧是大家认为的沉默寡言的贫困生,但在周六周日就跑去出租屋里处理“生意”。
      他交易过各行各业的人,有程序员,有瘾君子,有刚出狱的人,有为了打炮购买迷药的人。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欲望去购买他的商品。
      学校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他的小动作,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将贫困生和毒贩子联系在一起。
      直到某天,一个备注“体育生”的买家加了他,对方开门见山,他买了大量的兴奋剂,出价是市场价的两倍。范升华没多想,按要求分装发货,卖给了他。
      技校毕业后,他成了一名维修师傅,在城里的小巷子里开了家小铺子,修家电、修水管、修一切出了故障的东西。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只有在深夜的出租屋里他才会卸下伪装,分装那些白色粉末,听着转账提示音,心里一片平静。
      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他只是在“做生意”,各取所需,你情我愿。
      2025年10月20日,范升华在出租屋里打包零件时,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已经身处那个封闭的生存点,脖子上的项圈冰冷刺骨。他没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钳子还在——这是他维修时从不离身的工具,也可以用来防身。
      第一场“忏悔”游戏,他看着其他人或真诚或敷衍地诉说亏心事,他也跟着说了:“我卖过毒品。”
      他活到了第二轮,晚上睡觉期间曹安燕找上门,嬉皮笑脸地借钳子:“兄弟,你说你是维修师傅,你有钳子吧?借一下用用,我跟你说,我好像找到方法了,我先拿自己做一下实验。如果这样真能弄开项圈的话,我第1个给你开开!”
      范升华没多想就递了出去。
      第二场“谁是卧底”游戏,他拿到的词语是“刘备”。可他没读过多少书,对历史人物一知半解,听着其他人引经据典的描述,只觉得茫然。轮到他发言时,他只想起村里老人说过的戏文片段,干巴巴地蹦出几个字:“爱哭鬼。”
      第一轮如此,第二轮依旧。他不知道自己说的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只看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疑惑。投票环节,他毫无悬念地被投了出去。项圈爆炸的前一秒,他还皱着眉琢磨:“为什么是我?”
      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会被特意设为卧底。
      黑幕调查过他的底细,这个表面是乡村里最好的人,学历最高的人,班级里的贫困生,最孝顺的人。但是暗地里却是毁人无数的毒贩。他看似普通,藏在平凡外表下的恶,才最让人不寒而栗。
      范升华的倒在地上,最终倒在了自己无限膨胀的欲望里。
      诸葛一诺说:“我们历史课讲到过这个人。”
      李慧瑜说:“这人品德挺垃圾的。”
      王景雅说:“额……技能有强化普攻的效果?”
      曹安燕说:“是汉昭烈帝,蜀汉或者季汉的皇帝。”
      赵白鸽说:“我和曹安燕是一样的。”
      梁逸景说:“什么?你和他一样?不是两个卧底吗?这样的话三个卧底了啊?!”
      泽清清冷静的分析道:“梁逸景,冷静,这可能是曹安燕故意的,他猜到了卧底词,反描为了让真正的卧底放松警惕,说他说的对。这样,我们先把赵白鸽投出去。”
      有了一个大目标,后面人的发言王景雅也不用听了,但她没想到曹安燕还敢这么玩,她动动手指,把票投给了赵白鸽。
      一分钟后,ai音响起:“赵白鸽10票,曹安燕3票,卜宁汐1票,恭喜大家找出所有卧底。”赵白鸽的项圈爆炸,血肉模糊。
      2002年8月9日,赵白鸽出生在北方一个偏远的贫穷农户人家,她是这个家里的第三个女儿。她的家庭没有自己的房子,她和父母与两个姐姐住的是一个大大的合租房,她母亲生下她时是临时去别人家生的,因为当时房东大婶也要生了,人们说同一家不能有两个孕妇生孩子。
      这个房子是简陋的土坯房。在泥土墙围起的小院里,赵白鸽总是安安静静地跟在姐姐们身后,学着喂鸡、择菜、喂狗……把“听话”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姐姐们也都很喜欢她,逢年过节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给她吃。
      大家都知道她很乖。所以在2007年,她要被卖掉那年,姐姐们都跪下求了父母。
      “别这样!白鸽很好的,别卖了她!”赵白鸽的大姐“噗通”跪在了父亲面前:“她没做错任何事,我们有什么事情都和她说,我们和她呆在一起很开心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小妹!”
