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乱穿》响

3、第三章 无数次在想

　　没人性！居然真的走了！好歹我也算救了你家少爷一命吧！

　　一边沿着前面两个人留下的记号，一边揉着下树时惨与地面猛烈亲吻的屁股。

　　就这样走了三个小时，永远终于在午时走进到一个名叫远山的小镇。

　　凭着极度饥饿的嗅觉，永远本能顺着香味的不顾形象的冲进了一家名叫自来香的饭馆！

　　亮出了银子，认钱不认人的店小二才狗腿的递上菜单，接过菜单，永远疯点一通，迅速点完只叫店小二快些上菜，小二走后，永远才开始注意，刚刚一进饭馆就觉得奇怪，但是哪里奇怪，她也说不上来……

　　果不其然的点多了，酒足饭饱的永远看着剩下的一半菜真想问店小二可不可以打包，但是古代有一次性饭盒吗？呼~！

　　嗯？注意到在酒楼外面的回廊夹缝看着她的三个小乞丐，永远马上拿起剩下的菜盘，往小乞丐挤进酒馆的破碗里倒。

　　结过账后，揣着怀里剩下的85文钱，永远感慨着钱用得真快，一下就花去了15文，再不能如此花销了。

　　看着官道旁的成衣小摊，永远买了一身较为合适的蓝色棉麻男童装。

　　走到大婶指道的饭馆后院茅房换上新衣服，刚一出来，就被几个年纪稍大穿着破烂的男孩围住了……
　　永远第一反应就是，跑。
　　MD!运气真是好到点子上了，在现代也没这么巧遇流氓的！
　　不过一个初来驾到的小女孩怎么能跑赢三个小流氓呢？
　　完全不知轻重的小流氓们对着永远的脸就是一拳，根本不分男女，永远的鼻血瞬间就留了下来，沾在了衣服上，钱被全部洗劫一空，身上也被生气的小流氓们狠拽的几脚，窝在墙角，永远抱着膝盖头埋在衣服里，眼泪鼻血一起滴答。

　　一个小小手轻轻摸上永远的头，永远抬头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鼻血，狼狈的脸上慢慢挂起笑容。

　　是刚刚的三个小乞丐，小女孩摸着她的头发看到永远笑了也笑了起来，面前一个小男孩递过永远刚刚送给他们的吃，年纪最大的一个男孩则是侧靠在永远旁边的墙上，手里摇晃着一串钱，永远注意到，那是饭馆找给她的50文穿成一串的串子钱，上面还有她的鼻血。

　　这是个三兄妹，家乡水灾，父母带着逃难的时候，都在途中病故，14岁的哥哥小忍带着7岁的妹妹微微5岁的弟弟小山一路乞讨来到这个县城，从此过着朝不保夕的乞讨生活。

　　小忍说为了活下去照顾两个弟妹他什么没做过，最不济的时候小偷小抢什么的都算不了什么。

　　看着他小小的年纪却满身的疤痕印记，永远突然觉得很无力，来到古代的自己，作为一个现代人现在又能做点什么呢？

　　打听了一下这个闻所未闻的朝代时间后，几个人一起蜷在小镇郊外的破房子里睡着了。

　　第二天一行四人刚出门，就被昨天的几个流氓在门外拦住。

　　一场孩子们的恶战以永远他们惨败告终，他们这边年纪小体力弱的太多了，最糟糕的是，这些个完全没有人性的臭流氓居然专门对着最幼小的小山下手，虽然永远用身体帮小山挡了几脚硬踢，但是小山还是很不幸的中了两脚。

　　其他人所幸只受了些皮外伤，这一晚，踢在小山胸口上的伤开始淤血，发高烧，作为一个现代人，永远不得不怀疑，弱小的小山有可能被那些个混蛋踢的内出血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永远眼睛里忍着的眼泪有瞬时爆发的冲动。

　　不，都是因为我，不该去偷那钱的。小忍一拳重重砸在地上，那些狗日的！我一定杀了他们！

　　小山发了一个晚上的烧，怎么敷冷毛巾也没用，第二天，天还没亮，小忍就背着小山出门去找大夫了。

　　可是他们根本没有钱，看着小忍把弟弟抱在怀里，跪在仁心医馆门口，恳求大夫，承诺一辈子愿为他做牛做马，可是大夫连理也不理他。
　　永远心里如同掉进深深冰窟窿。

　　微微，你跟我来。

　　永远牵着微微的手，根据微微的指引，来到了小镇上出名的烟花柳巷。

　　给微微的脸抹了黑炭后，头发重新绑了个男童头，让她在这条街最大的妓院红人馆后门等自己。

　　趁着妓院的老鸨还没来，永远在后院的井边摇出一桶水，洗了把大花脸。

　　你找我？

　　回过头看着发出这轻柔悦耳声音之人，永远有一刻楞了，倒不是姿色超群，而是非常的年轻，而且气质绝佳，有种精致的书卷气息，倒真看不出来是个妓院的老妈子。

　　我要卖身！

　　对方看永远这样大胆直白，先是一愣，然后笑着问，你想卖多少？

　　其实永远也不知道要卖多少，当然越多越好，可是……

　　永远举起一根手指头。

　　她眼睛微微睁大了些，100两？

　　100两？100两应该够了吧！永远点点头。

　　她犹豫了一下又问，你有何才艺？

　　啊……才艺……永远苦闷了，琴棋书画永远都不会！总不能告诉她自己会打棒球会游泳会弹钢琴这类现代才艺吧……

　　我会！我会唱歌跳舞！没有办法硬着头皮上呗！

　　那你唱个歌给我听听。

　　永远清清嗓子，唱了一首董贞的金缕衣。现代的自己真的是五音不全，可是穿过来的小萝莉嗓音倒是意外的好。

　　唱过一段，永远盯着老鸨看了看，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见，后院阁楼二层的窗子半打开了，窗子后面一个折扇正敲打在窗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公子喜欢？那便收下好了。老鸨对着楼上窗后看不到人面的影子颔首笑道。

　　李二拿银子跟字据给姑娘签字画押。

　　说完便走了。

　　签完字据，不一会儿银子就到了手里，看着送上银子的李二，觉得此人似乎还算和善，永远央求道，能否劳烦李二哥跟我一块把银子交给家人，事完之后我再随你回来。

　　李二点点头，答应了。

　　由李二护送，永远带着微微安全到达仁心医馆对面，站在马路对面，看着微微抱着银子跑到小忍身边，永远这才安心转身。

　　无数次在想象，也曾看过一些青楼中文笔优美的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