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玩物丧志杂志社/颅佳便利店 副本-人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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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杨晓之要是看过姜玉的天赋技能面板就不会有这么多发散的误会猜测。
姜玉面板数据如下。
[名称：汉服宣传大使
解锁技能数：2
技能一：一键换装
玩家可具现脑海中的服饰与发饰妆容，具现完成度取决于玩家的知识掌握程度以及脑海中草稿的精细程度，根据具现难度扣取一定的积分。具现的事物卸下可以回收积分。
批注：极具实用性的创造类技能，具有便利性、经济性、创新性的技能，唯独缺乏攻击性。
技能二：自媒体的剪辑空间
玩家可以开启录像，并在“剪辑空间”进行剪辑导出至视频载体。导出内容根据信息量耗费一定的积分。
批注：依旧是有趣的技能，难以分类。]
杨晓之盘算现在的情况，和姜玉的交易收获很可观，蓝西装的委托进度就差1了。
[玩家离场条件：1、成功投递三份简历（1/3）；2、完成“蓝西装杰克”的委托（4/5）。]
可惜没有那么多一眼看起来就奇怪的展位，杨晓之走在其间，再没看见过分离奇古怪的馅饼型岗位。
一个小小的杂志社招牌吸引了她的视线，它很突出。
这里的很多文字信息是由系统进行汉化处理的，这个杂志社名字就是汉字。
玩物丧志杂志社。
很古怪的名字。
哪怕它不用汉字做名字它也很醒目，它的招聘公告只贴出了一个岗位“外勤记者”，薪资高达2500积分一月。
看得出来，这里的举办方在对招聘单位提供的岗位待遇上缺乏监管力度，这么低的工资都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一个无所事事的男人挂着工牌在那折纸飞机，折纸的手法让人感觉很亲切。
“您好，这是我的简历。”
“噢，您好您好，我们进去聊吧。”
两人坐下。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编辑部的行政兼人事，皮诺基奥。请问你要面试哪个岗位呢？”他睁着一双榛果色眼睛，浅棕色的软顺直发顺着肩线滑下，不是华人，但有一口流利的汉语。
“我只看到外勤记者。”
“你看不见其他的？噢，我以为你看见了！那这里适合你的岗位只有外勤记者，这我不推荐。工作薪资很低，也没有什么福利。还不如做个普通玩家，聪明人都不会选这个。算你投递成功好吧，录取通知书你需要我也可以给你。”
[玩家离场条件：1、成功投递三份简历（2/3）；2、完成“蓝西装杰克”的委托（4/5）。]
这个男人嘟嘟囔囔：“要不是我有一个古怪的人类上级，我才懒得接待你呢。我就知道，不是每个这么讨厌的人能和她一样刁钻。”
嘴好欠。
“请您好好说话。您因无能而产生的自卑请不要宣泄到他人身上。”
“你什么意思？信不信我修改结果，算你没投上？”
“您怎么挟私泄愤是您的事情。”
“挟私泄愤？这是成语吗？”吵架最忌讳的就是有一方听不懂话，刚要吵出趣味吵出架势来，搞这一出不一定还能吵起来。
“不是，我生造的。”
“噢。”这人凭空摸出一个笔记本，做好笔记。
“皮诺基奥？你的名字为什么不翻译成匹诺曹呢？汉语读起来会更顺口。”
“哼，狡诈的人。我知道匹诺曹的故事，在你之前就有讨厌的人这么故意建议了。再见吧，你这个没有记者天分的人！”
和无害的陌生人吵完架，心情竟然舒缓了不少。
“谢谢您，和您聊天很愉快，祝您度过愉快的一天。”
皮诺基奥：“一天？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是会混淆时间，容我提醒，这里的时间是停滞的。不过还是感谢你，我也希望‘今天’能愉快度过。”
——
颅佳便利店展位处，只有一个缩小形态的商用电冰箱立在那儿，冰箱里还发出可疑的的嘎吱嘎吱的咀嚼声，后面的电源线和老鼠尾巴一样胡乱甩动，看得人想往上面泼盆热油。
