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羞耻的剑名     他 ...

  •   他语气平淡,[母亲其实险些就成了仙门的,以旧主发妻为起点称制的武帝,只是世人,对她的接受和包容终究还是太低,在被好事者造谣后,她终究心灰意冷回归了家庭,专心教养我。父亲,也在不久后,正式立了我做少主。]

      [父亲知道母亲的本事,也知晓母亲待我向来上心,便给了我和母亲非常大的……嗯,自由度。还让我此后长留山的内外事务,若有不决,都可去问母亲,基本算是放手让我和母亲去摸索。他给我的原话是:只要别把天捅破,都给我们兜底。]

      他耸耸肩,[大概就是这种放养……或者说绝对信任的态度,让我有机会按母亲的指导去尝试、去建立一套新的规则。]

      白子画和笙箫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这确实像白子画能做出来的事。他对亲近信任之人,往往给予最大的包容和放手,只是没想到这份放手,在未来会培养出白黎这样一个风格迥异、手段强硬的掌门。

      白黎继续道:[所以,相比父亲您更贴近仙门君子的处事更温和、顾全大局,甚至对瑶池也能维持表面上的客套、虚与委蛇,我的手段……确实更加贴近凡人皇朝的帝王心术分权制衡,有时来的也更直接狠辣些。]

      他毫不避讳地承认,甚至举了眼前的例子,[比如刚才,我让阿萱回去后,不管那瑶池是不小心还是故意,都必须撬开他的嘴,让他交代出瑶池的阴谋。这就是我的做法。]

      他眼神锐利,[对他们,我也一贯强硬,从不假以辞色。所以瑶池恨我入骨,是必然的。不然长留继承之事早已尘埃落定,他们就该收手的。这次坑害箫叔叔,意图逼疯江夫人,归根结底……]他声音冷了下来,[就是想报复我!想把我从掌门之位上拉下来,或者至少,让我付出惨痛代价!]

      笙箫默听完白黎对整个阴谋链条的最终定性,思路也清晰起来,顺着分析道:[如果按你这个推断,在你那个世界,粉碎瑶池这个毒计的关键,其实也很简单——只要那个时空的我能好起来,恢复如初,江夫人自然不会再被逼到绝路,他们的连环计自然不攻自破。]

      他眉头又皱了起来,带着医者的忧虑,[只是……渡劫失败,仙元根基遭受重创,没有当场陨落已经是万幸了,想要完全恢复……谈何容易?这伤,怕是不好治啊。]他太清楚仙元受损的棘手程度。

      白黎眼中却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嗯。其实……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笙箫默立刻追问,连白子画也投来关注的目光。毕竟事关另一个时空师弟的生死。

      白黎的目光,缓缓移向白萱怀中昏迷的花千骨,那眼神复杂难辨:[母亲的血。]他吐出四个字,见箫叔叔面露疑惑,解释道,[在我那个时间线,母亲前世的身体极其特殊,她的血……几乎就是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

      他看向笙箫默,[所以我想,只要我能从这里带一点母亲此刻的指尖血回去,给箫叔叔服下,他应该……很快就能没事了。]这个办法简单、直接,却基于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共识。

      笙箫默听得眼睛都亮了几分,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疗伤圣品!但他随即又想到一个称呼上的小细节,带着点促狭和好奇看向白黎:[不过阿黎啊,你既然和阿柠成婚了,按理说也该随她叫我一声爹才对吧?怎么还一直叫我箫叔叔?听着多生分。]他半开玩笑地问道,想缓和一下凝重的气氛。

      白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表情:[是箫叔叔您自己说的啊!]他模仿着笙箫默可能有的、带着点夸张嫌弃的语气,[哎呀,都把我叫老了!阿柠阿诚是我亲生的没办法,你们几个小的,还是叫我箫叔叔吧,别改口了!听着年轻!他摊了摊手,[所以,我们几个就一直这么叫下来了。]

      笙箫默被噎了一下,随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呵呵……好像……确实是我能说出来的话。]追求年轻潇洒,讨厌被叫老,这很笙箫默。

      白黎叹了口气,看向昏迷的花千骨:[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我也不知道我们要在这个六百年前的世界待多久。就算现在取了母亲的血,能不能及时带回去……赶得上救箫叔叔,就不好说了。]时间,成了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就在这时,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白萱,弱弱地举起了手,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心虚和这主意可能很找打的表情,小声插话:[阿黎……其实……我还有个办法。有点阴间……还有点恶心……估计操作起来能把父亲气够呛……但好处是,不用咱们自己带血回去!只要能联系上父亲,让他找人去做就行……]她越说声音越小,眼神飘忽,显然自己都觉得这主意不太上得了台面。

