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别逗你衍哥笑了 倒霉熊 ...
放学铃声响起。
同学们背着书包一个个走出教室,走廊都是嬉戏打闹的笑声。
夕阳透过走廊窗户落进来的光铺在地面,照得人懒洋洋的。
唯独季池衍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他慢吞吞收拾着书包,手指都带着几分无力。
一整天的倒霉事像演戏一样:离谱到要死的婚礼噩梦、分班被迫和死对头江循同桌、上课偷偷打游戏翻车、当众被康老师点名罚站丢人现眼。
一整天下来,糟心buff叠满。
走出教室的时候,他下意识扫了一眼教室里收拾东西的身影。
江循是住校生,放学后要回宿舍整理内务、上晚自习,不会和他同路。
偌大的放学人潮里,季池衍孤零零一个人背着书包往外走。
以前放学,他总能和许霖勾肩搭背一路打闹、吐槽老师、规划晚上怎么放松,今天却一点玩乐的心情都没有。
脑子里反复盘旋着最后一节课的画面——康老师铁青的脸色、全班齐刷刷投过来的目光、那句狠狠砸在他头上的“给班级抹黑”。
最让他心慌的,不是罚站、不是丢人,是康老师最爱告状。
作为年级组长,康老师向来雷厉风行,最看不惯学生上课违纪,但凡抓到一点问题,必定第一时间微信、电话双管齐下,精准“召唤”家长。
季池衍一路走一路心慌,心里七上八下,忐忑得不行。
他甚至已经提前脑补好了画面:
康老师放学第一时间就联系他妈,把他上课打游戏、屡教不改的罪状一一罗列,字字句句把罪行放大十倍,他妈听完气得当场在家等他,就等他回家好好清算。
越想越慌,脚步都变得蹑手蹑脚。
风轻轻吹在脸上,却没有吹散他心里的忐忑不安。
平时十分钟就能走完的回家路,今天硬生生被他走得格外漫长。一路走走停停,左顾右盼,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
终于磨磨蹭蹭走到家门口。
楼道安安静静,没有传出熟悉的训斥声,门口也没有摆着妈妈换下来的拖鞋,门缝里也没有透出客厅的灯光。
季池衍瞬间屏住呼吸,贴着墙壁探头瞄了好几眼。
空的。
家里没人。
那一刻,他悬了整整一路的心终于放下了,整个人松了一大口气。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心里疯狂自我安抚。
“吓死我了……还好没人。”
他站直身子,暗自吐槽自己没出息。
至于吗?
不就是上课偷偷打游戏被抓了一次?
怎么回个自家家门,搞得跟入室行窃、做贼心虚一样,提心吊胆的。
季池衍抬手挠了挠头,给自己疯狂打气。
“没事的没事的,季池衍,你的家你做主。”
“说不定康老师今天太忙,根本没空告状。”
“就算告状了,我态度诚恳认错,我妈最多骂两句,肯定不会怎么样。”
自我洗脑完毕,他瞬间底气十足,大步流星地掏出钥匙开门。
门锁轻轻“咔哒”一声打开,他拎着书包,正准备一溜烟冲回卧室。
可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女声猝不及防从身后传开。
“季池衍。”
语气平静,却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季池衍脚下一僵,整个人瞬间定格在客厅,后背瞬间发麻,汗毛都竖起来了。
完蛋。
他动作僵硬地转过身。
林春枝双手抱臂,站在客厅中央,眼神里写满了“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林春枝一步步朝他走近:“上课公然玩手机打游戏,违纪捣乱,你是不是飘了?皮痒了是不是?”
话音未落,她伸手精准地揪住季池衍的耳朵,轻轻一拧。
不重,却极具威慑力。
熟悉的痛感传来,季池衍瞬间认怂,乖巧得不能再乖了: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他火速甩锅,一脸委屈:
“都怪许霖!是他放学前非要拉我单挑,非要催我上号,我一时没忍住才玩的,真不怪我!”
这话一出,林春枝直接被气笑了,无奈又无语地看着自家儿子。
“又是许霖?”
她松开揪着他耳朵的手,眼神无奈又头疼,一桩桩一件件如数传家宝似的:
“你自己数数,你闯祸多少次赖人家许霖了?上学期你熬夜打游戏、上课打瞌睡,你说许霖半夜找你聊天;上次数学满分一百二,你考六十八分回来,也说是许霖影响你心态。”
“季池衍,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理由?”
