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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邓宁安发出尖锐爆鸣声 白 ...
白黎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反驳:[不对啊!我听火夕青萝说过!竹染和大伯对峙的时候,他们就在旁边!他们说竹染亲口控诉,是竹茵为了神器故意接近大伯,最后大伯知道被骗亲手杀了她,还抹除了竹染的记忆收做徒弟的!竹染还说……他亲眼见过他娘死在他爹怀里!] 这和竹染说的版本完全对不上!
白子画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悲哀:[那是竹染的记忆被冯家的人篡改了。] 他语气肯定,[竹茵离开妖界后没多久,就发现自己被人下了极其阴损的恶咒。她生竹染的时候,恶咒发作,孩子刚生下来没多久,她就……没了。她确实是死在大师兄怀里的。]
他顿了顿,戳破了那个残酷的谎言:[但竹染当时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眼睛都没睁开,怎么可能亲眼看到那一幕?连竹茵自己,临死前都以为那恶咒是妖界的十妖给她下的,是对她背叛的惩罚。]
白子画的声音带着冷意:[直到竹染都四岁了,大师兄才千辛万苦查到,那恶咒根本不是妖界下的,而是冯安南和冯熙洁这两个冯家人所为!]
[啊?!] 白萱忍不住惊呼出声,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居然是这样?!篡改竹染记忆,挑拨得他们父子离心反目?!难怪……难怪大伯在与竹染师兄对质后,道心会出现那么大的裂痕!]
她终于明白了卷宗里记载的那道致命裂痕的根源,[这谁能顶得住啊!亲手抚养长大的儿子,被真正的仇人洗脑,视自己为杀母仇人……]
白子画沉重地点了点头:[嗯。大师兄当年找到他们害死竹茵的确凿证据后,就去找师父做主,希望师父能主持公道,严惩凶手。]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失望:[结果……师父可能是对竹茵妖族的身份存有成见,也有可能……纯粹是为了护着自家族人,维持冯家在长留的地位。总之,就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只做了象征性的惩戒。]
白子画看向白黎和白萱,说出了那个改变长留格局的决定:[大师兄因此心灰意冷,觉得师父处事不公,长留山也非他想象中那般公正清明。在大朝会上,他当着所有长老峰主的面,把象征掌门继承权的少主令……直接还给了师父。然后……就离开了长留山,不知所踪。]
白黎心中震动:[然后父亲您就成了继掌门?]
[嗯。] 白子画应道,[师父当时也懵了,他根本不知道大师兄会跑去哪里。长留不可一日无储君,他只能让我顶上。]
他顿了顿,[师父也知道我的性子,清冷孤高,不善权谋,手腕更是远不如大师兄强硬。他怕我当了掌门会吃亏,会被那些老狐狸架空甚至欺负。]
白子画眼中掠过一丝对师父复杂情绪的追忆:[所以,在卸任前,他故意模糊了掌门和殿主的概念,弄出了个三尊并立的规矩。其实……就是在含蓄的挽回大师兄,给大师兄留一个体面的、能继续名正言顺留在长留、并且能护着我的位置。]
[那大伯……就因为这个回来了?] 白黎问道,他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嗯。] 白子画的声音柔和了些许,[大师兄虽然负气离开,但他终究放心不下长留,更放心不下我这个……在他看来容易被欺负的师弟。他怕我真的被那些人啃得骨头都不剩。所以,在得知师父的安排后,他就……回来了。]
五个小辈——白黎、白萱、忆柠、白姝、以及一边的白月苓——听完这段曲折离奇、充满阴谋与无奈的往事,同时陷入了巨大的无语和荒谬感之中!
冯家那些人简直蠢到家了!
他们害怕竹茵生下孩子影响冯家子弟在大伯门下的地位,所以害死了竹茵。结果呢?不仅没能阻止大伯收徒,反而彻底激怒了他,把他直接气跑了!
他们以为赶走了大伯,就能让冯家子弟在新掌门这里上位?结果倒好,换上来个看似清冷孤高、实则软硬不吃的父亲!
冯家害死了竹茵,坑害了竹染,不仅失去了原本可能从大伯那里获得的好处,还彻底得罪死了这位位高权重的世尊,最终把自己家族在长留山的前途彻底葬送了!
这波操作,损人不利己,堪称教科书级的作死典范!
五个小辈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充满嘲讽的念头:费尽心机,机关算尽,最后落得个鸡飞蛋打、结下死仇的下场……冯家人,你们这下舒坦了?!
