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星铁圣杯战争.续 黑塔和景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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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5k字，主要是上一章的一些补充情节
1
黑塔在空间站绘制召唤阵时，满心以为自己能召唤个大的。
想她举世无双，聪明绝顶，沉鱼落雁的黑塔女士，召唤出俱乐部的前几号天才，不是轻轻松松？
黑塔甚至把情况都罗列好了：要是召唤出第1席赞达尔·壹·桑原，就和他交流一下虚空之树的假说；如果是第2席哈拉德·庞奇，再努力证明元素的存在性；如果是22席利尔他或者56席以利亚萨拉斯，这两老头都是老好人，哪怕啥都不干，单纯聊会儿天也是好的……
“你是哪位？？？”
黑塔叫出了声。
召唤阵中央，一个小绿毛双手抱胸站着，拉长了一副臭脸，语气恹恹地回答：
“Servant Caster，阿那克萨戈拉斯，怎么，要我再重复一遍我的名字吗？我们聪明绝顶的黑塔女士该不会记不住吧？”
“谁说的？我一遍就记住了！”
黑塔下意识反驳，而后回过神来，按住了自己的额头：“不对呀，我要听的解释不是这个！”
黑塔对小绿毛没意见，她有意见的是圣杯。圣杯会选择和御主关联性最强的从者，黑塔召唤出一个属性3E的小弱鸡，岂不是说明圣杯也这样看待她？
“圣杯，你是不是瞧不起我黑塔？你给我滚出来！你们这破比赛就没有Ruler一类的阶职吗？我要举报有黑幕！”
黑塔气得上蹦下跳，帽子都歪了半截的时候，那刻夏已经施施然走出召唤阵，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你要找圣杯？行啊，我也想把它找出来，研究研究它的穿越原理。”
黑塔翻了个松松垮垮的白眼，意思是：就凭你？
那刻夏快步走上前，拧起黑塔的右胳膊，后者没提防，看看这小绿毛想整什么名堂。
那刻夏把黑塔的胳膊拉出来，露出手背上的鲜红纹身，似笑非笑地说：“我一个人当然不行，但是有你就不一定了，我的御主。”
黑塔挑起半边的眉毛：“你是说……”
“把你的那群俱乐部同事都叫来，就是搞模拟宇宙的那几个，76席螺丝咕姆，81席阮·梅，84席斯蒂芬·劳埃德，还有78……咳，没有78。我相信，没有一个天才对穿越宇宙的技术不感兴趣吧？”
黑塔眨了眨眼，惊讶于那刻夏话里话外对天才和模拟宇宙的熟悉，沉下去的好奇心，又开始像山葵醋的气泡，咕咚咚冒了上来。
“我再问一遍，你究竟是谁？”
那刻夏侧着身子站着，睨了黑塔一眼，冲她歪嘴一笑。
“鄙人阿那克萨戈拉斯，不巧，在我的宇宙，也是天才俱乐部85席。”
天才俱乐部85席。
席位在84席斯蒂芬·劳埃德之后的又一位天才。
黑塔后知后觉。
可恶，让这家伙装了个大的！
黑塔略不服气，半信半疑地说：“你自称85席，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让我见识见识呗？”
那刻夏一边研究着自己的身体的灵基构造，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博识尊。”
黑塔没反应过来。
“哈？我问你是什么让博识尊看上了你，你回答博识尊干嘛？”
那刻夏重复了一遍：“就是博识尊。”
黑塔不愧是天才，脑子活泛，要是换成旁人，还得懵上好一会儿，但像她这样本就不拘泥世俗的，转个弯就弄明白了。
“你是说，你研究了博识尊，所以博识尊看你了？”
那刻夏的回答出乎她的预料：
“错，大错特错。”
那刻夏转过身来，直面黑塔，一双绿红交错的暗色瞳孔里，沉淀着傲视天下的锐气。
他一字一句地纠正道：
“不是博识尊看到了凡间的我，而是我看到了命途狭间的博识尊。”
黑塔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你的脾气，我喜欢！阿哈还是有点眼光的，在另一个宇宙，我肯定和你合得来！”
从这一刻开始，她打心眼里承认了自己的从者，按照他说的，把所有同事都摇上了号。
天才们也是第一次听说所谓的圣杯战争，迅速完成分工合作，在模拟宇宙中解析圣杯的原理，忙碌的空隙里，有人问起了那刻夏两个宇宙的差异之处。
黑塔得意洋洋：“不管是在哪个宇宙，黑塔女士的美貌永远盖世无双！”
她掀了一下长发，身后两个黑塔小人自动开始起了吟唱。
这个宇宙的黑塔，美丽，张扬，还带点气人，一看就没挨过某位俱乐部前辈的毒打。
那刻夏瞥着她，不过就算他的情商再低，也不会把这事捅出来，就让黑塔自己乐呵吧。
顶着一众天才们探究的目光，就连社恐的斯蒂芬·劳埃德也偷偷冒了个泡，角落里放出一只呆呆的小黄鸭，偷听他们的谈话。那刻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不介意兜点大料给他们。
“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在某个时间点之前，两个宇宙的走向大差不差；在某个时间点之后，我们的宇宙迎来了堪称天翻地覆的转折。”