季池衍被怼得哑口无言,不敢顶嘴。
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确实次次闯祸都习惯性甩锅兄弟,属实不地道。
看着儿子没再顶嘴的样子,林春枝的怒气慢慢压下去了。
她没有再继续训斥,语气慢慢温柔,带着几分无奈。
“妈不是非要逼你、非要骂你。”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儿子的脸上。
“你现在正是读书最关键的时候,高二分水岭,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你现在不吃学习的苦,将来就要吃生活的苦。妈只是不想你以后后悔。”
温柔的叮嘱往往比严厉的责骂更让人愧疚。
他抬眼看向妈妈,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忽然咧嘴一笑:
“知道啦知道啦!放心吧妈,你儿子我成绩就算不稳,颜值稳啊!实在不行我以后走颜值路线,爆红当网红,到时候带你吃香喝辣、赚大钱!”
贫嘴又乐观的样子,果然是随他爸的。
林春枝被他逗得又气又笑,抬手作势要拍他:
“stop,一天天净想些不切实际的!”
季池衍早有预判,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跑回卧室。
“我写作业去了!绝不违纪!”
他飞快钻进房间,反手“咔哒”一声锁上房门。
背靠着门板,季池衍长长吐出一口气。
总算躲过一劫。
他把书包随意地丢在书桌旁,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随手从书桌抽屉里摸出一包米饼。撕开包装袋,香味瞬间漫开来。
他刚咬下一口,嘎吱脆响,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这点短暂的安逸,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地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许霖。
季池衍按下接听键,把手机随手搁在桌面,继续慢悠悠啃着手里的米饼。
电话刚接通,许霖极具活力的声音瞬间从听筒里炸了出来,像是积压了很久的疑惑,带着满满的不解和吐槽,汹涌扑面而来。
“兄弟?你人呢?怎么打着打着突然直接离线了?”
“我刚刚还琢磨呢,是不是我玩的太阴间、打法太离谱,把你打自闭了?喂?听得到不?吱个声啊!”
许霖连珠炮似的问话塞满了听筒,语气又疑惑又好笑。
可电话这头的季池衍压根懒得回话。
他嘴里塞着米饼,腮帮子鼓鼓的,慢悠悠咀嚼着,整个人懒懒散散,一点不想开口解释今天这堆倒霉糟心的破事。
他现在只想安静摸鱼,懒得和人废话。
听筒那头瞬间陷入短暂的安静。
只有季池衍这边清晰的、一声声清脆的“嘎吱、嘎吱”嚼东西的声响,透过话筒清清楚楚传了过去。
许霖原本还等着他回话,听着这持续不断的咀嚼声,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紧接着脑洞大开,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迟疑:
“……兄弟。”
“你不会是被我打崩心态、偷偷躲房间里哭了吧?”
这句话一出,季池衍嘴里的动作瞬间骤停。
刚咬到一半的米饼瞬间不香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万个省略号,抬手直接把嘴里的东西吐在纸巾上,随手把剩下的米饼丢在一旁,整个人没好气地对着手机开口,语气里满是烦躁:
“我真服了你了许霖。”
“我真后悔刚刚脑子抽了陪你打单挑。”
“我何止被你打自闭,我直接被你坑到当众社死!”
许霖听得一愣一愣的,瞬间察觉不对劲:“啊?啥情况?”
季池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吐槽:“还能啥情况?上课偷偷陪你打游戏,被康师傅当场抓包了。”
他语气带着满满的怨念:
“你耳朵是几个月没洗?听错也就算了,居然能听出我在哭?我季池衍顶天立地一男的,罚站而已,我至于哭?”
电话那头的许霖声音满是慌张:
“我去?!康师傅?!我们年级组长那个康阎王?!”
“不是吧兄弟!这么倒霉?!他没当众批你、没找你家长、没给你记过吧?!”
许霖是真的慌了。
全校谁不知道康老师最较真、最严格,抓到上课玩手机基本都是从重处理,轻则当众罚站写检讨,重则直接请家长、年级通报,一套流程从不手软。
季池衍听着他慌张的语气,反倒淡定下来,懒懒靠在椅背上,语气平平淡淡:
“放心,你兄弟我运气没那么背。”
“就被请出去吹了吹风,看了看窗外风景,问题不大。”
他说得云淡风轻,一副潇洒无所谓的样子。
可电话那头的许霖根本不吃这一套,当场拆台,笑得欠兮兮的:
“切,说得倒是挺好听。说白了就是上课违纪被罚站,还装什么文艺看风景。”
季池衍懒得跟他争辩,懒得掰扯这点小事。
两人沉默两秒,许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瞬间变得好奇起来,随口问道:
“对了,我刚刚上课偷偷瞄了你好几眼。”
“你旁边新同桌到底谁啊?”
