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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uppy Love “要埋就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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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之后,大家的学习热情空前高涨,不少初中时便是佼佼者的同学受不了月考名次带来的心理落差,几乎是拼了命地去学习,想要重新成为班级里优秀的存在。”
“我一边努力学习,一边还是忍不住偷偷关注她。月考之后,我们的座位相距甚远,她开始对我不理不睬。我很伤心,强迫自己不要再关注她了,却总是情不自禁。”
“我是数学课代表,数学作业一般是以列为单位从最后一排传到第一排,然后由我汇总,交到数学办公室。每一次,我都要找出她所在的那一列,然后翻出她的作业。”
“看着她工整认真的字迹,清晰的解题思路,我心底总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仿佛所有难题在她笔下都会迎刃而解。”
“我时常在想,即使没有军训期间那一刹那所产生的朦胧感觉,即使她没有那样的一张脸,我还是会注意到她,这是注定的。”
“因为她足够优秀,在哪里都会成为焦点。”
“除此之外,她优雅又有教养,从不发脾气说脏话。虽然对人总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态度,但也无可指摘,她不喜欢聚堆聊天,更喜欢一个人独处思考问题。”
“时间长了,我愈发意识到我与她是云泥之别。我不够优秀,平日里总爱和朋友勾肩搭背嘻嘻哈哈,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起我的好奇,我做不到像她那般自我。”
“我注视她,如同仰望天边的月亮。她是月亮,悬于高空,而我,匍匐于地。”
“我和她,全然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我却总忍不住去探寻她的世界,妄想摘掉月亮。”
“我开始有所收敛,学着她那样的方式去生活,却总是略显笨拙。有时候别别扭扭,路过座位时,总想引起她的注意。但她对我确实冷淡了很多,是因为我成绩不好吗?”
“我还是像从前一样,每次接水的时候总要顺带拿起她的水杯,但这一次,我使了歪心思。从水房出来,我把她的水杯放回,而后回到座位上,密切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十分钟后,她拧开盖子喝水时明显愣住,微微转头看向我。我莫名紧张起来,一边热烈渴望着她的关注,一边有些后悔方才耍的小聪明,或许在她眼里,这就是不入流的雕虫小技。”
“她拿起水杯起身,径直朝水房走去。没几秒,我就像提线木偶般起身,跟着她走了进去。方才,我是故意拿走她的水杯却根本没给她接水。”
“此刻,我与她并排站着,将自己杯中的水顺势倒掉,她接水,我也重新接水。突然,她笑了一下,声音很轻,在午后寂静的水房里,却清晰可闻。”
“然而她看都没有看我,我就有些怀疑是不是我走火入魔出现幻听了。”
“接满一杯水的时间,她开口,‘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语气淡淡的,并不像询问,只是陈述这样一个客观事实。”
“我鼻子莫名一酸,而后很没出息地回复。‘我哪敢啊......’”
“她转身要离开,我也转身,突然看到赵意翔的那刻,我很惊讶。”
“这人怎么走路没声啊,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们刚刚的对话,他都听到了?赵意翔盯着我们,目光阴沉沉的,让我莫名发冷。”
“‘怎么了?’我不悦皱眉,下意识挡在她身前。不久前在宿舍,他用力反复书写单词划破印有她作文纸张的事还历历在目,再联想起军训那晚他提出的那个大冒险,以及此刻......”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恶意。”
“然而,她却见怪不怪似的,将我轻轻推开,而后看都没有看我和赵意翔一眼,就这样离开了水房,留下我和赵意翔两人原地对峙。”
“男生宿舍一共六人,初中时我就能将宿舍关系处得很好,和室友们称兄道弟是常态。如今这个宿舍也很好,除了他总是给我一种不对劲的感觉外,其他人都很好。”
“‘你们真的在谈恋爱吗?’赵意翔冷冷地质问我。”
“看他这副德行,我莫名火大,怼道,‘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这天之后,我彻底疏远了赵意翔,不过同在一个宿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属实晦气。更何况他成绩比我要好,在学习上总压我一头,烦死了。”
“我开始努力学习,为了赶上与她之间的距离,也为了灭灭赵意翔的嚣张气焰。”
“晚上熄灯之后,我偷偷跑去阳台,关上门打着手电灯开始学习。”
“她早上去教室很早,我决心起得更早,在她踏入教室的那刻,我刚冲完咖啡,这个时候,班里没什么人,我大声地跟她打招呼,‘早上好!’”
