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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江江大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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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叽叽喳喳八卦起来,猜测陆承砚哪天会来。
然而这股子好奇劲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减淡,报道里的人大半个月都没有出现。
大家细细想来也是,刚上大学的孩子面子薄,估摸着是担心自己露面后,被店长说漏嘴,或者不好意思当着长辈的面腻歪,不出现倒也无可厚非。
可就在大家渐渐恢复平常心态后的某个下午,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玻璃门,高鼻梁深眼窝侧背发,黑色风衣裁剪修身,带着零星雪子卷了进来。
“你好!”前台率先起身打招呼,在看清那张脸后瞬间认出对方,内心激动不已,暗暗瞥向原本懒散窝在沙发里昏昏欲睡的同事,发现这几个人早已跟着起立,满眼惊艳。
陆承砚单手插兜,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温和谦逊:“请问池屿是不是在这里兼职?”
“小陆总!”女店长从杂货间出来,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立马捂住嘴,小走过去:“你就是小陆总?我爸经常跟我提......”
陆承砚食指抵在唇前,笑着示意她小声点。
对方心领神会,抬头看了眼楼上,心虚笑了笑:“应该是没听到,他在给猫洗澡,你别说,你这眼光不错啊,小池虽然不是个Omega,但长得清秀,性子也乖,勤劳肯干。”
“是啊陆同学,我们老板原来只是想让他给美容师打下手,结果他跟着看了没两天,就学会了给小动物洗澡、吹毛、修指甲、清理耳道。”
“确实是聪明又谦虚,上周还学会了全套剪毛,这个学习能力太强了!不愧是重点大学的!”
陆承砚嘴角淡淡扬着,颔首:“我上去看下他。”
几个人立即交换眼神,捣蒜似的点头。
二楼都是被隔开的独立房间,陆承砚沿着走廊往里走几乎听不到噪音,透过玻璃视窗,将所有寄养宠物的状态一览无余。
他没什么兴趣地扫过,扭头注意到洗护区内忙碌的身影。
因为隔音好,池屿没有察觉到门外的人,专注于自己的活,将缅因猫从烘干箱内抱出后,稳稳放在美容台上,检查内层绒毛是否完全干透,然后手持吹风机进行二次精吹。
“喵~”
“很快就好啦江江大王~”感受到小猫不耐烦地甩尾巴,池屿没有急于梳开打结长毛,而是俯下身去抚摸小猫的脸颊、下巴这些舒服的部位,等到猫咪发出呼噜声,还主动把脑袋往池屿掌心蹭时,池屿咧着笑继续处理长毛。
而这时陆承砚已经贴近了门口,听见他温声哄着傲娇小猫,推门的动作止住。
在这之后,池屿始终没往外看,半蹲着和小猫互动。这个姿势把他的腰线衬得柔和,后背线条往下收,臀部轮廓饱满圆润。
这一幕被陆承砚尽收眼底,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的眼神暗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
“洗好啦!”
“喵~”一身蓬松柔软长毛的江江大王舒展四肢,然后抬起那两只毛绒绒的肉爪子,亲昵地往池屿怀里蹭。
池屿笑得眼睛弯弯,见猫往外探头,还以为客人来了,结果一回头见到陆承砚,嘴角的笑意僵了僵。
陆承砚勾起薄唇,眼神不似人前的温和,仿佛褪去伪装的真面目,透着阴冷。
他没有言语,只是勾了勾手指,先行下楼。
池屿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内心正忐忑着,女店长推开门,笑容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揶揄。
“小池,你朋友来找你啦!今天事情也忙的差不多了,快回去吧!”
池屿紧张地捏住衣摆,愣了愣,礼貌点着头:“......好。”
今天的昕澜迎来初雪,雪下得不大,却持续了很久。
池屿平时拿了薪水会特别高兴,可现在没有,眉眼微微蹙起,温吞地坐上陆承砚的车。
陆承砚坐在驾驶位上,启动引擎去、却没有立即开车,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转向灯拨下后的哒哒提示音均匀响起,在安静的车内显得异常清晰,单调、重复,无形中加剧了空气中的压迫感。
“我们......去哪?”
陆承砚抽完手里的烟,摁进烟灰缸,似笑非笑地看他,宽大的掌心拨动方向盘。
“我家。”
池屿全程紧绷,跟着他上楼,呼吸都小心翼翼。
等到电梯“叮”得一声开启,池屿看着开阔的玄关愣了下,见陆承砚娴熟地脱下大衣,挂在落地衣帽架上,他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一整层都是陆承砚家。
池屿有点局促地站在门口,拿过鞋柜上的鞋套,还没拆开,被陆承砚夺了过去。
“套鞋套做什么?”那双眼玩味地下压:“你今天可是要留下来过夜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上,池屿手指有点发软。
“家里没准备多余的棉拖,凉拖凑合着穿。”陆承砚翻出夏天的拖鞋,丢了过去,随即转身躺进沙发。
池屿抿了抿唇,弯腰换鞋,换完站在原地想等陆承砚的指示,然而对方没理他,打开电脑忙着什么。
他有点尴尬地站了会,慢手慢脚走进去,扫到整面落地窗,不禁愣了神。
外面的天色仿佛蒙着冷灰,鹅毛大雪飘飘扬扬,笼罩着这个城市的高楼大厦,夜色将至,不少建筑亮起了暖融融的灯,晕开朦胧的微光,好不惊艳。
这就是池夏梦想中的落地窗吗?将整座城市的景致尽收眼底。
“发什么呆?”