“我看你俩坐一起一整节课,虽然一直在互怼,但看着莫名挺熟的样子。”
“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融洽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这句话一出,季池衍瞬间沉默。
融洽?
他和江循?
这两个字简直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瞬间满是嫌弃和无奈,淡淡开口:“他啊。”
“就是我从小到大跟你吐槽无数次的那个死对头,江循。”
提到这个名字,季池衍语气里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
从小到大,他都怀疑他和江循天生八字不合。
事事比、样样争、处处掐。
成绩要比、球场要抢、奖状要争,就连老师随口一句夸奖,两人都要暗自较劲半天。
电话那头的许霖彻底愣住了,语气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江循?!”
“不是吧?!就是你之前天天跟我吐槽的那个?”
“你不是跟我说,这人长得凶神恶煞、气场压迫感爆棚,看着就不好惹?”
“还说他心机比蛇还深、心思藏得比谁都严实,演戏比绿茶还会装、戏份比奥斯卡影帝还足?”
许霖越说越懵,彻底颠覆认知:
“我今天看完全不像啊!”
“我看他安安静静待在你旁边,上课老老实实刷题,你被罚站的时候他也安静坐着,没找你麻烦,甚至看着挺清冷斯文的啊?”
“你以前是不是严重滤镜黑化人家了?”
季池衍听完这番话,瞬间噎住,一时竟无从反驳。
他愣住两秒。
明明是针锋相对十几年的死对头。
今天却反常地、一次次没有为难他。
就算他今天稍微正常一点、没那么讨人厌、甚至还有一点点靠谱……
和平同桌可以。
和睦相处勉强可以。
想让他接受半点别的、乱七八糟的可能?
绝无可能。
季池衍甩了甩脑袋,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清空:
“你懂什么。”
“这人就是典型表面清冷斯文,内里腹黑毒舌。”
“今天只是暂时收敛,装样子而已,过两天绝对原形毕露。”
许霖半信半疑,笑着调侃: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你的死对头你最懂。”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游戏的事,吐槽了今天倒霉的分班和严厉的老师,挂断电话后,房间重新回归安静。
季池衍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里乱糟糟的。
他不得不承认。
今天的江循,好像……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喂,池衍,是我。”
卧室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声音沉稳。
季池衍正撑着下巴坐在书桌前发呆,听见敲门声,他猛地回过神来。
门外的人又敲了两下,继续开口:
“爸能进来不?”
是他父亲,季承谦。
季池衍连忙起身走过去,拉开房门。
房门敞开,季承谦站在门口,一身宽松居家衬衫,眉眼平和。
“怎么了爸?”
季池衍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季承谦缓步踏进房间,顺手替他把虚掩的房门带上大半,慢慢地说道:
“刚刚接到你江叔的电话,他邀请咱们一家晚上过去家里吃饭,我过来跟你说一声,收拾一下准备动身。”
“江叔?”
季池衍心里咯噔一下,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季承谦口中的江叔,正是江循的父亲——江成礼。
打从他记事开始,江成礼就常常出现在自家门口。
每次登门拜访,手上总不会空着,不是拎着刚出炉的糕点蜜饯,就是带些时令水果、特色零食。
小时候的季池衍嘴馋,每次江成礼一来,他总是第一个凑上去。
江成礼也格外疼他,总会笑着把吃食塞到他手里,还会伸手揉一揉他的头顶,语气温和。
在他印象里,江成礼一直是宽厚和善的长辈。
可偏偏,他和江循,两家父辈交好,偏偏小辈水火不容。
去江循家里吃饭?
一想到要和江循坐在一张餐桌上,他浑身都泛起别扭。
他皱了皱眉,迟疑着没有应声。
季承谦哪里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由得轻笑一声。
“我知道你在别扭什么,是不是一听见江家,就想到江循?”
