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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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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忆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该怎么办。长歌看着眼前一如既往天真无邪的弟弟,内心万分纠结。
长忆说在军营病了一场,以前的事情都记不清了,但是还记得人,记得哥哥,记得爹爹、记得母后。
爹爹的面容逐渐与大将军重合,母亲的面容慢慢模糊,哥哥的模样永远刻在他心里。
后来爹爹告诉长忆母后去了很远的地方,小长忆自然不依,一定要见母后,迫不得已爹爹才说母后去逝了,但是会在天上变成星星陪着小长忆,后来长忆不闹了因为无论怎么闹腾母后都不来看他。就变成了小长忆每晚都会呆呆的看向天空,期待着再次躲进母后怀里撒娇。
可是天空密密麻麻全是星星,哪一颗才是母后呢,爹爹告诉他是最亮的那一颗。
当然小长忆也想哥哥,可是爹爹说哥哥病重,在京城调养不能舟车劳顿,于是他等呀等,终于等到年关将至,爹爹说要回京的时候,小长忆不知道开心了多久。
终于可以见到哥哥啦,天知道他有多开心。提前两个月就开始收拾他的小行李,唔……他想不起来哥哥喜欢什么了,就把自己的玩具,以及集市里的各种小食买了一堆放进了他的小行李里。
最后由于准备太早,买的小食自然是全部都坏掉了,又惹的小长忆一阵不高兴。
长忆会趁着年关在京城呆一段时间,这期间长歌逐渐萎靡下去的精神也好了不少,长华对此喜闻乐见,但是长忆要和哥哥住在一起长华就不乐意了。
起初长歌温声细语的祈求长华,原本心软了就想应了哥哥。
“哥哥不要求他!我带哥哥去将军府。”
被长忆一嗓子吼的长华想踹人!终究是忍住了,“做梦!”说完长华不待长忆说话转身就离开了。
天色一晚,长华就开始撵人,撵不走就叫人将长忆扔了出去。
为此长歌生了个气,连续好几天不再理会长华。长华气的不行,又舍不得真动哥哥,恶狠狠的按着哥哥就是亲,由于势头过猛,长歌差点背过气去,直在心底暗骂长华畜牲。
“这是哥哥给我的报酬。”当晚长华去了偏殿。
晚上长忆就拱进了长歌的被窝里,长歌都快抱不住了他了,之前长忆小小的粘他粘得很,每次睡觉就会跑到他的寝宫里赖着不走。
小时候的长忆调皮还坏心眼,每次都在冰天雪地里玩的不亦乐乎,喊都喊不回去,把身边的宫女太监吓的心惊胆颤的。
最后在晚上把冰凉冰凉的手脚往他腰上和大腿根上暖,冰的长歌一度想把他丢出去,可是舍不得,就颤栗着紧紧抱着长忆帮他取暖。
“哥哥手脚好凉,忆儿帮你暖暖。”说着捉住了长歌的手放在了肚子上。长歌被热气蒸的红了脸,仿佛眼前的人昨个儿还是那个在大雪纷飞里奔跑的小小少年,一下子就长大了。
…………
宫宴上,帝王祝词过后,就是歌舞升平。底下的文武大臣寒暄的寒暄,互相伤害的互相伤害。自然没人敢惹大将军,但是贪玩的小长忆就未必不会被人盯上了。大将军一个不留神小长忆就不见了,吓的他赶紧差人去找,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无声无息消失个人实在太简单了。
出去找的人迟迟带不回来信息,大将军忍着没立即走,喝了一口茶……又喝了两口。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将军身材魁梧,这一站所有人都看向他。
“昭微将军可是有事?”
“臣——”大将军顿了一下,“臣方才茶水多喝了两口。”说完单膝下跪请罪,“望陛下见谅。”愣是让脸皮厚如大将军的他都忍不住脸一阵红一阵白。
皇帝摆手示意他自行离去,大将军不再停留抬腿就离了席。最后找到小长忆是在漪妃的宫里,小长忆浑身鲜血淋漓的蜷缩在地上,有个跟长忆差不多年岁的拿着鞭子正在抽着长忆,“昭微将军,你可知擅闯后宫是何罪?”
