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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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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书没再继续说下去,年轻帝王早便示意过任何事不得打扰。只是以往这位年轻帝王一向看中不暮山之事,此时又是小将军求见,他几番思索最后还是进来了。
“无论何事,明日早朝再说。”
“是。”
长歌早就竖起耳朵了,听的一脸认真。又是不暮山。
“哥哥……”
砰——
门被一脚踹开了,小将军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拦人的礼书和小格子,对着小将军碎碎念,很显然说的话没能按耐住小将军,两人一个不敢硬拦,一个拦不住。
长华在门被踹开的前一刻就听到了门外的吵嚷声,三两下将长歌裹上寝被放进了床榻里,拉上帘子,又闪身到了外间。
“小将军这是要造反吗?”
“陛下这是在宫内养了个豢宠吗?”
“滚出去!”长华出声喑哑,显然已经怒极。
“呵,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货色能入的了皇帝陛下的眼,竟也能置哥哥的事于不顾。”
瞬息间两人交手,室内桌椅尽数沦为废墟,小将军不敌长华,逐渐落于下风最后被一脚踹出殿外。
迅速被赶来的禁卫军压住扣在了地上,为首的是定方。
小格子被吓傻了,他回过神转头想叫礼书搬救兵的时候,才发现礼书早就不见了踪影。
回头看到他在定方身后,定方一身戎装站在禁卫军中间。小格子激动的他想哭,礼书上来摸摸他的头低声安慰他。
叛军终于给拿下了,呜呜呜,吓死他了……
长歌在里间,一头雾水,这小将军又是何来历,竟然能当众跟当今皇帝动手还是一路追到了皇帝寝宫。
星芒维持不住他化形的花儿,变回了一个团子,已经没了光芒,沉寂在识海里,灰扑扑的。
长华睥睨着跪在地上的将军,不怒自威。
“押入三司后审。”
定方抱拳听旨,挥手令人押走了。
随后礼书指挥宫人整理外殿,小格子在一旁闪着亮晶晶的眼睛,暗搓搓的拉着他问东问西,“原来你认识定方啊,他可是禁卫军统领啊,好厉害啊……”小格子不敢明目张胆的大声问,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一直念叨个不停。礼书按了按太阳穴,没接话继续指挥着宫人打理大殿,他得赶在陛下出来前收拾完毕。
长华大步进了内殿,想瞧瞧那人有没有受惊,毕竟刚刚大病初愈,不能再有丝毫懈怠了,也不敢再让他出事。
长歌裹着寝被坐在龙榻上,看样子还是被自己放在床上时的姿势,像是一直未曾动过。
长华踱步来到塌前坐下,“哥哥……”
砰——
长华和长歌一同回过头,内殿的屏风被踹飞了过来,幸好距离床榻够远,不然就直接砸上来了。
“哥——哥……怎么会,不可能……”小将军一脸不可置信。
后面乌泱泱的禁卫军,姗姗来迟。
小格子推开一群人就跑向了长华,伸开手臂挡在前面,“你要杀就杀我,不要伤害小殿下。”
长华闭了闭眼,推开小格子,将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小将军,又一脚将人踹出了外殿,“礼书,你也去。”
“押去刑部。”
“是。”礼书叩首,退下前看了一眼小格子,那眼神好像在看智障,看的小格子脸色一囧。
小格子不开心,小格子生闷气,他还不是担心陛下跟小殿下,那是什么眼神嘛。
长华回头看着长歌,叹了口气,很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哥哥解释,那个蠢货。
“哥哥,我们先回禁阁,回去我慢慢与你解释,可好?”
长歌哪有不答应的份,应下后被长华抱着上了龙辇,一路沉默的氛围铺开在两人之间。
那个将军,似乎和自己是旧识,不,不对,应该说,和前身是旧识。
奇怪,他怎么总是忘记自己是霸占了别人身体的外来者,不久才占据了这具身体,可是怎么总是把这具身体当做自己的,还当真以为是自己失了忆,他这是怎么了?
