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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面对尖锐的反抗,我选择避免和弥补 他 ...

  •   他果断地选择了更实用也更保护孩子的角度,斩钉截铁地道:

      [抛开那些不谈,单从实际利益考量,如果你们有一个身份是戴罪之身、被钉在仙门耻辱柱上的母亲,对你们兄妹的前程、对长留山的声望而言,确实没什么好处。邓夫人坚持让你们这么做,首要的,定是为了保护你们,避免你们因她的污名而遭受非议和牵连。]

      将那份可能存在的尖锐反抗,包裹在母爱的外衣下,是他能给这几个孩子,也是给师弟保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摩严看着几个孩子脸上复杂的、仿佛重新认识世界的表情,又看了看一旁脸色变幻不定、陷入深深自省的白子画,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他转向白子画,语气带着难得的、推心置腹的劝诫:

      [子画……]摩严的声音低沉而恳切,[我不是瞎子。从墟洞外你维护花千骨那丫头的样子,还有你看她的眼神,我看得出,你对你这徒弟……有意。]

      他直接点破了白子画极力掩饰的心事,[但眼下最要紧的是,你得先正视自己的心意!别再自欺欺人,用那些师徒名分、门规戒律来糊弄自己,也糊弄旁人!]

      他顿了顿,给白子画消化的时间,继续说道:[师徒相恋这事,在仙门中确实少见,容易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嚼舌根。但你也得明白,感情没有对错,只有真假。仙门对男女之情,其实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古板迂腐!至少,只要两情相悦,没有伤害到旁人,没有碍着旁人的路、抢了旁人的利益,在没有利益纠葛的前提下,谁会吃饱了撑的天天揪着你们师徒这点关系不放?(那些政敌拿这个当攻击借口的不算,那是立场问题,不是感情问题。)]

      摩严的目光锐利起来,带着警示:[别再重蹈覆辙!别再像阿黎那个时空那样,非要等到她转世投胎、忘却前尘,你才借着家族联姻的由头去逼婚!]他刻意用了逼婚这个刺耳的词,就是要刺醒师弟,[最起码,眼前这个花千骨,还是对你有感情的人!你别再把她弄丢了!]

      逼婚二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白子画的心脏!他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他猛地抬眼看向师兄,眼中充满了被彻底撕开伪装的震惊、羞惭和……一丝迟来的、巨大的痛楚。原来在师兄眼中,阿黎的父亲对他母亲……竟是逼婚?

      白子画静静地听着,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剧烈风暴。师兄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他心上。他想起阿萱那句看似玩笑的评价——在感情方面,父亲和箫叔叔捆一块儿都不如大伯。

      直至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阿萱说的……好像真的有几分道理。师兄看得比他透彻,想得比他深远,在情之一字上,他白子画,确实像个懵懂无知的孩童。

      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清晰:[我明白,师兄。] 这份明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摩严见他听进去了,神色稍缓,但紧接着又抛出一个极其现实的警告:[不过还有一点,你也得明白。就算你想清楚了,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也别急着去跟她表明心迹。]

      白子画微微蹙眉,带着不解。

      摩严的目光扫过书房,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外面那个纷乱复杂的仙界:[至少也要等到,她的力量能真正的和你并肩,能够无视一切流言蜚语,让那些欺软怕硬、惯于嚼舌根的小人,再也不敢、也没有能力因为她的过去,而肆意欺辱她、诋毁她的那一天!否则,你那自上而下的心意,非但不是救赎,反而可能成为将她再次推入风口浪尖的催命符!]

      白子画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师兄的深意。他想起墟洞外那些虎视眈眈的各派仙人,想起瑶池的阴险,想起仙界根深蒂固的偏见和那套欺软怕硬的规则。他再次深深点头,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一丝感激:[多谢师兄提点,我……明白。]

      师兄这番立足现实、着眼未来的观点,竟与阿柠之前关于伴侣间实力差距过大会带来压力的分析,隐隐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复杂难言的欣慰。

      还好……自己在诸多不足,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孩子们,也没有影响到未来长留山的根基。

      这样……很好。至少,孩子们比他清醒。

      看着白黎一脸的呆样,仿佛还沉浸在母亲可能并非自愿的冲击波里没完全缓过神,摩严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几步走到白黎身边,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长辈特有的、看透世事的调侃:[怎么,小子?知道了你娘可能不情愿嫁你爹,感觉天塌了?信仰崩塌了?]

