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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未眠 用嘴喂他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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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热的手搂紧了温言的腰,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晃动着。抿着唇,鼓着腮帮子,脸颊圆滚滚的,精致小巧的鼻子也皱了起来。
温言搂着他腰的手在发热,他垂着眸子看着怀里抱着的小妖精,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是狐狸精,那你是什么?”
他低笑一声,轻轻勾住小妖精的手指。
“我……我嘛……当然是……”
江颂时忽的抬起了头,看着温言,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浓密的睫毛轻颤。
似乎真的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夜晚的星辰掉进了少年的眼睛里,璀璨、耀眼、圣洁、无与伦比。
温言的呼吸早已错乱,心也被揉碎了。
江颂时勾着温言的脖子把他往下拉,鼻尖相抵,那宝石般光彩夺目的眼睛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粉嫩的唇轻而快地擦过他的下巴。
“狐狸精,你听好了!我是——除妖卫道的大师!专门……专门下山……收你来的!”
“妖精!还不快束手就擒!”
“天道轮回,来世不要……再来祸害人了……好吗?做一只乖乖的……好狐狸。”
“我给你吃糖……”
他笑了笑,弯着醉意沉沉的眼睛,眼尾泛起一片嫣红。捧起小手,凑到温言面前,手掌一张开,好像里面真的有糖似的。
温言捂住脸,睫毛颤了颤,脸颊早已红透了。
他家宝贝,怎么会……这么萌?
温言贴近江颂时,两人的额头相抵,江颂时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轻轻扫过温言的脸颊。
他沉重的呼吸氤氲在狭窄的空间中。
夜风吹起两人的发丝,一绺一绺的飘动,像心动者震颤的心。
“你为什么来了?”
江颂时嫌热似的用手推开温言的头,睁着朦胧的眼睛,忽然说。
温言敛了眼里的醉意,柔声说:“小江大师突然放了我鸽子,我难受,就出来散心。”
“你骗人!这是跟踪!”
江颂时指着他的鼻子,气呼呼地说,显然一点不相信他的话。
“好,我跟踪,宝贝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温言歪着头笑,着看他。
“不要。”
江颂时别开头,留一张鼓起来的侧脸给他看。
“那……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呢?”
温言握着他的脸,轻柔地把他转了过来,正对着自己。
“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江颂时眨了眨眼,想到了小时候的场景,叶柔妈妈惹他生气了,他就这样原谅妈妈。
温言的呼吸停滞了。
他愣了愣,缓缓说:“这……可是你说的。”
江颂时张开手臂,对着温言就是一个熊抱,还要紧紧地贴着温言的脖子。
温言按耐着跳动的心思,托起了江颂时,像抱孩子一样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他看着江颂时红透的耳尖,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温柔。
原来喝醉酒后的反差会这么大吗?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江颂时。
小江大师。
小妖精。
宝贝——
温言看着疾驰而来,停在他身前的轿车,往前走了几步,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弯着腰,抱着江颂时坐了进去。
温言报了一个地址。
司机扫了一眼后座昏沉的少年,自觉地别开眼去。
漂亮地非人。
难怪少爷会把人带去那里,第一个吧。
到了私人公寓,温言给江颂时泡了杯热牛奶。
江颂时躺在沙发上,刘海凌乱的耷拉在额头上,露出一小片光洁的额头,脸颊发烫,小嘴无意识的一开一阖的。
上衣的扣子被他扯开了好几颗,漂亮的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突出。
温言怔了怔,握杯子的手紧了。
温言扶起江颂时喂他喝牛奶,江颂时的嘴唇一碰到热热的杯沿,就抗拒似的别开了头。
温言无奈地弯着唇。
温言喝了一小口牛奶,看着江颂时闭上的眼睛,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他捧着江颂时的后脑勺,让他贴近了自己,随后一俯身。
奶白的液体顺着唇缝渡入了江颂时的口中。
江颂时不安地动了动,那唇贴地更紧了。
一口……
又一口……
粉嫩的舌面被染成奶白色。
牛奶顺着江颂时的唇角滑下,贴着下巴滑到上下滚动的喉结处,一直……往下滑。
空气里充满了香甜的奶味。
温言舔了舔唇角的奶渍,摇了摇头。他轻柔地把江颂时放在沙发上,将枕头搁在他的后脑勺处。
江颂时忽然抱住了他的身子,又撒娇似的推开。
少年热的不成样子,小口小口喘着粗气,几缕刘海湿湿黏黏地耷拉在额头上。白净的皮肤在冷白的灯光下神圣庄洁。光滑细腻的连细小的绒毛都很难看见,那颗红色的小痣漂亮妖媚的同玫瑰一样。
他纤细修长的手指揪着衣领,修剪齐整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粉意。
温言靠近了他,单膝跪地蹲在他面前,弯下腰,虔诚的吻落在上面。
“宝贝,你是天使吗?”