大将军看着几乎心脏骤停,他不知道他是何罪,眼里尽是长忆鲜血淋漓的蜷缩在地上的模样。三步并作两步走近一脚踹飞了那人,抱起长忆头也不回的离去。
“放肆!昭微……”漪妃气急败坏的声音逐渐远去了。
当晚,长歌在东宫等着长忆直到深夜也未等到,长华也未回,他有些心急又出不去东宫,侍卫也是一问三不知。于是长歌失眠了,待到后半夜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长华蹑手蹑脚的抱住了他,就干脆往他怀里一缩,明显感觉到长华身子一僵,随后用力抱紧了他。
“长忆呢,他今天怎么没来?”
“大将军在京城逗留已经够久了,今日宫宴过后,是时该回边关了。”
牛头不对马嘴,他问的是长忆,长华提什么大将军?长歌翻过身对着长华又问了一遍长忆在哪?
“在将军府。”
长歌得到答案哼了一声睡过去了。
第二日早早醒来,他一动长华也醒了。主动抱着长华压上身去,轻轻啄了啄长华的唇。
长华一愣,掐了掐自己,还没睡醒?
看着长华的样子,他笑了,又缠着长华的唇探进摸索,但很快就被夺去了主导权。
分开时长歌气喘吁吁的,“哥哥想出东宫走走,如今这宫里闷的狠,长华——”长歌没再说下去,而是用湿漉漉的眼睛,伴随着不轻不重的的呼吸着看向长华。
哥哥在勾引他,目的不纯!长华如是想着。可是心却不这么认为,在还没说出口的话里,在心已经答应了哥哥的央求。
晚上长华安置好一切,抱着哥哥就坐马车出宫了。到了东市,牵着哥哥下来,外面熙熙攘攘的尽是人潮汹涌,长华皱了皱眉抓紧了牵着长歌的手。
呼吸着凛冽的空气,感受着四周川流涌动的人潮,长歌仿佛置身梦里,看着街边喷火走刀的杂耍,小摊贩的叫卖声,还有形形色色人流,长歌仿佛回到了拉着长忆偷溜出宫买糖人糖水还有糖葫芦的那番情景。
一时间的自由感不由让长歌微微湿了眼眶,怕长华觉察一样赶紧偏过脸把眼泪忍了回去。长华拉着他买了他喜欢的糖葫芦,他觉得幼稚,不接又觉得矫情,最后撑着心中的那一丝心气儿接过恨恨的咬了好几口。
感受这口中甜滋滋的糖葫芦,长歌觉得气儿顺了。又到了糕坊,“桂花糕,荷花糕,百合糕,芙蓉糕……”长华一一细数着买了个全乎。
长华拿出一盒百合糕,拆开一块块的送到长歌手里,其余的的差人送回了东宫。长歌又到其他小摊去买了碗糖水喝,临走前还带了一份糖蒸酥酪。
两人东市逛到西市,最后到南市角落,人越来越少,“哥哥,这边没了,我们回吧。”长华言笑晏晏的看着长歌。
又放了一块酥酪在嘴里,长歌应道,反正转了这么久也已经很晚了,转身准备打道回府。突然一个浑身脏污的乞丐从旁边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跟长歌擦身而过。后面追了两三个官兵着装的人。
“哥哥莫慌,我叫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长歌疑惑着,听到长华这么说也就没管了,吃掉最后一块酥酪。长歌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带我去将军府瞧瞧长忆吧,许久没见了。”
“不行!”
