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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贵族生活 女人笑意盈 ...

  •   贵族的生活其实真说起来,也不过那几样,寻欢作乐、附庸风雅、明嘲暗讽……

      他很快就能自如地应对起这种生活:和歌对他来说并不难做,贵族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也熟记于心,父母亲赐予的这一身皮囊,让他在穿起贵族的衣服后,也像算得上可堪入目。

      但他和小樱还是很快厌弃了这种生活:

      “我终于知道音羽阿姨为什么要私奔了。”每天穿着重重的衣服,不停学着香合、双六的小樱撑着手坐在地上,表情有些苦恼。
      他仍然有些迷蒙地揉着头,试图缓解过量的酒精带给他的痛苦——像这样每天不停地饮酒,已经成为了他回到佐藤家之后的常态:“在我们眼里,这种生活完全没有意义可言吧……光鲜亮丽的名声之下是虚无的空壳。”

      小樱赞同地点点头:“真是很怀念在木叶的日子啊。”

      棕发绿眼的女人走过来,来到他的身后,为他按摩缓解头疼。
      他闭上眼叹了一口气,身子向后一仰,干脆靠在对方的身上:
      “花子……果然还是很委屈你……”
      小樱挑挑眉,给了他一掌:“少说这种胡话。对了,老公你昨天是不是提起要学竞射?”

      千景向前探身,扶着桌子站起来,窗外朦胧的月光将他的脸庞照射得宛如白玉:“是啊,花子你曾经不是常常上山打猎吗?现在要麻烦我的妻子教教我了。”
      “这有什么?”有仆人进房安置睡具,小樱对女孩笑笑,一如既往爽快地答应下来。

      千景君很聪明,这是小樱从小时候就知道的事情,尽快比自己还是差了一点吧。她在心里有些自恋地想着,拿出一根树枝纠正着丈夫的姿势:
      “老公,是腰部发力啦,发力点不对。”
      难得散着头发的男人就腰腹用力,将弓拉得更开一些:“这样吗?”
      小樱又用手中的树枝戳了戳对方的腰,惹得对方一抖:“嗯嗯……差不多吧,千景君比我想象的要有力气的多啊。”

      险些将箭直接射出去的千景:……
      他有些脸红:“花子……下次指点之前先说一声嘛……”
      小樱坏心思地笑笑:“知道啦老公!我现在要碰你的腰咯!”

      总觉得听起来怪怪的。他无奈地弯眉笑笑,射出第一支箭。
      “嗖————”冷光划破空气,箭矢牢牢地定在七环上,尾羽在余波中不停摆动着。
      “哎呀,”小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赞赏道:“老公你啊,还真是有天赋呢。”

      “都是老师教的好。”他笑眯眯地恭维着,转瞬拉开第二只箭,破空声再次响起,这次箭矢钉在第八环。
      小樱将树枝一扔,退后和身后的婢女站在一起,听到青子有些崇拜地说:“千景少爷真是厉害,之前在宴会上被人刁难时,也很快作出了优美的和歌。”
      “刁难?”小樱皱眉。
      “就是源氏的一位公子,听说他很看不惯千景少爷抢了他的风头。”

      ……这倒不奇怪了。
      小樱向庭院中央的男人看去,男人身材修长,身后披着一头如瀑的墨发,箭矢带着疾啸的风远去,撩起男人的长发,露出那张典雅秀气、甚至显得有些多情的脸。

      ……千景君,是真得很好看呢。
      在某一个瞬间,这个想法浮光掠影般地点过小樱的心潮,很快被她抛之脑后:
      这不是从小到大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吗?有什么好新奇的呢?

      小樱看向成绩越来越好的而男人,张口:“老公,你已经快要学会啦,就不需要……”
      话音未落,男人眼神锐利、表情沉稳地再次仰首射出一支箭,那支箭穿过纷纷扬扬的梨花瓣,最终钉在了四环的位置。男人有些丧气地叹息一声,转过头无辜地看着她。
      小樱:……
      在身后青子的窃笑声中,小樱扶额:“也还是很需要我的。老公,你可真是不经夸啊。”

      男人腼腆地笑了一下。

      “明天终于可以洗澡了。”结束了一天的劳累之后,小樱躺在寝具上,四周垂下的帐幕构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让她觉得有些安心,“老公,你也累了一天了,今早休息吧。”
      “嗯。”千景坐在香炉前,嘴上答应着,身体却一动不动。
      “嗯?”小樱疑惑地支起身,看着男人的背影,歪了歪头,“千景君,你有心事吗?”

      “……”觉得理由有些难以启齿的千景,回以了沉默。
      “怎么了嘛?我有点困了,老公我们还是赶紧睡觉吧……”小樱伸了个懒腰,打了一声哈欠。
      “花子你先睡吧,我今天出了一身汗……”
      “什么啊!”小樱笑出声,“千景君身上根本没有味道啊,快过来快过来。”

      女子隔着若隐若现地帐幕招了招手,千景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
      小樱动动鼻子:“根本没有你想的那样啊千景君,不如说,千景君的身上常年有一种香气呢。”不过之前没有这么浓郁……
      “香气?”千景垂首抬眸,有些可怜地看着她。
      “是啊是啊。”对方的神态总是让她想起小狗,小樱好笑地揉了揉对方的头,“就是书卷的墨香,还有……梨花香。”

      “……花子没有在骗我吗?”他犹疑地问。
      “为什么要在这种事上骗千景君啊?而且……”小樱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千景君忘记我的身份了吗?”
      她可是个忍者,出任务时灰头土脸、汗津津的时候多了去了,一个班的人为了不暴露,都紧紧地挤在一起,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

      小樱总觉得千景君把她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子,抛却了忍者的身份,还有第七班的传奇,小心翼翼地对待着她,明明自己也需要别人小心翼翼地对待吧?