      白黎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那巨大的信息冲击中抽离出来。脸上那点恍惚和震惊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眨眼间便又恢复了那个在长留山说一不二、沉稳持重的若虚仙尊该有的模样。他挺直腰背,迎上摩严审视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冷静,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感情上的冲击……确实有点大。]他坦率承认,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坚定,[但仔细想想,也并非完全超出预料。而且,这不是父亲的错。]

      他看了一眼旁边沉默的白子画,[父亲他……历经生死离别,失而复得,关心则乱,行事急切了些,可以理解。他绝不可能刻意以势压人,行那等卑劣的逼婚之事。]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对母亲的体察,[这也不是母亲的错。她本就没有前世的记忆,身处那样的境遇,家族存亡悬于一线,父亲的身份和力量对她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难以抗拒的压迫。她感受到这种压力,再正常不过。]

      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弟妹和父亲,最终落回摩严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沉重的责任感:[我不会怪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作为儿子,我能做的,是更加努力地去避免他们现在正在经历的悲剧重演,避免母亲……再入轮回,父亲承受百年分离之苦。]

      摩严看着眼前这个迅速调整好心态、思路清晰、甚至主动承担起调和父母关系责任的侄儿,脸上那点怒其不争的气恼渐渐化开,最终化作一声带着赞许的失笑:[好小子!这份心态,这份担当,比你爹当年可稳多了!确实……更适合当这个掌门!]

      白黎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不卑微:[大伯过誉了。这不正是您方才教导我的吗?身处高位,心里得有一杆秤,要看清是非曲直的本质,不能人云亦云,更不能欺软怕硬。晚辈只是……谨遵教诲罢了。]

      摩严满意地点点头,这小子一点就透。他不再纠结这个话题,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白子画身后的白姝,眉头又习惯性地皱了起来,带着探究:[行了,那说说吧。她又是怎么回事?]他指了指白姝,[她为什么一现身就一口咬定了瑶池害了师弟?]

      虽然从之前的对话和六百年后这个信息,摩严已经猜出白姝指控的瑶池害笙萧默事件应该发生在未来的时空,但他还是想知道具体的缘由和过程。

      谁让这丫头提剑追砍瑶池皇子的彪悍劲儿,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白黎立刻接过话头,为姐姐解释身份和冲突的根源:[大伯,阿姝是父亲的长女。和我们一样,她也来自六百年后。]他看向白姝,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她……之前被瑶池太子离昼用甜言蜜语哄骗,嫁去了瑶池,成了瑶池的太子妃。]

      [太子妃?]摩严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疙瘩,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浓浓的不解,[子画的女儿嫁去瑶池做什么?!长留和瑶池面和心不和几百年了,这是仙界公开的秘密!就算这些龌龊不会让小辈们知道,两家的关系也没差到需要牺牲掌门长女去联姻维持表面和谐,或是好到能够结两姓之好的地步吧?!]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白子画,带着质问——你到底在想什么?!

      白子画感受到师兄的目光,嘴唇动了动。

      他也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是否告诉了白姝她只是养女的身份,但看白黎介绍时并未提及这点,他也就暂时按下了这个话头,只是说了那最表面的原因:[她喜欢。]

      他声音充满了无奈,[而且……那个我,大概觉得,有自己坐镇,加上阿黎这个掌门弟弟,两座大山压着,就算离昼真有什么小心思,也翻不出浪花来,掀不起风浪。]

      摩严被这父子俩如出一辙的自信气得直瞪眼,忍不住低吼:[这……这不是胡闹吗?!感情用事!轻敌大意!]他把轻敌大意四个字咬得极重。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白姝开口了,声音平静,却抛出了一个让在场除了白子画外所有人都愣住的身份信息:[因为……我是阿爹过继的孩子。]她直接点破了自己的养女身份。

      摩严:[哈???]

      他彻底懵了!过继?养女?这都什么跟什么?!仙界仙门收徒传承是主流,讲究的是师徒名分和道法传承,哪像凡间世家那样搞什么过继来延续香火?子画应该干不出为了政治联姻或者和亲去特意过继个养女的事吧?这也太离谱了!

