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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在静冈吃吃喝喝 夏花: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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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夏花拿着筋膜枪给自己突突,一边给静打电话:“静姐,我这里一切顺利,就是爬山太累了,我明天肯定下不来床!”
“静姐,你那边很忙吧?我会带着煎茶和年糕去看望明子外婆的。”
因为藤堂明子的风湿犯了,静最近正代替明子处理灵月神社的事务,静闻言笑了笑:“一切还好,不要担心了。”
夏花趴在榻榻米上,翘着小腿,冲静眨眨眼:“静姐,你早点休息。”
国一隔着墙提醒夏花:“夏花,你看手机看太多的话,会戴眼镜哦!”
“嘿,嘿!晚安,爷爷,手冢君!”
夏花真的很喜欢睡觉,第二天睁眼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夏花看表已经九点,连头发都没扎,穿过露台跑到隔壁。国一和手冢正喝着煎茶在下棋。
国一见夏花脑袋乱糟糟:“夏花,快去洗漱,整天疯疯癫癫的像什么样子!洗脸刷牙完了来吃早餐。”
“今天没有别的安排吗?”
“今天休息。”
夏花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嚼着梅子,慢慢地吃着茶泡饭。
国一落完一子后:“国光,我输了。”
他看夏花仰躺着抠手机,毫无坐相,清了清嗓子:“夏花,你想去久能山东照宫吗?”
夏花坐起来:“是那个求事业运的地方吗?好啊,我想去给哥哥求一个平安符。”
国一听到夏花说“给哥哥求一个平安符”的时候,茶碗在嘴边停了一下,然后放下:“你哥哥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还惦记着他,会很高兴,恨不得给全警局的人都炫耀一遍。”
夏花已经把手机放下了,正蹲在榻榻米上穿袜子:“他才不会高兴。他会说‘你管好自己就行’。”
“那就是高兴。”国一说,“只是他不会说出来,夏花,不要让你哥哥伤心。”
手冢正在收拾棋盘,把棋子一枚一枚放回盒里。夏花蹲在玄关系鞋带:“手冢呢,你也要求事业运吗?”
“不。”
“那你去求什么?”
他正站起来把棋盒放回架子上:“去看看。”
从旅馆到久能山东照宫的路不算远。他们坐了一段巴士,然后沿着石阶往上走,二月底的风仍旧料峭。
夏花走在中间,国一走在前面,手冢走在后面,三个人保持着和前两天一样的队形。走了一段路之后,国一的步伐慢下来,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山脊:“我年轻的时候来过一次。那时候的树还没有这么高。”
参拜的流程不算复杂,夏花站在正殿前,往赛钱箱里投了硬币,合掌低头。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睁开的时候目光悄悄往手冢那里瞄了一眼。
她转身走向旁边的授与所,买了几枚事业运的御守。因为国一现在不需要事业运了,她只替夏树选了一枚深蓝色的,替静选了浅紫色的,然后她站在柜台前看了一会儿,又拿了一枚墨绿色、红色的。
国一看了一眼:“蓝色的是给你哥哥的?”
“嗯。这枚是给哥哥的。”夏花把深蓝色和紫色的收进包里。
“那另外两枚呢?”
夏花眨眨眼:“是秘密啦。”
等国一走远了,才转头看向手冢,她问:“手冢,你不会信什么护身符的吧?”
手冢点点头,这一贯符合他求人不如求己的作风。夏花把剩下的两枚拿出来,墨绿色和和红色,截然不同的风格,摊开在手心:“选一个,我买都买了。”
夏花还系着那条红色的围巾,她笃定手冢喜欢绿色,一定会选墨绿色的,结果手冢拿起那枚红色的,放进口袋。
夏花“唉唉”两声:“我以为你会选墨绿色的!你的球拍都是墨绿色的。”
手冢看着夏花,忽然走到卖护身符的摊位前:“我要红色的。”
他也买了一枚红色的,递给夏花:“你似乎喜欢红色。”
国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石阶拐角处,他背对着他们,正在看远山。他没有催他们,也没有回头,但夏花不确定他是不是听到了,或者他听到了,但像手冢嘴角的弧度一样,没有打算把它挑明。
夏花喜欢新闻,喜欢访谈,比任何人都能敏锐地察觉气氛的改变,互送护身符的话,意味着两人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三人去附近的公园休息。夏花一早见手冢带着球拍,问:“你今天约了谁打球吗?”
“有九州的朋友来这边旅行。”手冢把保温杯递给夏花。
夏花羡慕地说:“你的球友还真多唉。”
“手冢哥哥!”一个戴帽子的女孩朝着三人这边跑过来。
“这是你的爷爷和妹妹吗?”千岁美由纪语气不善地看了一眼夏花。夏花觉得女孩很可爱,笑着打招呼说:“你好啊!我是手冢的邻居。”
“我是千岁美由纪。”
“手冢,原来你不是一个人来啊!”千岁千里看到手冢和夏花:“这是你的妹妹?”
