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是瘟神？ 绯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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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天里季池衍彻底沉进了题海之中，周身像是自动圈出了一方独属于自己的安静天地。
他大多时候视线都在桌面的习题册上。指尖握着黑笔，笔尖飞速演算，只有遇到卡壳的难题时，他才会停下动作。
课间、午休、放学后的空余时间，几乎被他用来刷题。
若是碰上数理化的难题型，他从来不会自己死磕太久，收拾好纸笔，转身就凑到隔壁桌找江循。
江循早已习惯了他这副样子。
不论自己是在安静刷题，还是眯眼休息的时候，只要身侧传来了桌椅挪动声，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季池衍过来了。
这天中午，放学铃声准时响起。
周围的同学纷纷起身收拾书包，结伴聊着天，准备奔赴食堂。
江循合上手中的笔记本，他看向身旁依旧把自己埋在题海的季池衍：“去食堂吃饭吗？”
季池衍闻言，条件反射般抬起头，一想到学校食堂千篇一律的饭菜，让他半点食欲都没有。
他用力摇了摇头，又回忆起了当初那个肉包子：“学校那也算是人吃的东西？不吃不吃，坚决不去。”
说完这句，他像是怕江循再劝说，立刻转移话题，将手中的化学练习册往江循面前推了推。
手指点在一道压轴大题上，抬眼看向江循，语气是带着理直气壮的求助。
“别想着吃饭了，先帮我个忙。”季池衍身子微微前倾，“这道化学题我卡了半天，思路绕不过来，你给我讲讲。顺便等会儿再帮我辅导一下英语，弄完我们去小卖部买点吃的就行。”
江循看向他指着的题目，目光扫过题干与图表，应了一声：“好。”
季池衍见他答应，支着下巴盯着江循，静待他讲解题目。
江循凑近桌面，拿起季池衍的笔，没有直接写出答案，只是圈出题干里的关键条件。
他一点点拆解解题思路，季池衍听得格外认真，偶尔会轻轻点头回应，遇到没听懂的步骤会立刻开口追问。
直到把题目拆解完毕后，季池衍恍然大悟，立刻拿起笔顺着江循的思路快速补完解题步骤，笔尖行云流水。
写完最后一个公式，他立马合起化学练习册，动作麻利地塞进桌肚。
紧接着又弯腰翻找，从桌肚深处抽出一本崭新的英语听力辅导册，啪的一声摊开在桌面上，推到江循眼前。
他抬眸看向江循，眼底带着一点狡黠，理直气壮地开口：“还有英语，别偷懒。我打算好好练一下听力，这本辅导册是你上次陪我买的，你也有责任，必须负责陪我一起听。”
江循低头看着崭新的练习册：“行，听你的。”
教室里的同学早已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隔壁零星几个留守的学生。
季池衍立刻收拾好桌上的书本，抓起桌边的耳机，率先起身。
“走，出去听。”
江循看着他利落的动作，顺势起身，跟着他走出教室。
30秒后，空荡狭长的走廊里，江循侧头看向身侧的季池衍：“听力非得在外面听？教室里更安静，也更合适。”
季池衍转头看向他，一本正经地解释：“NONONO不一样，在教室里太死板了。在外面听，风是活的，环境是松快的，做题更有身临其境的感觉，注意力反而更集中。”
这说辞听起来莫名牵强，带着少年天马行空的奇怪逻辑。
江循听完，没反驳，只是笑了一声。
他觉得季池衍永远有这些稀奇古怪却又可爱的小想法，总能用自己的道理说服自己。
季池衍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蓝牙耳机，抬手点开播放界面，随后直接分出其中一只耳塞，伸手递到江循面前。
他站在江循右侧：“一起。”
江循没有犹豫，抬手接过耳塞。
江循偏过头，将耳塞戴进右耳。
季池衍见状，低头将另一只耳塞塞进自己的左耳，抬手点开屏幕，标准清晰的英语听力播报声，顺着耳塞流淌出来。
两人站在走廊栏杆边，距离近得几乎挨在一起，共享一副耳机，共听同一段音频。
季池衍盯着练习册上的题目，手随时准备落笔勾选答案。
江循侧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没说话。
安静没持续多久，隔壁班的走廊传来了的脚步声。
两个女生并肩走出教室，低声聊着天，慢慢往这边走来。
两人的说话声很轻，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两人原本只是想着去食堂吃饭，顺便解一下不会的题，视线无意间扫过来，在看到江循的瞬间，脚步顿住。
其中一个女生眼底瞬间亮起光，眼神黏在江循身上，她攥了攥手心，鼓起勇气上前半步：“江循同学……”
季池衍几乎是闻声转头。
不等那女生再说一句话，季池衍已经率先开口：“你们找江循有什么事吗？”
江循在他转头的瞬间，动作快得近乎本能。
他没有看那两个女生，所有注意力都落在季池衍身上。
手覆在少年的头顶，用力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
手触碰到头皮，带着微凉的温度，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季池衍浑身一僵。
他瞬间炸毛，猛地偏头躲开，抬手快速扒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双眼瞪着江循：“我靠，你摸我头干什么？赶紧给我放手！”
对面两个女生原本准备上前的脚步彻底停住。
两人的目光死死落在两人亲昵的动作上，视线捕捉到那一副共享的耳机。
其中一个女生眼神闪烁，连忙拉住身边还想说话的同伴，用力拽了拽对方的衣袖。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震惊、诧异，还有一丝了然的暧昧。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又尴尬。