书房一时间只剩下众人对冯家愚蠢行径的无言腹诽和轻微的呼吸声。正当这微妙的沉默还在蔓延时,白姝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震动。
那震动伴随着一种非常清晰、富有节奏的嗡嗡嗡韵律,像是什么活物在轻轻敲击。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白子画的目光被吸引过去,落在那件怪模怪样的法器上。它巴掌大小,非金非玉,表面光滑,刻着些看不懂的细密纹路,此刻正随着震动在桌面上微微移动。
白子画眼中流露出纯粹的好奇:[阿姝,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白姝被他一问,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和懊恼的神色:[哎呀!瞧我这记性!]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腰间那个还在嗡嗡震动的奇怪法器解下来,一边语速飞快地解释,[这是阿娘最新捣鼓出来的玩意儿,叫跨界通讯小灵通!]
她把那个还在震动的小灵通塞到白黎手里,继续道:[阿爹推算出阿黎意外回到了六百年前,送我过来之前,特意把这个塞给我,让我转交给阿黎的。说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或许能联系上。结果没想到居然一说事就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刚好阿娘来消息了,阿黎你快过来看看!]
白黎接过那个尚在掌心微微嗡鸣的小灵通,脸上倒没有太多意外,似乎对母亲鼓捣出什么新奇东西都习以为常。
他熟练地在法器表面某个位置点了一下,那持续的震动和嗡鸣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巴掌大的法器上方,一道柔和的光束投射而出,迅速在空中折射、延展,形成了一块约莫一尺见方的透明光幕。光幕微微闪烁了几下,随即稳定下来,清晰地映出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女子身穿一件形制古怪的白大褂,像是某种特殊的袍服,长发并未完全束起,一半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另一半则被一个造型别致的蝴蝶结发夹松松垮垮地别在脑后,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颊边。
她的面容与白萱有九分相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白萱是清冷疏离,如高山雪莲;而光幕中的女子眉宇间则透着一种温婉沉静,眼神明亮而专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包容与智慧,嘴角自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柔和笑意。
来人正是白黎、白萱、白月苓的生母,邓宁安。
光幕中的邓宁安似乎也刚稳定好画面,她抬手轻轻拂开颊边一缕碎发,长长舒了一口气,声音透过光幕传来,带着一种跨越时空的失真感,却依旧清晰:[呼……总算连上了!我还以为又要失败了呢……阿珩!阿珩你快来!连上了!真的连上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实验成功的喜悦和兴奋,仿佛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壮举。
[虽然试了五六天才成功连上这么一次,成功率是低了点,但至少证明我的设计思路没问题!] 她对着光幕外的方向,语气是科研工作者特有的那种笃定和期待,[既然思路没问题,那以后肯定也能逐渐做到稳定联系!]
光幕的角度有限,只能看到邓宁安和她周围一小片区域。在视角盲区,并未出现在画面中的另一个白子画显然听到了动静,走了过来。
虽然看不到人,但一个清冷却隐含温和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哦?竟真的成了?]
然而,书房这边的白子画,在听到那个称呼——阿珩——时,几不可察地微微挑了一下眉峰。他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沉淀为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原来那个时空的我,连本名都交付出去了……]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无声滑过。子画本是他的表字,随着修为日深,亲近之人或逝去或疏远,几乎再无人唤他白珩这个本名,久而久之,知道的人自然也就少了。
这本不是什么秘密,只是骤然听到异时空儿女的母亲如此自然地唤出,感觉还是有些奇异。
[不过想来也是,] 他心中继续思忖,带着一丝自嘲,[若真要写婚书缔结道侣契,那必然是要将本名与表字一同写上的。]
只是……想到在师兄眼中,很可能是白珩逼迫了已经决定与自己断绝关系、主动选择转生为勋爵的邓宁安,他心里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是被什么梗住了。
光幕中,邓宁安的脸重新占据了主要画面,她凑近了些,仿佛想更清楚地看到这边的孩子们,脸上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关切:[小兔崽子们,你们身上的钱可还够?可有受了什么委屈?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了过来,带着母亲特有的絮叨和担忧。
白黎看着母亲熟悉的面容,心中微暖,沉稳地回答道:[母亲放心,我们一切都好,并未遇上什么危险。]
他顿了顿,决定如实相告,[只是情况有些特殊,我和阿柠、阿萱、阿月,我们全都回到了六百年前。因此,并不知晓该如何再次穿越时空返回。]
[啊?] 邓宁安脸上的关切瞬间凝固。
[啊?!] 第二声拔高了调门,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什么?!]
白黎被母亲的反应弄得有些不解:[怎么了,母亲?]
