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鹤归》鸢X

7、摩伊拉 喧

　　喧嚣的城市，街上流动的行人，街边摆摊的阿姨，没有拥挤，没有争吵，一座小城的温柔度日。
　　周末下午。
　　夏云每天中午需要午休。
　　睡醒时，她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快要两点了。
　　她记着池鹤说过的话，下午他有时间。
　　【夏云】：你在忙吗？
　　【夏云】：我刚睡醒，你那天中午放学说的话还作数吗？
　　在健身室的池鹤看到消息，立马回复
　　【池鹤】：嗯，不忙。
　　【池鹤】：记得，你慢慢收拾。
　　【池鹤】：收拾好了告诉我。
　　池鹤拿起自己的外套快速穿上，拿起桌上摩托车的钥匙健步走出健身室。
　　回到家，池鹤将外套挂在衣架上。他打开卫生间的门，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放在洗衣机里。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洗澡。
　　刚训练完，身上出了一身汗，黏黏的。
　　池鹤刚洗完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他没有穿上衣的肌肉上，随着肌肉线条顺流而下，紧实的腰腹，块状腹肌匀称规整，紧实流畅的腰线勾勒出充满力量的身躯，自带硬朗荷尔蒙。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是对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笑，还是另有心事。
　　没有人知道。
　　池鹤吹干头发，他打开衣柜，拿出一件白色的短袖，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外套和一件黑色直筒牛仔裤。
　　穿上后，低头看着鞋柜上的鞋，拿出自己平时不怎么穿的爆炸星赛车风运动板鞋。
　　穿上后，池鹤看了看镜子。
　　不错，还挺搭的。
　　这边的夏云也收拾地差不多了，她简单的洗了个澡，没有化妆。
　　夏云看着镜子，发现自己的嘴唇有些白，她就涂了点唇釉，粉嫩粉嫩的，很好看。
　　夏云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黑色的短袖，一件白色立体防晒衣和一条浅色系的运动裤，穿上。
　　走到玄关处，穿上妈妈不久前买回来的白色板鞋，拿起手机给池鹤发了消息
　　【夏云】：你在哪儿？我收拾好了。
　　【夏云】：我去找你。
　　坐在客厅把玩着打火机的池鹤，看着夏云的微信名Moirai （摩伊拉），头像是照进黑暗中的一抹光，一双纤细的手触碰到了光尾。
　　池鹤放下手机，思索着。
　　桌子上手机来了两声信息提示，池鹤立刻去看
　　【池鹤】：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池鹤】：在原地等我。
　　夏云疑惑着盯着池鹤发来的消息，她在追他，她是要主动的。
　　但夏云还是给池鹤发了定位 ，回复
　　【夏云】：是我追的你啊。
　　【夏云】：为什么你要来接我？
　　池鹤看到夏云的消息，低声一笑，随即点开定位，插上车钥匙，飞即而去。
　　看到池鹤再没有回复的界面，夏云无聊地蹲在地上，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在地上笔画着CH。
　　夏云画着画着，怎么有点像甲烷呢？
　　甲烷喜欢和氧气反应，那她多吸一点氧气，追池鹤会不会就容易一点呢？
　　想着想着，夏云闭上眼睛，不紧不慢地仰起头，长长地吸入一口气后，她似乎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池鹤在离夏云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池鹤发现夏云没有发现自己。
　　池鹤注意到她地上笔画的字母，池鹤抬眸锁住夏云白誓的小脸，此时的角度正好能看清她长长卷卷的睫毛。
　　她的睫毛有些翘，温柔地舒卷在眼睛上，像一个治愈心灵的洋娃娃。
　　池鹤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夏云睁开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池鹤的黑眸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夏云朝着池鹤的方向甜甜一笑，快速起身走到池鹤旁边：“你来的好快。”
　　池鹤抬眸看着她：“嗯，快就说明车技还不错，对吧？”