杨晓之上前，那个冰箱发出杨晓之在各种电子设备常听到的取材于人类女性的声线：“请确定是否愿意进行试岗，请确认试岗再提交简历，通过试岗即可被录用。试岗仅需在门店前□□立上岗30分钟。”
站在唯一的一块操纵显示屏前，杨晓之往前怼自己的简历。
“噢，请您拿好简历，我自己取就好。”
杨晓之配合地后退，冰箱活动的电源线抖动几下，随即像一支箭穿透纸张。它的箱门微微打开，那根电源线把刺来的简历送进内胆。
[玩家离场条件：1、成功投递三份简历（3/3）；2、完成“蓝西装杰克”的委托（4/5）。]
冰箱佐以咀嚼的声音阅读过杨晓之的简历。消化后，它完全敞开箱门，“箱内”的世界，光影和空间纵深感由门割开。这像一幅3D的视觉影像，而观看的人只要再迈一步就能由墙步入收银后台的作业空间里。
“你现在可以进去了。”
此刻，这个冰箱不像一个通道，更像是嵌在另一个现实世界里的裂缝，将另一个空间框进人眼里，咫尺之间，是两个天地。
观看的人迟疑地踏步，确有触碰到实地的感觉，脚掌探下去，却踩了个虚无。身体重心随即紧急调整，人打个趔趄直接栽进去了。慌乱的脚又突兀地在下落中异常沉重地砸在地上，杨晓之人一沉，攀住前台桌子站起。
便利店门原本关闭的门自动打开。
一只狼？一只体态形似人类又形似狼的兽人半跑半爬地扑进门。
“新的美味，总算轮到我了！”
头顶红标显示等级为3的狼撕咬着冲过来。
杨晓之不为所动，拿过一旁的抹布擦拭前台残留的血迹。
狼看杨晓之不走出前台，不爽地离开前台，前往货架选购。
两份开窗袋包装的“零食”被狼丢在前台。
他不说话，只盯着杨晓之的脖子古怪地笑。
杨晓之不受影响。
他又凭空摸出一具不知是该说有人形还是有狼形的臭味尸体放在前台，恶声恶气：“结账！”
试岗收银员拿起那两份零食扫描，没有条码的商品迅速扫描完成：一份叫脆骨牙龈，一份叫油酥大腿肉。
包装袋上的文字也有游戏系统的贴心汉化，杨晓之翻看一遍，没找到配料表。
便利店的POS系统提示收银员拿枪扫描顾客支付款项，杨晓之一扫，系统自动输入并播报实收款项：人牲1具。
它又继续播报：应收款项为等职售出食品的对应原材料及加工费的材料，除牙龈、大腿外，请顾客在剩余的颅脑、腹腔、下肢部分中选择一项支付。
“颅脑！”狼看着杨晓之的头作出选择。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能看NPC的等级，但能看见等级真的好安心。
这个三级的NPC再怎么威吓，杨晓之都害怕不起来。虽然手里既没有什么攻击性的道具，也没有攻击或保命的天赋技能，但总觉得对方就算突然发难，也能轻松反击。
收银台侧方的金属柜子，上层的薄抽屉弹出，是一把砍骨刀。薄抽屉下方是个大而深的抽屉，莫名很像冰箱的冷藏柜抽屉，散发着血腥的冷气。
狼顾客催促杨晓之：“快点”。
杨晓之点头，转向柜台上的躯体，对准肩膀比划。
狼一脸紧张：“喂，看着点啊，多砍这么多几个意思？这么坑狼！”
“好好好，一定小心。”
刀口瞄准肩膀就要砍下去，狼顾客急了，他的手伸进柜台就要挪开那具人牲。
砰！
是砍骨刀砍开一对手后，狼受痛砸在金属柜台的声音。
他倾倒在柜台边沿，痛苦地哀嚎。
杨晓之探出身，迅速对准狼的脖子一刀下去。
店里终于清净了。
门外看不分明的黑影悉悉索索，最终四散开来。
杨晓之把狼的躯体拖上柜台，更新了顾客实付款项，再用砍骨刀完成了找零。
POS系统一直在提示收银工具存放抽屉未归位，可砍刀着实好用，杨晓之舍不得还。
不管持续警告的播报。
收到的钱丢进大抽屉里，交易完成。
倒计时钟显示还有15分钟，杨晓之决定摸索那个便利店系统。
果真是个受限于自身条件而缺乏知识素养的生命，那个系统的账号是默认的员工权限账户，没有经过严格的权限配置。
扫描——
便利店系统提示：无档案商品，是否新建商品？
是。
此账号无定价调整权。系统扫描确定价格中，已定价。
实收款项：头颅（品质：低等）
实收金额小于应付金额，无法完成结算。
再加一只上肢，不够。
再加一只上肢，还不够。
两对小腿丢上去，还不够。
剩下的狼也丢上去，竟然也不够。
什么刀这么贵，这都买不下，也是浪费杨晓之在那辛辛苦苦解剖。
