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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不见就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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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茉莉像是被周芳雨轻飘飘说出来的两个字砸晕了，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还是电话那边的女声把她喊醒的。
“啊，那个，”林茉莉偷瞄周芳雨的脸色，笑容有些发僵，和对面的人说，“周总今天挺忙的，没有时间，你就让祁鲸先回去。”
周芳雨这时候皱了一下眉，林茉莉暗自想，怎么，她哪里说错话了吗？明明要是以前，遇到同样的事情，她都是这样说的，除非特殊情况，她会直接和对方讲明，周总不想见你。
又瞄了周芳雨一眼，眼见她从办公椅上起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倒了一杯酒。
林茉莉走到她身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劝她少喝些酒肯定是不能的，周芳雨最讨厌别人让她少喝酒，没有人能劝动她；问她祁鲸的事？假装问她如果以后祁鲸来找她，她都要拒绝她吗？
正在犹豫着。
只听见清凌凌的声音飘过来。
“站这里做什么？继续汇报工作。”
林茉莉顿时醒过来，很专业地做一个助理该做的事情。
这边，祁鲸在和前台接待确认。
“周芳雨怎么说的？”
前台听到祁鲸的话之后，忍不住挑了一下眉，这人怎么这么不礼貌，直接喊他们周总的大名，但她依旧带着无可挑剔的礼貌性微笑。
“祁小姐，周总她现在很忙，没有时间，所以您请回吧。”
“她亲口说的吗？”
“是周总的助理说的。”
林茉莉。
她明白林茉莉这样说就代表了周芳雨的意思，但祁鲸还不想走，她咬了一下唇，仿佛在下某种决心，“我想直接和你们周总通话，可以吗？”
前台接待一副被她的话吓到了的表情，随后她控制好表情管理，告诉她，“对不起，祁小姐，我这边没有和周总直接通话的权限。”
祁鲸会意，表情有些落寞。
“行，谢谢了。”
走出周芳雨的公司，下午阳光正好，金灿灿的，为她拔凉的心增添了些暖意。
她坐在公司前的花坛边边上，想了想，给林茉莉打电话。
手机又响起来，林茉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又瞄了眼周芳雨，好为难，接还是不接呢？
要不......请示一下周总吧。
握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她问周芳雨，“祁鲸的电话，我要接吗？”
周芳雨冷声抬眸，看了眼她的手机，又垂下去，看手边的文件合同。
“我好像没有喜欢管下属的私人电话的习惯。”
林茉莉希望没有猜错周芳雨的意思，她颤巍巍地接听。
“祁小姐，有什么事吗？”
说完才发觉自己因为有些紧张，说了句废话，祁鲸来找她什么事她不知道吗？肯定是因为要见她们周总啊。
“你刚刚说她有事，其实根本不是吧？周芳雨根本不想见我，对吧？”
林茉莉心惊胆战，祁鲸说的没错，她竟然知道周芳雨不想见她，但是她该怎么回答呢。
“你和我们——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祁鲸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所以想见周芳雨，亲自问问她。”
林茉莉又开始偷瞄周总了，她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坐在那里，像只失意的猫。
怎么回事啊，这两个人，怎么状态这么像她和白卉吵架后的清晨啊。
可是祁鲸说她们不是那种关系。
搞不懂！
“不好意思啊，祁小姐，我现在还有工作，晚点和你聊，可以吗？”
“好，等等，我想问一下，周芳雨下班，会从你们大厅出来吗？”祁鲸就坐在花坛边，眼巴巴看着金色大厅进进出出的人，他们大多戴着方盛的蓝色工牌，昂首挺胸，意气风发。
又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涉及到周芳雨的隐私了，林茉莉即使想告诉祁鲸，也不能当着周芳雨的面告诉。
“祁小姐，我要和周总汇报工作，有什么事之后再聊，拜拜。”
挂断电话，长吁一口气，准备继续给周芳雨汇报工作。
正欲开口，周芳雨和她说。
“下次不用粉饰我的话。”
林茉莉呆呆地看着周芳雨，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粉饰她的话了？
“不见就是不见，不用说我没时间。”
“...好的周总。”
汇报完，她从周芳雨的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祁鲸发消息。
——吓死我了，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哪里惹到我们周总了。
对面很快回复了林茉莉。
——我不知道啊。
——真不知道还是你不愿意告诉我？
——真不知道。
祁鲸一边看着大厅正门出来的人，一边给林茉莉回复消息。
——她现在怎么样，看起来还好吗？
祁鲸问这个问题主要是担心她的身体，好多天没有和周芳雨接触，不知道这段时间她有没有发病，如果发病了她又是如何度过的......
——不太好。
——她怎么了？生病了吗？
——那倒没有，心情不太好，看起来。
——我要和她见一面，你能帮帮我吗？
林茉莉看到这个问题，犹豫了半晌，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个不停，想着从前台打来那个电话开始，一幕又一幕，周总得说的话，周总的微表情......
最终，她凭着直觉，直觉自己应该要帮这个忙。
——她一般不会从大厅出来，你可以去地下停车场碰碰运气。
敲完这一行字，林茉莉有背叛了周芳雨的感觉，她把事情大概告诉了女友白卉，白卉安慰她，第一，地下停车场这么大，祁鲸能不能见到周总还是一个问题，第二，周总并没有准确的下班时间，常常在深夜，祁鲸能等她一个小时，但是能等她一天吗，她有这个毅力吗？第三，你怎么知道你把这件事告诉了祁鲸，对周总来说是一件坏事呢？也有可能是好事。
林茉莉看着白卉给她打的一长串字，眼泪打转，给她发了好几个飞吻表情包。
——我好啦
看到林茉莉的那条消息，祁鲸去了方盛的地下停车场。
问了保安才知道，他们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很大，不只有一个出口，停车场内部也分为好几个区。
不好直接问他们周总的车停在哪里，担心被保安视为危险分子被赶出去。
祁鲸想了想，去旁边的复印店打了厚厚一叠文件，又买了个蓝色的文件夹。
给自己简单整理了下，从另一个出口，找到另一个保安，很焦急的样子。
“请问周总的车是停在这一个区吗，我有重要的文件要交到她的手上，时间很紧迫，可以帮帮我吗？”
保安打量了眼前的女人，看起来年轻无害的样子，不是坏人，手里还拿着文件，应该是真的。
摇摇头，“不在这边，您要去c出口。”
还很好心地给她指路，“从后边走到头，右手边第一个出口，上面有标识，只是不知道周总这个点有没有下班......”
保安还在说，祁鲸紧忙说了句谢谢，已经往那个方向跑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