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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54 你用……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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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场面迟早会到来,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即使温繁知道说出来会让陈知樾生气,但不管怎么样,都会走到这一步。
到了家,温繁头也不回地往楼上去,生怕回头一看,就会被铁色铁青的陈知樾生吞活剥。
回到房间后,温繁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久到她越想越害怕,害怕后果会十分严重。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进去浴室,几十分钟后,她从浴室出来,径直走到床前,正打算掀开被子上床,突然注意到陈知樾坐在沙发上。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像一尊雕塑。
房间内昏暗的光线洒在他的侧脸,他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神态。唯有那一双微微皱起的眉头,能看得出来心情很不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
因为不愿意离婚?
其实他仔细想想的话,离婚不是很好吗?
他可以找一个喜欢的人结婚生孩子,不用这么勉强地和她在一起。
这么想着,温繁突然打了个寒颤。
怕就怕,陈知樾真的已经喜欢上她。
房间内实在太过安静,静得温繁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
扑通——
震耳欲聋,让人心慌。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温繁掀开被子上床睡觉,不愿意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越想脑子里越乱。
她很累,很困,身体很沉重,思绪很疲惫,好像被身下柔软的床垫在往下拉,仿佛要把她拉进无底洞里。
黑暗笼罩着她,恐惧袭来,她想大声呼救,嗓子里却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喉咙好像被人扼住,似乎要被掐断。
梦境太真实,温繁猛地惊醒。
一睁开眼,陈知樾那张帅气的脸近在咫尺,吓得温繁浑身一抖。
他眼底翻涌着爱怜与欲念交织的复杂情绪,满到几乎要溢出来,快要将身下的人淹没。
温繁顿感不妙,正打算挣扎,就被陈知樾一把扣住手腕。紧接着,他二话不说,也不等温繁喘口气,捏住她的下巴凑过去,蛮横地索吻。
温繁想躲闪,下巴上的手却用了几分力,警告她不要乱动。
他的吻不温柔,横冲直撞地往里深入,像是给温繁的惩罚。
太痛苦了。
不能这样。
温繁卯足了劲儿,一口咬在他的下唇。
陈知樾吃痛,稍微把她松开一些。
窗外夜色如墨,温繁稳住紊乱的呼吸,狠狠瞪了他一眼。
“大半夜的,你别发疯。”
陈知樾用手背擦过下唇,她咬得不算太重,没有出血。
“履行夫妻义务,不是你这个做妻子的职责吗?”
“可是我说我想离……”最后一个字,淹没在狂风暴雨之中。
陈知樾像一头在暴风雨中迷路的饥饿野兽,当他看到温繁的出现,仿佛在心底燃起了希望。他抱紧、轻嗅、撕咬,恨不得把手中视若珍宝的猎物用最粗暴的方式吞进肚子里。
毫无还手之力的温繁已经完全阻止不了他,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拉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小盒子,嗓音沙哑道:“你……你用……”
满眼弥漫着嗜血气息的陈知樾余光瞥见她手里的东西,气得抢过来狠狠地丢到地上,冷冷地从口中吐出两个字,“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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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提了离婚没有用,温繁打算下次趁他心情好,趁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提一次。
总之,这件事是一定要面对的。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对于陈知樾而言,温繁的存在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替他挡酒。
一个周五的下午,陈知樾提前给她发了消息,说今晚要出席一场酒会。
轮不到温繁拒绝,无论如何她都得答应。
酒会地点离公司不远,温繁和陈知樾抵达宴会厅时,大厅内已经到了不少人。
悠扬的音乐声悦耳,大厅里,高挂在头顶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在场的男男女女都穿得光鲜亮丽,足以看出这次酒会有多重要。
在来之前,温繁特地回去换了身礼服,再简单收拾了一下。毕竟在这样的场合里,她仍然是以“陈太太”的身份出现。
挽着陈知樾的胳膊,温繁跟随他的脚步往里走,边走边认真仔细地打量,害怕会在这种场合看到熟面孔。
那天,棠芙和代明峥在公司里闹得那一遭,温繁绝对不想再重演。
警惕地扫视一圈下来,她暂时只看到徐澍和方嘉昕他们两个。
注意到方嘉昕挽着徐澍,温繁猜他们应该是一起来的。
温繁抬头,不动声色地瞥一眼陈知樾的侧脸,他和对方聊得都是工作上的事,一时半会儿可能聊不完。
温繁对这些不大感兴趣,百无聊赖地端着酒杯自顾自喝了一口。
酒还没咽下去,温繁余光一扫,突然又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
方嘉礼?
