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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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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00.21分,初秋冬未央,可东莞还是冷得刺骨,风啸啸,风兮兮,东莞的人都穿上了厚重的毛衣、棉袄,系着围巾,东莞的女人特别喜欢穿21寸高跟鞋如利器一样犀利的高跟鞋,亭亭玉立的矗立在马路中间,衣服是用网丝纺织而成,穿得都很露骨。
东菀出了名的就是夜店在古代被称为窑子,夜店更响名的是“天上人间”轰动各个区域,嗨暴东莞,都说去了那里可以□□,其实不是□□,是在低价贩卖自己的□□。
惑决、柯默、我三人在东菀的一家蛋糕店打工,负责做蛋糕,对于“天上人间”的严重宁缺无滥,我早有所闻,七情六欲横纵“天上人间”到那里卖醉、卖笑、卖欲的人都贪婪得想索取更多,太不懂知足,可是昨日亲身体验,却对“天上人间”有了新的认知,谈不上肃然起敬,也称不上深恶痛绝,因为用两词性形容我对“天上人间”的认知显得太煽情了,在“天上人间”所谓的三陪女,陪暖床,陪醉酒,陪脸笑。
我对“天上人间”的好奇心,足以可以毁坏我的观念,我对世间男女的痴情已恨意绵绵,我要交几个男朋友发生几段恋情,才能认知男女之间的情愫。
惑决对我说我要交十个男朋友,发生十一段恋情,陪两个男人睡,才能认知男女之间的情愫,才能变得很理解人世。
诺大的街上,一对男女,他朱红赤纯,她烈焰红唇,只有自我,不顾他人投来的目光,紧贴着唇,难舍难分,他迷情的抚摸着她的皮带,她不解风情的阻止,只听见他说:“你矜持个什么?”
“现在年轻人的作为真是风情,无论何时何地都在调情。”我在看一个男一个女人一段情一台戏,我在笑看他们的只做不爱,在他们眼里爱情所剩下的价值恐怕只有这些了。
“怎么了,勾起了你曾经和他做的那档子事?”惑决把玩着烟蒂,我知道他在嘲讽世间男女都是各取所需。
“被你知道了,真是可笑对吧。”我已麻木得动弹不得,眸子不满了悲愤的迷雾。
“怎么了,惑决干吗旧事重提|
“没什么,知识我硬要揭你的创口贴,看你的伤口好了没。”
我在另一座城市江西,跟另一个男人,他叫顾小北,曾发生一段情,只是他先嫌弃我给他的心是腥的。
别人说等一个人回心转意时就折千纸鹤,那人就会在你日盼夜盼的每天回来,再回到你身边,可是我已经折了千张万张的千纸鹤怎么都没见你回来,再回到我身边。
曾经你的位置坐在我的前面,你转过头,在我的练习本上写上一句话:“你是我的皮带从不离腰身。”
曾经我们坐在校园的草坪上,你摸着我的头,温柔地再重复上一次的情话,每个男人都不断变换着新的情话,可是你却说出了旧情话:“你是我的皮带,从不离腰身。”
你走了,再也无人对我说:“你是我的皮带从不离腰身。”
跟女人解开了皮带,你才知道皮带随时都可以离开腰身。
离开的怎么轻而易举,让人措手不及。
我曾经不叫京尧,在顾小北之后,我结实了叫顾小西的男人,是顾小北的弟弟,新情人是旧情人的弟弟,他们是手足兄弟,我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太饥不择食了,要过哥哥又要了弟弟,虽跟小西哥哥谁过的女人跟我不同名但同个人,就是因为有了京尧这个名字才有了下一首的悲清曲。
我刚从蛋糕店出来,就看见了高中同学咖伊,她朝我的方向走来。
“你知不知道顾小北当年离开你的原因?”咖伊虽不是人模人样但她下一句话绝对是像样的话。
“是什么原因”说句实话,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眸子虽不起一丝波澜,内心已波澜起伏。
“因为他跟初一的女生睡了,他希望你能拥有纯洁的他,他说他爱的是你,爱的是她的□□,其实我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当初一个发育未成熟的小毛孩才刚上初一怎么搭上了高三意识萌动的顾小北。”咖伊可能会以为我会和顾小北踏上婚姻的这条路,没想到半路出现了小毛孩,所以理所当然这个想法夭折了。
“你都说他意识萌动,送上门的女孩,再怎么异形没发育,也会一不小心意乱情迷。”
