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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他开始“越界”了 从那天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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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
苏晚栀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的生活，好像被一点一点“渗透”了。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
早上进校门。
她刚踏进教学楼。
就看到陆沉舟从楼梯口下来。
他背着书包，步子不急不缓。
像是刚好路过。
两人视线短暂交汇。
他停了一秒。
“早。”
“……早。”
苏晚栀下意识回应。
下一秒他就走了。
干净利落。
没有多余停留。
像真的只是偶遇。
但问题是——
连续三天。
都是同一个“偶遇”。
——
中午食堂。
苏晚栀和林念念排队。
林念念正吐槽今天的菜。
忽然声音一顿。
“……等等。”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你后面那个人。”
苏晚栀下意识回头。
陆沉舟。
就在她身后。
安静排队。
手里拿着餐盘。
神情一如既往冷淡。
“……”
苏晚栀沉默。
林念念压低声音：
“这也是顺路？”
“你信吗？”
苏晚栀：“……”
她不敢信。
但也不敢说不信。
——
更过分的是图书馆。
以前的陆沉舟：
讲题 →结束 →各自学习
现在的陆沉舟：
讲题 →停顿 →看她 →再讲一遍
“这里不懂？”
“嗯……”
“再说一遍。”
“……”
苏晚栀开始怀疑。
他是不是在把“讲题”当借口。
因为他的目光停留时间。
明显变长了。
——
真正让事情失控的，是周五。
下午放学。
图书馆。
苏晚栀刚坐下。
就看到桌上多了一杯奶茶。
粉色包装。
草莓味。
上面还贴了一个小小的笑脸贴纸。
她愣住。
抬头。
陆沉舟刚坐下。
动作很自然。
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给你的。”
“为什么？”
“顺路。”
又是这两个字。
苏晚栀盯着他。
沉默了三秒。
“陆沉舟。”
“嗯。”
“你最近是不是……”
她停住。
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陆沉舟抬眼。
“是不是什么？”
空气安静了一秒。
苏晚栀小声说：
“在追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图书馆翻书声都轻了一拍。
旁边有人抬头看了一眼。
又迅速低头。
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陆沉舟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她。
很久。
久到苏晚栀开始后悔。
就在她准备改口时。
他忽然开口：
“你觉得是吗？”
反问。
更危险。
苏晚栀心脏一紧。
“我不知道。”
陆沉舟点头。
“那就当作是。”
“……”
苏晚栀直接愣住。
这人怎么连否认都不否认？
他把奶茶往她那边推了一点。
动作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自然。
“如果你不讨厌。”
“就先习惯。”
“习惯什么？”
她问。
陆沉舟看着她。
语气平静得过分：
“习惯我在你身边。”
空气像是被轻轻拨了一下。
没有爆炸。
但有细微的裂缝开始蔓延。
苏晚栀没说话。
手指却慢慢收紧。
——
下课后。
林念念直接炸了。
“他这还不叫追？”
“这叫什么？”
“叫学术交流？”
苏晚栀：“……”
她无法反驳。
但又不敢承认。
因为她发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她没有想躲。
她只是——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
晚上回家路上。
风有点凉。
苏晚栀走得很慢。
脑子里全是那句话：
“习惯我在你身边。”
她忽然停下脚步。
抬头看天。
“这人……”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说完。
她自己先愣住。
然后小声补了一句：
“……但好像也不讨厌。”
她没有注意到。
身后不远处。
陆沉舟站在路灯下。
没有靠近。
只是安静看着她。
直到她转身离开。
他才低声说了一句：
“还好。”
“没有躲。”
——
回到家后。
苏晚栀刚放下书包。
手机震动。
陆沉舟：
【奶茶喝了吗？】
她回：
【喝了】
对面很快回复：
【甜吗？】
苏晚栀盯着屏幕。
犹豫了一秒。
打字：
【有点甜】
发送。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了一句：
【那就好】
苏晚栀刚准备放下手机。
下一条消息跳出来：
【以后会更甜一点】
她整个人直接愣住。
“……”
这人。
到底是在说奶茶。
还是在说别的？
而手机另一端。
陆沉舟放下手机。
看着窗外夜色。
很久。
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没有逼她。
也没有催她。
只是一步一步。
把她从“不能喜欢他的位置”。
慢慢带出来。
让她开始意识到——
她可以被选择。
也可以被喜欢。
而不是只能仰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