他怎么也在?
温繁默默地背过身去,端着酒杯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有些发抖。
虽说方嘉礼知道她和陈知樾之间的关系,但在这样的场合相遇,还是头一次。
他应该是和方嘉昕一起来的,这样的话,那他待会儿肯定会过来和陈知樾打招呼。
躲不掉的,坦然面对就好。
这么想着,温繁回过头去看,结果恰好看到棠芙踩着高跟鞋进来。
棠芙又怎么会在这儿?
温繁懊恼地瞥一眼陈知樾,早知道这么多熟人在,她就不来了。
当温繁第一次看向陈知樾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在她第二次看过来时,陈知樾垂眸看向她,眼神询问她有什么事。
温繁微微瘪嘴,却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
然而,从她微微皱起的眉头来看,她不开心。
接收到她的情绪,陈知樾的目光扫视一圈周围的人,在注意到不远处的那几个熟悉的面孔时,心中了然。
“徐澍和嘉昕在那边,我们去打个招呼。”说着,陈知樾就带着温繁往那边去,也不问她愿不愿意。
温繁其实不大想跟他们有过多交流,说到底,他们都是陈知樾的朋友,好像自己非得融入进去,非得融入到这个不适合她的圈子里。
倒不如,陈知樾带着她去和一些不熟的人打个招呼或是喝杯酒,都比这样要好。
徐澍在一旁等了好久,终于等到陈知樾主动过来,笑着调侃道:“陈总真是大忙人啊!参加个酒会,想聊两句,还要排队等。”
陈知樾笑笑,语气轻松地接话道:“这段时间没联系,还以为你回蓬城了。怎么?这是不打算回去了?”
“能清净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还不能让人偷懒了?我可不是你们云盛的员工。”说着,徐澍的视线落到温繁身上,“我可一直在等你和温繁的喜酒,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喝上?”
这种事,温繁做不了决定。
她看向陈知樾,等他回答。
陈知樾像是很体贴似的,笑得一脸温柔,“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说,主要还是看繁繁的意思。”
又把话丢给她。
温繁面上不显,然而心里对这个话题已经不大感兴趣。
她的脑袋里和心里想的全都是离婚。
喝喜酒?办婚礼?
温繁从来没想过。
“知樾,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徐澍一副要为温繁打抱不平的样子,“就算温繁不想大张旗鼓地办婚礼,你们也总该请亲朋好友吃顿饭,一起热闹热闹吧?”
站在徐澍身边的方嘉昕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点头赞同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之前就和知樾说过。”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温繁张了张口,想替陈知樾解围,思虑再三,还是选择闭嘴当哑巴。
她很累,很疲惫,没有那么多的闲心去思考这些她本来就不在意的事。
前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她所有的情绪和能量,已经完全消耗殆尽。现在的温繁总是很容易就感到疲惫。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动力,也没有努力的方向。
只是埋头向前走而已,走去哪里并不重要。
“过段时间再说吧,现在不是时候。”
听陈知樾这么一说,方嘉昕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给徐澍递了个眼神,附和道:“是啊,的确不急在这一时,等过段时间再说。”
外婆的事才过去不到两个月,温繁真的没有心情讨论这些。
更何况,她自己现在也抽不开身去做其他事。
暑假的实习工作,这段时间一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状态,她觉得没什么切实的价值,也没学到太多东西,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上进心的缘故。
再过不到半个月,大四就开学了,学校里还有课业要完成。
一想到这些,温繁就头大。
该在什么时候再次跟陈知樾提离婚的事?
难道要这么一只拖着?
他之前说毁约赔偿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吓唬她的?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赵玉秀正在被公安机关处理中。所以,就算温繁毁约,也只是赔偿金额会高一些而已。
这是唯一要担心的事。
“办婚礼?”
棠芙的声音突然从温繁背后传来,吓得正在胡思乱想的温繁端着酒杯的手一抖,差点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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