长歌使劲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同化了。
“哥哥怎么了,不舒服吗?”
长歌连忙摇头,“没事。”
长华看着头都快摇成拨浪鼓的哥哥,觉得可能是被那蠢货给吓到了,真该好好磨磨他的性子,简直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当夜回到禁阁终究是没能听到他想要的解释,长华抱他回禁阁的时候已然昏昏欲睡,刚放到床榻上便沉沉睡了过去。
长华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翻身上去将长歌揽在怀里,不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陛下,该上朝了。”
长华这一夜睡的很沉以至于怀里那滚烫的温度他都没能第一时间察觉,“礼书!叫太医。”
“哥哥,哥哥……”
长歌毫无反应。
……
长歌这一病又是三个多月,初夏不知不觉就来了。
长歌都快习惯那种迷迷糊糊,昏昏欲睡的日常了,他每次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总是能被再次拉回来。
长歌慢条斯理的吃着蜜饯,小口的喝着药。已经习惯了,甚至在慢慢品味着苦涩的感觉。看着窗外外边艳阳高照,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突然想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喝完最后一口药,长歌起身向外面走去。小格子赶忙捞起长歌一旁的外衫跟在身后,自从小殿下病了以后再也没下过阁楼,他有时候着急也会劝着小殿下出去走走。但是自从有一次被陛下听到后挨了板子,便不敢再多说话了,怕再次被打。
幸好监管的是礼书,悄悄给他放水,不然他非得躺个十天半月不可。虽然小格子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沉寂了几日,安静的连长歌都发觉了他的不对劲,询问着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然后就被他的皇帝陛下眼神警告了……
吓的他连忙跪地说没有,长歌无奈摆手让他起来出去了。经此一吓,他更沉默了,时刻担心着自己会不会再次被罚,没过多久又按耐不住原形毕露,但是学聪明了。会蹑手蹑脚的趴跪在长歌床边,边说边回头偷瞄,生怕又被罚了。
长歌瞧着小格子觉得他可爱的紧,怎么那么,那么纯情呢。
“小殿下,外面冷。”说着给长歌披上了一件的外衣。长歌到外面才发现他一身血红色,他扒拉了两下领口,真的是从里红到外。他的衣物是小格子一手置办的,又扒拉了几下,看了看小格子。
“唔……小殿下,你病了好久,我想着穿的喜庆一点,这样你的病就能好的快一点。”难得小格子聪明一回,读懂了他未宣之于口的意思。
他笑着说挺好。
这身衣服看着异常华丽,就是是重的很,压的他难受。
其实小格子不敢说,他穿的衣服太过素净,人又病怏怏的,脸色苍白的快要死了一般,小格子心里也难受的紧。
“陛下为主子种的桃花都开了,这会子开的正旺,小殿下要去看看吗?”
“哦?”长华还为他种了十里桃林?可是他好像没有那么喜欢桃花吧,他脑海里突然想闪过了星芒变作的那花儿,那花儿叫什么来着?
看着星芒仍旧在沉睡,他这次睡的格外的久,看来这具身体病的真的很重。
这次没有星芒在,长华竟然也没让他被阎王给收去,想必费了不少心思。
“那便去瞧瞧吧。”
有几个禁卫想跟着被长歌拦下了,小格子其实是不满的,但是又不敢惹他不快,刚大病初愈万一在因为这事生气,气出个一二来,陛下可真会要了他的命的。
长歌离开后禁卫军也消失了几个。
倒也不是长歌心大,暗处的暗卫肯定不止一个,他不喜欢有人赤裸裸的监视着。
“陛下待小殿下真好!”小格子由衷赞叹,“陛下自小就是待小殿下极好的。”
“自小……便待我很好?”他们第一次相遇不是在不暮山吗?怎么小时候就相识了?难道星芒查的数据又出错了?
“那……陛下是如何待我好的?”
小格子一路叽叽喳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