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且慢?且慢! 忆 ...
忆柠看着大伯摩严脸上那混合着震惊、不解和师弟怎么能如此混账的复杂表情,连忙上前一步,温声劝解道:[大伯,您也别怪父亲。他把刚出生的阿黎托付给我阿爹阿娘照顾,自己去看顾母亲,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摩严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白子画,又落回忆柠身上,语气带着探究:[哦?不得已?怎么个不得已法?]他实在难以理解,师弟怎么会干出把刚出生的亲儿子丢给师弟照顾,自己带着媳妇闭关这种事。
忆柠深吸一口气,决定将那段尘封的往事说出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其实……父亲一直是不愿意母亲产子的。]她看了一眼白子画,见他沉默着没有反驳,才继续道,[寻常妇人产子,尚且是过鬼门关,对身体消耗极大。更何况……母亲的体质,甚至连寻常妇人都不如……]
她顿了顿,抛出了更令人震惊的内情:[但母亲不这么想,她还是凡人勋贵那套生嫡子傍身的想法。所以在得知有孕后,第一时间就找了个理由和父亲找了个借口,悄悄回了娘家。]
[她一直待到八个多月,木已成舟,知道父亲也无法阻止,才带着孩子回到长留山。父亲见到她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摩严听得眉头越皱越紧。白子画依旧沉默,但紧抿的唇线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那时,母亲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糟糕……]忆柠语气沉重,[如果强行落胎,对母亲的损伤和风险,远比冒险生下孩子更大!父亲权衡之下,才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看向白子画,眼神复杂,[否则,以父亲对母亲身体的在意程度,他肯定会主张不要这个孩子,避免母亲承受风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可即便如此,母亲的身体还是被这一胎彻底拖垮了!生产时几乎去了半条命,产后更是元气大伤,差点……就没能熬过来。]
忆柠的目光落在白黎身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父亲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怎么可能再承受一次失去母亲的痛苦?他当然不愿意!所以,在母亲最危险、最需要精心调养的那段时间,他只能把刚出生的阿黎托付给最信任的我阿爹阿娘照顾,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在母亲身边,亲自看顾、用仙力温养,生怕有一丝闪失。]
摩严听完,脸上的怒意被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取代:[怎么会……弱到这个地步?]他下意识地想到了最可能的外力因素,[是被用了刑……留下的后遗症?]
他对白黎那个时空的了解不多,但想想都能知道花千骨下场不会好,偷盗神器,释放妖神,不管动机为何,都是板上钉钉的重罪。而长留处置重罪的刑罚杀伤力都极其巨大,属于在战场上都是能以一敌十的存在,留下严重隐患也说得通。
但随即他又觉得不对,眉头锁得更紧:[可也不应该啊!若是受过重罚又被送入轮回的弟子,我们长留必定会妥善处理,尽可能消除隐患,绝不可能留下如此严重的、影响寿元和根本的损伤!更不可能将她投入那种……几乎意味着与仙门永诀的勋贵门庭!]这不符合长留的行事逻辑和护短本性。
忆柠连忙解释,试图理清这复杂的因果关系:[大伯,母亲生下阿黎后病倒,其实是受多重因素叠加影响的。您说的刑罚后遗症……或许也是其中之一,但绝不是唯一的原因。]
[多重因素?]摩严追问。
[嗯。]忆柠掰着手指数道,[其一,可能是父亲母亲的修为境界差距太大了。父亲资质逆天,修为深不可测,阿黎作为他的血脉,在母体孕育时对养分的需求自然远超寻常胎儿,这对本身体弱的母亲而言,负担太重了,直接拖垮了她。]
她顿了顿,补充第二个可能:[其二,母亲怀阿黎时,刚艰难地渡过升仙的天劫不久,正处在最虚弱、需要休养的阶段。这个时候怀孕,简直是雪上加霜!]
[当然……]忆柠最后总结道,[最根本的,还是母亲自身的先天不足!这才是根基所在。]
摩严下意识评价了一句:[先天不足?那不还是上辈子留下的问题?]