世界有两种人,一种忘记一个人只需要一分钟,另二种忘记一个人努力一辈子或许都还忘不了,忘记一个人,有时候用心做某件事就会轻易的忘记,第一种人总是过得很快活,柯默就属于第一种人吧,第二种人总是内心挣扎,我就是属于第二种人吧,柯默她自命清高,像仙人掌的一根柔软且扎手的刺,她是拥挤的人群里最不起眼的面容,最损眼的身材,过着最寻常而平淡的生活,她总是要习惯生活突然的骤边,她在自我世界里可以呼风唤雨,圈着自己给自己套的光环,她喜欢抬高自己显得自己更有价值,她爱看三个女人一台戏,她在笑看只为男人而情绪波动的女人,她爱收藏书籍,影碟,那时候因为她爱活在虚拟的空间里,她总说自己是一个很现实很理智的人,却做不现实不理智的事,说出没头没脑的话,她看似不好欺负,是个肉包骨,硬骨头,其实她总是受骗,总是拿出来的真诚被别人不留情的践踏,她乐于与别人辩论,不是因为她无理取闹,得理不饶人,四处刁难人,而是因为她输不起,她讨厌做出选者,不论这个选者是对是错,她往往都会觉得没有选者其中一样而惋惜。
而惑决是危险性的男人,行事作风都让人猜不透也琢磨不透,总是不知道他要怎样肆无忌惮地又做着伤天害理的事,有些人是曾相识,但是不能说认识,好比我跟惑决,因为他心设防线,一直都不让我真正的认识他,可他却能在第一时间知道我在想什么的人。讲实在的对他,我还一直坏有戒备,因为在他的辉煌战绩里想攀上他的女人多的是,我还真怕我会一不小心爱上了他爱到死心塌地,因为他真的是一般女人会看对眼的男人,他妖娆且风情,邪魅且好看,说起金钱他虽富不敌国,可是还有点积蓄,足够养上二十来个女人,满足她们的虚荣心,可我不是一般的女人,我记得我曾说过看对眼又看走眼再看我长针眼,我可不跟一般女人戏剧化的庸俗,众人所爱已不足为我所爱,惑决做蛋糕是他的爱好并非为了赚钱。
爱情往往能滋润女人的容颜也能毁坏女人的内心
可是我不需要爱情,我只是在借爱情练成一条毒性颇深的蛇,一条只咬别人,不咬自己的蛇,一条饱经罪孽的蛇。
在和顾小北分手之后,我曾无数次的找上他初一的那个被我称为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他所谓的情妇,理由很简单,只是我想见他,可是我知道他不会理会我,她身上有顾小北的气味,所以我再简单不过的找上了她,找上了顾小北的情妇。
面对爱情,只为男人而活的女人是个弱者,我不想当弱着,因为毕竟弱肉强食。在一论坛看到一句话,一山不能容二虎更何况是两母虎,可是我却认为恰恰相反,两母虎懂女人心,可两猛虎就闹的不可收拾的地步,这并不是如虎添翼了,是虎视耽耽。
“男人啊,男人,你从来不属于我。从来只会背叛我,只有小说才会忠诚我一人。”柯默喝着奶茶,一个劲的喊苦,奶茶虽甜,喝得人苦,也自然苦了。
“你是爱情悲观主义者。”我做者蛋糕,蛋糕店放着唐笑-我不知道的这首歌,这首歌简直为我而出版,因为她特别符合我跟顾小北。
“我是肉食主义者,不是我悲观,是我身材还不如家里的水桶好看,水桶还有点腰,看我,腰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又没什么,这样很可爱,跟你相处的男人就知道你的好,有品的男人才能拥有你。”
“你说得倒轻松,我又不像你身材好到性感总是引诱人,现在女人的身材很少有性感的人,有的不是骨感就是像我这种的肉感。”
“自卑心理发作,无药可救!”
剩下的几天都是蛋糕店、家里两边跑,生活一点乐趣都没有,还是说这几天我比较安份守己。人生可能就是情绪化,你觉得快乐生活跟着你快乐,你觉得乏味,生活跟着乏味。
有时候做人真的挺无奈的,比如借口太多人用了,一旦有人说出的原始初衷,也会被认为是为了撇清关系,日久了生了情,那就是她的他的情愫,可是我比较信任于一见钟情。
七年之痒也不痛不痒,仅仅为了哗众取宠没,谈了两个男人我的心就香消玉殒。
恨了几年爱了几年,才发现爱和恨并列同行。
你说:“我们走在一座独木桥上要互相扶持我们坐在同一个秋千上要互相为对方推动秋千的绳子秋千才得以晃动。”可是你先落跑了,我穿着高跟鞋怎么都追不上你,顾小北你提出分手,我不哭不闹,因为我知道哭闹只会给你带来不便,我们分手了你会不会跟他人提起我们的往事,依然会扬起甜蜜的微笑,我们都要各自安好顾小北,爱的初衷不都是你情我愿,就算爱的价值最终为0,也是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