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长 ...
-
长歌醒来一动,就被揽着腰捞进来怀里。想起昨夜又被这畜牲借着醉酒的名义好生一番玩弄,长歌就气不打一处来。
抬腿一脚就踹了过去。
砰——
长歌一怔,他没想到长华就这么丝滑的被踹下了床。
长华也不起来就坐在地上回眸眼神暗暗的看着他,给他看的心脏不自觉的开始加快。昨天长华也是那种要吃了他的眼神,骇人的紧。
长华盯了他一会儿起身穿衣离开了。飘渺的一句罢了,已经收过报酬了。
长歌感觉是错觉,不过现如今他能自由出入太子府了,这算是给他的安慰吗?
长忆没多久就要离京了,长歌心里真是千般不舍万般不愿,小小的长忆又是哭又是闹。
最后还是被将军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抱走了。
长忆离开又两年,从东宫到太子府,长歌的沉寂日渐加重。
一日日的在房间里,起初还能在府内走走,后面更是房间都不出来,长华想不发现都难。
从严加看管,半步离不得寝宫到小格子一日日的劝着他离府多出去走走,长歌被烦的不行的时候偶尔会在府内走走。有时不许人跟着,小格子就一脸苦瓜相。
来到这里竟然已经五年了吗?他曾多次逃离这里,曾想可能要一辈子困死在这里了,谁能想到这一年竟然反过来了。
长歌觉得有些好笑,也确实笑了。
“小殿下何事如此开心。”
“无事,小格子,你收拾下我们出府。”
“小殿下你想开啦,太好了,小格子这就去收拾。”
小格子欢呼雀跃的一瞬间恨不得跳起来,后来长歌隔三差五的就会出宫去糕坊买糕点,去糖水铺买糖水喝。
小格子是上次与他擦肩而过的乞丐,天子脚下的盛世是不允许有乞丐存在的,这会昭示着当权者的无能。
京城内的乞丐要么被驱赶出城,要么——死。
小格子不知道自己生于哪里,很小很小就做了乞丐,这一做就是十几年,没有名字,一年四季在城内东躲西藏四处乞讨,后面被长华救了,就跟着被调教了一番送到了长歌面前。
长华原本是送去给长歌解闷儿的,人看着蠢笨的很,又没有什么脑子,送去给长歌再好不过。
夜晚,长歌睡的迷迷糊糊感觉被人搂在了怀里,又感觉额头被亲了亲,听到一句“睡吧”才放他安心睡去。
长华每日都是半夜才回,不知是在忙什么,但是他不在意,忙到不回来才好呢。
所以,在长华一次又一次的凌晨甚至日出才回到太子府时,长歌感觉机会来了。
和平常一样,长歌临近傍晚出宫买糕点,虽然长华也有给长歌专门请来做糕点厨子,但是长歌还是更爱出去买来吃。长歌进去的依旧是那间糕坊,进去前回头让小格子去糖水铺买糖水了。
小格子回到糕坊发现长歌不在,问了店铺老板,老板说一早走了。
小格子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找,眼见天越来越黑,小格子越来越着急。
…………
哥哥跑了,长华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长歌跑了?
不可置信!
长歌和长忆两个亡国太子,当众殴打当今皇子,凌迟处死都是轻的。刚从皇帝手底下保下了长忆,又联合昭微……
唉——
现如今战事又起,父皇病重,他忙的不可开交。长华深吸一口气,长歌跑了?跑了!
他就不该把锁链放的那么长!