      白黎几乎在听到阴间、恶心、气死父亲这几个关键词的瞬间,就秒懂了妹妹的弦外之音!他立刻扭头,给了白萱一个极其严厉、充满警告意味的心照不宣眼神,外加一个斩钉截铁的[打住!闭嘴!]的手势。那表情,仿佛已经预见了那个方法的惊悚程度。

      很好,光听个开头,就已经开始生理不适觉得恶心了。

      笙箫默的好奇心却被彻底勾起来了,他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阴间程度,只觉得是孩子们想出的救人之法,连忙追问:[什么办法啊?说来听听!]事关另一个时空自己的小命,他还是很想知道的。

      [保密!]

      [不能说!]

      白黎和白萱几乎是异口同声,斩钉截铁地堵了回去。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把这个阴间办法死死捂在了肚子里,任凭笙箫默怎么好奇打量,也绝不松口。

      好奇心怎么也得不到满足,又实在拿白黎这小子没办法,笙萧默的注意力也被迫转移到眼前十万火急的正事上。他看向白子画,师兄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此刻也仿佛凝结着更深的寒意。

      他重重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死疙瘩:[这事儿……太大了!牵扯的人、埋的线都太深太毒了!]

      他转向白子画,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师兄,你怎么看?这盘棋,咱们得下,但不能由着他们牵着鼻子走,更不能由着他们的想法来!得细细地查,一丁点线索都不能放过!]

      白子画的目光扫过昏迷的花千骨,又落在白黎兄妹几个身上,最后定格在师弟脸上。他沉默片刻,只吐出一个清冷的字:[嗯。]这声嗯分量极重,代表了他对事态严重性的认同和对调查必要性的首肯。

      得到师兄的首肯,笙箫默稍微定了定神,但一想到墟洞外那沸反盈天的场面,又觉得头皮发麻:[只是……外面现在乱成一锅粥了!瑶池的人煽风点火,各派的人跟着起哄,还有咱们长留内部那些天使在搅混水唱双簧!大师兄一个人都快被唾沫星子淹死了!要镇住场子,把这群被煽动起来的乌合之众都按住,给咱们争取出调查的时间……唉,想想都觉得难如登天!]他愁眉苦脸地搓着玉箫,感觉这简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白子画的目光转向白黎,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阿黎,眼下的局势,混乱至此。若让你出去应对,你能否应对?]他问的是能否,而非如何,显然是想评估儿子面对这种极端混乱局面的底气和能力。

      白黎腰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自然能!]那股属于现任长留掌门、说一不二的强大自信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仿佛外面的狂风暴雨在他眼中不过是小打小闹。

      白子画看着儿子那张与自己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一个念头闪过,他沉吟道:[你我外貌过于相似了些……]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出去以后,不然……你扮演我去和他们周旋?]

      他考虑的是利用这份相似性,让白黎以白子画的身份去弹压局面,或许能更有效地震慑住外面那些人。毕竟,未来的白黎显然比他这个时期的自己更擅长也更习惯这种强硬手段。

      [额……]白萱闻言,差点被口水呛到,连忙开口阻止,[父亲!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她看着父亲投来的略带疑惑的目光,赶紧解释,[如果您不想出去以后,被人传成被母亲气到性情大变,或者被怀疑是不是在墟洞里遭了暗算、被人夺了舍……建议您还是别让阿黎扮演您了!]

      白子画眉头微蹙:[为什么?是阿黎的态度……更强硬吗?]他想起之前忆柠和白萱对白黎的评价。

      忆柠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替白黎回答了这个问题,语气带着点没眼看的吐槽:[唉,父亲,您太含蓄了。如果让阿黎出去对上那群人,他全程大概只会说两句话。]

      [哦?]笙箫默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暂时忘了外面的混乱,[哪两句?]他实在想象不出白黎这种狠角色会如何精简发言。

      忆柠伸出第一根手指,模仿着白黎那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口吻:[第一句:都回去。]言简意赅,毫无商量余地。

      笙箫默眨眨眼:[那……第二句呢?]

      白萱立刻接上,学着大哥那副能把人气得七窍生烟、偏偏还挑不出错处的冷淡表情和腔调:[你在教我做事?]

      这句反问简直是把对方的质疑和意见直接摁死在地上摩擦,杀伤力巨大还自带嘲讽光环。

      [噗通!]

      [哎哟!]

