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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女明星×男财阀   终于杀 ...

  •   终于杀青了,我拖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别墅。

      这部电影我可是奔着拿奖去的,虽然演的是女二,但全程跟组8个月,一天没落下。

      “滴-”指纹解锁,他竟然没来接我?

      “戚璟?宝贝?你在家吗?”
      难道去忙工作了?不应该啊,每次我回家他都会在家等我……

      推开卧室房门,里面窗明几净一尘不染,一看就是他亲手整理的。他不喜欢陌生人进我们的房间,连阿姨都不行。

      床的正中央上摆着一套绛红色旗袍,布料绣着低调的暗花,旁边还搭配了黑色狐毛披肩,和一长串珍珠项链,跟我杀青那场的穿搭一模一样。

      应该说……就是那件戏服,袖口被我不小心勾了一丝,比头发都细,只有我知道。

      所以,我的金主老公屈尊去了我的杀青现场,还买费心买下了我的戏服,就为了在今天要我穿上?

      我瞬间明白,他这是吃味了。

      戏里的我表面是夜场歌女,但其实是坚定的革命分子,杀青那场戏是我演的角色去se诱敌人军官,尽最大努力拖到同伴撤离,暴露后从容赴死。

      他这是要我复刻se诱那场戏。

      好好好。
      我了然一笑,先去浴室美美泡了个澡,顺便按了按摩,至于金主……

      等着去吧。

      等我浑身舒服透了,才把他准备的那身戏服换上,化了剧里同款妆容,准备去哄哄我爱吃醋的老公。

      敲了敲书房门,我故意模仿戏里风情的强调:“大帅~您要见我?”

      “进。”

      小样,还拿捏不了你。

      我推开门,男人一身灰色宽松西装,陷在真皮扶手椅里。

      他长腿交叠,红底皮鞋锃亮,一只手虚虚搭在扶手上,一只手抵在唇边,见到我后不动声色调整了一下坐姿。

      我顺势坐在他对面的办公桌上,一抬脚,他下意识改变双腿位置,我的高跟鞋尖端落在中间:“大帅,要在这里吗?”

      依旧是台词。

      “讨好我?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他也在念剧里的台词。

      我忍不住笑了场,说实话,跟我搭戏的男演员其实不如他的气场强,如果他也进电影圈,怕是要拿奖拿到手软。

      剧里的我坐在对方的腿上使尽手段,但哄他不能用这个路数。

      我俯身,绕着他的领带一把拉近,我被扯得一晃,唇角却勾了起来。

      我的长指甲按在他下巴:“吃醋啦?”

      这句其实也是台词,剧里的“我”为了吸引大帅注意,故意跟别人暧昧演给他看。

      “我会吃醋?你当我是谁?”这句不是大帅,而是戚总了。

      哟哟哟,这小动静,酸的哟。

      “好啦好啦,都是拍戏,我可是演员。”

      我抬手把他梳整齐的背头揉散,他抓住我的手看了看我新做的美甲,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做指甲了?”

      “对啊,好看吗?”我开心给他展示新做的裸色法式美甲,贴了金属线条和小装饰。他摸了摸指甲的边缘和水钻的尖端,无奈叹了口气:“我去拿道具。”

      谁能想到在外雷厉风行的戚总,私底下偏执又幼稚。

      我笑嘻嘻跟到卧室,他正弯腰从床头抽屉挑挑拣拣,我一个小跳扑倒他背上,他慌忙扶好我。

      “我的礼物呢?”我问。

      他无奈把我放下,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小盒子:“杀青快乐。”

      打开小盒,里面是我最喜欢的奥本海默蓝钻戒,可惜我刚做的指甲,今晚没办法用它量水线了。

      “去看我杀青那场戏啦?”我一口气拿了三四件小玩意,打算挨个用一用。

      他别别扭扭还不愿意承认:“我忙得很,没空。”

      我给他侧脸印了个唇印:“谢谢宝贝~”

      他终于露出一丝微笑,摊开手臂微微歪头:“自己拆?”

      “好!”

      我们一起落在床上,我边吻他的薄唇边扯他的衬衫,很快拆开一层,唯独那条烟灰色的领带还挂在他的脖子上,另一端被我塞进他嘴里。

      怀里的人额前散落几缕碎发,眼底蒙上一层暧昧的潮意,唇角也染上一抹口红,被我用拇指晕开。

      我随手拿起两样东西:“先玩哪个?”
      他偏过头挑了温和款。

      我以为他收敛性子了,等我一上手才发现,竟然jǐn得不行……

      难道是因为我离开这8个月,他一点都没diy过?不过按他矫情又臭屁的性格、倒也正常。

      我一点点打开他,他像一颗白茶龙珠,要先用热气干蒸,等吸收够了水汽再缓缓注入温水。

      龙珠看似紧致,但其实脆弱不已,柔嫩的小叶全藏在小球里面。

      刮沫、搓茶、摇香、碟舞、出海……

      热水的浸润让紧实的茶叶舒展,小球逐渐软化。出海要柔要慢,第一泡的茶叶还没有完全泡开,这时则需要再注一次热水。

      我盖好茶碗多焖一会,茶叶在里面浮起又回落。打开盖碗,茶汤澄澈晶亮。

      茶球在水流来回冲刷下漂浮旋转,渐渐展开,随着冲泡次数增加,茶汤颜色越来越浅,最后趋于透明。

      品茶结束,展茗时,他已经完全被泡开,浑身透着软韧。我心满意足拍了拍我的茶宠,他已经被蒸得浑身湿淋淋,那条领带尤甚。

      结束后我懒洋洋不愿意动,而承受方的他明明更辛苦,但忍不了乱糟糟的床铺,哆嗦着双腿整理起来。

      我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有一点洁癖。

      我以前一直有误解,以为洁癖这种都是家里娇生惯养宠出来的富贵病,直到某次出机场之后,前边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只是不小心瞥到保洁阿姨在收拾呕吐物,就两眼一翻差点栽倒。

