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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夜幕降临的狂欢 ……… ...
二楼卧房里只有老式落地钟发出的滴答声,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给我仅剩的生命倒计时。
消息发出去之后,手机在冰凉的床单上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嗡——嗡——嗡——
每一次微小的蜂鸣,都顺着棉麻的纹理传导至我的脊背,像在敲击我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我俯下身看,屏幕上赫然跳出陈屿的名字,颤抖着手将手机拿在掌心里。屏幕被陈屿接二连三砸过来的语音彻底挤爆,伴随着一连串极其夸张的问号与惊恐表情包。……
没等我按开,手机在掌心里疯狂扭动,一连串语音如狂风暴雨般砸了过来。
我点开第一条,陈屿大嗓门且极具调侃的声音瞬间响彻静谧的卧房,带着难以置信的戏谑与大吃一惊的亢奋:
“卧槽???沈泊安?沈大校草?!沈哥哥?!你这是被魂穿了还是被盗号了?!你以前连我们同学聚会请你去KTV你都说咳嗽不去的活神仙,居然问我Nocturne里的人能不能约?!我特么差点以为是电诈犯拿你手机玩我呢!”
还没等我脑子转过弯来,第二条语音又紧接着砸了过来。陈屿笑得前仰后合,语调里满是调侃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不是,哥们儿,你终于开窍了?!你这身体养好了?色胆包天了这是!你早说你想开荤啊!我和朋友合伙开的这可是正经八百的纯GAY吧,咱们这儿要啥类型的男同没有?斯文败类、奶狗少爷、肌肉猛男、狼狗弟弟……只要你沈哥哥开口,兄弟我直接给你安排最顶级的!保证绝对干净!极其贴心!”
听着那头语无轮次的连珠炮,我耳根瞬间红得要滴血,指尖冰凉却又在发颤。原本压在心底那股濒死的绝望与窒息,竟被陈屿这不着调的调侃冲淡了几分。
我极力维持着呼吸的平稳,在聊天软件的键盘上飞快敲打:
“没被盗号。我是认真的。我想……试试。”
下一秒,手里的手机猛地一阵狂震——陈屿居然直接打了个语音电话过来!
刺耳的铃声在空旷寂静的二楼卧房里炸开,我慌乱接通,将手机战战兢兢地贴在耳边。
“沈泊安!你真没逗我?!”陈屿的大嗓门险些穿透我的鼓膜,他那头背景音里还夹杂着酒吧喧闹的前奏摇滚,“行行行,沈哥哥发话,小弟必须安排到位!你提要求,要啥样的?需要准备什么‘工具’不?润滑、套套、还是点带刺激的小玩意儿?你这第一次……需不需要我叫对方温柔点?要不给你找个经验丰富会疼人的?”
听着手机里大喇喇飘出的“工具”和“第一次”,我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着火,声音细如蚊呐:“你……你别乱说,什么第一次……我就是想……想试试……”
“哟,还羞上了?”陈屿在电话那头笑得嘎嘎响,“纯情大校草开窍,这可是世纪新闻!说吧,到底要啥样的?”
我根本不懂那些圈内规矩,羞涩与慌乱充斥着胸腔,只能压低声音,语气发软地对着话筒嘟囔:
“我不懂……你别笑我了,怎么什么都被你说了,好丢人……要全部都是全新的、最干净的。对方必须绝对干净自律,没有任何传染病……所有的工具,全套全要……要最好的。”
陈屿在电话那头爆发出狂笑,笑得直喘粗气:“哈哈哈!沈哥哥你太可爱了!全套全要?行!哥们儿给你备齐最顶级的日本进口货!那你是过来店里私人包厢?还是……让人去你家里?不过去你家的话,车费对方自理,你就负责大干一场就完事了!”
“来我家。”我捏紧了手机,心跳如雷,“XX路18号,独栋自建房,没人会来。”
“得咧!我给你发几张照片,你自己挑,选好了告诉我编号,我立马让人过去!”
