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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跳进陷阱而不自知的离昼 她 ...
她仗着自己伺候离晔时间较长,寻了个由头,在云裳去花园散步时,故意带着几个侍女迎面撞上,手中一杯滚烫的灵茶[失手]泼向云裳!
[哎呀!妹妹小心!]柳氏假惺惺地惊呼,眼中却带着恶毒的得意。
然而,云裳像是早有预料般,身体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弱柳扶风般的姿态微微一晃,那杯热茶便擦着她的衣袖泼在了地上,只溅湿了她裙摆一角。
她抬起脸,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解:[柳姐姐……是妹妹哪里做得不对,惹姐姐生气了吗?]
那份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旁边几个目睹的洒扫仙娥都心生不忍。
这一幕,恰好被闻声赶来的离晔看在眼里!柳氏那点小伎俩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放肆!]离晔怒喝一声,几步上前将泫然欲泣的云裳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扫向柳氏,[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中蓄意伤人!谁给你的规矩?!]
柳氏吓得脸色煞白,噗通跪地:[殿下!妾身冤枉!妾身是不小心的……]
[不小心?]离晔冷笑,[本宫看你是有意为之!妒忌成性,毫无容人之量!]他厌恶地挥袖,[来人!柳氏以下犯上,禁足三月!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柳氏被侍卫拖下去时凄厉的哭喊求饶声,让其他蠢蠢欲动的妃妾心中一凛。
接着,又有位家世尚可、心思活络的侧妃李氏,试图走怀柔路线。
她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主动去拜访云裳,言语间极尽亲热拉拢之意,话里话外却暗示云裳根基浅薄,需要依靠她这样的老人才能在宫中立足,甚至隐晦地提出要结盟。
云裳全程低眉顺眼,怯生生地听着,偶尔点头,一副懵懂无知、全凭姐姐做主的样子。
等李氏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当晚离晔过来时,云裳便依偎在他怀里,带着一丝不安和天真,将李氏的话[无意间]学给离晔听:[……李姐姐说,宫里规矩大,让妾身以后多听她的话,还说殿下您……您对新人总是三分钟热度……妾身……妾身好怕……]
离晔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好个李氏!竟敢背后妄议本宫,还妄图挟制新人?!]
他本就对李氏没什么深厚感情,此刻只觉得这女人心机深沉,其心可诛!第二天一早,一道申饬便送到了李氏宫中,斥责她妄议主上,同样罚俸半年,闭门思过。
终于,导火索被点燃了。
一个家世最差、本就靠美色和小心机勉强维持地位的侧妃,眼见着云裳越来越得宠,自己却连离晔的面都见不到,心急之下昏了头。她买通了揽月轩一个负责洒扫的低等宫娥,让她在云裳必经的回廊上泼了一小滩滑腻的青苔水。
结果,云裳果然踩滑了。但她摔倒的姿势极其巧妙,不仅没受什么伤,反而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柳叶,柔弱无骨地跌坐在地,裙裾散开,露出半截雪白纤细的小腿,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要落不落,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这一幕,恰好被闻讯赶来的离晔撞了个正着!
看着自己心尖上的人儿如此狼狈可怜地跌坐在冰冷的地上,离晔瞬间暴怒!他根本不给那侧妃任何辩解的机会,当场下令:[贱婢!心思歹毒,竟敢谋害本殿爱姬!来人!剥去她的妃位服制,打入浣衣局,贬为末等侍婢!]
这道命令如同惊雷,炸得整个后宫鸦雀无声!为一个侍妾,直接废黜一位侧妃?!这在等级森严的瑶池后宫,简直是闻所未闻!
更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是,离晔紧接着又抛出一个更重磅的炸弹!他亲自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云裳抱起,当着所有闻风赶来看热闹的妃妾的面,朗声宣布:[云氏温婉柔顺,深得本殿之心。即日起,晋为侧妃!赐居栖云殿!]
栖云殿!那是仅次于正妃寝宫的华丽殿宇!离晔竟然将它赐给了这个才来没几天的凡间女子!
这一举动,彻底拨动了后宫这潭死水下的暗流!剩下的四位侧妃,无论是家世显赫的,还是育有皇子的,无不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云裳的威胁,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想象!她爬得太快了!快得让人心惊胆战!
离晔对云裳的恩宠并未因晋位而稍减,反而愈演愈烈。栖云殿夜夜笙歌,离晔几乎将所有空闲时间都耗在了这里,对其他妃妾的请安问好都敷衍了事。
一日缠绵过后,离晔搂着怀中柔若无骨的云裳,手指把玩着她一缕青丝,酒意微醺,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半是玩笑半是许诺:[爱妃这般可人疼……若能为本殿诞下麟儿,立你为正妃,又有何不可?]
