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乱穿》响

5、第五章 谁来救救她

　　在我看来，你还如馆中这些出卖皮肉为生的弱女子。

　　永远脑子整个轰的炸开，惊坐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脑袋空空如也，手里紧紧攒着的衣角被捏的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嘛，我也……我也太没出息了。
　　永远现在真是悔的肠子都要青了，自己怎么就会想着要求人，还是这种人，真想抽自己两大嘴巴子。

　　你不就是一个拉皮条的！有什么资格在那里教训我！永远咆哮一声起身冲出房门，在门外一直候着的徐妈妈看着永远气呼呼的跑下楼，才缓缓踱步进屋。

　　优雅的请了个安，直言道，公子，此人性情太过张扬，不适于留在红人馆，恐会招来麻烦。
　　徐妈妈规矩微低着的头，眼角余光却是清澈瞟在塌上之人。

　　红人月末演就要开始了，丹儿你先下去忙吧。

　　塌上之人折扇在手里来回摇曳终是没敲下去。

　　此刻，另一边的永远，已经脸色冷清的上好了妆，开始了第一轮的彩排。

　　好了，够了。一旁的翠丫头把永远强行拖下舞台。

　　你在练下去要满身大汗了！妆都要化了，今天又不是你的主台，你那么卖力干嘛？

　　被像拽木偶人一样的拽到后台，呆呆的坐在后台的八仙椅上休息，脑中却反复着刚才那人那席话，眉头也越皱越紧。

　　徐妈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你今天不用表演了，金瑶带你出演。

　　永远看着徐妈妈身后已经收拾利落穿上演出服的金瑶并不说话，索性抱着膝盖整个人蜷在八仙椅上不再理会。

　　金瑶，好好表演，别辜负了我对你期望。

　　永远抬头斜了眼徐妈妈，心里烦躁，屁期望！期望她早点出去接客？！为你赚银子？

　　永远，徐妈妈是好人，你以后自会明白的。
　　徐妈妈没走多久，旁边这个惜字如金的冰山女居然有史以来第一次跟自己说了一个完整的长句。

　　永远惊讶之余，只觉得这个地方果然洗脑够彻底的。

　　夜晚很快来临，初灯刚上，今天的午饭虽然吃得晚，可是表演完节目也要等到8点以后，才能再用晚餐。

　　金瑶，快准备。负责筹备的凤丫头在一边紧张的呼喊着。
　　作为比较吵闹的鼓舞，这是每次开场前的预热曲目，接下来才会是那些个高雅优美，风花雪月的节目，今天小环压轴，但至今未见人在哪里。

　　你先回……金瑶起身整理衣服，话刚说道一半，只见那个小小的金色影子飞快的奔出后台，绕过回廊里众多丫头，直奔上了舞台……

　　此刻大厅里台下一层已经人满为患，原本非常吵闹的大厅，在永远的突然狂奔出现下边的一下安静起来。

　　永远用力平稳住自己的气息，看了眼舞台幕帘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丫头们，莞尔一笑。

　　没有伴奏，灯光因为没有准备略显灰暗，只能朦胧的看到舞台上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开始了轻轻的低吟浅唱。

　　可能是年纪小，可能是因为灯光灰暗，看不清台下大众的表情，永远并不经张，小小的歌喉清脆悦耳，如同高山上的小泉叮咚，河里的小鱼雀跃翻腾，唱的很是欢快。

　　春来早清梦扰楼台小聚诵今朝
　　又何妨布衣青山坳
　　月如腰琴指蹈醉时狂歌醒时笑
　　莫辜负青春正年少
　　千金不换伊人回眸金步摇
　　眉间朱砂点绛秋水蒿
　　浆声灯影流连处青杏尚小
　　羞闻夜深海棠花娇
　　空自恼夕阳好前尘往事随风飘
　　恬淡知幸福的味道
　　……
　　……

　　一曲唱罢，永远礼貌的深深鞠了个躬。

　　短暂的静默后迎来一阵高过一阵的热烈喝彩声……

　　小女子，今日初次登台，也希望是最后一次，感谢各位客官捧场。无奈沦落青楼非小女子所愿，望在坐有善心的达官贵人赎了小女子，小女子愿做牛做马报答善心人。
　　赎身价是1260两。

　　听完永远的爆炸性发言，后台一片疯狂跳脚，台下引起一片哗然。

　　这完全有违红人馆的规矩。

　　喧哗了好一阵，就在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终于一个满面肥头大耳的华服中年男人哗众取宠的高抬起肥厚的咸猪手道，好，我要了！

　　永远一阵恶寒，这是个长得跟猪一样的恋童癖啊！谁来救救她！这哪是在赎身啊，妈妈个咪啊，这根本就是从一个火坑往另一个火坑里跳啊……

　　1261两。
　　二楼吧台上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衣男子道。

　　这个声音是……他？有病？

　　快快，胖子，赶快出价啊！无论如何急切的盼望，永远最终以1261两又被面前这个妖孽公子又买了回来。

　　端着手里的银镜，永远不服气的想，我长得有那么差吗？连多加2两都不行？

　　你要是改变主意了，我倒是可以便宜一两再把你卖给洪富士大官人。

　　永远放下镜子，用一种你有病吧的眼神看着塌上的人。

　　似乎因为上次永远的闹腾，小环的拍卖最终取消了，自己也峰回路转的来到了这个名唤桃花的妖孽公子身边，做了贴身丫鬟，这算不算跳出火坑？可事实上她还是住在这个火坑里啊。

　　公子，你见过小环吗？肤如凝霜羊脂白玉般的女孩，五官精致跟瓷娃娃一般……

　　出去。

　　公子，我算过她的赎身价也很便宜的……

　　再不出去，我就马上把你送去洪府。

　　……这个狗屁小气鬼！永远闷哼一声朝门口走去。

　　小鬼，你这样会害了你自己也害了她们的，记住我的话。

　　永远推开门的手停了一刻，很快便消失在门口。

　　夜晚，爬上2层的阁楼，跃上房顶，永远看着眼下前院灯火辉煌的红人馆，远处零星光点在夜色中雀跃的舞动，小镇的晚上似乎也很热闹啊。

　　你想什么时候走？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躺在旁边瓦片上的桃花公子似乎今晚心情极好。

　　呀~被你看出来了，真没意思。

　　观察我的首饰盒，观察的这么明目张胆，让我想不知道也不行。

　　故意的，你也算救过我，就这么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似乎很没礼貌。

　　恩，还需要帮你什么吗？

　　钱，李二。

　　看来我帮不到你？

　　那你呢？你呢，在这穷山僻壤的小镇，开这么一家气派的妓院，居心何在？

　　如果我说知道了会死，你还想听吗？

　　那以后吧，我现在还不能死。

　　那看来，你还是跟着我上路会比较安全。

　　恩？永远奇怪的看着他。

　　哼，怎么，我没告诉过你吗？这个世界是穿越人的地狱，从很久以前开始统治者专门猎杀扰乱这个世界次序的穿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