      他身高腿长,摇摇晃晃稳住平衡,旁边几个像保镖一样的人,竟然几次伸手又犹豫着收回,给我这个急性子看得头顶冒火。

      保镖们都知道老板洁癖严重,平时谁都不敢随便碰他,生怕被他扣工资。

      但我当时不知道,我只看见有人像犯低血糖,旁边的员工还特不靠谱。

      正义感让我不能袖手旁观,我蹬蹬两步窜过去,不容抗拒架住他的胳膊扶到椅子上。

      他没反应过来,就这么直愣愣被我拽过来,几个保镖倒是吓了一跳,呜呜渣渣围上前又被他拦下。

      “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潇洒摆摆手:“我叫雷锋。”
      头也没回离开了。

      故事就是这么狗血,我是极其少见,在他毫无防备接触到他时,他没感觉到任何不适的人。

      他开始留意我,而我这个电影学院的毕业生还在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投简历试戏。

      再见面时,他是品牌方的老总,我是来应聘画册内页的小演员。

      我没认出他,但顺利拿到内页拍摄的机会,而且从那以后,我的人生易如反掌。

      就算再迟钝,我也琢磨过点不对劲来。用脚趾都能猜到是被暗中保护了。所以他这是……

      我主动找他摊牌,没想到品牌方的金主大人竟然紧张成这样。

      我们在保密会客室聊了很久很久,我了解到他小洁癖的毛病,也得知自己是那个不触发debuff的天选之子。

      他很真诚,开门见山说,他只能接受我的触碰,因此想求我当他的戚太太,但婚后没有亲密生活。这部分能用其他方式补偿给我,唯独×生活这部分……他自认亏待我,想问问我的要求。

      可以倒是可以,但我有个条件,那就是从此以后他不准再干涉运作我的面试结果,我想看看自己的真实水平在哪里。

      我以为自己遇到了帅气多金养胃男,肆无忌惮和他亲近,戳他轮廓分明的的腹肌,可没想到某处竟然……

      “你明明没问题,你骗我?!”

      我的惊讶大过气愤,只是脑子越乱越要冷静。我深吸几口气给了他解释的机会,他难以启齿低下头:“我从没说过自己有问题,我只是……觉得很脏。”

      脏?

      他从小就觉得男性的……是天底下最脏的东西,连上厕所都要用专门的湿巾消毒,更别说亲密关系了。

      青春躁动时,他被狐朋狗友带着第一次看片子,那次他直接吐了出来。

      所以不是生理问题,而是心理问题?

      “那你这么多年,没自己……”他在我眼里比圣人也不遑多让了。

      “也有过,在浴室,会洗很多遍。”

      不得洗破皮了?
      我摸着下巴露出坏笑:“那……要不要试试另一边?”

      隐秘的爱好被挖掘出来,我想带他试试第四种关系。

      可灌又成了问题,要让他自己用手碰那里,他得提前半小时做思想准备。

      我们只好用上医用温和口服药,能达到做肠镜的清洁程度,比清水还高效。

      戚总连看片都会吐,更不会了解这种模式,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帮他克服心理这关。他倒不是嫌工具不卫生,更多的是嫌弃自己,生怕弄脏我。那就蒙住眼睛从背后……

      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有些生疏,力道时轻时重,这种混乱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弹跳起来。

      渐渐的,他已经没空思考自己脏不脏了。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主动摇起来。某种感觉越堆越多,又和自己时不太一样,十指颤颤巍巍收紧,直到某个临界点时,剧烈吐纳起来。

      他曲退撑起自己,生怕自己把床弄得更脏,只是那里还在不知羞地一张一翕。

      我在这方面比他直接,压低他的月要 柔声问他:“还想要吗?”

      他艰难回头眼神迷离,抿着唇很轻地点了下头,甚至自己蹭我,比刚才的节奏慢一点。

      屋内y糜的氛围浓稠得像雨,把他的脊背淋湿,顺着沟壑缓缓淌到月要 窝,一颠就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

      他的头发全被汗湿了,一缕碎发黏在额头,有种事后的颓靡感。

      “怎么样?还好吗?”我亲了亲他被我咬肿的唇,陪他慢慢缓神。

      等缓够了,他沉默着从床头翻出一包消毒湿巾仔仔细细给我擦手,那表情,比我艺考那天的考官都严肃。

      “没事,干净的。”

      坐拥千亿的总裁戚璟,此刻无助得像个困兽,困在肮脏与纯白中间。

      我由着他用这种方式宣泄焦虑,我知道他擦的只是自己的心病。

      终于冷静下来了,他揽着我的肩膀,让我枕在他的肩窝:“9岁那年,我无意中撞见我父亲和保姆……我小时候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恶心。”

      “后来在生物书学到那些,我发现自己完全接受不了。我怕自己也会变成那种恶心的东西。”

      “我不想那样,……你介意吗?”

      我勾起唇角:“所以杂志那次面试,是你开后门了?”
      “……”

      “你跟徐导也有点交情?”
      “他巴结我。”

      “那些黑我的帖子,我也是你压下去的?”
      “新记者不懂事。”

      “以后这条路,我想靠自己。”
      “……”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入行就是因为他的铺路,大家也是先知道戚太太,然后才是演员薛盏。

      也许我要走的路还很长。
      但我偏要走下去。

      “这次在家留多久?”他搂着我,不情不愿发问。

      “那就先留到……你事后能忍住只给我擦一遍手,行不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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