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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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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下3摄氏度的气温,把整个东莞给覆盖,连停在停车场的汽车的玻璃窗都布满了雪花,白色的世界,天上的屋儿结成霜,地下的人儿满笑靥。
梁暮穿着雪地鞋,我知道你身子骨承受不了0下3摄氏度的气温的折磨,去年的冬天我就知道你属于阴性,比较怕冷,我的心如杯滚烫的白开水,把我身体燃烧得火热,对于你努力争取的梦寐我没有一点野心,觉得那些只如木棉一样。
我们身处在诺大的房间里,没有一点声息,使这个房间变得更加死气沉沉,四周的摆设简单得一目了然,只有一株伫立在柜台上的三色堇,三色堇的花语是,沉思、请想念我。我想这也应该是梁暮的物语,她沉思着应该要对我说什么,她在酝酿感情,请想念我,这是她对远在他方的他要说的话。三色堇肯是有心人送,三色堇配穿着米白色碎花裙的她显得格外匹配,不过只可惜送花人与收花人却是一个在东半球一个在北半球,远古传说的牛郎织女好歹一年都相约在喜鹊桥上,可他们却是天人永隔,只能说天意弄人。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自私,总是把你的想法硬要盖在我的头上。”梁暮纤细的手指指着我。
“我是怎么自私的人,怎么大女人主义的人,何必因为一个习惯而勉强与我当红尘知己,其实没我你不会害怕,有我也不会乐得合不融嘴,不要以为一吻定情深,一处红尘作伴相相随随。”我玩弄着酒杯,然后再把酒杯贴进红唇一饮而尽,当酒精的度数偏高的血腥玛丽渗透喉咙。
梁暮听了这番话如气球因为针刺破了,破了个洞,气球便是漏了气,但只从那个洞出气,是我刺疼了她的保护膜,一旦破了就如海藻一样滑落在地,梁暮的膝盖柔弱的依偎在坚硬的地板上,一双柔荑支撑着整个娇躯,我看着你的头,突然觉得有千万重,重得让你抬不起。
我借着微光,携光走来并没有将你马上扶起,怎么一点荆棘都觉得刺手,可见我们有多软弱的。
有人因利诱珠胎暗结,有人因情伤黯然自伤,我想她干不出丧尽天良的事只有黯然自伤,有人认为沾上了一点书卷味就有人情味,有人认为穿露肩吊带,烟蒂不离手,打耳洞染发的就是十足的坏人,那时候的我一味的认为以貌取人始终还是有道理,可是现在我发现以貌取人取死人,以貌取人只是妄下定论,有人面恶心善,有人心善面恶,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假矜持往往讨不到什么好处,那些假矜持的人也只好再次琵琶别抱。
我们是两根刺,所以处处针锋相对,梁暮她有足够的把握,把握的度,度的精确,她才会去肯定某件事,她没有一个水的名字,但是她有一大片海洋,她的瞳孔就是一大片海洋。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人,她们笃定爱情她有九命猫、九尾狐一样死了一次又一次也可惜重生,感情一旦有缝隙就缝缝补补,可是再怎么补它都是一件兰衣服。
我没看见冬天有太阳,夏天有雪花,我没看见猪学会了结网。
我只看见冬天有雪花,夏天有太阳,我只看见蜘蛛结网。
所以我遇见了你,用猎豹形容你会比较贴切。
可是我不是驯兽师,我没法子驯服你这个狂野的猎豹,然后温顺的带我闯遍大江南北。
我是蔷薇科的女人如果人工不剪去那些刺,我便会刺任何人,包括我不想伤害的人以及爱我的人。
在蛋糕店里,来来往往的客人,全都是不生疏的面容,川流不息的人影,也肯定没有我的真命天子。
蛋糕店里一如既往的放着---我爱他,叮当唱的歌,里面的歌词我记的最深的几句那便是,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我为他跌跌撞撞到绝望,最初的天堂,最终的荒唐,我还记得柯默听完那首歌便发表她那长篇大论,她说我怎么爱他到轰轰烈烈,怎么为他跌跌撞撞,只是空口无凭,不会为自己的话付诸什么行动,古人的只羡鸳不羡仙,情比金坚,什么十年修得共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一切皆是浮云,尤其是我们这个时代都成了惺惺作态。
“提拉米苏一个,卡布奇诺一杯。”
我顺声的望了望,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幻听?原来连幻听都可以变那么坚强有力的实像。
“京尧03456的包厢的提拉米苏一个,卡布奇诺一杯送过去。”蛋糕店的老板娘又在发号狮令。
03456数字密码?你相思无用,猛悟,今朝又一朝,思君念君无数回,今悟君已不再回。
那不是刚刚虚象的主人点的蛋糕与咖啡吗?怎么说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不是我产生的幻想。
来到了这个03456的包厢,我看见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的主人有点单薄,有点病泱泱的,不过有一种病态美,把提拉米苏和卡布奇诺端上桌,我与一双坚定有力的眸子,视线相遇在半空中,这个男人虽然感觉身体状态不是很好,可是那一双坚定有力的眸子却显示了这个主人难以言语的霸气,肤色有点苍白,像古代的白面书生赴京赶考,样子一点都不像古代统领三千军马的将军,可是为什么他的眸子给人的感觉却是一个将军。
“先生你的提拉米苏和卡布奇诺。”
“谢谢,请问这个蛋糕店有房间住吗?如果这个蛋糕店没有我都不知道今晚我该流浪到哪。”他自顾自的顾影自怜。
我望向桌子上摆放的几本书《九月少年蓝》《默歌尽微凉》《心上刺青》,怎么这些要不是青春系列的疼痛小说,那就是青春系列的疗伤小说,但是每一本都是簇新如处,但是这几本书都不是并合的,足以可以证明书的主人阅读过这些小说。
“有只不过不够华丽,容不下一尊尊贵的佛,你爱看青春系列的小说吗?”