      白姝看着摩严震惊的表情,进一步解释道,语气带着一丝对凡俗规矩的无奈:[当年阿爹和阿娘议亲的时候,阿娘身体孱弱,子息艰难是太医诊断过的。外祖母怕阿爹娶了阿娘后会绝后,便提出让阿爹先纳妾留香火。]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微沉的白子画,[阿爹不愿,但为了宽外祖母的心,还是退了一步,在阿娘的娘家,也就是松江邓家,过继了我,养在膝下充作长女。大伯若是不习惯过继这个叫法的话,就当我是阿爹收的徒弟也行。]

      [荒唐!]摩严听完,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脑门,忍不住斥道,[仙界不结道侣的仙人比比皆是!结了道侣不要子嗣的也大有人在!只要有资质上佳的徒弟传承衣钵、延续道统就够了!什么断不断香火的?迂腐!]

      他毫不客气地批判着凡间那套传宗接代的逻辑,[况且,收徒弟还能挑挑拣拣,选资质心性都上佳的!自己生?那纯粹是赌运气开盲盒!]他完全无法理解邓家这种思维。

      白姝对摩严的斥责并不意外,只是平静地补充背景:[但外祖父母不懂仙门规矩啊。而且,这种留后路的做法,其实是徐家当年第一次向阿娘提亲时就提出来的条件。大概是怕阿娘嫁过去后一直不能生育,会引起夫家怨怼,影响夫妻感情吧?]

      摩严烦躁地摆摆手,不想再纠结这些凡尘俗礼:[算了算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先不提!可这跟你嫁进瑶池又有什么关系?]他始终想不通,就算只是养女,也不可能就稀里糊涂成了瑶池太子妃吧?

      白姝的眼神微微黯了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因为……曾经有人,在我耳边反复提醒我。]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那些刺耳的话语,[他们说,我终究只是个养女,一比不上亲生子血脉相连的天然羁绊,二比不上正式弟子受门规的明确保护……到头来,不过是……]

      [什么?!]

      [啊?!!!]

      [阿姝,这事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几声震惊的呼喊打断!

      白子画猛地抬眼,眼中寒光乍现!白黎更是失声惊呼,满脸的难以置信!忆柠也立刻上前一步,抓住白姝的手,眼中充满了心疼和责备——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一直瞒着!

      白姝看着家人关切又震惊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我……这不是想着……我自己能搞定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强撑的倔强。

      白黎:[……]

      忆柠:[……]

      连白萱都忍不住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无声的沉默和翻涌的心绪。原来阿姐这些年,承受的不仅仅是感情的欺骗,还有身份带来的、来自外界的恶意中伤和挑拨!

      白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看向父亲、大伯和弟弟,眼神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洞悉:[所以啊,瑶池……是真挺擅长搞这种心理战的。他们一直都知道从哪里下手,能精准地戳中人心最脆弱、最不安的地方。]

      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更令人心惊的推测,[而且,我有一种隐隐的预感……瑶池安插在长留的探子,这些年做的事,恐怕比阿黎你们目前查到的、知道的……还要多得多,深得多。]

      [!]

      [!]

      白子画和摩严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一股寒意从两人心底升起。如果白姝的预感是真的,那瑶池对长留的渗透和算计,已经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

      [这个瑶池!简直居心叵测!其罪当诛!]摩严猛地一拍桌子,须发皆张,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看向白子画,眼神锐利如刀,[查!必须彻查!就算把整个长留山掀个底朝天!掘地三尺!也得把那些耗子给我一个不剩地揪出来!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在长留埋了多少暗桩,搅了多少浑水!]

      白黎看着震怒的大伯和神色凝重的父亲,转向白姝,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所以阿姐,你之前说能搞定……你原本打算怎么搞定瑶池?搞定离昼?]

      白姝迎上白黎的目光,那双看似温柔的杏眼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和深沉的算计。她红唇轻启,吐出的计划石破天惊:

      [这不难。]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有阿爹的威名震慑,有阿黎你这个现任掌门弟弟的强势护持,离昼和他背后的瑶池,至少在明面上,绝不敢对我太差,更不敢轻易废黜我。只要我能顺利生下带有长留山印记的继承人……]

      她微微停顿,眼中掠过一丝精光,[我就可以利用这个孩子,一步一步地操控瑶池的权力更迭,渗透他们的核心,最终……把整个瑶池,变成长留山的一部分!]

      她甚至为未来的瑶池想好了定位:[到时候,我也不在山里发展,就当是被阿爹分封出去的一个藩王好了。瑶池不是一直掺和进长留的事务吗?我成全他们!]

