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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沉沦 亲他/舔漏 ...

  •   商夜洺怔怔的。

      面前的少年睁着一双蘸满阳光的浅灰色眸子看着他,浓睫上翘,一眨不眨的,纤细的小手虚虚地握着他的四指。

      “你——别难过。”

      声音轻轻的,从他樱粉的唇瓣里飘出来。

      噗通——噗通——

      少年的头发被风吹起,轻轻地飘扬。

      如果风能听见,商夜洺的心跳一定震耳欲聋。

      下意识的举动,商夜洺反手握住江颂时的手,一把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这么小的人被他一整个包住。

      江颂时愣了一下。

      胸膛紧贴着胸膛,彼此的体温在扩散。

      江颂时被搂的很紧,快要喘不过气来。

      “别动,让我靠靠好吗?”

      商夜洺低声说。

      鼻尖抵在他的胸膛上,江颂时眨了眨眼,搭在商夜洺腹肌上试图推开他的手慢慢地垂了下来。

      “30秒。”

      江颂时抽了抽鼻子,犹豫后说。

      “你怎么这么好?”

      好到商夜洺清醒地沉沦。

      商夜洺低声笑了一下,声音很轻。

      “嗯?”

      江颂时听不太清,商夜洺很热,快把他融化了,他的下巴搁在江颂时的头顶上,尖尖的,有点扎人。

      他好像说了什么。

      “30秒到了。”

      江颂时深吸了一口气,耳尖泛红。

      商夜洺扶住他肩膀的两侧拉开了距离,俯下身看他。

      “能亲我一下吗?亲了,我就放你走。”

      他的身形很高大,把江颂时的整片天空都盖住了。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江颂时往后退了一步。

      “只是亲一下又不犯法。”

      商夜洺往前靠近一步。

      他的视线落在江颂时桃粉色的唇上,小小的,软软的,很好亲。

      江颂时扯开他的手臂,“不要。”

      他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肩膀上重量一沉,后背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他的头偏向一边,随后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

      江颂时眨了眨眼,视线向上一转,浓密的睫毛扫过那双清明的眸子,水光潋滟。鼻梁上那颗浅浅的痣随着眼睫的震颤动了动。

      皮肤白到发光,漂亮的眉眼一览无余。

      商夜洺垂下薄薄的眼皮,上扬的狐狸眼微微眯着。

      狐狸眼近了。

      好近。

      心跳快了。

      很沉,很沉……很沉。

      太近了。

      鼻尖上湿湿的,有点痒。

      又来了,这次更痒了。

      下巴被掐住了,他的手好热,动不了,腿也软了。

      江颂时红着脸,茫然地看着商夜洺,眼睛不再清明,呼吸变得急促。

      商夜洺握着他的肩膀把他转了过来。

      他俯下身子,看着江颂时的眼睛,轻声说:“现在可以走了。”

      他舔了舔唇,视线落在江颂时的脸上。

      江颂时愣了愣。

      反应过来时,抓住了商夜洺的袖子贴在脸上胡乱擦了擦。

      “流氓。”

      江颂时甩开他的手。

      被甩开的手还在发烫,商夜洺低声笑了笑,“用完就走?”

      江颂时没再理他,心脏还在噗通跳动,那双眼睛靠近的时候,时间仿佛按下了0.5倍速。

      江颂时脑子还懵懵的,以至于都没听见耳边传来的马蹄哒哒的声音。一匹飞驰而来的马在他瞳孔里无限放大时,他僵在了原地。

      “江颂时——”声音急切。

      他转头一看。

      一只手护住了他的脑袋,随后他整个身子被抱住了,重重地往地上倒去。

      等他睁开眼,看见商夜洺头上破了一个洞,还在往外咕噜噜流血,他头旁边有一块石头,看来是撞上面了。

      商夜洺眯着眼睛,血流到他眼睛里睁不开。

      江颂时用袖子给他擦。

      “把你衣服都弄脏了。”

      商夜洺偏了偏头,躲开他的手。

      “衣服脏了就不要了。”

      江颂时依旧给他擦,把额头上的血堵住了,又把他拉起来,“去医务室,你忍着点。”

      “需要缝针,但不是很严重。”

      医生一边清理商夜洺的伤口,一边说。血已经止住了。

      医生给商夜洺打了麻药。

      一个小孩走了过来,对着商夜洺说:“哥哥,你这么大了,打针也会怕痛吗?”