他这番笃定的论断，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是哪个时间点？”
那刻夏说：“星历7300年。”
“怎么这么具体？”
“星历7300年，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仗着某位低调哥不在，应援团LV88那刻夏直接点名道姓，说出了能令当事人羞愤欲死的开头：
“没错，星历7300年某月某日，一个名叫应星的家伙出生了。”
他用言简意赅且一针见血的语言，讲述起了另一个宇宙的天才俱乐部78席，堪称太空史诗般波澜壮阔的一生。
天才们一开始抱的是研究宇宙差异性的科学课题，顶多带着一丝人皆有之的对新鲜故事的垂涎。可听着听着，后一种情感逐渐战胜了理性，甚至以压倒性的优势，使他们完全沉浸在里面了。
公共频道里一时间没有人出声。
黑塔躺在沙发上，左手拎着咖啡杯，咖啡还是满的，但已经有些凉了。
“两个宇宙的关键分叉点，竟然是由于一个人类，说出去谁会信啊？”
那刻夏看向她：“黑塔，如果我把你这话转告给应星，他肯定不会赞同你的观点。”
“哈？我难道有说错吗？”
“应星那家伙啊，他的想法只会和你反过来。”
应星只会认为，如果不是所有人的努力，他们的宇宙才无法迎来一个美满的结局。
天才们一阵呐呐无言。
螺丝咕姆最先开口：“假如78席也来到了圣杯战争，我们很乐意接待他。”
“阿那克萨戈拉斯，以你的推测，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吗？”
“不大。”
那刻夏斩钉截铁地说。
“圣杯响应人们的愿望才会进行召唤，我的愿望是研究宇宙之外的知识，所以阿哈回应了我，让我成为了圣杯战争的从者。但应星那家伙，我实在想不出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夙愿。”
应老头功成名就，美美隐居，毫无遗憾的完满一生，除非想不开了，才会来参加这劳什子的圣杯战争。
阮·梅摇摇头：“话也别说的太满，阿那克萨戈拉斯，以阿哈的混沌属性，事情往往不会按照常理进行。”
那刻夏看着模拟宇宙显示的圣杯数据，正欲接话，就在这，黑塔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哦？开拓者，你问我要起奇物来了？而且只要我给你，你什么都愿意做？”
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下一秒，黑塔兴奋的声音和另一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过来测试模拟宇宙！”
出声的两人对视了一眼。
确认过眼神，都是小浣熊的奴隶主。
在这一刻，御主和从者达到了高度统一，黑塔和那刻夏伸出右手，用力握了一下。
2
咪咪是一只相当长寿的狮子，景元深知这一点。
但是寿命这种东西，向来是经不起挥霍的。哪怕是自诩长生种的仙舟人，800年的光阴，放在整个宇宙的长度里。也不过是不足头发丝粗的一小段。
正因如此，与彼此相伴的每寸时光，才显得弥足珍贵。
景元曾经辜负了一只踏浪而来的雪狮子，好在常乐天君的一场玩笑，为他送来了另一个宇宙的咪咪。
征得了原主人的同意，咪咪留在了神策府，策士长青镟翻出了之前保留下来的猫玩具，猫抓板，毛线球……还有一个干干净净只是略显陈旧的猫窝。
咪咪就像瞧见了童年玩伴似的，摇着尾巴屁颠屁颠扑了上去，却没估量二者的体型差异，一屁股将猫窝坐塌了半截。
“！”
咪咪心虚地把猫窝扒拉走了。
“咪咪咪……（咪不是故意的……）”
在场也没有哪个人类苛责它。
青镟比划了一下咪咪的个子，为难地说：“另一位景元将军豢养的朔雪，瞧这体格，确实比咱的朔雪大了整整一圈……”
平白无故被比了下去，青镟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不显得他们不仅将军没养好，狮子也没养好吗？
景元摆了摆手。
“哎，青镟，你这无缘无故的攀比心从何而来呀？异世界的客人养宠有方，我们应当多多学习才是。”
青镟苦笑一声。
“景元，我们怕是学不来啊。”
瞧瞧另一个宇宙的景元，有人接班罗浮将军的岗位，才能带着狮子溜出去，奔赴星辰，巡海揽胜，活成意气风发的模样。
而他们宇宙的罗浮，老的特别老，小的尤其小，一整个青黄不接，代际断档，景元一个挑大梁的，一挑就是将近八百年，退休卸任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
景元只是微笑：“凡事不能光朝坏处想，也有好处不是吗？”
只是这好处到了嘴边，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罢了。
咪咪趴在临时铺好的毯子上，听着将军和策士长谜语人般的对话，竖起的耳朵只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喵喵喵？！（你们在说我胖？咪不胖！！！）”
胖了就要和主人一起减肥，咪咪才不要！
景元顾不上和青镟说话，连忙安慰它：“好好好，咪不胖，咪只是毛多。”
咪咪在毯子上滚来滚去，半边身子撞上了景元，尾巴扫过对方的腰身，不知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滚了回去。