      [……]

      [噗——咳咳咳!]笙箫默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

      白子画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摩严更是目瞪口呆,指着白姝,手指都在哆嗦:[你……你这丫头……你……]

      他你了半天,愣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胆大包天、野心勃勃的计划!把仙界名义上的共主天庭变成自家附属?!还美其名曰成全?!这想法简直……骇人听闻!

      就连白黎、忆柠和白萱这三个自认对白姝还算了解的亲人,此刻也彻底被震住了!他们看着白姝那张温婉秀美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位看似被情爱蒙蔽的姐姐,内心深处竟然藏着如此深远的政治图谋和铁血手腕!

      难怪她知道那么多探子的信息!难怪她对瑶池内部的情况并非全无了解!她嫁进去,根本就不是为了当什么太子妃,她是去当卧底,去夺权的!

      白子画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未来的长女会知道那么多关于瑶池探子的机密消息了!原来这丫头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是什么儿女情长,而是瑶池的权柄!这份心机和隐忍……

      摩严好不容易顺过气,指着白姝,又惊又怒地质问:[这这这……你这……子画应该不会教你这个吧?!长留山也教不出这种……这种……]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总不能说造反派吧?

      白姝面对大伯的质问,只是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无奈:[阿爹当然不会教我这个。但架不住大环境不好啊。瑶池也好,长留内部也罢,到处都是探子搅混水、煽风点火、挑拨离间。看得多了,听得多了,有些东西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就在这时,白月苓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虎狼之词,精准地插入了话题:[大伯,难道您就没发现吗?]她眨眨眼,看着摩严,语气带着一种您细品的促狭,[父亲亲自教出来的小辈……好像都比较叛逆?]

      摩严被她问得一怔,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去想:野心勃勃、想吞并瑶池当藩王的养女白姝;胆大包天、盗神器放妖神的花千骨……好像……确实都挺叛逆的?

      他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对比弄得有点懵,莫名感觉自己好像被说服了那么一点点。但目光扫到旁边沉稳持重的白黎和安静的白萱,又觉得好像不太对——这俩也是子画的孩子啊?怎么看着挺正常?

      摩严还没想好怎么反驳,忆柠也跟着补了一刀,彻底把水搅浑:[阿黎和阿萱比较老实,那是因为母亲邓夫人,还有我阿娘江夫人,她们两位比较老实。和父亲亲自教导的关系……应该不太大。]她直接把功劳推给了两位母亲。

      白子画:[…………]

      他简直无语凝噎!

      原谅他实在没办法把老实这两个字,和那个给本命剑取名且慢、教幼女旺财剑来这种阴间战术、甚至能说出敲晕省事的邓宁安联系在一起!

      而且阿萱哪里老实了?!之前还大言不惭地宣称要钻刑律漏洞、顶替母亲上诛仙柱呢!这能叫老实?!

      摩严也被忆柠这神逻辑噎得够呛,额角青筋直跳,眼神里充满了你在逗我的质疑:神特么两个夫人比较老实?他不知道转世一次后的邓宁安会是怎样的性格,但就算她比较老实,又跟师弟的道侣江夫人有什么关系?!这都哪跟哪啊?!

      看到大伯眼里那明晃晃的你忽悠鬼呢的质疑,一直当背景板看戏的白萱,忽然清了清嗓子,中肯地说道:

      [母亲确实……比较老实。她还一直劝阿姐别冲动,不能真提着剑冲进太子殿把离昼削成八段呢。]

      她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下阿黎老实和江夫人的关系:[而且母亲体弱多病,诞下阿黎后元气大伤,直接就病倒了。父亲心疼母亲,就带着母亲闭关疗养去了,把刚出生的阿黎直接托付给了箫叔叔和江夫人照顾。直到阿黎三岁,他们才出关。]

      白子画:[…………]

      摩严:[…………]

      书房里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白子画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这也能算老实?这分明是身体太差被迫老实吧!而且……把刚出生的亲儿子丢给师弟和弟媳照顾三年……这事听起来怎么那么不靠谱呢?!

      摩严的目光缓缓移向白子画,那眼神复杂难辨,混合着难以置信、一丝谴责,还有深深的你这爹当的的无语。他看着白子画那张依旧清冷、此刻却透着点无辜和茫然的俊脸,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怎么?把刚出生的亲儿子丢给师弟,自己带着媳妇躲清静闭关三年,你还挺光荣?还挺无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面对尖锐的反抗,我选择避免和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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