      赵白鸽的二姐也接话:“我们还一起睡觉呢,虽然贫穷但跟她在一起的时光很快乐!不要把妹妹带走!”
      赵白鸽的姐姐们跪着说着她的好,但是她的父亲听不进去,对她们又打又踢,喊道:“你们俩傻子,把她卖了能换来咱们两年的伙食费呢,卖主点名说了要听话文静的女孩,你们妹妹那不是正好,而且卖了她能换不少钱,到时候你们什么吃的喝的穿的没有?!别他妈的哭了!”
      而此时的赵白鸽正满眼泪水的被母亲拖走,姐姐们都哭哑了嗓子,但是父母已经打消不了这个念头了。
      她被母亲生拉硬拽地拖到了镇子上,朦胧中看到母亲挤出一个谄媚的微笑对着一个花白头发,穿着黄色棉麻唐装的老人说:“您要的那种人给您找来了。”
      老人捋了捋胡子,看着瑟瑟发抖的赵白鸽笑眯眯地说:“别怕孩子。”
      然后和赵白鸽的母亲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赵白鸽被老人带上了一辆面包车,不知开了多久,停在了一座四合院面前。老人牵着她的手一起进去,说了很多话:“以后你就是我的义女了,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只是孤身一人的中医老头子 ,这地方偏,买一个小孩来解闷儿,他们说你是最听话懂事的,我就花了四千元把你买下来了。”
      赵白鸽第1次听到这么多钱,然后木讷的点点头,被迫接受了现实,原来自己值4000块。
      在来到这个家之后,赵白鸽由衷地感觉物质条件好了不少,养父给他的钱很多,她可以随时买很多新衣服穿,可以随时买很多很多糖吃,还不用每天做家务,这个买走她的人意外的是个好人。
      2008年,赵白鸽在养父的帮助下成功转入了附近的小学。而这个她的同班同学中,有一个怪异的,一直被欺负的男孩子,他叫许文预。
      赵白鸽一直和他没有交流,直到2009年的一天,7岁的赵白鸽掏出兜里一堆吃不了的卷卷糖和跳跳糖和同班同学分享,但是分到了许文预时,所有人都保持着反对意见,赵白鸽向男孩道歉,男孩用笔和纸写下了:“没事”。
      她把今天的经历和养父说了,养父的关注点奇特,他说:“那孩子是抽动症吧,你明天把他的药拿回家,用偷的也行!有多少拿多少!”
      “您……让我偷别人的药?”赵白鸽大惊失色:“为什么?!”
      “抽动症在这里很罕见,把他的药拿回来,我去找几个附近的西医做研究,能用中药治好抽动症那可是大壮举啊!想当年我可是博士,用中药不知治好了多少人,我也发明过无数民间偏方,特别管用,我在这里呆着和隐居也差不多,孩子,光明正大的拿肯定是不现实了,你偷来吧!这也是舍小家为大家啊!”
      赵白鸽虽然心里别扭,但还是点点头,第二天,她在中午放学时最后一个走,把那个许文预桌子里的药偷偷拿走。
      她不知道这药对男孩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这样也属于医学上的造福别人了。
      第二天,许文预结结巴巴的说话了:“我的……我的的……药,不见了!”
