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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孩子们的逆天资质     忆 ...

  •   忆柠继续解答资质传承的问题:[至于阿黎他们三个的逆天资质……根源还是在于母亲的身份——她是神界还处在鼎盛时期凝聚出来的神格,经历多番磨难后重入轮回。]
      她语气带着敬畏,[虽然轩辕剑下,母亲的神格破碎了,但她在忘川河边,用那半份救世功德修复了破碎的神格,然后才依托神格的力量,重塑了能够轮回的魂魄。只是,就算母亲耗尽了那半份救世功德,神格本身……也并没有完全修复完成。]
      她看向白子画,[所以孟婆才说,这一世,大概率就是母亲的最后一世了。因为继续修复神格仍然需要海量的功德,如果她真困在凡间,没有机缘积累足够的功德,那神格就彻底接不上了,自然没有下一世。]
      [母亲生育阿黎他们的时候……]忆柠的目光变得柔和,带着对生命奇迹的感慨,[因为神格本身并未稳固,处于一种奇特的修复中状态。在孕育过程中,部分神格碎片……就自然而然地传承给了腹中的孩子。]
      [阿黎出生的时候,母亲的神格最不稳,因此承载的神格碎片最多;阿萱次之;阿月最小,得到的最少。但即便如此,三个孩子加起来,也相当于各自继承了一个半神的神格碎片。这才是他们资质如此逆天、远超常人的根本原因。]
      她语气一转,带着一丝心疼,[当然,碎片都分给孩子们了,母亲自身神格的力量也因此被大幅度削弱了,修复之路变得更加漫长艰难。]
      白子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立刻抓住了其中的关键点:[所以……阿黎之前说想救那个世界的师弟,不让他娘放血,并不是他爹不乐意,而是……他娘的血,因为神格力量被大幅削弱并传承给了孩子们,已经……没有那种活死人、肉白骨的神效了?]
      忆柠肯定地点头:[嗯。所以只能靠阿黎从这里带一点母亲此刻的血回去,或者……用点别的非常手段。]她刻意加重了非常手段四个字。
      白子画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了,清冷的眸子盯着忆柠:[你口中的非常手段……]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洞悉和了然,[是指小骨在后山刑场……留在诛仙柱附近地面上的那些血吧?]
      那个地方,阴气、怨气、煞气汇聚,还有受刑者极致的痛苦和绝望浸染……光想想就够阴间和恶心的了。
      而且未来的自己要是知道儿子去挖爱人当年受刑留下的血污来救人……绝对会被气个半死!完全符合白萱之前描述的阴间、恶心、气死父亲的特征。
      忆柠脸上露出一丝被抓包的干笑:[呵呵呵……父亲您……您怎么猜到的?]她没想到父亲反应这么快。
      白子画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不难。符合阴间、恶心、还能把未来的我气个半死这几个条件的……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那个了。]
      除了那个浸满血泪与屈辱的刑场,还能是哪里?
      忆柠赶紧顺杆爬:[那……回头等阿黎联系上父亲,您可得帮着劝劝啊!我怕父亲知道后……真会急眼,到时候阿黎少不得要挨顿狠的。]她可不想白黎因为救人反而被揍。
      白子画微微颔首:[嗯。]算是应下了这个劝架的请求。他还有一个萦绕心头许久的问题,关于花千骨那被废的灵脉:[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按你方才所言,神族体质特殊……小骨灵脉被废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转世前受了刑留下的后遗症,还是因为……神格破碎?]
      忆柠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神格。父亲您可能不太清楚,神族是个很作弊、也很不讲道理的种族。]
      她试图用最直白的语言解释,[只要神格没有彻底破碎湮灭,并且还在工作,那么魂魄和肉身对神族而言,都是可以随时舍弃、随时重塑的外壳。除非神格出了问题,根本不存在什么不可逆的伤害这码事!魂飞魄散了,只要神格尚存且力量足够,都能救回来。就算是神格碎了,只要有大功德持续修复滋养,神格本身也能慢慢复原。]
      白子画听完这番颠覆认知的言论,下意识关心起小骨转世后此时此刻的身体状态。他忍不住问道:[那小骨现在的神格……状况如何?]
      忆柠却摇了摇头:[不清楚。你知道怎么主动唤醒神格吗?]她带着求知欲看向白子画。
      白子画被她问得一怔,下意识回答:[不知道。你……知道吗?]六百年后除了靠功德温养都没找到更好的办法吗?他还以为自己或者孩子们或许有其它办法呢。
      忆柠被他的反问弄得有点无语,直接吐槽:[我也不知道啊!不然我问您干嘛?]