等等，好像买得起，把狼丢了命都没吃上的小零食也扫进去，显示应找零一个右手手掌。
好的，杨晓之砍得很熟练。第二笔交易也完成了。
【?一把砍骨刀?：颅佳便利店老板在某次捕猎时收获了一批来自左利手集团旗下的???卖场的砍骨刀，而这把是其中的一把。据卖场的宣传词，越使用它会越锋利，直到某一天耐用度掉为零，突然炸开。
备注：经过了皮与骨、血与肉的侵蚀对抗，它仅剩余10点耐用度，请使用时注意进行安全防护。就算拿出了购物小票，左利手集团也只能遗憾地表示无法对已处于死亡状态的玩家进行人道补偿。】
“找零”收进对自己开放了10个的背包中的其中一个，刀拿抹布擦净收进另一个背包里。
之后也没有顾客再来光顾，半小时很快结束，杨晓之完成了试岗。
形似冰箱门的大门对杨晓之打开，杨晓之踏步回到了人才市场。
冰箱合上柜门，显示屏一个红色的警告图标在闪动，它指责:“你私吞了我的猎物，还拿走了不该拿的东西。”
“刀吗？我以为我买下了。那还给你吧。”
本就离它一步远，杨晓之转到它的侧方奋力一推，电冰箱倾倒在地。
砍刀对准电源线，像刚刚砍骨头一样砍，绝缘包材被削下一些,滋啦的电流声炸开。
喔,带电。
麻痹的手换个目标,往它的底部砍。冰箱在活泼地挣扎，渐渐缩小体型,随时可能要重新立起。杨晓之抓紧时机对着可能算弱点的散热风口和管道出口砍。
它立起来了。
又迅速膨大,向杨晓之倾倒。
周围的人因为这么大的动静都看过来,但没人靠近。
杨晓之迅速跑出颅佳便利店的展位区。
冰箱又缩回最开始的那个小体型,几息震动后,它的外形又焕然一新。
温和的女声没有愤怒的情绪：“请将道具归还，这是非卖品。”
反正它不追出来，杨晓之就和普通的没素质的闹事人一样，没人拦下她强硬要求承担损失，带着耐用度掉到5点的砍骨刀，坦然地走了。
回服务台的方向已经熟悉到可以闭着眼睛找了，现在在会场游荡的人和NPC都避着自己走。
捧着砍骨刀轻松穿过不知道检测什么的安检门，杨晓之拿着收获的砍骨刀回到服务台。
豆乳麻薯面包女士看见她，兴奋地和她招手，她热情地问：“你来找怀特先生对吧？我现在就通知他。你的，你的道具，可能收起来会好一些。”
“好的，麻烦你了。我的道具，我暂时没有地方收，抱歉。”
蓝西装突然出现在杨晓之的身后，他打招呼：“下午好，杨小姐。”
“关于你的委——”
蓝西装打断枝枝的话，很浮夸地说：“啊，女士，你是说你在刚刚遇到了权益被侵害的事情吗？让我带你去保密交流室吧，我们慢慢说。”
保密交流室内，和之前自己待过的以及看见过的教室比，这个交流室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监控。
“杨小姐，你是说，你真的收集了五个用人单位的违规证据吗？那太好了，要想让这些证据成立，出去之后你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当场把这些给我。”
——蓝西装拿出一把雪白的规则碎片塞进杨晓之手里。
人太激动时讲话就会不自觉的语速变快，但蓝西装信息量的输出并没有因为语速快而增多。
蓝西装收过录像道具，看过里面时间不连贯，有删减有另外导入的视频，表情似笑非笑。
“投诉单就不让你填了，和我大概口述一下你的投诉内容。”
“首先是幻梦无限创意工坊，视频内的绿茶应该是迷惑神智的迷药，你需要的话取样的话我有个指甲里有残留。”
杨晓之竖起中指，真诚询问。
蓝西装取出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工坊同款绿茶。
杨晓之遗憾地收起中指。
“那我继续，面试我的一个叫卢娜的，她对我施展了迷惑神智的技能。再就是颅佳便利店，它假借试岗的名义把求职者骗去它的门店，然后吞吃了他们。我怀疑它和那些所谓的顾客们有合作，或者它向那些顾客放出了不利的消息。这只是揣测。但实质的证据足够了，它的收银台‘钱箱’里好几具尸体太新鲜了。”
“你如何辨别那些‘尸体’的身份？你认识他们？”
“我不认识，我再次之前甚至从没见过他们的脸，但我知道他们的身份和我一样。”杨晓之取出8个被血模糊得看不清样子的小方块。