      老师立刻叫所有人起来搜身,没有一个搜到的,又没有监控,就这样不了了之。
      从那以后,赵白鸽并没有成为霸凌者的“帮凶”,对许文预只是普通的态度。有一次体育课自由活动玩游戏,别人提议玩谁是卧底,她也加入其中,他们又拉了那个男孩一起玩,主持人故意让他每一把都当卧底,然后嘲笑他的愚笨和口吃,说是因为你太蠢了,才没人愿意和你玩啊。
      2014年,赵白鸽的养父确实捣鼓出了治疗抽动症和口吃的偏方,但是只能缓解,不能根治,数十位家长带着孩子前来咨询。没过一个月,养父的四合院的屋子里就堆满了锦旗。
      赵白鸽之前还想着马上毕业了要不要对许文预道歉,但是又想想,因为自己偷药所以养父发明出了如此伟大的偏方,他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为了医学做贡献了,而且道歉还会显得很尴尬,所以还是不必道歉了。
      2020年高考结束,高考填报志愿时赵白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医科大学,就是因为她的养父是民间医生,她从小耳濡目染了很多医学资料。
      大学3年,她每天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对着几十本蓝色生死恋学习,或者解剖小白鼠与青蛙,她天赋不错,很快就达到了“中西合璧”的境界。
      2023年,赵白鸽顺利进入一家医院实习,成为了一名民间护士,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着,直到2025年10月,赵白鸽在医院里值夜班时,被一群愤怒的病人家属围堵在门口。起因是一位病人术后恢复不佳,家属认为是护士护理不当,无论赵白鸽如何解释,他们都不听,甚至动手推搡她。
      混乱中,有人用力打在她的头上、脸上。
      赵白鸽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封闭空间,脖子上戴着冰冷的项圈,而在她旁边醒来的是一个黄发并且满脸流血的女性,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好在随身携带的医疗包还在,慌忙地运用自己的医疗包给她包了扎。
      “你好,我叫赵白鸽,是一位护士。”赵白鸽包扎之后自我介绍。
      “凌芸芸,演员。”凌芸芸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没那么疼了,说道:“谢谢。”
      然后凌芸芸告诉了她她脸上的伤,给她的脸贴上了创可贴。
      她们两个又看到了别的人陆续来到这里,直到两个人主动靠近她们。
      ……
      当第一场游戏“忏悔”开始,所有人都在陈述自己的亏心事时,赵白鸽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出了埋藏在心底十几年的秘密:“我,很久以前校园霸凌过别人,我是被逼的,他们说我要是再和那个人玩他们就霸凌我,所以让我加倍的欺负那个人,我还偷过那个人的药。”
      其实她说了谎,根本没有任何人逼她。
      郭雨死亡之后,她从容不迫的过去验尸,学医学多了就会这样。她看到另一个老年人也在看尸体,那是第一场游戏自我介绍的诸葛一诺,他说他什么都会,身为校长什么科目都可以教。”
      第1轮游戏之后,她还是在和凌芸芸一起行动。
      “……我饿了,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吧。”
      “哎?这里有自动贩卖机啊。”
      “那我也想去厨房里看看。”
      “行。”
      凌芸芸和赵白鸽意外的在厨房冰箱的冷冻里发现了一整只鸡,赵白鸽听过吃鸡肉对恢复伤口有好处,便做了起来。
      就在两个人吃了一会儿之后,曹安燕和王景雅走来了。然后曹安燕发现了碗下的线索,自己也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她们三个在女厕所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而不一会儿,大喇叭就广播:“第二场游戏开始。”
      她们共同去往了大厅。
      第二局游戏是谁是卧底,赵白鸽和别的孩子欺负那个抽动症儿童的……游戏,赵白鸽听着别人的描述,已经知道了自己差不多是卧底,但就在这时想起了自己的小学时光,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着欺负那位抽动症孩子,让他每把都当卧底的画面……直到第三轮走神严重,于是一个大意,中了曹安燕故意反向描述的计策,跟了一句:“我和曹安燕的描述是一样的。”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之后,她被送上了处决台,她明白了主办方是故意让她当卧底的,为了还清她小时候干的事情。
      但主办方是谁,那个总被我们欺负的男孩吗?赵白鸽不知道。
      项圈爆炸的瞬间,赵白鸽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跪着的姐姐,自己的养父,欺负的男孩……她人生的种种都像走马灯一般滑过。
      直到一声爆炸,她再也没了呼吸。享年23岁。
      医学某种意义上救了她,医学某种意义上毁了她。
      ai音继续说【卧底清除。第三场游戏也是明天开始。】
      王景雅在众人的慌乱中不知不觉走近了曹安燕,而曹安燕正在和周围的人对话:“谁能告诉我,为什么第二轮我被投了一票?”
