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耍帅攻略公主病少爷[西幻]》星垂寻常

21、过往与告白 在不起眼的

　　六岁那年，他收到特殊的生日礼物。
　　卡伦被霍斯抱上王船，出去冒险是卡伦最喜欢的生日礼物。
　　霍斯想儿子没见过海带他出海长见识，为此特意挑了风平浪静的日子出海。
　　“魔王”卡伦坐不住，在甲板上疯跑疯玩，从船头到船尾，把水手挂着的渔网撞翻。
　　远处的海盗船看到奥瑟里斯旗帜，转舵往反方向开。
　　这片海域谁不知道霍斯“海上暴徒”的称号，惹他，和丢海里喂鱼没区别。
　　卡伦围在霍斯身边闹，笑声让无法专心看地图。
　　霍斯带卡伦进船舱，翻出十几年的航海日记给他看。
　　卡伦目光停在美人鱼的那页，问道：“爸爸！美人鱼眼泪真的能变成珍珠吗？她们全是漂亮大姐姐吗？”
　　霍斯厌恶一笑，说：“别被故事书骗了，美人鱼不温柔，反而嗜血，最擅长用歌声蛊惑水手，等人失神后再拖去海里吃掉。”
　　卡伦问：“爸爸，我能见到美人鱼吗？”
　　霍斯摸了摸他的头，说：“想要？爸爸给你抓一条回来，拴在城堡的喷水池里当宠物。”
　　甲板上的瞭望哨喊道：
　　“人鱼！船长！礁石上有人鱼！”
　　卡伦跑到甲板上，扒着船舷到处望。
　　右侧方礁石上，坐着白尾人鱼，人鱼感受到船只靠近，哗啦跳进水里，留下转瞬即逝的水痕。
　　霍斯收起笑容，跟身边的船员低声吩咐了卡伦听不懂的暗语，水手抄起鱼枪往水里扎，又把渔网往海里撒，浪涛翻涌，鱼群乱撞。
　　霍斯把卡伦抱到船舱，按在软毯的椅子上，说：“乖乖坐着，等我们把人鱼捞上来了你再出来。”
　　卡伦点头。
　　再，“咔哒”门被关上。
　　他与外头的喧嚣和血色隔开，童话里的人鱼美丽动人，真实是翻涌的血和数不清骨。
　　“…………”
　　“抓到了。”
　　卡伦听到声音后跑出来，海风伴着咸腥血气吹到脸上，渔网里缩着条红白鳞的人鱼，尾鳍上的鳞被刮掉几片，露出底下嫩生的肉。
　　人鱼跟他年纪相仿，白发沾了海水贴在脸上，抬眼时露出清凌的青瞳，嘴唇一开一合，像是要说什么。
　　霍斯冷下来，清楚人鱼能震碎人耳膜的高音有多要命，拿起玄铁棍，打在人鱼背上。
　　白发溅上血点，发出痛苦嘶喊。
　　霍斯一个眼神，船员捏住人鱼的下颌将她的脸掰起，另一只的长针往她眼侧扎去。
　　人鱼瞳孔一缩，抓住船员的手，用力一扯，手臂被扔进海里。
　　卡伦脸色煞白，愣在原地。
　　第一次见血腥的场面，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
　　霍斯捂住卡伦的眼睛，说：“卡伦，把耳朵捂紧，别听别闹。”
　　卡伦听话照做。
　　待霍斯松开手，夹板被处理干净，人鱼的手歪了，嘴巴被套上嘴套。
　　卡伦鬼使神差戳了人鱼的尾巴，人鱼动了动尾巴。
　　不知道为什么，应该高兴的时候，心里却难过恶心。
　　人鱼用血瞳看卡伦，血瞳里眏着他逃跑的身影。
　　深夜。
　　卡伦握着偷来的钥匙返回夹板。
　　人鱼被锁在个长方形鱼缸里，缸底浅浅道了层没过五厘米的水，皮肤和鱼尾被毒太阳晒出的红痕。
　　这是海商逼人鱼服软的手段，五厘米的手，晒不死也逃不掉，忍受脱水的灼痛。
　　人鱼见有人来，害怕缩了一下，尾巴碰到玄铁锁链，又缩回去。
　　卡伦打开锁链，最后解开人鱼嘴套时，人鱼暴起掐住卡伦的脖子。
　　人鱼相貌出众，但因被折磨而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卡伦学着从前霍斯的样子，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记着，父亲捂他眼睛的时候，眼前全是危险，等手松开，危险化安全。
　　掐在他脖子上的力道松了。
　　卡伦放下手，人鱼不见了。
　　霍斯没怪卡伦，本来是给他的生日礼物，他想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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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安听完后，想起自己在哥哥走后，独子来礁石上发呆被人类抓住，又被人类少年放回海里。
　　放她回海里的少年，居然是她讨厌的人。
　　卡伦说：“发什么呆，走了，我们该下去了。”
　　他叫侍卫给爸妈传话，说：“我归队金辉，人我也带走了。”
　　莉安摘下假发，换上利落的劲装，又成了清俊冷冽的少年。
　　内场灯火明亮，远处的烟花炸开，卡伦曾眼中只有自己，现眸里只有莉安，周遭所有热闹风景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少年人心高气傲，天不怕地不怕，面对暗恋时，像个刚学会说话的笨小孩。