“我不是一尊佛,不需要供奉在冠丽堂皇的佛殿,这些小说你也看过?其实我不爱看这系列的小说,我比较爱看席慕容和几米还有美国女作家斯蒂芬妮·梅尔,写暮光之城的,爱看青春系列的小说不是我,是她。”他坚强有力的眸子,那个让他全身都可以散发霸气可言的眸子出现了一抹隐忍的疼,他不言语,不作声,关于她的事,可能现在心里已激情澎湃。
“席慕容她写过的一句话,你以为我刀枪不入,我以为你百毒不侵。这句话我很喜欢。”如果非要计较谁付出多,那么就要计算谁爱谁更多,如果非要他们说出爱的人的名字,他们爱的书,他们爱的一句话,他们认为什么更有看头,我相信大多数人都会回答我从来只爱三分热度。
“这句话很适合我。”他这句话似乎有所保留。
“其实我是个很怂的人,如果我原先的勇气都成了海绵,我坚决不做没把握的事,我坚决不会爱没把握爱上我的人,我坚决不会付出没把握为我的付出而感动的人。用一种动物来比喻我那就是蛇,蛇一有人靠近,它会先滑过他的身体,发觉他没有什么恶意才会从他身上滑过,一起伤害它的念头便会一口咬他,蛇总是无谓的伤害它不想伤害的人,却有时候是出自于蛇性的被逼无奈,蛇一到冬天可能就会长眠。”
他听了我说那么多的话,有点怔然,可能是怔燃我怎么可能会跟陌生人有一搭没一搭得那么详细的介绍自己。
“你一向那么多话?”他挑了挑眉。
“告诉我你的名字。”没有一点要求,这次他像个王者,成者为王。
“京尧。”
一朝被情伤,十年怕情愫。
用血烙下的丹书铁契,说得那么理直气壮,把长城说倒,也不能把我说服,别把我的不吭声,当成是我的纵容,总有一天,你会像我一样对我为之疯狂,但别像我一样以为惊鸿一瞥就是彼此最好的归宿,随后为他不管不顾,自己却浑然不知这是一个荒唐。
他花了半生的韶华忘了一个人,而我费了半生的精力感化一个人,有人化成为濒死的蝶。也有人变成烈女,不管你们因此变了什么,都只是为扫描心中不安分的因子。
如钢铁坚硬的心,指缝里的屑,是你脱落的细菌,我对你的思念如细菌一样疯狂,肆意妄为的横遍我全身,我对你的思念如野草一样疯狂肆意妄为的滋长延伸着。
曾经出现在我生命里的女人,然后又不再出现。
她扬言自己要独霸天下,她称自己为东方不败,她封自己为女王想让全天下的男人为她变成柳下惠,她特意为自己逢制石榴裙好让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她甚至饥渴的想引诱处男对他霸王引上钩,她要与男人行鱼水之欢才得意安睡,不怪她放荡只怪她曾经生活的环境允许乱来,每个男人都想坐拥美人,理所当然与她作欢的男人都用枕头遮住了她的脸,不想接受自己拥得是个男人都唾弃的钟无艳,这个社会怎么会那么现实呢?因为它被无情人毁了容,我不是江湖儿女,我是独行者,不管你们怎么毁了世界,请不要借我的手刮花了世界的脸。他说:“这个世界圆滑,世故。”她说:“这个世界充满了犯罪的因子是因为被啃嗜了的人心。”
另个她隐瞒病情,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与别人的体质不一样吗?从小因为普通的小感冒无法及时得到治疗,才闹成肾病,父母对她的狠心,对自己亲生的女儿都见死不救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心态,父母还放话“我们随便你生还死,怎么样,你需要肾的时候,不管花费多少我们也不会帮你换肾。”从那以后她学会了忍气吞声,学会了自力更生,明白以后必须靠自己活下去,因为父母特意疏忽她还不能做激烈的运动,父母当年特意的疏忽扭转了她一生的命运,每个人在不同的家庭就有不同的待遇,我该庆幸我有个不错的妈妈,如果当年我发烧,爸爸不理我,烧得多么严重,妈妈又撒手不管,那么我现在肯定是个二傻子,若没有柱子可靠,救命稻草可抱,就必须变的强势起来否则在这个竞争挤破头的社会是无法有立足之地的。
不需要花瓶的点饰,这是顾小北不变的执著,执著是一种病,我开刀拔除,顾小北肯定会觉得箱人体与心脏分离一样痛,也难以彻底拔除。
骤雨不会因为我要为你动手术而降温,就像你也不会因为我改变你不变的执著,顾小北。
你的执著,是它仿冒你图谋不轨的不法份子。
你的执著,是我们永远跨越不了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