      白子画和笙箫默几乎是同时脚下一软,差点被这过于精简和霸气的两句话噎得厥倒!笙箫默扶着额头,哭笑不得:[我的天……阿黎,你这……你这哪里是去谈判,你这是去下最后通牒,顺带把所有人的嘴都堵死啊!]

      白黎看着父亲和箫叔叔的反应,倒是很淡定地解释道:[父亲,箫叔叔,你们误会了。这两句话,只适合用来对付我们那个时空、被我荼毒了两百年、早就习惯了这套的长老们。他们对我的风格门儿清,知道多说无益,反而省事。]

      他看向白子画,语气认真起来,[但对您现在的处境,不适用。您出去以后,态度确实可以比平时稍微强硬一些,毕竟您进了墟洞,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得到了什么消息,外面的人一概不知。您态度有所转变,他们只会猜测是墟洞内情势严峻或者您发现了什么关键问题,不会觉得太突兀。]

      他顿了顿,分析道:[但如果您出去,一开口就是都回去、你在教我做事?这种不留丝毫余地、把所有人都得罪光的话……那性质就完全变了。不仅达不到震慑效果,反而会让局面更加失控,坐实您被刺激得失了智或者被妖神之力影响了的流言,正中瑶池下怀。强硬不等于无脑强硬,分寸很重要。]

      笙箫默深以为然地点头:[阿黎说得对!师兄,你现在出去,态度可以冷硬,措辞可以严厉,但该讲的道理、该维持的表面体面还是要有的。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把中立观望甚至想帮我们说话的人都推到对立面去。强硬也得有理有据有节,让人抓不住明显的把柄。]

      他深知师兄的清冷性子,但更清楚此刻需要的是策略性的强硬。白萱忽然用下巴冲着断念的方向努了努嘴,打破了沉寂:[大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声音不大,却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

      白黎顺着她的示意看向断念,那张酷似白子画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化作了某种无奈的了然。他当起了谜语人,语气带着点你懂我懂的微妙:[你是说……那个?]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目光扫过白子画,又落回断念剑上,[如今我也和父亲把话说清楚了,前因后果都摊开了讲,应该……不会了吧?]

      白萱却没那么乐观:[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父亲那个性子,轴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万一他哪天又钻了牛角尖,觉得是这剑断了母亲的念才惹得她不再爱他还有了个青梅竹马,再把它扔了怎么办?那可是母亲的佩剑!]

      她看着怀里的花千骨,语气带着维护,[不然……咱们现在帮母亲把它彻底认主了吧?让它真正成为母亲的本命法器,这样父亲以后想撇开也撇不开了!]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靠谱。

      白黎听完,眉头却皱了起来,带着一种近乎嫌弃的审视看向断念:[还是算了吧。]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属于未来掌门的务实,[断念是对母亲比较重要,但归根结底,它只是一把练习剑。]

      [和那些还没确定发展方向、或者长辈还没攒够顶级铸剑材料的弟子用的过渡品本质上没什么区别。材质嘛……]他摇摇头,[算不上顶级。名字的寓意……]他瞥了一眼父亲,[断念?听着就不吉利!像是要断情绝念似的。撇了吧。]

      [撇了?]白萱被大哥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惊到了,抱着花千骨的手都紧了紧,[不好吧?这可是父亲当年亲手传给母亲的!意义非凡啊!]

      [我说的撇了,又不是让你扔了。]白黎没好气地解释,[收起来!等以后咱们有了小辈,比如阿诚以后收徒弟了,或者阿月有了孩子,给他们当入门练习剑用呗!再不然……]

      他看向白子画,带着点废物利用的意味,[就放父亲那儿回收了,熔了重铸点别的什么也好。总之,别让它再跟母亲绑定太深了。]他潜意识里总觉得这剑带着点不祥的预兆。

      [且慢。]忆柠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

      笙箫默正听得津津有味,被这突兀的打断弄得一愣:[什么且慢?阿柠你有话可以直接说嘛,别卖关子。]他还以为忆柠是要阻止白黎撇剑的提议。

      忆柠看着自家亲爹疑惑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阿爹,我不是在说且慢处理断念。我是说,母亲后来真正的本命剑,名字就叫且慢!]

