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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计划 房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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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了二人,莫泽想了想,对江絮道:
“你明天就收拾一下东西,过几天就搬到我房里,这样也方便一些。”
本以为江絮会满心欢喜的答应,谁知道闻言却有点迟疑:
“不太好吧,你的屋子在将军院中,不如这里清静,若是房中传出一些动静被旁人听了去,那可就……”
“这样吧,我这些年用积蓄在城中购入了一套房产,离将军府不远,就在楼兰的王城附近。那房子冷清,我很少回去。你若愿意的话,我们之后可以搬过去,如何?”
江絮怔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在一起吗?”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这是你绣在帕子上的诗。不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江絮摇头:“大概懂后半句,只是前半句的结发……”
“大离有一习俗,新婚夜取新郎新娘各自的一缕头发绑在一起,寓意两人一辈子不分开。阿兰,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江絮有些犹豫:“可是我,我早就不是完壁之身了,我之前被人……你不会觉得我……脏吗?”
莫泽闻言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古怪:“那不是你的本愿,你也是……为了能活下去。”
“那我问你。”江絮抓着他的手臂:
“若以后,将军让我又去做一些类似的事情,你会如何看我?”
莫泽沉默了。
江絮真实的身份,包括与顾熹之间的恩怨,他是知情的。正因为她是楼兰王的女儿,顾熹才会对她百般羞辱,至于这么耗时耗力去培养她,也是因为她有一些利用价值,到最后,她不过就是一枚弃子。
他看着眼前的姑娘。之前以为她是一朵温室里的娇花,没人照顾只会是枯萎的命,没想到这姑娘比他想象的要坚强,有韧性。竟能一路克服种种困难,只身一人走到现在。
“我无法左右将军的命令。但我会一直陪着你,走到最后。”
这是他的心里话。
“好。”江絮点头,笑道:“我信你。”
莫泽一把抱住她。
这夜莫泽又留宿了。毕竟两人十几岁,正是干柴烈火的年纪。
前几次江絮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昧的满足莫泽的需求,像顾熹教的那样,当一个供人发泄欲望的工具。这次好像有些不同了,似乎也有些情动。在莫泽吻她时会回应,被弄的舒服了也会满足的轻哼出声。
屋内的熏香燃尽了,此时已经是晌午。纱帐内,二人还在梦中,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唤醒。
“月华公主遇刺身亡了。”
今日是月华公主花车游街的大好日子,当日辰时,街上人声鼎沸,高贵的公主殿下坐在华丽的马车上,伴着乐声与鲜花微笑着向民众们点头致意,一支毒箭冷不防正中她的左胸,公主慌乱之下,不慎从两三米高的花车上坠落,当场身亡。
事故发生时,很多人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连凶手也没有抓到。
据说办案的官差辨认出毒箭出自将军府,当天,新楼兰王便下令派人闯入府内,说是要捉拿凶手。而顾熹有嫌疑,需配合调查。
“这箭上淬的毒,平常市面上买不到,乃来自苗疆的一种蛇毒,一滴便能要了人性命,据我所知,顾将军的暗卫执行任务时,便会用到这种毒。”
新上任的楼兰王暗中有大离二皇子的人扶持,而此次二皇子来楼兰,明眼人都知道。是来盯着顾熹的。毕竟顾熹手握重兵在金城待了十来年,谁知道他有没有谋反的心呢。
顾熹下令将府中影卫集合,果然有一个不知所踪,楼兰王下令全城搜捕,不到半日,便在城门口找到了此人,说是要出城去采买,一搜行囊,人证物证具全,包袱中还有几支未用的毒箭,经人验证,与射杀月华公主的那支一模一样。
“我是冤枉的,是遭人陷害。”那影卫说,“今日本就是我按例采买的日子,至于毒箭,凡是将军府上的影卫,人人都有,出去时随身携带几只是正常的。”
“这毒箭每月限量供应,一人十支,除非特殊任务,一般的任务不会用,箭的使用也会登记在册,你们去找人对一下,我的箭一支没少,凶手不可能是我。”
“是么。”官差派人将府中所有影卫的毒箭数量拿来对照,都没有问题 ,唯独那人的少了一支。
“不可能,这不可能……”那人明显慌了,突然一拍脑门:
“我知道了,我今早准备东西出门时,正巧遇到阿兰从门外回来,我问她去做什么了,她说她去做任务了,后来她还帮我整理了一下准备的东西,说不准就是那个时候……”
“阿兰?”那官差不耐烦道:“谁是阿兰,出列。”
江絮闻言往前走了一步,她生的美貌,那官差直接看呆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话:
“这人说你今早有出府,可否属实?”
江絮摇头:“我今日一直待在自己房中,未曾出去。”
“那你在房中做了什么,竟能待一整日?”
“我……我在房中休息。”江絮像是有些顾虑的样子。
“可有人证明?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官差有些起疑,又问道:
“你是从昨晚一直到今日都待在房中未曾出去么? ”
“……是。”
“房中除了你,可还有别人?”
“……有。”
“是谁?”
“莫影卫……还有将军。”
两个男子与一位如此美丽的女子夜里共处一室,难免会让人不想些什么。
那官差见江絮反应有趣,又恶趣味的问道:
“你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一旁的莫泽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替她答到:
“我可以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昨晚阿兰与我待在一起,公主殿下遇刺时,我们还在睡梦中。她一直在我旁边,没有离开过。”
官差转头看了看顾熹,见他没说什么,便没有继续再问什么,摆摆手,将另一人带走了。
“将军……将军……我是冤枉的……请您为我做主……”那人被拖下去时,还一直在喊冤。
那人在狱中被足足审了七日,第四日才认罪,最后一日夜里自尽了,到死都一口咬定没人指使他。
这件事就这么了了。月华公主亡故,两国的和亲事宜也没办再继续,可此时楼兰城中又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说亡故的公主是假的,而真公主被新王囚禁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