这话如同魔咒,瞬间点燃了云裳眼中刻意伪装出的惊喜和依赖,她将脸埋进离晔怀中,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娇羞和激动:[殿下……您对云裳……太好了……] 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离晔说这话的时候,殿外廊柱的阴影里,一个负责更换熏香的、毫不起眼的低等宫娥,正屏息凝神,将这番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她是白姝帮忙埋下的暗线,精心安排进栖云殿的耳目。
不到半日,离晔那句生子立正妃的惊人之语,如同燎原之火,迅速传遍了剩下的四位侧妃耳中!
玉宸宫剩下的四位侧妃,如同被五雷轰顶!尤其是那位出身最高、家族势力仅在瑶池皇室之下的元侧妃!
她一直自恃身份,不屑于像柳氏李氏那样直接下场撕扯,只等着看云裳这个毫无根基的凡人女子如何被捧杀。可离晔这句承诺,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一个来历不明的贱婢,竟有可能爬到她头上,成为正妃?!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更是对她家族地位的巨大威胁!
恐惧、嫉妒、不甘、愤怒……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疯狂翻涌。另外三位侧妃同样惶惶不可终日,聚在元侧妃宫中,人人脸上都带着末日般的仓惶。
[姐姐!这可如何是好?!殿下他……他莫不是真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窍?!]
[若真让她生下儿子……我们……我们还有活路吗?]
[殿下怎能如此薄情!我们侍奉他多年,竟比不上一个才来几月的凡人?!]
元侧妃坐在上首,保养得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强压着翻腾的怒火,声音冰冷:[慌什么!一个凡女,就算侥幸怀上,仙胎孕育何其艰难?她未必有那个命生下来!]
话虽如此,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离晔现在对云裳的迷恋程度,让她不敢赌这个未必。
就在这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的时刻,一个[机缘巧合]出现了。
这日,元侧妃心烦意乱,屏退左右,独自在御花园最偏僻的莲心池畔散心。池中莲花开得正好,她却无心欣赏。正当她对着满池莲花怔怔出神时,一个清朗平和的声音在她身后悠然响起:
[这位娘娘,可是心有郁结,眉锁愁云?]
元侧妃悚然一惊,猛地回头!只见池边一株千年古柳下,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着素白道袍、头戴竹笠、手持拂尘的老者。老者面容清癯,须发皆白,双目开合间神光内蕴,一派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模样。更令她心惊的是,以她六重天的修为,竟完全没察觉这老者是何时靠近的!
[你是何人?]元侧妃警惕地后退一步,身上仙力隐而不发。能在戒备森严的瑶池内苑如此来去自如,绝非等闲!
老者微微一笑,拂尘轻摆,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从容气度:[贫道云游四海,偶经此地,观娘娘面相贵不可言,然眉间隐有忧色,似为子嗣所扰,特来结个善缘。]
子嗣!这两个字精准地戳中了元侧妃心中最深的隐痛和最迫切的渴望!她嫁入玉宸宫多年,却一直未能诞下皇子,只有一个女儿。
这正是她最大的软肋,也是她面对离晔承诺立云裳为正妃时最恐惧的根源——无子!她强作镇定,语气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急切:[道长……此言何意?]
老者捋了捋长须,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贫道观娘娘命格,福泽深厚,本该早有麟儿。奈何……]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元侧妃瞬间紧张起来的神色,才缓缓道,[奈何命宫被一缕阴煞之气所阻,影响了子嗣缘分。]
元侧妃的心猛地一沉!这正是她家族中擅长卜算的长辈曾隐晦提过的!她看向老者的眼神顿时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信服和热切:[那道长……可有解法?]
老者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玉盒,盒盖微微开启一条缝隙,顿时一股沁人心脾、蕴含着磅礴生机的药香弥漫开来,连池中的莲花都仿佛更娇艳了几分。盒内静静躺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着温润金光的丹药。
[此乃贫道耗费百年光阴,采集九幽地心火莲、九天玄玉露等九九八十一种天地奇珍,以三昧真火炼制而成的九转育麟丹!]老者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此丹神效,服之可涤荡命宫阴煞,强健母体本源,助孕仙胎!一旦有孕,必是男胎,且资质上佳。]
必是男胎!资质上佳!
这八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元侧妃耳边!她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睛死死盯着那枚金光流转的丹药,所有的理智和警惕在这一刻都被强烈的渴望压垮!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诞下皇子,母凭子贵,彻底稳固地位,将云裳那个贱人踩在脚下的景象!