      白子画被她这直白的反问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带着点不确定的语气低声道:[……我以为你是在嘲讽我……]
      忆柠简直哭笑不得,翻了个小小的白眼:[父亲!我还没那么没素质好吗!而且阿黎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只是目前……还没头绪。]
      墟洞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白子画沉默良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云纹。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斟酌:[我想过了。一时半刻要我学会有策略的强硬……我尚无头绪。]
      他抬眼看向忆柠,[但如果让师兄出面,由他说出都回去、你在教我做事?这类话,会不会好些?]他顿了顿,似乎在说服自己,[毕竟与我的性子相比,师兄向来雷厉风行,脾气也急些。他说出这种话,倒显得合情合理,不会太过突兀。]
      忆柠听完,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她轻轻摇头:[额……可以是可以,大伯说这话也确实不突兀。但是父亲,您想过一个问题没?]她看着白子画,眼神带着洞悉世事的忧虑。
      [什么问题?]白子画微微蹙眉。
      [如果有人因此到处造谣,说大伯架空掌门、独断专行,甚至说长留三尊内部不合、大伯僭越擅权怎么办?]忆柠的语气带着对人心险恶的深刻认知,[就算父亲您和大伯彼此信任,根本不信这些离间之言,可架不住苍蝇天天在耳边嗡嗡叫!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天天这么说、到处散播,烦也能把人烦死!长留内部也会因此生出不必要的猜疑和裂痕。]
      白子画:[……]
      他确实忽略了这一点。大师兄最重规矩和长留声誉,若因维护门派而背上架空掌门的污名……
      忆柠看他沉默,立刻补上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父亲您别不信!在我们那个时空,我和阿黎是道侣,有一次阿黎闭关疗伤,让我暂代处理几天掌门事务。结果就有个被我收拾过、心怀不服的长老,到处造谣说我架空掌门!气得阿黎伤都没好利索,直接破关而出,冲到那长老洞府门口破口大骂!]
      她模仿着白黎那种冷冽又极具压迫感的口吻,[你是不是觉得老子当了掌门就连闭关疗伤的权利都没了?!还是你觉得老子闭个关,就得把在外云游的父亲叫回来给你批公文?! 那场面……啧啧。]
      忆柠摊手,[所以啊,要去弹压外面那群乌合之众,堵住悠悠众口,还得父亲您亲自来。大伯性子是急,可这也没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让他这锅背不合适。]
      白子画被这个未来发生的、极具画面感的例子说服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是。那你可有什么具体的法子?] 他现在急需一个既能稳住局面,又不违背他行事原则的方案。
      忆柠眼睛一亮,显然早有腹稿:[法子是有,不过……得委屈父亲您一下了。]
      白子画瞬间警惕起来,脸皮微微发烫,立刻严词拒绝:[秘密任务那套说辞绝对不行!太……太无耻了!我实在说不出口!] 让他像儿子那样凭空捏造英雄事迹,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是那个!]忆柠赶紧摆手她压低声音,带着点谋划的意味,,[我的意思是,待会儿出去时,让阿爹先您一步出去,吸引众人注意。让他在说话的时候,想办法把名单上那几个坑害了竹染师兄的、在火夕青萝面前说闲话养废他们的、还有造狐青丘和上上飘谣言的天使……不动声色地引到人群前排来。让他们站得显眼点。]
      白子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引到前排?然后呢?]
      [然后……]忆柠条理清晰地部署,[父亲您再带着母亲出去。出去后,第一句话就要表明立场——母亲的事,是长留山门内事务!如何处置,自有长留三尊定夺,不需要外人置喙,更轮不到外人插手,这是核心立场!]
      [紧接着……]她继续道,[您就表示此事疑点颇多,牵涉甚广。长留山必将秉持公正,进行严谨、彻底的调查,所有线索都需要交叉验证才能最终定论!因此,请诸位仙友暂且回去,静候长留山的最终调查结果!]
      这番话既表明了会查、会处理的态度,又用疑点多、需交叉验证暗示事情复杂,需要时间,把皮球暂时踢了回去。
      白子画听完,眉头并未舒展:[他们……能吃这一套吗?尤其是瑶池,明显是冲着搅浑水来的。]
      忆柠胸有成竹地分析:[其它门派的仙家,绝大多数都是跟风凑热闹,或者被瑶池煽动起来的。只要父亲您明确表态会严肃处置,给了他们一个看似合理的台阶下,他们多半会见好就收。毕竟,谁也不想真的跟长留山彻底撕破脸。]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严肃,[还有啊,父亲,茅山派那边,您得打个招呼!]