      视线落在商夜洺握着江颂时的手上。

      江颂时被他逗笑了。

      “哥哥有男朋友握着,你没有。”

      商夜洺挑眉,一副轻佻的样子。

      小孩愣了,“漂亮哥哥,你是他的男朋友啊?”

      江颂时拍了商夜洺大腿一巴掌,“别胡说八道,他还是个孩子呢。”

      “我又没骗他。”商夜洺低声说,视线落在江颂时身上。

      缝完针后,许是麻醉的后劲还没过,商夜洺靠在座椅上睡了过去,江颂时要了一块薄毯盖在他身上,决定离开。

      他刚要走,手就被拉住了。

      “不要走——江颂时——”

      “陪陪我——”

      “别走——”

      江颂时心一惊,回过头,商夜洺歪在座椅上,眼睛闭着,鼻子皱着,还在睡梦中。

      手却固执地拉着。

      江颂时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的手塞回去又重新给他盖好毯子。

      医生看见他要走,笑说:“不看着他会儿吗,看起来他很依赖你。”

      缝针全过程手都握着江颂时。

      江颂时摇摇头,又看了商夜洺一眼,说:“劳烦医生您好好看着他了,我先去上课了。”

      —

      温言的吃饭邀请刚好也定在了晚上的时间点,江颂时发了个消息过去解释了一通把他拒了,就被谢鹤洲派来的司机接走了。

      今晚必定不平静。

      坐在车上,江颂时默默地看着衣服内侧口袋里吐着信子的小东西。

      小东西很乖,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动。

      到了淳色酒吧。

      江颂时刚一进去,就让他碰到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在骚扰卖酒的年轻招待生。

      招待生快哭了。

      “把酒倒你身上让我舔,我就买——”

      江颂时夺过招待生盘子里的酒,拧开直接全倒男人头上了。

      男人彻底懵了,龇牙咧嘴,好不难看,“你谁啊?”

      “你爹。”

      江颂时轻飘飘扫了他一眼,让招待生走,又说:“酒钱算我身上。”

      招待生感激地朝他点头致谢。

      “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兔崽子也敢来这里?”

      “江先生,里面请,谢少在二楼包厢等您。”

      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走下楼来,看着江颂时,毕恭毕敬地说。

      江颂时点头。

      被糊一脸的中年男瞪大了眼,谢少?这小子竟然和谢少有关系,还好刚才没动手。

      “把那人扔出去。”

      年轻男子睨了一眼随行的保镖。

      谢少的人也是他能动的?

      江颂时一进来,就看见谢鹤洲正用小刀划着手背。

      一道又一道的划痕,他眼里的兴奋只增不减,空气中都是淡淡的血腥味。

      “你来了啊。”

      谢鹤洲掀起眼皮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要干什么?”

      江颂时谨慎地观察四周。

      “我还能干什么呢?”

      谢鹤洲玩味地看着他,甩了剪刀,一个健步冲了过来,直接把江颂时摁倒在沙发上。

      “我还在这呢,你就去勾搭其他人,还记得那只死掉的老鼠吗?”

      他恶狠狠地盯着江颂时。

      “所以呢?”

      江颂时淡淡地看他发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我给你画了很多画,你喜欢什么姿势?站着的、躺着的、蹲着的、坐着的、趴着的、跪着的、阳台、厨房、客厅、浴室……又或者是这里——”

      他的手伸向江颂时的衣服。

      “要来实践一下吗?我的缪斯。”

      “疯子。”

      江颂时抓住机会,握住他的手,制止他的行动,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你这么主动吗?”

      谢鹤洲眼里的兴奋更加,眼球上的红血丝越来越多。

      “嗯,主动送你下地狱。”

      江颂时挑了下眉,拽着谢鹤洲的衣领,把一直藏在衣服里的小家伙扔了进去。

      “嘶——”

      “这是蛇?”

      谢鹤洲不可置信地看着江颂时。

      江颂时站了起来,看着从他身上爬下来的小家伙。

      小家伙在他脚边乖顺地爬动。

      “一口能把你咬残废。”

      江颂时淡淡地看他,谢鹤洲的手在发抖,应该是蛇毒开始作用了,还挺快的。

      毒不死人,但至少有一周时间都得搁床上下不来。

      “是吗?”