一直沉默的白黎,此刻低沉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是。也正因如此,更显出母亲当时的……无能为力。]
这或许也是当年的外祖父母和母亲,能够同意这一场变数过大的联姻的原因,因为在人间,她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完全掌控。
忆柠进一步解释邓宁安在凡间时的求医困境:[大伯有所不知,母亲的情况非常特殊刁钻。民间的医者胆子大,敢用药,却往往诊断不清母亲真正的症结所在,开出的方子要么无效,要么适得其反。]
她语气带着对凡间医疗体系的无奈:[宫里的御医们倒是能看出些门道,知道母亲是先天不足、本源有亏。可他们行医讲究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用的药都是些温和滋补、名贵却未必能治本的药材,治标不治本,只能勉强维持。]
[至于皇室供奉的医修……]忆柠摇摇头,[或许真有办法,但人间能得到的顶级灵药就那么多,宫里还有那么多皇子公主、帝后妃嫔等着用,轮到母亲一个国公府小姐头上,能分到的不过是些边角料,杯水车薪,根本无济于事。]
白黎接上话,语气带着一丝对母亲过往的痛心:[因此,母亲在和父亲成婚前,身体状况便一直如此。靠名贵药材吊着,治不好,却也死不了,就这么勉力维持着。她嫁给父亲时,已经二十三岁了,早已错过了最佳的治疗和调理年纪。即便父亲后来不计成本为她调养,也只能是……一点点温养着,延缓衰败,难以彻底根治。]
摩严听完这环环相扣、令人窒息的因果链,沉默了许久,才问出一个盘桓在心头的关键问题:[我倒是有一事不明。仙门弟子转世轮回,冥府都会尽量避开规矩森严、思想禁锢的勋贵门庭,以免道心蒙尘,断了仙缘。为何……她偏偏就撞上了邓家?]
忆柠被问得一时语塞,脸上露出极其复杂的神色,最终只能艰难地、带着一丝无奈地吐出真相:[……这……是母亲自己的选择。]
毕竟花千骨转世前的自主选择投身勋贵,彻底斩断仙缘,这是那个世界的他们都心知肚明的。
摩严:[………………]
他彻底无语了!只觉得一股荒诞感直冲脑门!合着这丫头上辈子就对子画死心绝望到这种地步了?宁可投身勋贵当个病秧子,也不想再跟仙门、跟子画有任何瓜葛?
就这……还能招来子画六百年后不死心的逼婚?他忍不住再次看向自家那个清冷孤高的师弟,眼神充满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执着的惊诧和无语。
忆柠看着大伯那副你们这都什么事儿啊的表情,赶紧往回找补,搬出了那上苍注定的,父亲母亲之间的宿命:[不过大伯,父亲和母亲是天命注定的道侣,无论如何都是要在一处的。他们的重逢,看似充满了意外和算计,但剥开层层迷雾,包裹在重重意外之下的……终究还是天意。]
闻听此言,摩严长叹一声,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对宿命的无奈,有对师弟的怜悯,也有一丝对这段孽缘的疲惫。
他看着白子画,语重心长地劝道:[子画……既然是天命,避无可避。你……还是早点看透,早点接受吧。别再跟自己较劲,也别再……辜负眼前人了。]
就在摩严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陡然响起!一道寒光如同游龙般,毫无征兆地从白黎的墟鼎中激射而出!那剑身古朴,光华内敛,赫然是众人无比熟悉的——断念剑!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剑柄的剑穗上,还缠绕着几颗刚刚在墟洞内提炼出来的、散发着柔和纯净光晕的莹白神力珠,如同点缀的星辰。
断念剑悬浮在半空,微微震颤,发出持续的嗡鸣,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摩严显然也一眼认出了花千骨的佩剑,眉头瞬间拧紧,带着不解和一丝责备看向白子画:[断念?你什么时候把它收回来的?]他随即注意到剑格附近似乎有些不同,定睛一看,那原本刻着断念二字的位置,竟变成了两个古朴的篆字——且慢!
摩严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指着剑身,声音带着长辈看到小辈胡闹时的愠怒:[还有这丫头什么时候给剑改的名?还且慢?!简直胡闹!不成体统!]
他虽然内心深处也觉得,有把剑时刻提醒那个容易冲动的丫头且慢,或许不是坏事,但堂堂长留掌门首徒的本命法器叫这么个名字……传出去也太丢人了!长留的脸还要不要了?
白黎看着在空中微微震颤、仿佛带着点委屈又有点执拗的断念剑,也是一脸无奈和头疼:[大伯误会了!这名字真不是母亲改的!]他赶紧澄清,[是这把剑……它自己给自己改的名!它就是吃定了母亲,想要赖上母亲了!]他想起墟洞里断念碰瓷改名的事就牙疼。
他指着断念解释道:[刚才我在墟洞里收取神力珠的时候,顺手就把这把不安分的剑也收进了墟鼎。本想着隔绝了它和母亲的联系,断了它再缠上母亲的心思。没想到……]他苦笑一声,[它自己居然跑出来了!]
[自己给自己改名?!]摩严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你看我信么?!]这简直比且慢这个名字本身还要荒谬!剑还能有自主意识给自己改名了?