“虽然她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的,但我逐渐习惯了。有一次,我照常跟她说‘早上好’。那天早上,她正巧有点困,被我突如其来的音量吓了一跳,无奈地看向我。”
“我心跳顿时加速,所有的困顿瞬间一扫而空,整个人如打了兴奋剂般亢奋。下一秒,她叫了我的名字。我觉得胸口发疼,有些喘不上气,我第一次觉得我的名字被叫起来是这样好听。”
“虽然她只是平静又认真地告诉我,‘不要再冒傻气了。’”
“很多人都会拼命地避免回忆起高中,那种压抑紧张的环境曾带给无数人太大的创伤。而我迄今为止最最开心的时候,竟是高一月考后,期中考前的这段日子。”
“原来努力也可以这样纯粹,只是为了一个人,只是想要靠近她,一点点,再一点点。有盼头的日子是幸福的,总觉得来日方长,未来可期。”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后,她不出所料依旧是年级第一,我进步到了班级第十五名,年级第五十一名。”
“这些天的努力都是值得的,知道成绩的那刻,我高兴地在班里手舞足蹈,心心念念这次选座位终于可以离她近一些了。”
“然而一个周末过去,我的喜悦被凉水浇透了大半。我看到她更新了Q.Q签名,‘今天的我不想谈恋爱。’”
“意有所指。”
“周日下午返校,来到班里的那刻,几乎所有同学都怜悯地看向我,窃窃私语。”
......
头好疼......
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陆唯燃刚睁开眼就被灯光闪着,被迫又重新闭上。
刚刚昏迷的时候竟然又梦到了高中的事情。
“我天,你终于醒了!”杨真长舒一口气。
陆唯燃又尝试着睁了睁眼睛,隐隐约约地看到了谭伊灵......
!
等等。
他彻底清醒了。
她就坐在杨真身侧的椅子上,此刻静静地注视着他。
陆唯燃慌张地起身,“抱歉,我......”
“行了行了,还好只是脑震荡,没缺胳膊少腿的。你给我好好休息,目前你受伤的事没走漏风声,免了司机的赔偿金,他会乖乖闭嘴的。”杨真着急地摁下他肩膀。
陆唯燃心中一阵烦闷,他这句抱歉,不是对杨真说的。
杨真会错了意。
此刻,他又急又疼,一张好看到极点的脸做出呲牙咧嘴的表情属实有点滑稽。
谭伊灵开口:“你出去吧。”
“啊?”
“哦哦。”
杨真起身就走,在关门的前一刻,偷偷地朝陆唯燃使了眼色,示意他把握住机会好好表现。
空气安静了下来,病房内,只剩下他与她两个人。
是谭伊灵打破了沉默。
“你不看路的么?”
陆唯燃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声音很低:“太着急了,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医生给你开的药在桌上,杨真给你带的有粥,你吃饭完记得吃药。”
“嗯。”
空气中又只剩下静默。
突然,谭伊灵的手机响了,她起身出去,接听电话。但她就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走远。
陆唯燃注视着她的身影,愣了好一会,后知后觉这件事算过去了。
以身犯险却也因祸得福。
认清这一事实后,他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心口的那块大石头不那么沉了,他按照吩咐打开饭盒,喝粥时眼睛时不时瞥向门口。
谭伊灵还在。
吃完药后,他格外困,脑震荡的后遗症很快席卷而来,他就这样紧紧盯着门的方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深夜,淅淅沥沥的雨声传来,他皱了皱眉,微微转了下身子,惊觉身侧有人。
他立刻清醒,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气息,于是下意识将怀里人抱得更紧。
谭伊灵睁开眼睛,黑暗中,他看不出她的神情,只听到她叹了声气,而后缓缓开口:“陆唯燃,不要再冒傻气了。”
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话,他莫名觉得鼻子发酸,脑袋昏昏涨涨,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他索性将这当作一场午夜美梦,做了平日里绝不敢做的事,将头埋在她胸口,蹭来蹭去,情不自禁地发出哼哼的声音,很委屈的模样。
撒娇是分人的,陆唯燃这样大的块头干出这种事,属实有些滑稽。
“......”