长歌能跑还得多亏糕坊的老板帮忙,经常去买糕坊的老板也算是混熟了。那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在他一通忽悠之下愤愤不平,答应帮他逃脱魔爪。
于是就在那个下午,长歌支开小格子一进糕坊,一刻不停的从糕坊后门离开了。他出城的令牌是捡的,也是那时让他看到了希望,惴惴不安了好几日都没被发现后就决定了今日的逃脱。
他出城后不敢走大路,就朝着荒山野岭而去。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死在某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反正只想先跑了再说。
一刻都不敢停,心脏突突的跳着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事实证明他还是幸运的,遇到山上采草药的,带着他去到了运城,然后嘛,然后被那人骗光了身上为数不多的银子。
其实前一刻他还在庆幸自己遇到了好人,现在只剩下他独自一人在路边吹风。
有个小孩儿路过把手里吃剩下的半个馒头朝他扔了过来,很快就被另一个乞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
那个小孩子也被拉走了,应该是他的母亲,长歌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看起来就如此落魄吗?长歌觉得心尖酸涩的很。
“呦~,这是谁家的小公子受了什么委屈在这里哭的如此伤心?”
长歌回眸看着眼前人,一时间摸不准自己还有什么能被图谋的,他现在活像个乞丐,一身衣服脏兮兮的,应该没有什么可以让别人贪图的了。
“不如小公子跟我回府去如何,定然不会亏待了你。”
长歌直觉这人竟如此轻浮,不欲理会转身就走,岂料下一刻就被扛在了身上,“你干什么,放开我!”
长歌心里慌乱,可是这人是个练家子,他根本挣扎不开。
“我对小公子一见钟情,自然是想……哈哈哈。”
说着拍了拍长歌的臀部。
“无耻之徒!”
“好好好,我是无耻之徒,小公子既然无处可去,不如今后跟着我,断然是不会叫小公子委屈了一星半点的。”
长歌是一路被扛了回去,路上竟也没多少人过多在意他这情况。入府前他看到了长宁王府四个大字,竟然是位王爷吗?那掳走他的难不成世子?
这北渊民风就如此开放吗?当众抢劫男子?
长歌被摔在了床上,头晕了一瞬,刚想起来就被压住了。接着就是错落开来的吻,长歌被他抱着头推又推不开,只能心底兀自气结。
“世子殿下!王爷在正厅正等着呢。”
“什么!我爹回来了!完了!完了!完了!不是说还要个十天半月才回吗?”
长歌见他草草穿了外衣就一溜烟跑没影了,理了理被扒乱的衣服。看着刚才来请人的侍卫,是在等他?吗?
“公子,这边请!”
一路跟到了正厅,还没进去就听到了哭天喊地的求饶声。然后就是恨铁不成钢的臭骂声,想来就是那位长宁王爷吧。
长歌一进来,长宁就停止了呵斥看向了他,刚才强行掳走他的那位世子正被按着挨板子,哭叫声愈发凄惨。
长歌感觉长宁王看到他后脸色更差了,希望是错觉。
“西陵国太子——”长宁王若有所思的看着长歌,让人带着世子下去了。
长歌:!!!
长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也不知怎么被关在了杂草房里,脑子里只有长宁王不屑的讽刺,他反驳了几句就被一堆人拳打脚踢。
他被饿了两天,第二天夜里长歌昏昏沉沉的刚要睡过去,突然听到门外交谈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是开锁的声音,长歌忽然感觉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小公子——”
长歌:……
“饿坏了吧,快吃。”说着拿出了一整只烧鸡。
长歌看着眼前的烧鸡,肚子没出息的响了,然后就感觉脸慢慢的热了起来。
刚动了一下眼前一黑就朝着地上趴去。下一秒被那人一把拉入了怀里,许是感觉姿势别扭,一不做二不休往地上一坐抱着长歌撕了一个鸡腿就递到了长歌嘴边。
长歌身上那日被打的还没好,被他这一扯,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眼前阵阵发黑,比刚才更甚。偏偏那人还没有个自觉,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抱歉哈,小公子,我也不知会害你如此,不过你看,我爹也打我了,我们就当扯平了行不行。”
长歌默不作声的吃完了一整只鸡,似乎意犹未尽。
“没想到你看着这么瘦弱居然这么能吃,不过你放心,以后嫁给我一定给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长歌被他说的面上一红,未作声,心里骂这北渊多出浪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