邓宁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巨大意外砸懵了的尖锐感:[我还以为只有阿黎一个掉进了时空裂缝!怎么……怎么你们全都……全都跑到六百年前去了?!] 她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显然这个消息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一旁的忆柠见状,连忙凑到白黎身边,对着光幕急切地解释:[母亲!您别急!听我说!]
她语速飞快,试图理清来龙去脉,[六日前,我们从群仙宴返回长留山的路上,接到了阿诚的紧急传讯,隐约猜出了瑶池坑害阿爹的真实意图!我们心急如焚,只想尽快赶回去查明真相,还阿爹一个公道!情急之下,便冒险用了母亲您给阿月画的那张保命用的传送符!只是万万没想到……那符的力量竟然如此诡异,把我们几个一股脑全给送到这六百年前了!]
[你们糊涂啊!!!] 邓宁安听完,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发出一声痛心疾首的斥责。剧烈的咳嗽瞬间爆发,她弯下腰,一手撑着桌子,咳得撕心裂肺,白皙的脸庞瞬间涨红。
[母亲冷静!] 白黎和白萱同时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当心身子!]
光幕那边的白珩似乎也被爱人的剧烈咳嗽惊动,画面边缘能看到他迅速靠近的身影,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轻轻拍抚邓宁安的背。
邓宁安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抬起头,眼中又是气恼又是后怕,她指着光幕,手指都微微发颤:[你们……你们这几个不省心的!传送符的使用本就存在不可控的风险!你们修为再高,也不该如此有恃无恐,轻敌至此!总该稳妥起见,留一个慢慢走回来,或者分批行动!]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咳嗽而有些沙哑,[你们可曾想过!万一……万一如今这般,长留三殿的殿主被一勺烩了,全困在六百年前……会给现在的长留山带来怎样的动荡和恐慌!]
她想到可能引发的混乱,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
白黎被母亲点醒,脸上也浮现出懊悔之色,他低下头,声音带着诚恳的认错:[母亲教训的是,是儿子……急晕了头,思虑不周,才犯下如此大错。]
邓宁安看着儿子自责的模样,重重地叹了口气,疲惫和担忧压过了怒火:[唉……] 她揉了揉眉心,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力气。
就在这时,光幕画面调整了一下,另一个身影完全进入了视野。他同样身着素雅的长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与这边的白子画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眉宇间少了些经年沉淀的清冷孤高,多了几分温和与沉稳。
白珩的目光扫过光幕中的儿女们,最后落在白黎身上,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如同山涧清泉,既安抚了邓宁安的情绪,也点明了问题所在:[阿黎,你娘说得对,你确实疏忽了。身为一殿之主,长留山的掌门,遇事更需沉稳,顾全大局。]
白黎被父亲一说,下意识地就回嘴,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服气和翻旧账的意味:[父亲您还说我呢?当年您做的事可比我冲动多了!]
白珩被儿子噎了一下,那张与这边白子画一般无二的俊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尴尬,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就是知道冲动要吃亏,我才说你。]
他微微摇头,[也罢,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过去了便过去了。既来之,则安之。回到六百年前,对你而言,或许……也不全是坏事。能亲历那段岁月,去改变一些东西,或许能弥合你道心上的裂痕。]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只是这边……长留山这边,总的有个章程应对。]
白黎立刻正色道:[父亲放心,儿子动身前往群仙宴之前,便已预料到此行可能会遭遇意外。为防万一,我和阿萱都提前在绝情殿静室内留下了一具精心炼制的分身,并分出了一缕神魂寄于其中。]
他看向光幕中的白珩,[父亲,烦请您帮忙启用分身。儿子和阿萱应该能通过特殊秘法沟通留在分身内的那一缕神魂。处理长留山的日常事务、稳定人心,应该够用了。]
白珩闻言,眼中掠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嗯,如此安排,也算周全。] 他语气沉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真遇上了棘手难决的大事,自有我在。有我在,他们还不敢造次。]
白黎心头一松,恭敬道:[那便辛苦父亲了。]
白珩看着儿子,眼中是父亲独有的温和:[傻话。] 两个字,包含了千言万语。
这时,忆柠忍不住挤到前面,脸上满是急切和担忧,对着光幕中的白珩问道:[父亲,我阿爹……他现在的情况怎样了?可有什么好转吗?]