直到我的指尖停在相册最末尾、一个几乎没有任何露骨介绍的档案页上。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剪裁极佳的灰色西装外套。
他戴着一副极细的金属半框眼镜,鼻梁高挺,下巴线条锋利如刀削,薄唇微|抿,双眼透着一股近乎冷漠的清冷与禁欲。
编号:001_,阿|止。
【极品|极|少接|单,高冷|禁欲|系,仅限熟人预约。】
照片上的那张脸,让我的心跳突然漏掉了一拍。一种莫名的、发自骨髓深处的熟悉感沉沉砸落。我盯着“阿止”这两个字,脑海里似有什么模糊的碎片掠过,却又无从抓起。我没有任何犹豫,指尖重重落在这个编号上,给陈屿发去消息:“就他。编|号001,|阿止。”
消息发送后,聊天框陷入了沉寂。整整过了两分钟,陈屿才发来一条带着极度震惊的语音:
“卧槽?沈泊安你眼神这么毒?!你知不知道这位是谁?这是我们Nocturne的本店头牌!平时根本不接私单的!也就是今晚刚好我们在店里喝闷酒!我刚才去问他,以为他绝对会拒绝,结果我一报你的地址和名字……他居然停了几秒,然后直接站起来说‘我去’!哥们儿,你俩是不是认识啊?”
我的心猛地一缩:“我不认识他。他……真的愿意来?”
“来!已经拿着我给他的整套工具手提箱出门了!他自己开车的,估计半小时就到你家门前,哈哈哈哈纯情小处男,祝你今晚玩得愉快哟,沈大美人~”
……………
我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青年面色惨白如纸,身形瘦削单薄,锁骨高高隆起,胸膛上肋骨清晰可见。我打开热水,一遍又一遍擦洗着这具苟延残喘的身体,直到皮肤被烫得发红。
叮咚——叮咚——
门铃声在这个时候清脆地响起打破了山居到寂静我浑身一颤,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眼睛。
我步履虚浮地走下楼梯,踩在青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到门前,拉开了重木大门。
门外,一道极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昏暗的廊檐下。他穿着一身极度规整的深灰色衬衫,扣子扣到最顶端一颗,领口严丝合缝。鼻梁上架着那副细框平光眼镜,镜片后的一双眼眸幽深如井,此刻正深深地锁在我脸上。
他比照片上还要高,足有接近一米九的个头,将正午残存的光线挡得干干净净。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
迎面而来的是他身上那股极淡、极干净的雪松香气,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冷药香。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高级手提箱,气质干净清冷,高不可攀。
我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嘀咕,这张脸和气质优雅得过分,哪里像个夜店头牌?倒像是哪家大型医院里的高层医生或者金融精英。
“你是……001号,阿止?”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沈先生。”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摩擦出的弦音,带着一种让人耳膜发麻的性感,“我是阿止。”
“你……你好。请进。”我侧开身子,局促得手足无措。
江行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脚下的步子极其沉重,迈进了我的客厅。随着木门关上,狭小空旷的客厅里瞬间充满了这个陌生男人强大而危险的气场。
他将那个装满各类未拆封小工具的黑色手提箱放在茶几上,转过身看我。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炽热得几乎要将我烫伤。
“沈泊安。”他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难以言喻的磁性。
“陈老板交代的,全套全新,都在这里。”江行解开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性感突起的喉结,眼神平淡地看着我。
屋里的空气静得可怕。被一个陌生且极其优秀的男人这样注视着,我二十五年未曾开过情窦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发僵。
“啊,你……你好。”我局促得连手都不知该往哪放,指尖死死抠着衬衫下摆,羞涩地把手藏在袖口里,“陈屿应该和你说了吧?我……我是第一次。我希望……一切都干净。”
“我很干净。”江行止看着我,嗓音冷冽中带着一丝笃定,“从身体到心,都只属于今晚的你。”
这话太直白,直白得让我心尖发颤。他环视了一圈空荡清冷的大厅,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家里就你一个人?”