“要埋就埋你自己的,你的明显比我的要大。”她小声嘀咕。
“不要。”他声音闷闷的。
“您只是太瘦了,所以那里脂肪少,但是很可爱。”
!
“陆唯燃,你......”谭伊灵一时语塞。
他不会真的神智不清了吧,她咬了咬嘴唇,暗暗腹诽。
换季时节,温差大,这几日晚上总会有点冷,有这么一个火球一样的东西在怀里拱着,让容易手脚冰凉的谭伊灵确实暖和了不少。
他像往常一样用腿夹着她冰凉的脚给她暖着,两个人就这样紧紧贴着,雨声充当了助眠的白噪音,他们都睡得安稳。
第二天下午,陆唯燃办理了出院手续,来到谭伊灵那里休养。
晚上,他与她安静地吃着饭,感到无比幸福,他宁愿忘却那晚发生的一切,只沉浸在当下的满足里。
晚餐后,谭伊灵在洗手池前洗脸打算休息,陆唯燃立刻粘人地出现在她身后,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感受着沐浴乳的香味。
谭伊灵敷衍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神一片清明,她问:“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么?”
陆唯燃的心顿时沉了下来,他本以为翻篇的事根本没有结束。
“不该追您的车,不该在马路上乱跑,出了车祸给您惹了麻烦,还占用了您的时间,我很抱歉,以后不会了。”
谭伊灵皱眉,这不是她想听的答案。
“你再想。”
陆唯燃沉默片刻,眼睛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不该对您妄自评价,不该冒犯您。”
谭伊灵这才转过身,没什么力道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下不为例,以后我无论带你去什么地方,希望你能过目就忘,不要问太多,甚至温太太孟太太那样的人,也不要在我面前评价,明白了么?”
陆唯燃点了点头,而后下一秒就粗.暴地堵住她的嘴唇,手盖住了她的眼睛,毫不客气地掠夺她的呼吸、感官。
她身上总是很香,他如同有瘾.症般疯狂嗅着独属于她的气息,意乱情迷。
在突如其来的冲击下,她连连后退,后腰撞到了坚硬的水池台。下一秒,他轻而易举地将她托起,她坐在了水池台上。
陆唯燃的手情不自禁地抚向她颈动脉的位置,但并未用力。谭伊灵的头发在不知不觉中散开,在他一味向前的攻势下,她的后脑抵上了镜子,镜面映像中,无数发丝在疯狂纠缠。
不知是谁碰到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陆唯燃一遍又一遍的“对不起”。
语气情真意切,像是怕极了被丢弃。
谭伊灵缓缓睁开眼,欣赏着他的敬业,前年的金鸡奖,他年纪轻轻荣获提名,万众瞩目最终却只是陪跑,与影帝之位失之交臂,无数粉丝扼腕叹息。
她现在好像有点能理解粉丝们的意难平,这样的演技,用再多的奖杯加冕也不为过。
她抚向他的后颈,微微用力。
“好了,可以了。”
演员的最大魅力是用精湛的演技赋予角色空前的生命力。
她对今晚的陆唯燃格外有兴趣。
一直以来她都欣赏他投入演绎的一面。
刚到卧室,她一个翻身调换了位置,居高临下地描摹着他的五官轮廓。灯光昏暗,更平添了几分雾里看花的朦胧美感。
对于这种事,她一向态度随意,既不需要刻意害羞来欲擒故纵,也不需要去通过放.荡的挑逗来激起他者的征服欲,更不需要特定的姿势来表示自己掌握主动权。
她只是习惯了随心所欲,大多时候只是将其当作一种助眠方式,偶尔也会兴致盎然,比如此时此刻。
除了有一次。
新国大毕业晚宴上,她表面神色如常,外人看不出异样,实则醉得厉害。
来到金沙酒店房间的那刻,她卸下了所有防备,学士帽随意丢在地上,而后也没有换衣服,躺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大脑放空。
这么多花瓣哪来的?好香。
看到陆唯燃从浴室走出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是怔愣的状态,下意识坐了起来。
白毛巾堪堪围在他腰侧,大片紧实肌理毫无遮挡,流畅的人鱼线从侧腰往下收束,水珠正顺着腹肌往下淌。
喝醉了的谭伊灵没了平日里的疏离,反应都迟钝了半拍,陆唯燃却异常兴奋,做了很多冒犯的事,谭伊灵半醉半醒没有反抗,他变本加厉。
他喜欢她穿学士服的样子,优秀又亮眼,还有她目空一切的心气,但当这一切荡然无存,他便可为所欲为。
第二天醒来,谭伊灵大脑断片,只能凭借那身皱巴巴的学士服以及手腕上的勒痕捡回片段。