      [……]

      墟洞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白黎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唰一下黑如锅底!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晦气的东西,连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显然,他也想起了母亲那把堪称黑历史的本命剑,以及它那个让人一言难尽的名字带来的种种尴尬场面。

      白萱一看大哥这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立刻抓住机会神补刀,眨巴着大眼睛,故意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阿黎,你嫌弃断念寓意不好,不会是觉得且慢这个名字……好吧?]那语气,就差把大哥你审美是不是有问题刻在脑门上了。

      忆柠也赶紧上前一步,站在了审美正确的立场上,对着白黎连连摇头:[对啊阿黎!断念吉不吉利咱们先两说,但它至少是个正经的、能拿得出手的剑名!听起来清冷出尘,符合仙家气度!要是咱们再给母亲铸出一把且慢来……那真是没脸见人了!传出去,母亲的本命法器叫且慢,像话吗?!]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场景。

      [什么?!]白子画清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丝荒谬感,[你娘……给佩剑取名且慢?!]

      他觉得自己的认知再次受到了冲击。转世后的小骨精神状态可能真的有点问题!前有让亲儿子管上辈子的自己叫姐,后给本命剑取个如此……儿戏的名字?

      这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脑子正常心智成熟的高门贵女能干出来的事!他下意识地看向昏迷的花千骨,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这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

      忆柠一看父亲误会了,连忙摆手澄清:[父亲,阿爹,你们别误会!这名字真不是母亲自己取的!这事……纯粹是个意外!]她生怕父亲又给母亲扣上脑子不正常的帽子。

      笙箫默一听意外就乐了,玉箫在手里转了个圈,调侃道:[怎么又是意外?你们母亲身上的意外,好像有点多啊?从敲晕人到剑名,层出不穷的。]

      忆柠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这段在未来长留山被奉为经典乌龙的往事:[事情是这样的。母亲嫁入长留后不久,父亲不用随时跑出去找人,也渐渐有了更多时间。他见母亲身体孱弱,毫无自保之力,便想着母亲铸一件趁手的本命法器防身。]她描述得很详细,[铸剑的过程很顺利,用的都是父亲珍藏的顶级材料,眼看剑胚即将成型,即将出炉定名。]

      [就在剑快要出炉、灵性初显的关键时刻……]忆柠模仿着当时的场景,[父亲问母亲:这剑即将出世,你可想好给它取个什么名字?不然……还叫断念?父亲想着断念剑毕竟跟了母亲前世一段不短的时间,感情。]

      [母亲虽然那时候身体不太好,但毕竟是邓氏精心教养出来的嫡女,学识渊博,品味高雅。她其实私下里早就翻遍了古籍,想了好些个既风雅又寓意深远的名字,比如惊鸿、流霜、照夜之类的,只是一时之间还没最终选定哪个最好。]

      忆柠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所以听到父亲问,她就很自然地想再斟酌一下,便随口答了一句:且慢,容我再想想。]

      [结果!]忆柠两手一摊,表情极其无语,[母亲这边名字还没选好呢,那边剑炉光华大放,新剑嗡地一声自行飞出!只见那流光溢彩、一看就非凡品的剑身之上,赫然刻着两个古朴苍劲的篆字——]

      她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那两个字:[且!慢!]

      [噗!]笙箫默第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出来,玉箫都差点脱手,[哈哈哈!自己给自己取名且慢?这剑灵……挺有主见啊!哈哈哈!]他笑得肩膀直抖。

      白子画的表情也凝固了,看着昏迷的花千骨,眼神极其复杂。这……这也行?

      笙箫默笑够了,擦擦眼角笑出的泪花,促狭地看向白子画:[二师兄,不会是你故意刻上去戏耍她的吧?]他越想越觉得像自家师兄能干出来的事——表面一本正经,内里偶尔也有点恶趣味。

      忆柠立刻摇头,非常肯定地替未来的白子画澄清:[不会!箫叔叔您想多了。以父亲的性格,如果他来取名,九成九会沿用断念,省事又熟悉。这个且慢,千真万确就是剑已生灵,自己给自己取的!它大概是感应到了母亲最后说的那两个字,觉得这就是主人给它的真名了。]

      [……]

      墟洞里一片死寂。

      众人彻底无语!连啼哭的南无月都仿佛被这过于荒诞的命名仪式震住了,哭声都停了一瞬。

      一把顶级仙剑,因为主人一句无心的且慢,就给自己烙上了且慢的大名……这剑灵的理解能力和行动力,也是没谁了!

      忆柠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还能怎么办只能认了的无奈:[然后母亲就挺尴尬的……她看着剑身上那明晃晃的且慢二字,再看看父亲那难以言喻的表情,只好硬着头皮给自己、也给那把剑打圆场。她说:呃……其实……这名字也挺好!我性子有时候是急了点,容易冲动。有把剑时刻提醒我且慢、三思而后行,也挺……挺实用的!]

      [嘶——]白黎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母亲拿着且慢剑在各种庄重场合亮相时,自己和弟妹们捂脸遁走的场景。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羞耻的剑名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