[道长!此丹……]元侧妃的声音都在颤抖,[此丹……需要何物交换?]她家族底蕴深厚,最不缺的就是天材地宝和灵石!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此丹炼制不易,耗费心血无数。贫道云游,所求不过缘法二字。若娘娘诚心求取……]他伸出五根手指,[需黄金五万两,外加三株千年份的凝魂草即可。]
五万两黄金!三株千年凝魂草!这绝对是一笔能让普通仙门倾家荡产的巨款!但对于出身顶级仙族、掌管着离晔部分私库的元侧妃而言,虽然肉痛,却并非拿不出!
比起一个能彻底改变她命运、带来无上尊荣的皇子,这点代价算什么?!
[好!]元侧妃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生怕高人反悔,立刻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和一个装着三株氤氲着光晕灵草的玉匣,双手奉上,[请道长赐药!]
白黎神识一扫,分毫不差。他收起锦袋,将白玉盒放在桌上,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娘娘爽快。此丹需在月圆之夜子时,以无根水送服。切记,服药后需静心调养,切忌动怒动气,否则恐影响药效。] 交代完,他不再多言,转身便走,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殿外的阴影,消失不见。
元侧妃紧紧握住那温润的白玉盒,感受着里面传来的磅礴生机,眼中燃烧起炽热的野心和孤注一掷的疯狂。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怀龙种、母凭子贵、将那个卑贱的云裳踩在脚下的风光场景!
而此刻,早已离开瑶池范围、恢复本来面目的白黎,站在云端,回望那金碧辉煌却暗流汹涌的九重天宫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至极、充满算计的弧度。
瑶池,你们施加在长留身上的阴谋诡计,施加在我母亲身上的诛心毒计……等着吧,很快,你们就能亲身体会到,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什么叫……自食恶果!长留山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离晔斜倚在铺着雪白灵狐皮的软榻上,指尖缠绕着云裳一缕乌黑柔顺的发丝,目光迷离地欣赏着怀中美人低眉顺眼的娇态。云裳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烟霞纱衣,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她正用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小心翼翼地剥开一枚产自南海深处的紫玉葡萄,喂到离晔嘴边。离晔张口含住,顺势轻咬了下她的指尖,惹得云裳一声低低的惊呼,眼波流转间,三分羞怯七分欲拒还迎的风情,瞬间点燃了离晔眼底的火焰。
[爱妃真是越来越可心了。]离晔喟叹一声,长臂一揽将人搂得更紧,只觉得连日来的烦闷一扫而空。云裳的柔顺依赖,后宫妃妾因她而起的争风吃醋、鸡飞狗跳,都让他产生了一种掌控全局、魅力无边的错觉。
他享受着这种被争抢、被仰望的感觉,觉得自己的威望和魅力已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至于那些被贬斥、被罚俸的妃妾们背后的家族微词?
呵,在瑶池的绝对权势面前,不值一提!他完全沉浸在这片温柔乡织就的幻梦里,丝毫没有察觉到,真正的危险,正如同九幽之下的毒藤,已悄然在他脚下蔓延,缠绕上了他和他整个家族的根基。
与暖香阁的旖旎慵懒截然相反,二皇子离昼的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巨大的书案上堆满了各种卷宗玉简,离昼眉头紧锁,手指烦躁地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面前站着几位心腹幕僚,个个面色凝重,大气不敢出。
[殿下,]一个身着青灰色文士袍、面容精瘦的幕僚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天山派那边……派人来催问赔偿了,要求我们让出北麓三千里灵脉的开采权,否则……否则就要将我们安插探子、窃取其冰魄玄晶矿脉核心图纸的证据,公之于众……]
[青丘狐族也递了话,]另一个幕僚紧接着补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要求我们开放南境三处通商口岸,免除他们商队百年关税,并赔偿其因探子泄密而损失的上古狐族秘术拓本……否则,他们不介意联合几个古神遗族,给陛下找点麻烦……]
[还有太白山……]
[够了!]离昼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案上玉简哗啦作响。他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疲惫。[割!都割!按之前议定的底线,给他们!]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一群趁火打劫的豺狼!]
自东海之上,白姝那惊天一剑将瑶池安插在各派多年的探子网络捅了个底朝天,仙界各派便陷入了疯狂的自检自查。一个多月过去,那些手握铁证、自身又拥有足够高阶修士坐镇的门派,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向瑶池亮出了獠牙,挥舞着赔偿清单蜂拥而至。
瑶池早已不复上古荣光,实力大不如前,面对这汹涌的问责浪潮,只能像待宰的羔羊,在离昼的艰难斡旋下,一次次割肉放血,满足这些门派的狮子大开口。
而这些令人焦头烂额、掏空瑶池家底的烂摊子,最终都压在了离昼的肩上——探子是他一手布局安插的,如今东窗事发,这口巨大的黑锅,自然也得由他来背。
那些门派贪得无厌的索赔虽然让他肉痛,但尚能应付。真正像一块巨石般沉甸甸压在他心口,让他寝食难安的,是至今尚未有任何大动作的长留山!