　　夏云眨了眨眼，想了几秒：“不清楚，我还没体验过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离这儿很近呢？”
　　池鹤刚要说什么，夏云又说：“等我体验过了再做评价吧。”
　　说完，她朝着池鹤笑了笑，池鹤怎么感觉她笑得好假啊。
　　他看着她，鲜活灵动。
　　池鹤：“去哪儿？”
　　看到池鹤没有要下摩托车的意思，两只修长的双腿耷拉在地上，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车把，麦色的肤色泛着丝丝晶莹的白，原来他的手是真的白啊。
　　夏云：“我们一起步行吧。”
　　“坐着摩托车去就失去这次行动的价值了。”
　　池鹤盯着她，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黑眸压制住眼底的波澜，悄无声息。
　　池鹤声音低沉稳健：“不是要体验评价我的车技吗？”
　　夏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入得了池鹤的眼，池鹤会不会喜欢上她，又会不会答应她做她的男朋友，她对这件事没有一点儿把握。
　　有些难解的事就像烈酒，刺痛着味觉，灼烧着嗅觉。
　　毕竟池鹤很优秀，听喻耶斐说喜欢他的人一卡车都装不下。
　　虽是夸张了点儿，但看看池鹤，长相、身材、能力，夏云感觉也没有夸张到哪儿去。
　　但是都池鹤答应让她展现了，那她怎么会不好好努力努力呢？
　　十七岁，我痴迷于一场将要与你邂逅的花海，我窥见了此生我们彼此梦里的春天。
　　夏云娇嗔道：“有机会的话下次吧。”
　　“这次我们一起体验on foot的乐趣。”
　　怕池鹤拒绝，夏云又道：“跟你说啊，这个老有意思了，健身美容还能节约资源呢。”
　　池鹤静静地看着夏云，浅浅地笑着，没有说话。
　　夏云怕池鹤嫌弃麻烦，浪费时间还费力，又道：“不上学时，我晚饭后天天散步一个多小时呢！”
　　池鹤看着夏云蝶蝶不休地说着，突然想到她第一次见他时，话也很多。
　　夏云见池鹤笑了，以为自己扮演着小丑，把他逗笑了，夏云瞬间失落垂眸：“那要不你决定吧。”
　　池鹤抬手捏住夏云的下巴，缓缓地移动着她的小脸，强迫与自己对视：“说完了吗？”
　　池鹤突如其来的动作，夏云愣愣地点了点头。
　　池鹤宠溺一笑，凶巴巴的脸上多了几分柔色：“说完了就走吧，小朋友。”
　　夏云还没过池鹤这样的笑容，原来他会笑啊。
　　夏云刚要反驳，就听见池鹤：“哦，刚忘了，应该叫你小大人。”
　　夏云：“……。”
　　记性还挺好。
　　池鹤抬腿轻松一夸，在摩托车上迈了下来。
　　池鹤把车停好，他走到夏云旁边，看着只能到自己胸膛的夏云：“走吧。”
　　走在路上，夏云仰头问道：“你一般喜欢吃什么口味的东西？”
　　池鹤：“随便。”
　　夏云：“……。”
　　夏云：“那你讨厌什么，我以后避开一点儿。”
　　池鹤：“都行。”
　　夏云：“……。”
　　……
　　这人怎么不是随便就是都行，就没有喜欢和讨厌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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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夏云喋喋不休地问着，“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这么多问题。”池鹤低音响起。
　　又道：“我没有那么事多，什么问题我都涉及。”
　　夏云抬眸看着比自己高好多好多的池鹤，紧皱眉头，眼神带着疑惑：“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夏云心想：她看电视剧中长得高的人，眼睛都不好使，那身高矮的人，是不是耳朵就不好用呢？
　　池鹤舒展的眉间带着一丝宠溺，摇了摇头。
　　他叹了口气，弯腰将自己的头颅与夏云的小脑袋齐平，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池鹤突然的靠近，夏云的身体猛的绷紧，睫毛不停地颤抖，耳朵迅速染上红晕，结巴地说：“哦……哦。”
　　池鹤低头：“Moirai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池鹤怕夏云不理解，又道：“你的微信名。”
　　夏云思索了一会儿，认真地解释：“摩伊拉，英文名The Fates .罗马神话对应帕开（Parcae）. ”
　　“是希腊神话里凌驾于奥林匹克众神，连宙斯都无法逆转裁决的至高力量。Moirai负责纺织每个人的专属命运线，是命运的制造者。”