忆柠一看大伯不信,连忙上前,将未来发生在长留山、那把新铸的佩剑如何自作主张给自己取名且慢,以及墟洞里这把断念剑如何在感应到白黎意图让它认主时,当场碰瓷把自己名字改成且慢的离奇过程,详详细细、绘声绘色地复述了一遍。
她描述得极其生动,从邓宁安犹豫取名时那句且慢,容我再想想,到新剑出炉时剑身上自行浮现的且慢二字,再到断念剑在白黎伸手时碰瓷改名……整个过程充满了戏剧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天意弄人感。
摩严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那张向来严肃古板的脸上,表情变幻不定,从最初的你在逗我,到这也行,再到一种近乎麻木的离了大谱的荒谬感。过了好半天,他才用一种极其不确定、带着自我怀疑般的语气,缓缓开口:
[邓夫人的佩剑给自己取名且慢……]他目光扫过那把静静悬浮、仿佛带着某种执念的断念剑,又看向白子画,语出惊人,[会不会,它真正想提醒的……并不是邓夫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的名字:
[而是……子画。]
摩严一语,如同惊雷炸响在书房!
瞬间点醒了梦中人!
从花千骨到邓宁安,性格、经历、身份、心态……转变的何止一星半点?一个冲动炽烈,一个隐忍疏离。唯一没变的,是白子画!是那个清冷孤高、习惯隐忍、背负一切、在感情上总是后知后觉甚至逃避的白子画!
如果且慢真的是邓宁安那把佩剑的意志,是跨越了时空的某种警示……那它为何会出现在六百年前的花千骨身边?为何会执着地要赖上此刻的花千骨?它真正想要提醒且慢的对象,真的是那个懵懂的花千骨吗?
还是……那个即将与她纠缠一世、在感情上总是慢半拍、甚至因慢而造成无数遗憾和悲剧的白子画?!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忆柠的脑海!她猛地瞪大眼睛,失声惊呼:[啊!我想起来了!]她指着断念剑,声音带着恍然大悟的颤抖,[当年父亲为母亲铸剑时,用的剑胚……好像……好像就是取自这把断念剑的残骸熔炼重铸的!]
如果……如果且慢的意志,从始至终都根植于这把与白子画、花千骨命运纠缠的断念剑中?如果它跨越时空的警示对象,一直都是白子画本人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眼前这发生在墟洞里、断念自行改名且慢并执着跟随花千骨的所有诡异现象,就都说得通了!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摩严这石破天惊的解读和忆柠随之而来的印证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只有那把名为且慢的断念剑,依旧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清冷而执拗的微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跨越六百年的警示与宿命。
忽然,摩严眼角的余光瞥见断念,或者说,现在该叫且慢剑的剑穗上、充当装饰的那几颗莹白珠子。
他心中一动,带着一丝谨慎和探究,伸手将剑穗轻轻拽到眼前,凑近了仔细端详。只见那几颗珠子虽小,却晶莹剔透,内里仿佛蕴藏着浩瀚星海,流淌着精纯无比的能量。
然仅仅是靠近,一丝微不可察的气息从珠子上溢散出来,瞬间如同清泉注入干涸的河床,竟引得摩严停滞多年的修为壁垒隐隐松动,一股久违的突破之感猛地冲击着他的道心!
摩严脸色骤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状况——因竹染之事,道心早已留下难以弥合的裂痕,根基受损。此时若强行破镜,非但不是机缘,反而是自寻死路,极大概率会引发心魔反噬,身死道消!他当机立断,强行压下那股诱人的突破冲动,运转心法,硬生生将躁动的仙力平复下去,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惊疑不定地抬起头,看向白子画和白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和难以置信的震撼:[子画,阿黎,这……这剑穗上的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蕴含的能量如此……如此精纯霸道?仅仅一丝气息,竟能引动我……]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这东西太逆天了!
白黎看着大伯的反应,心中了然。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步,宽大的袖袍在虚空中一拂。只听哗啦几声沉重的闷响,几个硕大的、闪烁着温润光泽和严密封禁的箱子凭空出现,便了书房中央的地面上。
箱子盖自动掀开,刹那间,整个书房被柔和而磅礴的银白色光芒充斥!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天地本源之地的纯净感。
[大伯……]白黎指着地上那堆积如小山、散发着惊人能量波动的莹白珠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满足,[这便是我们几人,这五日五夜在墟洞之中,不眠不休处理妖神之力的成果。这些都是经过三轮精炼提纯后,确认绝对无害、能量稳定纯粹的神力珠。]
笙箫默也在一旁补充解释,脸上带着一种终于熬出头的感慨:[是啊,大师兄!您可不知道我们在里面累成什么样了!这些神力珠,蕴含的是最顶级的本源能量!如果在我们长留山各处关键的地脉节点上埋上那么一两颗,等它们蕴含的能量被地脉慢慢吸收消耗完了,就换上新的上去……]
他眼睛发亮,仿佛看到了长留山光明的未来,[就这么源源不断地供应着,这些珠子,足够支撑咱们长留山在仙灵之气浓度上断层领先其他各派数万年!到时候,什么大清洗后可能出现的实力削弱、青黄不接,统统都不用担心了!弟子们的修炼速度能翻倍,突破瓶颈也更容易!]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散发着浩瀚能量波动的神力珠,再联想到师弟之前那句在墟洞当牛做马的抱怨,摩严瞬间理解了那五个字的真正分量!这哪里是什么夸张的比喻?这分明是写实!是血泪史!