      白子画一愣,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解和一丝……荒谬感。
      在他心里,花千骨首先是他的徒弟,其次才是挂名的茅山掌门。向茅山打招呼,简直是自降身份,无异于明晃晃的告诉世人,长留无权处置自己的弟子!
      忆柠看着父亲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父亲!您别不信邪!在我们那个时空,父亲就没跟茅山打招呼,结果捅了大篓子!]
      她想起卷宗记载,[茅山掌门云隐师叔当场就炸了!他扬言,就算拼上整个茅山、与长留开战,也一定要保下他们的掌门!母亲为了不连累茅山,情急之下直接当着众仙的面,当场宣布把茅山掌门之位传给云隐掌门!]
      她看着白子画,[虽然母亲卸任了,但两派的关系也因此降到了冰点,僵持了很久很久!直到后来父亲和母亲正式联姻,茅山作为母亲的娘家,也出了一份丰厚的嫁妆为她送嫁,这关系才算慢慢缓和起来。]
      [……茅山……小骨是我徒弟!是我长留山的弟子!处置她,难道还要向茅山报备?这岂不成了笑话!]
      忆柠语重心长地劝道:[可是父亲,母亲她到底还是茅山名义上的掌门啊!您总得为茅山想想,给他们留点面子吧?茅山再小再弱,那也是传承千年的仙门!要是自家掌门被别的门派说杀就杀、说处置就处置,连声招呼都不打,茅山以后还怎么在仙界立足?脸往哪搁?]
      她顿了顿,点明更深层的需求,[而且,茅山也未必就非要保母亲不可!清虚道长是为了守护神器而死的,母亲释放妖神的行为,在茅山内部未必没有反对和指责的声音。她落到茅山手里,下场也未必就好。茅山真正要的,其实就是一个尊重的态度!一个流程上的交代!]
      她给出具体建议:[父亲您就当走个过场,挑个合适的日子,让母亲正式把茅山掌门的位置传给云隐。这样茅山的面子保住了,流程走通了,他们自然不会再插手,也避免了无谓的冲突和芥蒂。这对长留、对茅山、对母亲,都是最好的结果。]
      白子画听完这有理有据、还带着前车之鉴的分析,沉默了。他虽然觉得向茅山报备徒弟的处置有些憋屈,但忆柠描绘的未来僵局和茅山的反应,确实在情理之中。
      他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算是妥协了:[……行吧。就听你的。那……瑶池那边怎么应对?他们本就是冲着我来的,绝不会轻易放弃施压搅局。]
      [自然不会……]忆柠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所以让阿爹引那几个天使到前排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等父亲您说完场面话,最后对着瑶池派来的人,郑重其事地拱拱手,再对着他引到前排的那几个明显唱红白脸的天使也点点头——动作、语气都要自然,用您平时说话的正常语气带出来就行,千万别刻意加重或者带嘲讽!越平静、越自然,效果反而越好!]
      她模仿着白子画清冷的语气,[然后您说一句:长留山自会给大家一个说法,也请各位……天使……静候调查结果。
      忆柠分析着人心,[阴谋诡计的杀伤力之所以大,就在于敌暗我明。我们只要流露出一点点我们已经发现你们安插的内应了的迹象,瑶池那边就会心惊肉跳!他们绝不敢再让这些暴露的棋子轻举妄动,继续唱双簧搅混水。]
      [而其他门派的人也不是傻子,听到父亲您特意点出天使,再看到您看向那几个人的眼神,心里能不犯嘀咕?他们会想:长留山内部居然有这么多瑶池的探子?瑶池对长留都下手这么狠了,会不会对我们门派也安插了内鬼?]
      [这样一来,他们回去后肯定要自查!够瑶池焦头烂额、手忙脚乱一阵子了!他们自顾不暇,自然就无暇再盯着墟洞这边兴风作浪。我们需要的调查时间,也就争取到了!]
      白子画仔细琢磨着忆柠这一环扣一环的计划,从稳住众派、安抚茅山、到震慑瑶池、争取时间……每一步都充分利用了各方心理和现有条件,是在他原则框架内最可行的方案了。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拍板:[好!就如此做!]
      两人刚敲定应对之策,就见白黎和白萱兄妹俩也结束了角落里的密谈,神色凝重地走了过来。几乎同时,一直在旁边试图联系外界的笙箫默也收起了术法,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正好,你们商量完了?]笙箫默转着玉箫,看向围拢过来的几人,[我刚和大师兄联系上了。把就我掌握的信息来看,此事事态严重、需要详查的情况简单跟他说了。大师兄说……]
      [外面这锅乱粥交给他!让我们专心在墟洞里把妖神之力处理妥当再出去出来以后动作小点,直接回长留山!至于具体怎么处置那些吃里扒外的和瑶池的爪子,怎么调查你中毒和小骨犯下大错,等回去了,关起门来细细商议!