“嗯。”我避开他的视线,声音低若蚊蝇,“一直都只有我一个。”
为了驱散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与紧张,我转身走向厨房:“我家里没有高级酒,只有自己酿的低度青梅果酒,你要……喝一点壮胆吗?或者……我需要喝点。”
我拿出一只通透的玻璃水壶和两只阔口杯,倒满了琥珀色的液体。
我们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桌上的青梅酒散发着甜腻酸涩的果香。我连喝了两大口,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在胃里炸开一团火,我的双颊迅速升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光喝没意思。”江行止看着我飞快泛红的耳根,忽然开口。他伸手拿过桌上的扑克牌,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洗着牌,“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我小声问,酒精让我的大脑开始发蒙。
“抽牌比大小。”江行止抽出两张牌摆在茶几上,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输的人,要么喝酒,要么脱掉一件衣服;赢的人,可以命令输的人做一件事。”
我的呼吸瞬间一滞。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我心底的那股叛逆彻底被勾了起来。反正我都要死了,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好。玩。”我咬牙答应。
简单的抽牌游戏在茶几上展开,可每一局的拉扯,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第一局,我抽到了点数小的牌。江行止看着我:“喝酒,还是脱?”我红着脸,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二局,我又输了。滚烫的酒精上头,我的理智开始摇摇欲坠。我抬手,颤抖着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单薄纤细的锁骨和一大片冷白的肌肤。江行止的眼神在这一瞬间骤然变深,瞳孔剧烈收缩。
第三局,牌面翻开,依然是我输。
“还喝吗?”江行止的声音哑得厉害,目光死死黏在我半露的锁骨上,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我下巴的软肉。
酒精彻底冲垮了我二十五年来的保守与防线。一旦开窍,心底压抑的欲望就像疯狂蔓延的藤蔓。我看着面前这个俊美如天神般的男人,看着他冷冽薄唇间散发出的禁欲气息,生出了一股极度疯狂的念头。
我没有回答,而是突然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宽松的白衬衫滑落半边肩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环上了他宽阔挺拔的肩头,贴着他的耳朵,吐出带着青梅酒香的热气:
“我不喝了,也不脱了。这一局……我用这个抵。”
说罢,我闭上眼睛,昂起头,凭着本能,狠狠地吻上了他的薄唇。
我的吻生涩、笨拙,甚至带着撞痛他牙齿的莽撞。我只是机械地用唇瓣贴着他,轻慢地舔舐着他冰凉的唇角。
然而,下一秒,整座天地的攻守易势。
江行止知道我身体不好,原本动作极其克制温柔,但被我这般主动一勾,眼神里的炽热彻底压制不住。他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喘息,大掌按在我的后脑勺上,猛地反客为主!
“唔——!”我的双眼骤然睁大。
他的吻极其霸道,舌尖瞬间冲破我的齿关,疯狂地卷住我的小舌,肆意吮吸、缠绵!□□交融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哈……嗯……”我被他吻得眼前发黑,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不会吻?”江行止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低哑地开口。他偏头,张口狠狠咬住了我的耳垂,用犬齿轻轻磨蹭着那块娇嫩的软肉,咬得我浑身泛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张嘴……叫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吻。”
江行止极其喜欢咬我的耳朵,每一个亲密的情节里,他的嘴唇和牙齿都死死缠绕着我的耳廓。他一边咬着我的耳垂,一边沿着我的脸颊一路吻下去,吻过我的下巴,吻过我修长冷白的脖颈,最后叼住了我脆弱敏感的喉结,用力吮吸!
“啊……!别……”我仰起头,十指深深嵌入他滚烫的后背发丝中,整个人剧烈颤抖。
江行止咬着我的喉结,声音低沉喑哑:“真想看看你戴耳环的样子……泊安,你的耳朵红得真漂亮。”
我的双手本能地抚摸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我摸到了他挺拔如铁的肌肉轮廓,往下,是他壁垒分明、结实紧致的八块腹肌。我的身材属于偏瘦但比例极好的薄肌类型,也有浅浅的腹肌线条,而他的□□对我而言,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你的身体……真好看……”我迷离地喃喃自语,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停在了他皮带金属扣的位置。
改了很多次我干脆全删了没办法一直在锁……
剧情不连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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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夜幕降临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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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完结一直锁我删了很多…… 《咬痕》连载中 预收: 《是他非他》 《偷喝汽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