　　说着，夏云抬头看着池鹤，池鹤也低头对上夏云的眼眸，夏云轻声一笑，语气温软却字字笃定：“我不服神明能定我前路，我愿化身自己的摩伊拉，亲手纺尽自身命运。”
　　池鹤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看似温柔柔弱的外表却有强大的内核，这种反差感可不是谁都有的。
　　有那么一刻，池鹤的内心是震撼的。
　　一个优秀的人，她的能量必然是向上的。
　　盛夏的风太大了，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就这么被吹散了。
　　池鹤弯腰，薄唇微动：“小大人，那我恳求你，顺便亲手织尽我的命运。”
　　夏云笑着：“我愿倾尽所有，对你有求必应。”
　　池鹤笑着，眉目舒展。
　　两人并肩慢行，距离贴的极近，夏云心跳微微发颤，明明只是并肩走路，却不由心生一丝紧张，连晚风都夹杂些许甜意。
　　她不敢侧头看他，只能用余光偷瞄。
　　人流拥挤，男生下意识伸手轻轻护住她的腰侧，隔离来往的人群。
　　不触碰，只留一圈安全的空间在女孩儿身旁。
　　池鹤低头，轻声低语：“看路。”
　　夏云睫毛轻颤，心跳如擂鼓似的只撞胸膛，咚咚地撞在耳膜，几乎要震聋发溃。
　　不过数秒，夏云调整好情绪，但还是止不住声颤：“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也是我……鼓着我最大的勇气和你一起并肩。”
　　接着又道：“我喜欢你，我……想知道答案。”
　　说完，她不敢看池鹤的眼睛，低着头紧张地用牙齿咬着嘴皮来回摩挲。
　　池鹤停了下来，抓住夏云的胳膊，弯腰与夏云视线齐平，一双让人不战而栗的黑眸射向夏云，露出温柔的笑：“亲爱的摩伊拉小朋友，你不是要亲手织尽自身的命运吗？”
　　夏云不解，这和你的答案有什么关系？
　　池鹤收起笑意，认真地说：“那就自信地往前走吧。”
　　“我会做你的骑士，不会让你失望。”
　　“我亲爱的摩伊拉，现在知道答案了吗？”
　　听到这些话，夏云一时想不起应该说什么，大脑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岩机了。
　　夏云高兴地看着池鹤，激动地抓住池鹤的手。
　　微潮的手带着暖暖的温度碰上池鹤手指的刹那，他的心跳遗漏了主旋律。
　　夏云语气温软：“有幸成为你的摩伊拉。”
　　夏云悄悄伸手想要牵住池鹤的手，池鹤察觉到夏云的小心思，配合地松手任由夏云牵着，在夏云牵住他手的同时，池鹤悄悄地握紧夏云瘦小的手掌。
　　“怎么有种大人牵着小孩儿的感觉？”夏云柔声道。
　　池鹤低笑：“可能是我太高太大了。”
　　夏云抬眸侧头：“那怎么办呢？太高我会够不着你的。”
　　池鹤长舒一口气，又掉陷阱了，怎么办呢？
　　那没办法喽，只有宠着呢。
　　池鹤柔声道：“我会弯腰的。”
　　“我的心机小朋友。”
　　说完，池鹤将手轻轻放在夏云的脑袋上。
　　夏云盯着彩色的棉花糖移不开眼，池鹤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牵着她的手走了过去，取下一只可爱兔子形状的棉花糖，递给了夏云。
　　夏云咬了一口，糖丝粘在她的脸颊，池鹤低声笑着，拿手轻轻蹭掉。
　　付钱时，老板笑呵呵地说：“小情侣啊，俩娃够般配的。”
　　夏云害羞地刚想摇头，就听见池鹤柔声道：“谢谢叔叔。”
　　老板又说：“小姑娘这么漂亮，可别欺负她啊。”
　　“那当然。”池鹤答。
　　俩人路过投币小拍立得机器，俩人相视一笑，投入一枚硬币。
　　它拍到夏云高兴地笑着，露出上颚的两只小虎牙；拍到池鹤冷峻的脸上显露一抹柔色，黑色的眼眸有了温度。
　　拍完彼此交换了照片。
　　他们并肩凑近镜头，快门按下的瞬间，他微微片头，池鹤黑色的利落飘柔的短发紧挨着夏云的长发，画面像一阵清风掠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走着走着，累了，他们并排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夏云手里的棉花糖早已化掉。
　　夏云好奇地问道：“你以前就认识我吗？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池鹤晦暗不明的眼神飘向别处：“嗯，在我十岁时。”
　　池鹤提起那年发生的一个小插曲，夏云忽然笑着大声说：“我想起来了，原来当年那个男孩儿是你啊。”
　　“这么多年不见，你都这么大了。”
　　池鹤：“嗯，日后我就对你蓄谋图之了。”
　　“那你是怎么记下我的呢？当时我那么小的。”夏云娇嗔道。
　　池鹤轻声：“你的嘴角有颗痣，小小的，很灵动。”
　　夏云睁大眼睛，伸手朝嘴角摸了摸：“哦，是吗？我都没注意到呢，回去了我仔细看看。”
　　池鹤：“你晚上怎么回家？”
　　夏云思索了一会儿，道：“之前一直坐公交车，这段时间我爸爸会准时接我。”