池屿回过神来,又听陆承砚吩咐:“去把饭做了,管家准备的食材多,你自己挑着做个四菜一汤,里面有份柠檬干煎鸡翅就行。”
陆承砚头也没抬,翻阅手里的专业书。
“哦......”池屿点头,看着吧台上玲琅满目的食材,摸了摸后颈。
里面的海鲜他见都没见过,精致包装的肉类他也不会处理。
他想了想,先煲了个玉米排骨汤,然后起锅烧油煎起鸡蛋。
热油滋啦爆响,池屿太久没下厨,手忙脚乱铲鸡蛋,结果被热油溅到手背,烫得直躲,又怕煎糊,赶紧铲蛋,然而一不小心戳到没成型的蛋液,致使蛋液混着蛋清散开。
“嘶!”
池屿被烫得直跳,赶紧端出平底锅,将鸡蛋铲进碗里,撒上细盐。
洗完锅的池屿又翻出了手机,开始找陆承砚嘴里说的那道菜。
“你到底会不会做饭?”
头顶突然传来质问,池屿吓了一跳:“你怎么走路没声啊......”
陆承砚鼻腔中呼出气,看了眼碗里的碎蛋,又瞥到池屿手机界面,拧紧的眉头透着不满。
“只是卖相一般,味道都是一样的。”
池屿心虚地蹭了下鼻子。
“我怎么没看见你给排骨焯水?”
“啊?”池屿一脸懵懂:“不是直接下锅吗?”
陆承砚胸口顿时窝起火,翻了个白眼,瞪他:“你在家是不做饭吗?”
“家里基本我姐做饭,我负责打下手,偶尔她会教我炒菜,但鸡翅、排骨什么的......太贵了,我们也就逢年过节会买点,我姐担心我糟蹋食物,这些都是亲自下厨的。之后我姐谈了男朋友,更不需要我进厨房了。”
池屿咬着唇解释,棉袜包裹下的脚趾头局促地蹭动,手里还捏着锅铲,圆润的大眼睛怯怯地向上瞟:“我......我按照教程重新做可以吗?”
原本满腔怒火正要发作,像是被迎头泼灭,陆承砚不吭声了,盯着他默了会,抢过他手里的锅铲:“出去。”
池屿蜷紧手指,欲言又止,看他冷着脸熟练地剔除鸡翅骨,最后没作声,乖乖出了厨房。
上次陆承砚颐指气使池屿做饭没成功,这次依旧是他亲自下厨。
四菜一汤端上桌,陆承砚看着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池屿,撇嘴不爽:“很好吃?”
池屿咬过汤汁鲜香的鸡翅,像个没眼力劲的孩子,连连点头:“好吃!你厨艺真好!”
“是啊,花了我一个多小时呢,安排的课程都没学完。”
陆承砚夹过空心菜,阴阳怪气。
池屿就算是笨蛋也该听懂了,咽下虾滑球,垂着眼看他:“碗我会洗干净的。”
“做饭洗碗那是正常情侣分工,我们是吗?”
池屿捏紧筷子:“从明天起我好好练厨艺?”
“我家的菜也是花了钱买的。”
“我来买菜。”
“不会是要去菜市场买便宜菜吧?谁知道是不是喷了甲醛的有毒菜,你命贱我可金贵着。”陆承砚慢条斯理舀了勺玉米排骨汤,傲慢道。
池屿都快成苦相了,咬了咬唇,要放下筷子:“那......我不吃可以吗?”
“我辛辛苦苦做了一个小时你不吃?”
池屿被他瞪得心头一跳,连忙拿起筷子,快要被逼哭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他问得小心翼翼:“我应该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陆承砚懒懒瞥他,见他一副可怜样,勾了唇。
“不原谅,你今晚死定了。”
池屿瞬间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浑身隐隐作痛,脸都吓白了。
反观陆承砚心情愉悦,吃得优雅。
他就是要池屿害怕到食不下咽,战战兢兢。
外面的天色完全黑尽,池屿收拾干净厨房后,钻进了浴室。
薄薄的白雾覆在玻璃上,温水淌过白皙的脚踝,顺着凸起的踝骨滴坠在大理石面,他的心脏跳得极快,眼泪混在水流里分不清,只有微微泛红的眼眶外泄着他的难过。
他克制着那些情绪,擦干身体套上睡衣,坐在床上静静等。
陆承砚没有立即进来,刚才耽误的一个小时学习的时间,他又自律地补上。
池屿等饭过程中注意到了茶几桌上的那些专业书,除了大学金融系的统编教材,还有很多德伦语书籍,以及一大沓法莱尔语书籍。
他当时随手识图了一本,发现介绍里说这是国贸专业相关书,翻了两页陆承砚做的笔记才知道,陆承砚在辅修第二专业,而从陆承砚对德伦语书和法莱尔语书毫无阅读障碍可见,陆承砚从小就在接触这两门外语。
看样子豪门儿子挺忙的。
池屿在心里嘀咕着,等得太久昏昏欲睡,大着胆子过去问陆承砚能不能先睡,结果刚好与进门的陆承砚迎面撞上。
“怎么?等不及了?”
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透着调侃意味。
感受到他刚洗完澡身上溢出的热气,池屿半退着躲闪,头摇成拨浪鼓。
“脱了,躺好。”
接收到他命令式语气,池屿忍着羞耻,一颗颗解开扣子,却实在放不开,扭捏地坐在床尾。
“说了让你躺好!”
陆承砚跨进松软的床褥,抓过池屿挡在身前的双手,一把摁过头顶。
池屿避无可避,入目即是肌肉紧实的胸膛,呼吸发烫。
“不用这么紧张,这次我会做好前戏。”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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