那沉默的绝情殿,那紧闭的长留山门,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轰然斩落。长留山越是按兵不动,离昼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强烈。
正当他焦虑地在书案后踱步,试图理清长留山的意图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一个负责情报传递的心腹幕僚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请示的神色。
[殿下,]幕僚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今日是长留山封山期间,特许物资商队入山的日子。咱们……还要继续派人混进去吗?]
长留山此番封山,戒律森严,护山大阵全开,隔绝内外。只有运送必需物资的特定商队,才能在规定的日子进入山门指定的区域卸货。
由于卸货需要时间,这些商队往往会被滞留在划定的外缘区域,直到下一次物资运送日才能离开。这种短暂的滞留,成了瑶池目前唯一还能渗透进长留山、获取些许内部动向的缝隙。
离昼停下脚步,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要!当然要!] 他斩钉截铁,[在长留山真正亮出獠牙、做出大动作之前,这条线绝不能断!我们必须掌握他们内部哪怕最细微的风吹草动!]
幕僚点头:[是。那……这次是否还要让他们传递消息进去?]
离昼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传!为什么不传?]
他踱到窗边,望着窗外象征瑶池无上权威的巍峨宫阙,语气带着一种操纵棋子的笃定,[要压下一个惊天丑闻,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另一个更吸引眼球的丑闻!让那些潜伏在底层的灵宠们,多在食堂、演武场、弟子居这些公共场合,不经意地聊聊以往几次妖神出世造成的浩劫!聊那些尸山血海,聊那些被妖神之力吞噬的门派和城池!]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重点是要表达出他们内心的恐惧!对未来的绝望!对罪魁祸首的愤恨!]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那些高阶的、位置更核心的灵宠暂时不要动,免得暴露。只要底层的火被拱起来了,烧旺了,形成了铺天盖地的恐慌和愤怒,那些身处核心的高阶灵宠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他们会被这股民意裹挟着,推着往前走!到时候,他白子画就算想徇私,想轻判,也由不得他了!众怒难犯!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吗?!]
幕僚脸上露出一丝疑虑:[殿下,这……有用吗?尊上在长留山、在仙界的威望……实在太高了。一群底层弟子和灵宠的议论,能裹挟得了他?]
[威望高?]离昼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嗤笑一声,[正因为他的威望高得如同神祇,这种裹挟民意的法子才最管用!众怒难犯的道理你不懂吗?]
他眼中闪烁着与其父如出一辙的阴鸷,[要不是他白子画威望如此之高,高到让父帝都寝食难安,你以为父帝会想出这一石二鸟的绝妙好计?]
他走到幕僚面前,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洞悉阴谋的快意:[到时候,他只有两条路!]
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为了平息众怒,为了维护他那所谓的公正和长留铁律,他只能狠下心来,重罚甚至处死那个为了救他而犯下大错的花千骨!眼睁睁看着徒弟因自己惨死,你猜他那颗无垢道心,会不会裂开一道永远无法弥合的缝隙?]
离昼眼中恶意涌动,[第二,若他舍不得,想保下那丫头,行啊!那就只能他白子画亲自替徒弟受过!承受那本该落在花千骨身上的严惩!无论是哪种选择,都能彻底铲除父帝的心头大患!这盘棋,我们怎么下都不会输!]
幕僚闻言,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想到什么,面露忧色:[殿下深谋远虑!只是……小公主那边……小公主对长留山,对尊上,一直心怀向往,敬仰非常。眼看着就要上山拜师了,若是尊上因此……废了道行,甚至身陨,小公主恐怕……]
[哼!]离昼冷哼一声,打断了幕僚的话,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冷漠和野心,[他废了才好!他白子画一倒,长留山剩下那两个殿主,摩严古板守旧,笙箫默闲散疏离,根本不足为虑!届时,父帝便能轻而易举地以小妹作为名正言顺的踏板,将整个长留山纳入我瑶池的掌控之中!这才是千秋大业!小妹那点小孩子家的仰慕之情,算得了什么?]
因为网上管那些向往西方国家的人叫‘慕洋犬’,而戏份也不把这些人当人,所以我也沿用这个设定了
离昼对那些他们操纵下的探子也叫灵宠,也是不把他们当人的意思
这里有具体的时间信息了哦,离昼书房密谋的时候距离出墟洞已经一个多月了(也就是写瑶池宫斗这段内容跳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白黎他们计策的核心是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云裳只是最开头的那个引子
暗黑预警哈,别把白黎当成善良的小绵羊,在我的设定里他是个成熟的政治家,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那种
衡量他的行为要跳出善良与否正确与否的叙事了,要用成功或失败来衡量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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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跳进陷阱而不自知的离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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