　　“前些天爸爸问我需不需要他接我回家，我想着你也不在学校，也见不到你，就答应爸爸了。”夏云认真的说。
　　“早点回家，节约点儿时间多看会书，争取多点时间留给你。”
　　池鹤：“嗯，聪明。”
　　“其实，高一的时候你还帮助过我一次，那你是不是也记得？”夏云娇嗔道。
　　池鹤莫名心情好了起来：“嗯。”
　　不仅记得，我从那天认出你后，还一直关注着你。
　　池鹤说：“那天有事路过，看着你穿的校服是同校的，再看看时间，你会迟的。”
　　“值周老师又在校门口堵着迟到的学生，我不经意间瞥见你焦急的身影，想着帮你一下。”
　　“起初我没太在意，后面你下车道谢给我糖时，我抬头看了一眼，才注意到是你。”池鹤拖着庸懒低沉的声音讲述着。
　　夏云认真地听着他的讲述，等到池鹤讲完时，夏云说：“那看来还多亏了我那把糖，不然你还不知道是我。”
　　池鹤笑道：“还是你会抓重点。”
　　“咦，那晚你帮我时，你是不是也认出我了？”看似在问池鹤，实则语气充满笃定。
　　池鹤：“嗯。”
　　夏云：“如果不是我，你还会帮她吗？”
　　池鹤微微皱眉，薄唇微动：“不知道，别人的事，我不屑插手。”
　　“但如果是欺凌，出于人道主义，我会毫不犹豫地伸手。”说完，池鹤转头看向夏云。
　　夏云站起来拍了拍手，笑道：“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不过，那你可能会成为她的白月光，怎么办呢？”
　　夏云思索着，又道：“要是她超敌无敌巨好看，你会不会对她一见钟情了啊？”
　　“这样一想，那不就没我事儿了吗？”夏云嘀咕着。
　　“你是不是会喜欢上她啊？”
　　池鹤看着夏云嘟着嘴认真地说着，忍不住笑了。
　　这人脑袋剧本够多啊。
　　夏云说完看向池鹤，正发现池鹤笑着望着她。
　　夏云眨了眨眼，池鹤朝着夏云的方向伸出手：“拉我一把。”
　　夏云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池鹤：“这都要拉？”
　　夏云伸手，拉起池鹤，池鹤不怀好意地笑着，借力倒在夏云身上，正好将脑袋放在夏云肩上，但并未有任何接触：“少用点儿力，拉倒碰到了你，怎么办？”
　　夏云还有些不太习惯离异性距离太近，即使是自己喜欢的人，身子还是一紧：“那法院见喽，碰瓷犯。”
　　池鹤：“少看点诈骗案电影吧。”
　　夏云刚想放开池鹤的手，池鹤察觉到，反手紧紧握住夏云的手，皱眉到：“怎么，我手上有刺？”
　　“你只是说让我拉你一把，现在你起来了，我自然要放手啊。”
　　夏云讲着，池鹤看她笑着。
　　“我这不害怕给你留下不好的影响，变成色鬼嘛？”夏云语气温软，不能回答。一回答就显得假了，只能用行动。”
　　夏云……。
　　池鹤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晚上还要去学校呢。”
　　夏云乖乖的点了点头，语气温软：“走吧，你还是不上晚自习吗？”
　　池鹤：“嗯。”
　　池鹤像牵小朋友一样，一路把夏云送到出发点。
　　池鹤：“你收拾好东西，我送你去学校？”
　　夏云思索道：“你方便吗？”
　　池鹤低声：“嗯。”
　　夏云朝着池鹤甜甜一笑，转身快速上楼。收拾好东西，夏云急着和妈妈打完招呼。
　　出门时：“云云，吃晚饭吗？”樊梦寻声问道。
　　“不吃了，妈妈，晚上回来吃，我走了。”说完，夏云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池鹤看着夏云急匆匆的身影，连自己都没有查觉到上扬的嘴角。
　　夏云气喘吁吁：“我收拾地快吗？”
　　池鹤：“嗯。”
　　“怕你久等。”夏云娇嗔道。
　　池鹤：“那你小看我了，我有耐心等你。”
　　夏云：“你送完我，晚上回去准备要干啥？”
　　池鹤：“训练，看书，睡觉。”
　　“还有……想你。”
　　夏云：“……。”
　　这话让她怎么接？
　　“那我真谢谢你。”夏云娇嗔。
　　池鹤低声一笑：“怎么有种你骂我的感觉？”
　　夏云：“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这个意思。”
　　两人边走边说，来到学校，夏云抬头看着池鹤，微微一笑：“明天见，我的追求者。”
　　我的追求者？
　　池鹤抬手，做着再见的动作，笑着看着夏云微微点头：“明天见。”
　　夏云走了两步，回头发现池鹤还在哪儿望着自己。
　　夏云慌忙回头，快速离开。
　　等到看见夏云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池鹤才缓缓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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