      女人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男人泫然欲泣的样子,对这种态度感到新奇,又莫名地有些开心。
      她拍了拍身边的铺盖:“总之,赶紧睡觉吧老公!明天就能洗澡了啊!”

      男人点了点头,耍着小心思,将紧挨在一起的铺盖拉远了一些,逗得小樱哈哈大笑,她轻松地将铺盖连带着男人一起拽回来,发出最后的通牒:
      “快睡觉千景君!再不睡就把你打晕!”

      在对方的笑声中,男人也跟着笑起来,躺进了帐幕之中。

      白色的帷幕之后,老人问他:
      “你们成婚多久了?”
      已经提前对好了答案的他脱口而出:“一年零三个月。”
      “肚子还没有动静?”
      “……孩子这件事,都是要看缘分的。”他握住了案上的酒杯,浅酌一口。

      “说来也怪,花子的故乡怎么没人居住?”
      “那本就是个荒村,因为连年的干旱,村民已经跑得不剩多少了。”
      “偏偏花子和他的父亲就没走?”
      “他们会打猎的本事,还能勉强度日。”
      “会打猎的人家不只他们一户,又偏偏只有他们留了下来?”
      “花子的父亲身体一直不好,经不起长期的奔波。”

      “哦……”佐藤和真停止了这场对话,告知他晚上的宴席都有谁出席,就让他退下了,在他临走前,老人说出这样一番意味深长的话:
      “也不知道原本这个村子的人都迁到哪里去了?”

      他停顿一下,很快脚步从容地赴往宴会。

      在他与小樱编造的故事中,花子所在的村落处于风之国与火之国的交界处,风之国常年的风沙侵蚀,使得村落中的耕地越发稀少,村民不得不迁徙到其它地方,至于他们迁徙的地方,仍然在火之国境内。
      如果佐藤和真执意调查,是必定会露馅的。
      他坐在灯火交错的席间,轻摇着手中的酒杯,神思不属。

      源正实恰恰看不惯的,就是佐藤千景那副面容冷淡,目下无尘的样子。
      ————明明已然坐在觥筹交错的红尘里,看起来却仍旧清清冷冷,一副不食烟火的样子,令人作呕。
      他暗暗咬牙,将话题引到正在晃神的男人身上:“千景君素有才名,不若就让他做着一首和歌,大家以为如何?”

      根本没听题目的千景:……
      他轻轻地吸一口气,面色不变地看向身边的佐藤莲,对方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朗声笑道:“若以莲花为赋,眼下这时节却是不合时宜了。”
      “枯荷也自有枯荣之美,千景君以为如何呢?”源正实再次追问。
      他挑眉回击:“既然正实君对枯荷有如此感悟,不如先为大家开个好头,如何?”

      被四两拨千斤的源正实沉默一瞬,很快就咧嘴一笑,吟出了一首不错的和歌。

      千景抬手鼓掌,宽大的袖子如流云般舒展落下,他也作出了一首诗,告罪提前退了场。

      回到房间时,小樱还没回来,他叫人搬来了浴具与木桶,先一步洗完了澡。他坐在镜前,长发透着湿意,垂眸缓慢地梳着,心里却在想身份的事:
      如果用金钱提前收买那些迁走的村民呢?不行,这样肯定会留下痕迹,露馅露得更快也说不定……但是他又完全没有理由阻止佐藤和真……

      “怎么了老公,你今天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小樱走进来,将手按在他的肩头,弯下腰,神情担忧。
      他看向镜子,镜子里,高大的男人跪坐在地,因着梳发的动作显得弱势,肩膀被掌握在女人手中,棕发碧眸的女人身形纤细,然而神情却更加气定神闲,舒展的眉眼间暗含自信,更像是这段关系中的上位者。

      ……这段关系?他和小樱是什么关系?假扮夫妻的关系吗?

      心头没由来地堵了一下,他抿抿唇,将手中的梳子放在桌上:“花子,祖父似乎想要去你的家乡看一看。”
      小樱沉默了一阵,随后笑出来,她还是没办法习惯贵族女子“笑不露齿”的那一套,笑时比起闺秀的含蓄温婉,她仍然显得爽朗大方:“那不是很好吗?最好让祖父投资一些,让我们的村落恢复曾经的繁华。”
      “我想这不太可能。”他浅笑着摇了摇头,明白小樱已经懂得他的意思了。

      ……小樱会给出什么样的建议呢?去求助旗木卡卡西吗?
      他思忖着,却没想身后的热意扑来,女人笑意盈盈地探身,将脸凑到他的面前,唯有那双属于春野樱的碧眸仍然从容冷静:
      “老公,为了感谢祖父,我们赶紧要一个孩子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贵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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