他目光扫过白子画略显苍白疲惫的脸,扫过笙箫默眼下淡淡的青黑,最后落在白黎、忆柠、白萱这几个年轻人身上,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同情——这五天,他们是真的在墟洞里当牲口使啊!不眠不休,榨干每一分仙力,才从灭世危机里抠出这么一大堆宝贝!
震撼过后,摩严作为长留大管家的务实和决断立刻占据了上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当机立断,声音沉稳有力,开始分配这笔天降横财:
[这些神力珠,是阿黎拿出法子、你们几个拼死拼活得来的成果,更是长留未来数万年的根基!咱们不能心安理得地全然视为己有。]他首先定下了基调,目光扫过众人,[按照长留门规,对做出杰出贡献的弟子,其贡献所得,门派有权分配,但贡献者本人应占大头。]
他条理清晰地分配道:[其中四成,便归阿黎所有。这是他应得的份额。是带回你们那个时空使用,还是就在这个时代做些什么投资或布置,都由阿黎自己决定,我们绝不干涉!]
[余下的六成……]摩严继续道,[其中两成,由我、子画、箫默三殿均分,用于培养各自的嫡系核心弟子,确保长留未来的顶尖战力不断档。]
[最后的四成……]他加重了语气,[则归入长留公库,用于发展和培养整个门派的常规力量!提升所有弟子的基础福利、修炼资源、以及门派基础设施的升级维护!要让这神力珠的福泽,惠及整个长留山!]
这个分配方案,完全遵循了长留的旧例,既肯定了白黎的核心贡献,也兼顾了门派整体发展和三尊殿主的利益,合情合理。白子画和笙箫默自然没有意见,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白黎对这样的分配也早已习以为常。
在他那个时空,处理完妖神之力后,神力珠的分配比例也差不多是这样——只不过,在这个时空属于他的那四成,在那个时空是父亲母亲的,因为解决妖神之力的核心思路和方法,本就是未来的父亲母亲穿越时空带回来的知识。
此刻,他神色坦然地走上前,挥手将属于自己的那四成神力珠收入墟鼎之中。
摩严见白黎收好,便与白子画、笙箫默一起,将属于三殿的那两成也迅速划分完毕。大体上三殿均分,但因为绝情殿是掌门一脉,承担的责任更重,所需资源也更多,所以略微多分了一些。白子画和笙箫默对此也无异议。
做完这些具体的分配,摩严看向地上剩下的那四成,沉声道:[至于这剩下的四成公库份额……先由子画亲自施加封印,暂时封存于绝情殿最隐秘的宝库之中!待我们彻底完成内部大清洗,揪出所有心怀不轨的探子和内奸,确保门内铁板一块、再无隐患之后,再根据具体情况,秘密放置到选定的地脉节点上去!]他考虑得非常周全。
对于这个提议,大家当然没有意见,纷纷点头。
[神力珠的存在,是长留山未来最大的底牌和机密!]摩严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一旦走漏半点风声,让外界,尤其是瑶池得知我们掌握了如此庞大且纯净的能源……必将引来滔天巨祸!整个仙界都会为之疯狂!所以,必须慎之又慎!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长远来看,这个秘密大概率也只能由历代掌门一脉的核心传人知晓,定期更换神力珠也会是掌门一脉的人亲自去做。但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深谋远虑,[神力珠一旦放入地脉节点,门内仙气浓度必然会在短期内大幅提升。这种变化是瞒不过有心人的。为了避免在大清洗这个敏感时期节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和探查,还是等尘埃落定、内部彻底肃清之后,再启用这些神力珠最为稳妥。]这考虑不可谓不周全。
阿黎他们之前算的神力珠的使用时限就是算过按照门规分配以后的时限了,这个正文没说,在这里提一下
我是认可宿命论的,在我眼里原作者就相当于创造这个世界的天道,她笔下的官设CP就是天命道侣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3章 且慢?且慢!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