他柔声说,唇上一片白。
……
温言把江颂时抱到床上,江颂时蹬了蹬腿,温言轻柔地握住他的脚踝。
修长纤细的腿在白鹅绒的被子上漂亮极了。
“好热——”
江颂时还在小声嘟囔着,小脸通红,双手攥着被子,小脚踢踹着。整个人都被裹在软软的被子里。
“乖,等会就不热了。”
温言在他脸上摸了摸。
温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看了一眼无知而又天真的江颂时,喉结滚了滚。
在确认对江颂时感情的那天,他就准备好了,总有那么一天……但他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
……
两个小时候后。
江颂时抱着他,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怜极了。
温言安抚似的亲了亲他。
江颂时嘴里还在嘟囔着。
“狐狸精,温言是狐狸精——”
温言忍不住又亲了亲他,“宝贝,忍得我很辛苦啊。”
“以后,可是要醒着加倍还回来哦。”
他抱着江颂时去浴室,一点点清理干净后,又抱着他去床上睡觉,给他穿上衣服,完完整整地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他给江颂时掖好了被子,揉了揉他的脑袋。之后,温言又去冲了个冷水澡。在浴室里待了两个小时才出来。
静静地看了一会江颂时,小家伙睡的正香,小手扒拉着被子,下巴搁在被子上,漂亮脸蛋上的潮红已经渐渐褪去了。
温言拉开阳台的玻璃门,靠在阳台的围栏上,点了根烟,默默的抽了一会,吐出螺旋形上升的白烟。
夜色正浓,星光点点,他衣裳单薄,金色长发随风飘动,而室内正造了一个童话般的美梦,小家伙浅浅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于是赏了一夜的星与月。
第二天。
江颂时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愣了愣,又看着自己手上抓着的一缕金色的头发,勉强想起昨天貌似是温言出现阻止了那场闹剧。
所以这里是温言家?
江颂时拍了拍脑袋,看着自己手上抓着的头发,难为情地“啧”了一声。
他不会耍酒疯了吧。
“醒了?”
温言走了过来,坐在床沿上,柔声说:“怎么不再睡会儿?”
江颂时摇了摇头,看着温言的眼睛,莫名地心虚,他握紧了手,又瞟了一眼温言的头发。
温言紧张地眨了下眼,他做的很轻,不留痕迹的那种,江颂时不应该发现吧。
“怎么了吗?”
温言嘴角抽了抽。
江颂时睫毛轻轻颤动,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嘴唇一开一阖,“昨天……是不是抓疼你了。”
温言的心一跳,难道真的发现了?
江颂时突然把手掌伸到温言的眼前,打开。
看着那缕金色的长发,温言怔了怔,又看向江颂时。
江颂时深吸一口气,认真说:“对不起,我才知道自己酒后会耍酒疯。”漂亮的眼睛不安地眨动。
温言被他纯真的样子给逗笑了。
被卖了还给人家数钱的那种啊,这是哪家的小天使啊?
“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我不要对不起,我要点实际行动哦。”
温言收过江颂时手心里的那缕长发,把它甩到一边,而后低沉着嗓音说。
“什么?”