“它们真轻，和我拿到的不一样，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沾血的拇指运动相机?：轻巧、灵便、隐形，戴上它几乎无感，舒适度是笨重的执法记录仪不能相比的。可惜，它缺乏抵抗污渍的能力，污渍会描绘出它的轮廓。
备注：你当然知道它们的主人是谁，可惜，因为批次不同，它们不能被放在一个格子内。】
这些被血迹凝出原型的小相机戴在新新旧旧的躯体上，还有些只是沾满血污贴在内壁上，假使那个神似冰箱内胆的钱箱同时是它的食物储存点，那它实在是邋遢，不吃的东西也不清理掉。
嗯……也可能是胃？
某些骸骨上的腐蚀痕迹实在可疑。
新新旧旧挑拣了8个，甚至牺牲了放管制刀具的一个位置，杨晓之把它们带回给原主人。
蓝西装嫌弃地看杨晓之拨弄它们，他感慨：“早知道我就多给你一些积分了，让你多带些回来。”
“那很遗憾。有个问题，为了多一个小东西物归原主，我只能手拿着这把刀回来，这可能会吓到某些人，这会害我被投诉处罚吗？”
蓝西装摇头：“事出有因，我会为你解释清楚的。”他体贴地递过一块湿手拍，爽快地一次性转了五万块。
杨晓之擦过手，奇怪地把签订的协议拿出来翻看，协议上是2万块尾款。她问：“多的3万算什么？”
“你应得的。”
“只是再当众给你递小纸片？”
“只需要再做这个。”
“我觉得你要坑我！你接下来要往我头上扣的锅如果可能会害我送命，我建议你多给些，就当买我的命。”
“哈哈，说笑了。这里面也包含了我的一份赞赏，短时间内提升到10级。你是接了第二份委托吗？”
“与你无关。”
“难怪芮小姐这么欣赏你。你和我的协议是结束了，祝你的第二份协议结束得也有这么快。算算时间，现在该到下午了，建议你尽快去找心仪的工作噢。”
芮小姐？呃，真是叫人毫不意外的交情呢。
收好终于有背包格子存放的刀，杨晓之礼貌微笑：“我们快点吧，我真该赶时间了。”
在服务台前，杨晓之在一众员工惊诧的眼神中捞出一把规则碎片，再由蓝西装虔诚地把碎片融进去。现在那张黄色拼白色的公文，黄白的占比大概有1：1了。
蓝西装又装模作样地大声安抚受到伤害的求职者，表示一定会让那些人受到惩罚。基本是一些无聊的假大空的话，无聊得很。
这样虚假的表演，收获了豆乳麻薯面包女士的震惊。他人的窃窃私语听不真切，她身边的乔乔，举起手机对准就是超级响的喀嚓声。
“乔乔，你在干什么？”
做兼职该干的事啊！面对蓝西装赞赏的微笑，乔乔扬起一个友好的露齿笑。
杨晓之没管这些，她走过安检门又进了展馆。
NPC之间的龌龊就不要去掺和了，杨晓之站在一个大写“人类玩家友好”字样的宣传牌前跃跃欲试。
灵宝坊工作室助理招聘。
走向那个展位处材质目测为羽毛和宝石相粘合整出来的异形雕像，体格纤长，似是人形但头颅为鸟，有喙，腿也似鸟腿。可能是个雄鸟的拟人形象？
这个NPC并没有人形雕塑常有的手，沿着宝石繁复的切面，弧度走向下只有细长的腿。
目测他身边漂浮的羽毛可以代替手的职能，进行一些拿取的工作。
奉上简历，杨晓之询问对方何谓“人类玩家友好”。
灵宝坊，是个主要做艺术雕塑的工作室。面前的这个鸟，既是唯一的设计师也是老板。
雕塑的原料会有一些幻想生物、血脉传承生物啦。之前招的员工老是为某些材料共情，总是干的好好的莫名其妙就一副老板是魔鬼的惊恐模样。
鸟老板不屑：“我还是石头呢，我看别人凿石头我也不觉得自己疼啊。”
枝枝看着此鸟光彩夺目的身躯，对他的话深表赞同。
所以人类玩家友好的点在于，人类那么低级的躯体绝对不会被作为材料出现在他的工作室里。确实很友好。
鸟人，不，雕塑家锲韦尔正在看这玩家的简历。
看过后，他决定让她试试处理材料。
他的试工区就摆在展位里，一个大大的工作台，加上旁边一个大水槽。
“艺术创作需要一些尚待清洗雕琢的原材料，让我找找。“
锲韦尔凭空拎出一只蓝宝石母鸡，躯干覆盖着粉色的羽毛，较比他偏艺术的外形，这只小鸟写实得多。
“显然，这是一只幻想生物，不过制作它的东西纯粹是在羞辱我。哎呀，不管了，给我把它宰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玩物丧志杂志社/颅佳便利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