光幕中,白珩的神色明显黯淡了一下,他缓缓地、沉重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无奈:[还没。师弟此次渡劫失败,遭受的反噬太过严重,根基受损。想要完全恢复如初,怕是……难。]
白黎眉头紧锁,接过话头,声音低沉:[父亲,瑶池恨我入骨,如此处心积虑坑害箫叔叔,其根本目的,恐怕就是想借此逼疯江夫人,让她在绝望之下做出不可挽回之事,最终达到报复我、打击长留的目的……]
白珩微微颔首,眼神锐利如刀:[我知道。]
白黎有些意外:[父亲您……]
白珩语气异常平静,却蕴含着洞悉一切的寒意,[阿宁打晕莲忆的时候,我也在场。结合前因后果,自然猜到了他们的歹毒用心。]
白珩继续道:[只是,若要名正言顺地对瑶池发难,彻底清算,光靠推测不行,必须要有充足、无可辩驳的证据链。]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白姝,[我把阿姝送去你那边之前,她将她所知道的瑶池安插在长留及仙界各处的暗线,详细写了一份给我。]
他又看向白萱,[阿萱手下那批人,也都是绝对可靠的。我预备双管齐下,顺着阿姝提供的线索,让阿萱的人去深挖细查,总能挖出些实质性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说出了计划的核心,[我打算,用这些挖出来的东西作为谈判筹码,帮阿姝……带着她和离昼的孩子,与瑶池和离,脱离那个泥潭。]
他看向白姝,眼中是父亲的庇护之意,[至于后续对瑶池更彻底的报复清算……] 白珩很坦然地承认,[我不擅长这些布局,还是等师弟苏醒,或是你回来再说吧。]
白黎思索片刻,觉得这确实是当下最稳妥、也最可能成功的切入点:[如此也好。只是……] 他略有担忧,[若瑶池那边不肯放人,或者百般阻挠阿姐和离怎么办?]
白珩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力量的冷笑:[放心。这些年瑶池内部倾轧,人才凋零,早已不复当年盛况,连皇室的皇孙教养问题,都得靠生母自己去四处谋划钻营。]
他举了两个最近的例子,[前段时间,离晔的侧妃就设法让母族的长辈出面,将她所生的女儿收为徒弟,带离瑶池回去教导了。离晨记在了阿月名下,离晟也记在了阿诚名下,我已经以师门长辈的身份和立场,直接将那两个孩子扣在长留了。]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就算他们不乐意,咱们名正言顺,理由充分的不放人,瑶池也没办法]
白黎点点头,父亲的安排确实滴水不漏。但他随即提出了更深层的忧虑:[父亲,我们眼下查清瑶池阴谋,对其发难固然重要,但还有一事刻不容缓。]
他的目光变得凝重,[我们必须稳住江夫人的情绪,严防她真的在绝望之下……效仿母亲当年,做出极端之事。那才是正中瑶池下怀,彻底落入了他们的陷阱。]
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儿子认为,唯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救活箫叔叔,让他恢复清醒,才能真正粉碎瑶池这场毒计的核心!]
光幕中的白珩,脸上也笼罩着一层深深的无奈和沉重,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你说的,我如何不知?]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只是……渡劫失败,道基崩毁,神魂受创……想要恢复,谈何容易?六界之中,能救此等伤势的奇物……]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白黎眼神一凝,似乎下定了决心,直接说出了那个禁忌的方法:[母亲前世的血!]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在书房中炸响,[母亲前世的血,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奇效!当年父亲您身受剧毒,命悬一线,不就是……]
[阿黎!] 白珩的声音陡然拔高,严厉无比地打断了白黎的话。
那声音透过光幕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实质性的冰冷威压,让书房这边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了。
他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惯有的温和,眼神锐利如刀锋,直刺向白黎,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和……深藏的痛楚。
白黎却毫不退缩,迎着父亲严厉的目光,挺直了背脊,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为救亲人的执拗:[父亲!连母亲自己都不在意了,您又何苦一直纠结?当年流的血,若能用于救人,母亲也不会反对!那血……不该只是您心头一道过不去的坎!]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听着的邓宁安也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坚定地站在了儿子这边:[是啊,阿珩。]
她的语气柔和却充满说服力,[瑶池如此处心积虑坑害算计师弟,最终矛头指向的,不还是你和阿黎吗?他们就是想拖你们下水,看长留内乱!]
[若是我们真能把师弟救活,这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都大家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大好事!你就……别再纠结过去那点事了,好吗?救人要紧。]
后文要涉及的原著没有的东西和信息比较多,也不像是阿黎能个人完成技术迭代的样子,所以加了个能跨界通讯的设定。
后面不会频繁写跨时空通讯了,但这个知识获取路径是存在的,有这种情况但没写的时候我会在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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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邓宁安发出尖锐爆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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