长歌:……不用这么凶吧
看到哥哥被吓到,长华又解释说,时间太晚,不方便,过几天带哥哥去。
自从那日从长华那里求来出宫的机会后,长华就放松了对他的监控范围。起初出宫还是要长华陪着才行,后面偶尔忙不过来就嘱咐侍卫跟着。中间长歌多次要见长忆都被长华各种借口给挡了回去。
长歌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其中猫腻,特意寻了长华早朝抽不开身的时间摸出了东宫,指挥着侍卫抬着黄金直奔将军府。
长歌原话说的是,奉华太子之命来拜访大将军,随后亮出了一百零六箱黄金,说是慰劳三军。大将军看着眼前铺了一地的,闪闪发光的金子,一时间沉默了。
威胁?贿赂?谋反……一时间大将军心思百转,谁料下一刻就听到长歌说:“我幼弟在何处,我去瞧瞧他。”
大将军:……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原本都准备好踏入一场没有硝烟战争了。
长歌被领着去了长忆的屋子里,没多久出来就要去砍了大将军,被侍卫拦下来了。长歌自知他动不了大将军,想带长忆离开,长忆没走,拉着安抚了自家哥哥好久,道明了原委。
起因还是小长忆贪玩,慌忙之间把十一皇子撞了个四仰八叉。一堆太监宫女看到这副情景自然是急的满头大汗,一个二个的上去就去抓罪魁祸首。长忆跑的飞快,一时之间竟也无人能抓住他。
最后还是漪妃到场,叫人捉住了长华。十一皇子见状上去就甩了长忆好几个耳光,长忆怎么会放任自己受欺负,使劲摇了摇头,在十一皇子的巴掌再次甩下来的时候,一口咬在了他手上。
十一皇子大声骂着什么,长忆听不清楚,他被打的有些头晕,但是死死咬住了就是不松口。最后不知被谁卸了下巴,才终于松了口。长忆不知道自己被拖向了哪里,然后被扔在了地上,鞭子带风,一鞭又一鞭的落在他身上。
他痛的满地打滚,但就是躲不过去。不知道被打了多久,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哪里痛了,是嘴巴还是身上哪里。意识昏昏沉沉的,他也叫不出来声音了,只有鞭子打在身上的声音还在响着。
起初十一皇子亲自动手,后面累了就叫内侍拿着继续抽。等到歇息好了就换十一皇子上,在他感觉自己要死了见不到哥哥了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被谁抱走了。好像是爹爹,“爹爹……”
后面就起不来去不了哥哥那里了,他叫人给哥哥送了口信的,为了不让哥哥担心他还编了一个自认为很完美的瞎话,“忆儿近几日要去巡防,哥哥勿念。”
长歌叹了口气,抚摸着长忆的脑袋。心里盘算着带着长忆逃走的几率。后面又听到长忆说,十一皇子死了。
长歌:“???”
“溺水死的。”
长忆只知道这么多,更具体的他也不知道了,随后又放轻了声音,“我猜是爹爹给我报仇,他才死的。”
长歌不觉得这位将军会为了长忆做到这种地步,况且暗杀皇子,一旦捅出来届时不知会牵连多少事端。
“将……爹——爹,对你好吗?”长歌斟酌着措辞问道。
“爹爹对我最好了,去年爹爹还因为有人说我不是爹爹亲生的被爹爹砍了头!”
长歌震惊,再三询问,方才确定。长忆对那位将军来说,已经到如此地步了吗?若是那位将军当真能为了长忆,仅仅是挡住流言蜚语就大开杀戒,将自己推置风口浪尖,甚至有可能此生留有污名,更甚者,失去君威统帅,失去一切。
那他,把长忆交给这位将军,似乎……也可以……吧
东宫
夜里,长歌坐在那里喝茶,长华一身酒气醉醺醺的回来了。抱着他就往床上拖去,长歌心里一急反手就要挣开,长华力气实在是大压的他动弹不得。
“你是狗吗?”
长华醉眼迷离的盯着长歌,“汪!”
长歌:“……”
随后又是被按着一顿亲,长歌想着心里的事,朱唇微微张开,就被攻城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