季池衍闷声“嗯”了一下。
“说起来也有意思。”季承谦走到窗边,目光望向远处,语气带着几分怀旧,缓缓说起旧事,“我和你江叔年轻的时候,和你们现在一模一样。”
季池衍猛地抬头,满眼诧异。
“我们念书时也是同班,从小到大,实打实的死对头。”
季承谦慢慢回忆着过往,眼底浮现起淡淡的笑意,
“上课争老师的夸奖,考试比拼名次,运动会赛跑非要分出高低。
我擅长文科,他理科拔尖,每次考完试,两个人都要暗中较劲,谁也不服谁。
下课了也总拌嘴,一点小事就能吵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那时候我们俩都笃定,这辈子绝对做不成要好的朋友。”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向满脸震惊的儿子。
“谁能想到,长大步入社会之后,机缘巧合下慢慢走近,反倒解开了年少时的心结,成了几十年的老友。
现在我和老江时常相聚,闲谈时还总拿年少较劲的往事互相打趣。”
季池衍听得怔住了。
他一直以为,江叔和父亲从一开始就是相交甚好的挚友,从来没想过,原来父辈年少,也曾是针锋相对的对手。
“年少争强好胜是常态。”
季承谦声音放缓,耐心开导,“你和江循如今互相较劲,算不上坏事。只是不必把彼此当成死结一般,事事针锋相对。今晚只是家常便饭,放平心态就好。”
“谁能想到兜兜转转,如今你们两个小辈,反倒走上了我们当年的老路。”
季池衍愣住了。
原来父辈也曾和他们一样。
纠结片刻,他轻轻叹了口气,点头应下:
“行吧,我收拾一下就出发。”
“好。”
季承谦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和你妈先下楼等你,别磨蹭太久。”
“知道了。”
季池衍应声。
季承谦不再多言,转身缓步走下楼。
反正江循还要住校,今晚理应待在学校宿舍上晚自习,总不可能刚好也在家吧?
季池衍心里打着小算盘。
说不定今晚的家宴只有两家大人碰面,江循根本不会到场。只要见不到那家伙,这顿饭也就平平常常,没什么好别扭的。
这么一想,心底那点抵触瞬间淡了大半。
去就去吧。
他不再纠结,伸手拉开衣柜门,随手挑了件干净的外套套在身上,又抓过书桌边的手机塞进口袋。
脚步轻快地走出卧室,顺着楼梯往下走。
客厅里,林春枝已经拎好小包等候多时。
季承谦站在门口,看见他下楼,便拿起外套:“准备好了?那我们出发。”
“嗯。”
季池衍随口应了一声,心里依旧笃定。
江循是住校生,肯定还留在学校。今晚这顿饭,应该不会撞见那个冤家。
他跟着父母一同前往江循的家里。
他心底还美滋滋盘算着:
今晚顶多就是两家大人叙旧吃饭,自己安安稳稳蹭顿饭,吃完拍拍屁股走人,全程完美避开死对头,简直血赚。
门一推开,屋内干净敞亮,饭菜的鲜香混着淡淡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江成礼听见动静,立刻笑着迎了上来,气质温和儒雅:
“你们可算来了,来得刚刚好,再晚几分钟,饭菜就全上桌准备开饭了。”
季承谦笑着回应,语气客气:
“老江,又麻烦你跟秀兰忙活了,每次来都让你们破费。”
江成礼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的爽朗:“这有什么麻烦的,咱们两家多少年的交情,早就跟一家人没区别了。今晚家常便饭,你们千万别拘束,敞开了吃,别客气。”
“阿秀还在厨房收拾,我过去搭把手,你们先随意坐、喝点茶,我马上就来。”
话音落,江成礼便转身快步走向厨房,给几人留出了客厅落座的空档。
林春枝顺势走到一旁茶几边整理东西准备坐下,季承谦随意打量着客厅环境。
季池衍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漫不经心地抬眼扫了一圈客厅,打算随便找个空沙发位置瘫着歇会儿。
可就在他视线扫过沙发最右侧角落的那一刻,脚步猛地死死钉在原地。
空气瞬间静止。
沙发深处,安安静静坐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
黑色宽松的校服外套,利落利落的短发,眉眼桀骜不驯,单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姿态慵懒。
那张脸,就算化成灰他都认得。
——江循。
季池衍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当场愣住,大脑瞬间空白两秒。
怎么可能?
他不是住校吗?
晚自习不用上?
按理来说,这个点他明明应该乖乖待在学校宿舍、或者待在教室?怎么会安安稳稳坐在家里沙发上?!
季池衍下意识眨了眨眼睛,心里疯狂自我催眠、自我安慰。
看错了。
肯定是看错了。
脑子出现幻觉了。
绝对是视觉错乱,别逗你衍哥笑了,怎么可能这么倒霉。
他屏住呼吸,僵硬地再次抬眼望去。
人还在。
就在季池衍心态彻底崩盘的时候,眼前的少年开口:
“这不是Brother Ji Chiyan吗?”
完了。
没幻觉。
没看错。
江循,真的好端端、完完整整地坐在这里。
季池衍站在玄关,整个人僵成一根木头,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他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住校生可以请假。
这破运气,真是倒霉到家了。
翻译!
大家可以把" brother Ji Chiyan"中的Brother理解成老弟或者弟弟辈的之类的 因为小衍是散装英语 所以小循这句可以当成调侃的意思
!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别逗你衍哥笑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