夏花只好又解释了一遍。千岁千里听了夏花的解释,目光在手冢和夏花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露出一个“我好像懂了但我不说”的表情:“哦,邻居啊。”
他那个“啊”字的尾音拖得很长,像是特意给这句话留了空间。
夏花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但她还是朝千岁千里点了点头:“你好,我是江谷夏花。”
千岁美由纪站在旁边,目光一直没有从夏花身上移开。她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但看人的时候会微微仰起下巴,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像是在打量一个需要确认身份的人。“邻居的话,为什么会一起旅行?”
“因为考完试了比较闲。”
美由纪表情稍微松了一点,但她的视线还是没有完全从夏花身上移开。
千岁千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手冢好不容易来一趟静冈,你别挡着人家说话。”他又转向手冢,“既然碰到了,打一局?”
夏花还没有开口,国一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去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夏花陪我就行。”
夏花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一点,在长椅另一端坐下来。美由纪站在几步之外,时不时朝她这边看一眼。夏花朝她笑了一下:“你想坐的话也可以坐这边,不挤。”
美由纪犹豫了一下,然后在长椅另一端坐下来,帽檐下的表情被遮住了一半:“你真的是手冢哥哥的邻居?”
“真的。”
“那你也去早稻田吗?”
夏花点点头。美由纪开门见山地说:“你不许嫁给手冢哦!”
国一正在喝茶,听到这句话被呛了一下,夏花嫌弃地看了老头子一眼,仿佛在说,我见过比这更夸张的呢!
国一看远处球场上的手冢和千岁千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手冢和千岁千里打完一局,走回来了。千岁千里擦了擦汗:“手冢,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手冢没有接话,他走到长椅旁边,在夏花身边坐下来,拧开夏花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千岁美由纪的目光从手冢身上移到夏花身上,又移了回去。她站起来,故意不看手冢,也不跟他告别:“哥哥,我们该走了。”
夏花敏锐地捕捉了什么,她拉着国一:“爷爷,我们去那边喂鸽子吧。”
她冲着手冢国光眨眨眼,把国一带开,留千岁兄妹和手冢说话。
美由纪等夏花一走:“夏花她是你的邻居吗?手冢哥哥?没有别的关系吗?”
千岁千里头疼道:“美由纪,你含蓄一点啊!”
手冢想了想:“如你所见,她管我的爷爷叫爷爷,也管我的妈妈叫妈妈。”
手冢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连千岁千里都愣了一下。他本来还在“哎呀美由纪你能不能含蓄一点”的尴尬里打转,听到手冢这句话,他的动作停下了:“手冢,我以为你是含蓄的人,没想到你居然英年早婚啊,不过这是不是也太早了。”
美由纪也愣在了原地:“唉!!!!所以你们已经......”
夏花听到由美纪大叫,扭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美由纪,你要过来喂鸽子吗?”
谁要喂鸽子!!!
他们走了之后,公园里重新安静下来。夏花坐在长椅上,偏过头看了一眼手冢:“你那个九州的朋友,是千岁千里吧?我在网路上见过他,是和橘一起被称为‘九州双雄’的选手。不过他脸色是不是不太好?”
“嗯。”
“怎么了?”
他站起来:“走吧,爷爷说要回去了。”
夏花跟着站起来,走了两步:“手冢,他们真的没事吗?”
他走路的节奏没有变:“没有。”
那枚红色的御守,她小心地收好,放进了背包夹层里靠近笔记本的位置。
静冈靠海,又临山,店里面一般都有几样招牌菜:用当地高汤做的关东煮、今天早上刚从骏河湾上岸的鱼、配上静冈产的芥末和煎茶。
他们选一个靠窗的位子,国一坐在靠墙那一侧,手冢和夏花并排坐着。夏花正在低头研究菜单,国一端起茶碗喝着热茶,手冢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正在听老板娘介绍晚餐。
手冢板着脸,老板娘不太敢看手冢爷孙,只能对着夏花说:“小妹妹,鱼很新鲜哦,你爸爸和爷爷都会喜欢吃的。”
夏花拿着菜单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然后红着脸低头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手冢和国一,手冢正在喝麦茶,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国一正在用热毛巾擦手,他的嘴角似乎比刚才多了一道需要他特意压平的弧度。
夏花张了张嘴,像想解释一句什么,声音还没出来就已经在喉咙里转了个弯:“那就烤鱼。”
夏花抬头问老板娘:“那个芥末渍,可以单点一小碟吗?”
那枚红色御守在她手腕上微微晃动着,老板娘端上布丁的时候,已经不会再把“爸爸”和“爷爷”挂在嘴边了。她只是把布丁轻轻放在三人面前,然后朝夏花的方向多看了一眼:“小妹妹,你手腕上那枚御守,是在久能山东照宫求的吗?”“嗯。”
“那家御守很灵的。”老板娘说,“系上了就不要轻易解下来。”
她又看了一眼坐在夏花旁边的手冢:“是你男朋友给你买的吧?”
夏花用筷子压住了碗沿:“阿姨您眼神真好。”
这一个个都是什么眼神!!!
菜上来之后,三个人各自吃着。夏花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简直脚趾抠出一个房子来。
的关东煮里有一块牛筋,她咬了一口之后停顿了一下,她不喜欢难嚼的食物,结果吃了一口芥末,被辣的倒吸一口冷气。
夏花总算回到了旅馆,南阿尔卑斯山下的汤泉真的值得泡两三遍。
夏花浑身总算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