景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咪咪的哼唧声过了一会儿才传过来：
“喵。（主人你也不胖。）”
“所以？”
“喵！（你不会被大哥骂！）”
“那另一个景元就会被大哥骂喽。”
景元抬头看青镟：“你看，不当巡海游侠的好处，这不就来了？起码没人敢直接骂神策将军体胖。”
青璇：“是的，他们只敢拐弯抹角地来一句——‘将军真是心宽啊’。”
咪咪听不懂两个成年人类之间的打机锋，盯着食盆里的肉，纠结来纠结去，还是叼着盆子，放到了景元跟前。
“喵喵喵！（老景，你比艾大皇帝还要瘦，将军府的风水不养人，咪的这一份给你吃！）”
景元点了他一下它粉粉的鼻头，惹得咪咪摆出了斗鸡眼。
“我真后悔，当初没给我家咪咪弄来联觉信标，否则我也要听听它的喵喵咪咪嗷嗷呜呜里，说的都是什么让人瞠目结舌的怪话。”
他只后悔这一件事吗？
景元扪心自问。
青镟在那边问：“朔雪，艾大皇帝是何许人也？”
怎么冒出个她听不懂的名号？难道又是两个宇宙之间的差异？
一说起这个，咪咪瞬间就不心疼它让出去的肉了。
“喵嗷呜！（艾大皇帝，曾经是咪咪的王！）”
说了跟没说一样，反正艾大皇帝很重要就是了。
“曾经？”景元捕捉到了关键词。
“嗷呜……（咪为了他干过傻事……）”
景元强忍笑意点点头：“然后呢？”
“咪！（然后！咪幡然醒悟！）”
大狮子嗷呜一声扑了过来，将毫无防备的神策将军扑了个仰面朝天。
还好景元头发多，没磕着脑袋，否则青镟就要喊“将军遇刺，封锁全场”了。
景元被咪咪压得直抽气，一边不动声色地悄悄往外挪，一边控制不住好奇地问：“你醒悟了甚么？”
咪咪的大眼睛看着他，像是含着一轮月光。
——老景，你才是咪咪真正的王，才是咪咪最重要的人啊。
景元不动了，泄气似的躺了回去，将一只胳膊搁在眼上，自顾自地躺了一会儿，咯吱咯吱笑了出来。
“咪咪，你说得对。哪怕我们都做过傻事，但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了。”
他偏过头，对青镟说：“我想见个人。”
“见谁？艾大皇帝吗？”
“我见咪咪的旧爱作甚？”景元坐起来，颇有正宫新欢的肚量，“我想见的，是那个把巡海游侠景元养得心宽体胖的‘罪魁祸首’。”
3
应星坐在外头，吸溜吃面，头也不抬地说：“找阿刃？他在屋里头，帮丹恒保养击云。”
神策将军径直坐到了他对面。
“不，我找的是你。”
他又从善如流地接着说：“顺便找一下刃，我的石火梦身也几百年没保养过了。”
神策将军的算盘打得，应星都听见响了。
应星擦了擦嘴，将空了的面碗搁在一边。
“给我。”
“当真？”
“我还能把你的阵刀讹去了不成？”
“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只是怕耽误了你的要事。”
“我没什么要事，待会儿要和开拓者一起出发，前往黑塔空间站，帮黑塔和那刻夏测试模拟宇宙的圣杯权能，接下来的六天估计都会在那儿度过了。”
所以这碗面是应星的断头饭。
穹的断头饭则是999999星琼，这一碗断头饭买他的奴籍，开拓者心甘情愿。
景元本来还想打趣两句，但看应星认真起来的模样，唤起了景元年少时面对匠人时的几分恐惧，顿时不做声了，乖乖把石火梦身拿出来，双手交付给他异世界的应星哥。
应星问店家要了一张手帕，拔下脑后的发簪，双肘撑在木桌上，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他神色散漫，像是在消磨时间，手上的动作却干净利落，一丝不苟地将历经百年风霜的阵刀擦出原本的锋芒。
景元单手撑着下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看着。
银色的长发微微颤动，泛着细碎的星光，他恍惚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应星哥手里的阵刀，在这短暂偶然的相遇里，被细细擦拭去积攒的尘灰，而后再奔赴各自的战场。
“好了。”
应星的声音打断了景元的思绪。
应星挽了个刀花，刀面肉眼可见地比先前光亮了许多。
景元正要道谢接过，又听见应星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
“顺便给你加了几个新功能，往后都用得上。”
“……啊？”
景元当场愣住。
他不过走神了一小会儿，应星哥到底是什么时候给石火梦身添的新功能？再说了，一把刀而已，能有什么新花样？
一段时间后——
景元望着能烧烤、学咪咪叫、电疗按摩、循环播放广场舞热曲、甚至还能陪自己下棋的石火梦身，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突然觉得他们宇宙里的应星哥也挺好的，不是吗？起码丹恒的击云没多出这么多的雷霆功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星铁圣杯战争.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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