　　卡伦在酒馆买了最烈的酒，刚凑到唇边就被拦下。莉安语气硬邦邦说：“住口，我不会再背你第二次。”
　　他没听，仰头一饮而尽，酒意烧红耳根眼尾，垂着眼睫含糊出声：“莉安，我讨厌你。”
　　莉安说：“我知道。”
　　“你不知道。”卡伦拉住她，酒气混合发烫的呼吸落在她脸上，“我讨厌你穿男装，讨厌你不管不顾，讨厌你对我冷脸……我最讨厌的……最讨厌我对你说过的屁话。”
　　莉安顿感不妙，伸手捂他的嘴说：“行了，别说了闭嘴。”
　　卡伦垂眸看她，眸底是属于他的童话，扒开她的手，说：“不行，现在不说，等你哪天真烦透我了，连开口的机会都没了。”
　　“我喜欢你。”
　　莉安退后一步说：“我不温柔，不会相夫教子，我不是你想象里的公主。”
　　卡伦伸手捧住她的脸，鼻尖相蹭，傻兮兮笑道：“那反过来好了，你不想当公主……我来当。”
　　莉安愣了瞬，弯眼漾开笑意。
　　“我的公主？”
　　卡伦点头，耳尖的薄红更红了几分。
　　莉安拖长语调，轻声唤他：
　　“我的殿下。”
　　他低头落吻，轻轻一贴，抬头收住。
　　爱到极致会怯懦，吻太深，会惊扰今夜鼓起勇气的疯狂。
　　车来车往，人潮喧闹，没人留意角落相拥的两人。从前针锋相对句句嫌厌到我爱你，别扭的厌恶里是真心希望你好。
　　两人在旅店随便吃了点，卡伦开了两间紧挨的房。
　　天亮两人收拾好东西往澜汀城敢。
　　卡伦喜欢在金辉的日子，能和莉安光明正大在一起，能和她住在一起。
　　澜汀城主殿。
　　维特莱格垂眸看王座下的莉安，开口问：“水晶呢？”
　　莉安从脖子上拿下水晶，交给旁边的士兵。接水晶的士兵手一滑，一百斤的水晶摔在地上砸出个浅坑，最后是两个士兵合力抬走水晶。
　　维特莱格说：“你能力强，不知道保护赛维恩他们吗？”
　　“哐当”
　　殿门被推开，卡伦走进来站在她身旁，说：“您想刁难她？”
　　维特莱格气笑了，揉眉心摆手赶人道：“卡伦出任务也辛苦，赛维恩他们受伤了，你们一个队的，你去关心关心。”
　　卡伦表明态度说：“莉安不走，我不走。”
　　莉安无奈道：“别黏着我，你去看他们，维特莱格国王是明理人，不会为难我。”
　　热恋期的小情侣怎么会抛下对方？
　　卡伦不让她自己扛，说：“我们一队的，我关心利安。”
　　奥瑟里斯和澜汀是盟友，维特莱格不好物理赶人说：“你们为什么分开了？发生了什么吗？”
　　莉安：“我们被精灵追杀，场面太乱顾不上旁人，那会我们走散了。后来，我和卡伦不小心掉进了风吟瀑布，被传到奥瑟里斯，赛维恩他们后来遇上了什么事，我确实不清楚。”
　　维特莱格摆手，说：“行了，你们退下吧。”
　　莉安一出主殿就往医务室跑，卡伦不知道她去哪，只管追了。
　　长辞怎么样？伤得多重？
　　“哐当”
　　推开医务室的木门看见，长辞靠在床头，胸口缠着白绷带，极俊的脸因失血泛点浅白，赛维恩坐在床边讲小故事逗长辞笑。
　　莉安跑过来的声音有点喘，喊：“长辞。”
　　长辞被门口的人吸引，说：“莉安，你怎么样？”
　　卡伦和赛维恩醋意大发，对视一眼。
　　你吃醋了？
　　我靠我也是。
　　赛维恩眼神：不对，你吃醋？……不会喜欢利安吧。
　　卡伦眼神：对啊，昨天刚在一起。
　　赛维恩眼神：gey？
　　卡伦用眼神飞快怼回去：想什么，莉安是女的！我之前跟你念叨那个。
　　赛维恩口型比划：买贝壳的小女孩。
　　莉安眼神加入：别在用眼神说悄悄话了吗？
　　卡伦往赛维恩床上一瘫，把他从床上挤下去说：“我们可以休息了吧？”
　　赛维恩用胳膊撞他，没好气说：“不知道，看加雷斯怎么安排了。”
　　卡伦说：“意思是明天要去喽。”
　　伦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任务清单，说：“通知一下，明天一早去内城巡逻。”
　　卡伦吐槽道：“有没有搞错啊？我们刚出完远差回来。”
　　伦格解释道：“最近怪物频繁闯城，金辉卫队人手空转不过来了。如果不是缺人，不然轮不你们。”
　　赛维恩摆了摆手把人送走，说：“行，知道了。”又去问卡伦，“说真的，你跑哪野去了？”
　　卡伦如实说：“谈恋爱，你呢？”
　　赛维恩不信，说：“别骗我。”
　　“真的！骗你我下次出任务摔泥坑。”卡伦举着手赌咒。
　　赛维恩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卡伦说：“呦呵，王子救美去了。”
　　长辞说：“莉安，最近城内有人形怪物出没，你小心点。”
　　莉安说：“又是人形怪物。”
　　长辞说：“这次不一样，可能跟我一样…可以伪装人混在人群中。”

作者有话说

：文中黑暗情节（因为是反套路，一切故事走向都不是固定的），但请放心，过度黑暗情节被修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