江颂时睁大了眼睛,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向心头。
温言靠近了,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原谅你了。”温言弯着眼睛说。
江颂时愣了愣,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温言!”
江颂时头发炸了起来。
—
F4公寓里,剑拔弩张。
谢鹤洲被关了紧闭,这事在他们圈子里闹得很大。
说是温少和谢少为了一个美人争执了一番,场面极为壮观。争执的结果是温言动用了某些手段,致使谢少被关了小黑屋,而后温少抱得美人归,一夜情未了。
商夜洺很清楚这个美人说的就是江颂时。昨晚他去江颂时寝室守了一整夜,没守到人,打电话也打不通。他差点要报警了。
几十万的名贵杯子被他随手砸在地上,刺耳的声音滑过地板钻进耳里。
“他一夜没回宿舍,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温言靠在沙发上,拨弄着手上的手表,漫不经心地扫了商夜洺一眼,“你觉得呢?”
商夜洺气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直起身,逼近温言,一把拎起温言的衣领,“你敢碰他?”
温言不置可否,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好撒谎的。
商夜洺气的抡起拳头就揍上了温言的脸,温言也不甘示弱地揍回去。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
“你凭什么动他?!”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艹……”
商夜洺被问住了,双眼发红,咬牙切齿地说,“做到哪一步了?”
“该做的都做了,这个回答,你满意吗?”温言挑眉,“他是我的,你少打他主意。”
商夜洺气的牙痒痒,“你TM混蛋!”一拳揍在温言的脸上,被温言偏头躲开,堪堪擦过侧脸。
一道明显的划痕留下。
“我混蛋?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他脖子上的咬痕是谁留下来的?你气的不是我做了,你气的是做他的人不是你罢了。”
温言冷哼一声。
“他知道吗?”
商夜洺一拳砸在地上,拳头都磨出血来,骨头响的声音格外清脆。
“醉的一塌糊涂。”
“你TM趁人之危!他这么单纯怎么可能玩得过你这种老油条。他要是知道绝对会恨你一辈子的!”
“哦,是吗?你哪来的自信这么笃定?你连一个吻都没和他亲过吧?被讨厌的究竟是谁呢?”
温言轻蔑地笑了笑。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我那是尊重他。”
“到底是尊重,还是得不到,我就不多说了,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连这个都装吧。我劝你还是离宝贝远点,他躲你还来不及呢。”
“宝贝?你叫什么?别TM恶心人了?他什么时候成了你宝贝了,江颂时是我的!说什么讨厌?他压根不讨厌我,讨厌我会牵我的手?你可真见笑。”
“他牵你手?什么时候?”温言皱了眉。
“那可多着了。”商夜洺勾起唇。
“无所谓了,他还主动抱我,要亲亲呢。”温言挑眉。
“那TM是他醉了,你也好意思说!”商夜洺瞠目。
“吵什么?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狼狈的样子吗?”
一把椅子被踹到他们跟前。划过地板一瞬间擦出一道明显的划痕。
莫斯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眸子里啐满了寒光,杀气腾腾。
商夜洺睨他一眼,“你装什么正人君子,你心里那点歪心思,也就瞒得过江颂时了。”
莫斯臣不语,冷声说,“把这里收拾干净。”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片。
温言一手撑着地板,昂起头看莫斯臣,“我记得当初会长大人是游离于世外的吧,怎么现在以身入局了?”
莫斯臣的眸子晦暗不明,淡淡说,“我反悔了。”随后走出门去。
—
“江颂时,会长叫你去办公室。”
“什么?”
江颂时正在纠正错题,他握着红笔,抬眼看见说话的同学一脸慌张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紧张?”
他试探着问。
“你快去吧,会长他……我还没见过会长这么生气的样子,要知道会长一直是一副面瘫脸。”
同学通知完就迅速地走了,显然不想扯麻烦上身。
江颂时纳闷了,他又做什么了?
门一推开。
他就对上了莫斯臣那双暗流涌动的平静眸子。
“过来。”
莫斯臣用笔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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