      “虽然不是我投的,但是我来告诉你。”罗星欢接过了他的话茬:“我都没听懂你说的话,来解释一下。”
      “刘邦笑就是翠,因为项羽卒,羽卒了,算是个冷知识吧。”曹安燕解释道。
      “你的冷知识太冷了,下次说点热知识。”罗星欢调侃道。
      “虽然我也没听懂,但是热知识——冷知识都是对的。”王景雅走向三人说。
      “我竟无力吐槽。”罗星欢无语。
      “我还是很伤心的,谁是卧底不好,偏偏赵白鸽是,我这两天可承蒙她的照顾了,现在会验尸的只有诸葛一诺了,唉。”曹安燕的语气里满是失望。
      罗星欢说:“对了,曹安燕,你和这个王景雅关系不一般吧?”
      “她认为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曹安燕回答。
      “那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罗星欢用邪恶的眼神看着曹安燕说:“反正在这个游戏里迟早会死,不如破处吧?”
      “什么?我的天啊!”蓝远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以,我同意了。”曹安燕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用猥琐的眼神盯上了王景雅:“死之前多少……干一下……”
      “我没意见。”王景雅说:“不过我懒得动。”
      “那我们去找找有没有避孕套和润滑液吧,毕竟在这里怀孕怎么都不是好事。”罗星欢艺高人胆大,拉着曹安燕一起走了。
      “曹安燕,你的伤口怎么办?”王景雅担心的问道。
      “已经结痂了,不算很疼!”曹安燕回答:“你们两个好好相处啊!我们会在你们各自的房间里等你们!”
      王景雅和蓝远霞在公共的椅子上坐着,空气凝固了几秒,王景雅觉得再不主动开启话题可能会一直尴尬下去,于是主动的发起了邀请:“蓝远霞你饿吗?我们去自动售卖机整点吃的去。”
      蓝远霞回答:“嗯。”
      然后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天。王景雅把疑惑说给了蓝远霞:“你说,这鬼地方图什么?就为了看我们互相捅刀子取乐?”
      “我也不知道啊……”蓝远霞悲伤了起来:“郭雨,赵白鸽,范升华他们都死无全尸,就因为这个脑残的游戏,太可怕了,最开始是十六个人,现在……现在剩下十三个人了。这个脖子上的项圈也好可怕……”
      到了目的地,王景雅点了一堆零食和饮料,和蓝远霞一起抱着这些东西往回走,说:“回去之后让他们吃点东西吧。至于吃完之后会发生什么……”王景雅虽然内心觉得敢做,但是不敢往下说下去。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蓝远霞浑身颤抖:“总是要去做的……别害怕啊啊啊……”
      王景雅和蓝远霞回到住宿的地方,就各自捧着零食告了别,王景雅看着自己的房间,咽了咽口水,闭着眼睛打开了门。
      “吃点东西再开始吧。”王景雅把可乐和面包递给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想拖延时间。
      十分钟后,曹安燕吃完,王景雅也是主动脱完了衣服,□□的在床上闭上眼睛,曹安燕的脸离她越来,王景雅感到了他热热的呼吸声,她看着曹安燕的笑意越来越浓。
      二人很快睡下,直到翌日,四个人互相找到了彼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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