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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仙人掌 迟总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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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颂夏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迷迷糊糊地在脸部发热的状态下慢慢入睡。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的一只手搭在迟砚洲的小腹上,一条腿也毫不客气地搭在他的腿上。
迟砚洲背对着自己,似乎还没醒。
金颂夏吓得立马将手和腿收回,整个人连忙往床边蹭着后退。
迟砚洲转过身,看着金颂夏,眼神里没有半丝刚醒的迷蒙,反而清醒异常。
“醒了?”
“想不到颂夏的睡姿,还挺独特。”
金颂夏顿时感到头顶有只乌鸦飞过。她装着自己还没回过神,闭上了眼。
沉默,是此刻应对尴尬最好的方法。
迟砚洲见金颂夏这副手足无措,只能假寐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起来吧。我要去集团了,你跟我一起。”
金颂夏一听又立马睁开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池砚洲。
“我和你一起?合适吗?外面这么晒……”
还没等金颂夏说完,迟砚洲已经下了床,睡裤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金颂夏下意识地朝裆部看了一眼。
好像鼓得挺高的?
他怎么忍住的?
迟砚洲将金颂夏那不老实的眼神捕捉得一清二楚,但也没挑明。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倒是一点都不关心自己丈夫的产业,迟太太。”
迟砚洲说完就进了浴室。他没关门,直接就站在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挤好牙膏开始刷牙。
金颂夏消化着刚才迟砚洲的那句话。她心里因他刚才揶揄了自己而有些不悦。
她根本不屑于去关心华盛璟禾的状况,她瞧不起那些傍了大款就迫不及待要去分一杯羹的女孩,她甚至在心底深处对金家将自己嫁给迟砚洲以换取资源这一行为深深地鄙视。
那关自己什么事?不管是在金家还是迟家,只要自己养尊处优地活着不就好了。
浴室传来的水声打断了金颂夏的思绪。她微微起身,伸长了脖子看了过去。
迟砚洲的皮肤在白色照明灯的亮白光泽下显得更具迷人色泽。他拿着牙刷的手臂上下微摆,连带着胸肌也微微振动。腹肌的线条明显,手臂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金颂夏的大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迟砚洲漱完口,涮洗杯子时低头问了一句:“看什么呢?”
金颂夏看得入迷,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毫无保留地将内心想法全盘托出:“也不知道那里有没有青筋。”
迟砚洲关掉水龙头,拿起一旁挂着的灰色厚毛毛巾擦干净脸,走到了浴室门口,叉着腰,有些惊讶地看着金颂夏:“那里是哪里?”
他猜测金颂夏所说的那里指的就是昨晚她偷看自己的那个部位,可是又不确定,这样一个娇俏的小公主居然这么好色?所以他不敢直接说出口。万一她指的不是那里,那岂不是太尴尬了。
金颂夏被这一反问,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得太过入迷,既暴露了本性又显得对迟砚洲的身体过度好奇。
“额……”
金颂夏抿着嘴,冲着迟砚洲眨了几下无辜的大眼睛,起身下床。
“我先去洗漱了。”
她一把推开站在浴室门口的迟砚洲,一头扎进了浴室。
黑色库里南从澜颂的星空顶地下停车场驶出,迟砚洲转动方向盘将车开入城市主干道。工作日的早上车流不息,金颂夏靠在座椅上双手轻轻揉着肚子,发出了“咕噜”一声。
迟砚洲看了她一眼,“怎么?饿了?”
金颂夏不情愿地翻了个白眼,嘟囔着脸。
迟砚洲见她没搭话,又看了她一眼。这大小姐的脸都要垮到车底了。
“刚才不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又不高兴了?”
“你早说昨天晚上不回庄园,我就带一身衣服了。现在这件衣服昨天都穿过了,我今天不要穿了!”
迟砚洲又看了金颂夏一眼,他有些无奈,这丫头小姐脾气又上来了。但他也没计较,幸亏昨晚香妹主动提了一句,他昨晚就安排人今天一大早就去庄园将金颂夏的贴身衣裙取来了几件,等会到了集团再让她换下就是了。
“就这一个吗?还有哪不高兴?”
“还有!我肚子饿了,也没人管!”
“早餐我让陈序已经买好了,到了就可以吃。”
迟砚洲始终目视前方,声音沉稳。
金颂夏有些不相信,从她醒来,迟砚洲好像就没碰过手机,他这又是什么时候安排的?难道是她洗漱化妆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金颂夏撅着小嘴,有些娇气地看着迟砚洲。
“是我洗脸的时候吗?”
迟砚洲盯着前面变道的车,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在某人的腿紧紧夹着我不放的时候。”
金颂夏一听,脸立马就红了。
“你说什么呢!谁夹着你不放了?”她撅着小嘴,脸扭向车窗,不再看他。
等金颂夏的心绪稍得平复,她又扭过头悄悄瞪了迟砚洲一眼。她实在是搞不明白,外人都说他是一个话少冷硬的人,怎么到自己跟前嘴皮子变得这么溜,说出的话还都让人难以接受。
每次和他说话,都像是一阵寒风刮过,带来的不是凌冽的寒意,而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心跳。
车稳稳停在了华盛璟禾大楼下的地下停车场,一下车,正对的就是总裁专用梯。
金颂夏跟着迟砚洲走上电梯,表面云淡风轻,实则故意挑衅:“你还挺讲排场。”
迟砚洲眼皮向下,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我这是在为员工考虑。”
金颂夏觉得有些好笑,“我听阿香说,她的同学每天赶早高峰都慌里慌张的。你这样占用普通员工的打卡通道,耽误他们上班,你还好意思说是在为员工考虑?”
迟砚洲对金颂夏的报复丝毫不在意,目光盯着紧闭的电梯门,依旧是听不出情绪的语气说:“谁也不想每天上班进入电梯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见他们的老板。”
“更何况,还是在要迟到的时候。”
金颂夏一下就被迟砚洲两句轻飘飘的话噎住了,眼睛斜视,怒视着他,却又不敢发作。
毕竟离华盛璟禾不远处就是金氏珠宝的办公大楼,但华盛璟禾位于金融街的最中心,而金氏珠宝要在稍偏的位置。
万一,他一个不高兴,把金千绚喊来了怎么办?
金颂夏只能硬憋着这口气,生着闷气。
电梯门打开,迟砚洲抬脚就走了出去。金颂夏跟在他身后,边走边四处打量。
迟砚洲的办公室在华盛璟禾大楼的顶层,装修风格和迟砚洲在澜颂的大平层风格相似。深胡桃木搭配黑奢金属,撞色设计与迟砚洲外表的矜贵冷硬气质完美契合,就连大厅养的植物都是高壮的带刺仙人掌。
金颂夏看着那几株仙人掌只觉得浑身由里到外的难受。仙人掌的根部深深扎进哑光金属花器内,像几条粗壮的蛇破土而出,冲天而上。
金颂夏后来才知道,这个仙人掌的品种叫量天尺,会开出大朵白色黄蕊的花。
迟砚洲的脚步声很轻,反倒是金颂夏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音。
坐在总裁办公室外的陈序听到高跟鞋的声音,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估摸着应该是迟砚洲和金颂夏来了。
陈序起身,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左手微微握拳,右手搭在左手上,等迟砚洲走近,微微鞠躬,恭敬地说了句:“迟总,早上好。迟太太,早上好。”
迟砚洲轻声“嗯”了一声,领着金颂夏走进了总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