      白子画立刻追问:[阿黎他们几个的来历,还有那些关于未来的事……你跟师兄说了?] 这才是最敏感的信息。
      [没!绝对没说!]笙箫默连忙摆手,[大师兄那边人多眼杂,隔墙有耳!孩儿们的事关系太大,我打算等回了长留,安全了再私下说。我只跟大师兄含糊地说……]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是在进入墟洞的幻境通道里,看到了一些……关于过去的幻象片段。比如竹染当年是被奸人陷害才与他离心的、火夕青萝是被人用话术故意养废的、还有狐青丘和上上飘也被人恶意传过谣言……大师兄听了之后,那边好像沉默了很久……嗯,应该是信了,而且触动很大。] 他没提摩严具体反应,但看表情,估计冲击不小。
      [至于妖神之力……]笙箫默看向白黎,眼神带着信任和期许,[大师兄的意思,是按老规矩,让我们设法重新封印。不过既然阿黎有更稳妥无害化的办法,那自然是阿黎的办法更好!师兄也说了,让我们自行处理。]
      白子画点点头,心中稍定:[好。那事不宜迟,咱们就先处理妖神之力。阿黎……]他转向儿子,[具体要怎么做?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时间是他们眼下最紧缺的资源。
      白黎早有准备,立刻取出两张绘制着繁复阵纹的图纸,摊开在众人面前。图纸上的线条精密玄奥,散发着淡淡的空间和能量波动。
      [我们的办法分两步,需要布置两个阵法。]白黎指着第一张图,[第一个是神引溯源阵,作用是将母亲体内的妖神之力温和、缓慢地抽取出来,暂时储存在特制的阵柱之中,避免力量在她体内失控或反噬。]
      他又指向第二张更为复杂的阵图,[第二个是千旋离析净化阵。利用差速离心和多重能量场叠加的原理,对储存在阵柱中的妖神之力进行分离、提纯和转化,剥离其中的戾气与魔气本源,将其转化为稳定可用的纯净能源。] 他解释得很专业,但考虑到听众,还是用了相对易懂的词汇。
      他估算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关键时间:[以母亲此刻体内妖神之力的总量来说……整个过程,大概需要五天。]
      [五天?]白子画眉头瞬间拧紧,[这时间……太长了!] 墟洞虽然独立,但并非绝对稳固。更重要的是,[外面那群人,还有大师兄……能顶住五天吗?] 众仙的耐心是有限的,现在外面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瑶池更不会再坐等五天。
      白黎无奈地摇头,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父亲,五天已经是极限!这时间主要是受限于母亲的身体状况。她修为尚浅,经脉脆弱,抽取妖神之力的速率一旦过快,极易伤及她的根基,甚至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花千骨,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至于第二步净化,我们几个可以全力输出仙力人为加速,压缩到一两天完成都没问题。但第一步的抽取……必须慢,必须稳!五天,是保证母亲安全的底线!]
      白子画看着儿子眼中那份对母亲安危的绝对坚持,又看看图纸上精密的阵纹,最终只能压下心中的焦虑,沉重地点了点头:[……算了,五天就五天吧。只能辛苦大师兄,在外面再多周旋五天了。]
      他望向墟洞入口的方向,仿佛能看到摩严独自面对群仙施压的身影。这五天,对大师兄而言,恐怕是度日如年。
      墟洞中心,花千骨被白黎小心翼翼地扶着摆成了五心向天的打坐姿势。她虽然被打晕了,但对外界的触碰还是有微弱感知的,身体被挪动摆弄的异样感让她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悠悠转醒。
      刚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酷似师父白子画、却更加年轻锐利的脸庞!花千骨几乎是脱口而出:[师……]
      那个父字还没喊全,她就猛地顿住,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不对!这人虽然像极了师父,但眼神气质截然不同,更冷峻,更强势,还带着一股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警惕地盯着白黎,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和惊疑:[……不对!你不是师父!你是什么人?!]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身体还有些发软。
      白黎看着她戒备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但现在不是解释身份的时候。他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我是什么人,待会儿自然会告诉你。现在时间紧迫,最要紧的是先处理你体内的妖神之力!]
      [妖神之力?!]花千骨瞬间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下意识地反驳,[妖神不是小月吗?他的力量怎么可能在我身上?!]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个指控,只觉得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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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孩子们的逆天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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