“没、没事了！”女生连忙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乱，不敢再多看两人一眼，低着头，拉着同伴快步转身离开，像是在刻意躲避。
直到两个女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走廊重新恢复安静。
季池衍抬手胡乱揉了揉自己被摸得乱糟糟的头发，眉头紧紧皱着：“我是瘟神吗？怎么别人找你，看见我就直接跑了。”
“不知道，继续听题吧。”
说着，他便要收回目光，回归听力内容。
可季池衍却不依不饶：“等一下，你刚刚摸乱了我昨天才特意洗的秀发，打理了好久的，全被你毁了。”
“那我今晚帮你洗头，要不要呀？”
不远处走廊的围墙死角里，刚才离开的两个女生正偷偷探出半个身子小声嘀咕。
两人躲在墙角，小心翼翼地窥探着这边的两人：
“我靠，他们两个什么情况啊？也太亲密了吧！”
“我不知道啊，从来没见过江循同学对谁这么温柔，他平时明明特别清冷，对所有人都淡淡的。”
“难道……季池衍同学和江循同学是一对？？？”
“绝对是！你仔细看刚刚的样子，还有江循那个眼神，也太宠溺了吧！根本不是普通同桌该有的样子！”
另一个女生连忙接话：“我看真的太像了！以前就觉得他们俩走得特别近，现在一看，这氛围根本藏不住。”
其中一个女生悄悄摸出手机，点开相机界面，刻意调低了亮度与快门声音，动作小心翼翼。
她找准角度，将共戴一副耳机的两人定格在镜头里：“对不住了，江循同学和季池衍同学。”
身侧的同伴连忙拽住她的胳膊，眼神警惕地瞥向前方，生怕被发现，提醒：“别拍了别拍了，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两人不敢多做停留，弓着身子，蹑手蹑脚地快步离开走廊拐角，彻底消失在楼道尽头。
这边走廊上的两人全然没有察觉被偷拍。
“停停停，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儿童智障问题。”季池衍瞪着江循，梗着脖子反驳，“要洗也是我给你洗好吧，轮得到你？”
江循看着他较真的模样，开口回怼：“算了吧，你给我洗头？我怕你下手没轻没重，直接把我头皮搓下来，变相杀了我。”
季池衍瞬间被怼得语塞，腮帮子鼓起，脸上写满了憋屈两个字。
心里憋着一股想要争辩的气，可视线扫过手边还没做完的英语习题，只能硬生生将这股火气压了回去。
他为了英语正确率，暂且不跟这人一般见识。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听力题目上。
漫长的十几分钟过后，整套英语听力习题终于全部做完。
季池衍长舒一口气，抬手伸了个懒腰，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他利落收起耳机，将英语辅导册叠好，转身和江循一同走回空荡荡的教室，将习题册放进桌肚。
折腾完所有学习任务，肚子终于传来空空的饥饿感。
“走，去小卖部。”季池衍转头看向江循。“哥请你。”
江循点头，顺势跟上他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朝着校门口的小卖部走去。
谁也没有想到，竟会这般凑巧。
推开小卖部玻璃门的瞬间，熟悉的两道身影赫然出现在视野里，正是方才在走廊偷拍偷偷议论他们的两个女生。
四目相对。
季池衍先是语气轻快地打招呼：“哈喽，好巧。”
两个女生显然没料到会再次偶遇，瞬间有些手足无措，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下意识抬起手，机械地对着季池衍的方向摇了摇，动作僵硬。
两人屏住呼吸，趁着季池衍转头挑选吃食的间隙，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其中一个女生压着声音，发出直击灵魂的发问：“你说……他俩不会真是一对吧？”
另一个女生还维持着抬手打招呼的僵硬姿势，愣了两秒才回过神，眼睛看向不远处并肩挑选东西的两人身上，语气笃定又激动：“不知道，但真的太像了啊喂！这默契，根本不是普通同桌能比的！”
两人偷偷摸摸地打量着，眼神里满是磕到真cp的亢奋。
而另一边的季池衍和江循对此一无所知，两人随意挑选了两个热腾腾的饭团，径直走到收银台前结账。
老板娘熟练地扫过商品，抬头笑道：“一共十三块，谢谢。”说完便将收银二维码转了过来。
江循拿出手机，手指快速操作，几秒后亮出支付成功的页面，对着老板娘示意了一眼：“转过去了。”
老板娘笑着点头确认。
江循拎过装着饭团的塑料袋，转身便和季池衍一同走出小卖部。
他抬手拆开袋子，取出其中一个温热的饭团，递向季池衍：“不用谢，我作为哥哥，理所应当投喂弟弟。”
季池衍心里清楚，江循主动帮自己付了钱，现在骂他确实有点不道德。
可偏偏这句故作长辈的话，欠揍得让人忍不住想怼回去。
他抿着唇，刚抬手准备接过饭团，手还没碰到包装袋，江循的动作却快了一步。
趁着他愣神的间隙，江循直接拆开了饭团的外包装，抬手自然地递到季池衍嘴边。
突如其来的投喂让季池衍猝不及防，下意识张口咬住，差点被饭团呛到：“大学霸，请问有什么书可以抑制住我当下想杀人的想法？”
江循看着他被噎到后气鼓鼓的模样，笑出了声：“我看你半天不动手，还以为你是等着我喂你，没办法，只能给你提供□□了。”
两人不远处还没离开的两个女生，看到这一幕后早已磕得头脑发热，忘了拘谨，彻底沉浸在磕cp的快乐里，分不清天地万物。
其中一个女生盯着两人的身影，忍不住喃喃道：“此乃仙品啊，真的太好磕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我是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