      谢鹤洲捡起小刀,眼都不带眨地迅速捅穿自己的手掌,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谢鹤洲舔了舔手上的血。

      江颂时哑然。

      真的是个十足的疯子。

      “把人带进来,好戏才刚刚开始。”

      谢鹤洲扫了一眼身后的黑衣青年。

      江颂时心觉不妙。

      “怎么,紧张了?”

      谢鹤洲低声笑了,“这可真是罕见啊。”他的笑眼瞬间消失,变得越来越恶毒。

      如江颂时猜测,被带上来的正是那位招待生。

      “放了他,你究竟想干什么?”江颂时皱着眉。

      “你就这么在意他?”

      谢鹤洲的眼神阴鸷。

      谢鹤洲拍了拍手。

      一名服务生端来三杯红酒。

      “三杯最烈的酒都喝了,我就放了他。”

      江颂时扫了一眼嫣红的酒,掀起眼皮看谢鹤洲,“你怎么保证?”

      谢鹤洲挑眉,“送上我的一只手给你,够吗?”

      他的另一只手的掌心握住刀锋把它硬生生地拔了出来。鲜血迅速染红了锃亮的刀锋,倒映着江颂时那张昳丽非凡的脸。

      “唔——别喝先生,三杯下去要死人的。”

      招待生眼泪都要掉下来,这酒烈性十足,他不能让他的救命恩人为他承受这些。

      “没事的。”

      江颂时安抚似的说了一句,声音柔和的不像话。

      江颂时接过酒杯,纤细的手指掐住了杯子,鲜红的酒液衬得他的肤色更加白亮。

      江颂时垂下眸子,漂亮的睫毛轻颤,一点也没有犹豫,一杯直接下肚。

      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轻轻滚动,唇色愈发的红润,几滴溢出的酒液粘在唇上,滑落至下巴处。

      脸上也浮现了淡淡的红润。

      头脑晕晕沉沉的。

      “继续。”

      谢鹤洲的眼睛都看直了。

      招待生哭着要挣脱开,“先生——不要——”被黑衣人一把抓住。

      江颂时摇了摇头,接过酒杯,眼里一片混浊。

      “啪——”

      酒杯摔倒在地,声音清脆。

      谢鹤洲被一拳挥在脸上,踉跄地往后倒了好几步。

      江颂时勉强睁眼看见一缕金色的长发落在他肩膀上,随后他被抱住了。

      温言的手在抖,带动他的身子也抖了起来。

      温言直接把江颂时抱了出去。

      江颂时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他。

      “那个招待生——”

      温言叹了口气,“放心,我的人在,他不会有事。”

      “还有我的小蛇。”

      喝了酒的原因,江颂时声音很弱,又哑哑的。整个人脆弱的不行。

      “死不了。”

      温言没好气地瞅着他,总共说了两句话,没一句和他沾边。

      江颂时白净的小脸上泛着深一块浅一块的红晕,挺翘的鼻梁上也染上了潮红,眼神迷离的不行,长长的的睫毛软软地盖在他雾色的眼睛上,上面还沾着水珠,嘴角的几滴酒液也还粘在上面。

      整个人透露出一股颓丧糜烂的气息,香味氤氲扑面而来。

      江颂时是真醉了,他的手握着温言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把它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好热……”

      又嫌弃似的甩开。

      温言被他逗笑了,江颂时的眉心紧紧地蹙着,小嘴微微张着,露出里面一小部分洁白的牙齿,还有往外冒头的粉嫩的舌尖。

      温言强硬地握住了他的手,不让他松开,江颂时气地开始踹脚,被温言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乖,别动。”

      温言把江颂时抬高了,而后俯下身子,舌尖舔舐掉江颂时嘴角的酒液。

      江颂时怔了一下,眼睛依旧朦朦胧胧地张着。

      意识不清。

      温言呼吸一滞,面色泛红。

      简直是……太可爱了吧。

      温言抓住他的手,指了指自己,柔声说:“我是谁?”

      江颂时半眯着眸子,好似认真地打量他,他漂亮的眼睛观察着温言。

      一眨一眨的。

      温言手指颤了颤,呼吸加重。

      江颂时动了动唇,轻轻地滚出三个字。

      “狐狸精……”

      “你是狐狸精……世界上最大的狐狸精……”

      说完还把滚烫的脸贴在温言的胸口蹭了蹭。

      “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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