她刚想要发火,陆唯燃却委屈巴巴地朝她怀里拱,眼睛湿漉漉的,眼尾眉梢泛着红,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
看着他这副德行,她有些怀疑是否是自己昨晚的记忆出现了错乱,是否是她欺负了他,总之喝酒误事,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过度纵.欲后只会让她身体发虚。
而今晚的局面却和那晚一样逐渐走向失控。
但她滴酒未沾。
一次的透支已经足够疲惫,像是熬夜追剧的人明明困到下一秒就要闭眼,却还是因跌宕起伏的情节不肯休息,于是强打着精神继续,不惜掏空身体。
在他托着她屁.股将她抱起的那刻,她后背猛地贴着冰冷的墙面。她瞬间清醒,手推着他的脸颊,打算让彼此都冷静几分。
她已经很累了。
在她无形的指令下,他乖乖停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底全是浓到化不开的贪嗔痴。
看着这张过于完美的脸,最终,谭伊灵自己没有忍住,低下头恩赐般地吻住了他。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谭伊灵微微翻身就撞到了陆唯燃的肩头。
他不知道醒了多久了,胳膊就这样任由她枕着,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看。
昨晚的一幕幕在陆唯燃脑海中浮现,她被他亲到厌烦,他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凑上去。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的脸烧了起来。
谭伊灵并没有察觉,她哼哼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滚,拿起手机随口道:“学校最近百年校庆,让我回去领个荣誉校友奖。”
陆唯燃也收到了邀请函。
“您要去吗?”他问。
谭伊灵点了点头,于情于理,她非去不可,这几年学校的奖学金和竞赛项目,都是宏心集团在赞助支持。
周六下午,谭伊灵和陆唯燃来到高中的体育馆,和原来相比,这里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个地方对他们而言有些特殊,陆唯燃踏入这里的那刻,心脏砰砰直跳。
校庆声势浩大,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布置着场地,谭伊灵看了眼手机,转头对陆唯燃说:“你先出去转转。”
陆唯燃有些好奇,看样子,她是突然约了人,或是有人知道她要来突然约了她,在这个体育馆里。
就在出去时,他迎面撞到了一位行色匆匆朝体育馆内赶的女人。女人眼眶红红的,只匆忙地说了声“对不起”,根本没有看他。
女人进去后,陆唯燃愣在原地,反应片刻,意识到方才的那位是教过他们语文的丁依老师。
丁依老师当年教他们时刚毕业,一身学生气,现在看起来也没多大,依旧风华正茂。
他下意识躲在门口,朝里看,果然,丁依老师去见的人就是她。
然而距离太远,他根本听不到她们说话,只能感受到丁依老师情绪激动,上前拽住了谭伊灵的手,看样子是在哭。
就在这时,他看到谭伊灵拿出手机。很快,他的手机传来滴滴两声。他吓了一跳,看到屏幕上她发来的信息。
【陆唯燃,出去转转,不要让我再重复】
事已至此,他只能望而却步,离开体育馆周边,然而心底的疑影却越来越大。
他心不在焉地在校园里漫步,突然有人叫住了他。
他转身,认出是当年男寝门口的保安爷爷。
“还真是小陆啊,大白天戴了个口罩,我刚刚还不敢认,你这个头是真喜欢人,你说你当年这么皮,没想到现在成大明星了,真是有出息!诶,对了,你这次回来是参加校庆的吧!”
保安爷爷很是热情,见到陆唯燃眉开眼笑上前问候。
“爷爷好。”陆唯燃又惊又喜,方才的烦躁一扫而空。
“对了,你和那姑娘在一起没有啊,当年你们的事呀,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连我都知道!”保安爷爷乐呵呵地八卦起来。
陆唯燃一时语塞,他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犹豫片刻,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这时,谭伊灵又给他发来信息,告知他自己已经离开,两人晚上再见。
陆唯燃皱了皱眉,实在是不解,他朝体育馆的方向望去。
顺着他目光所看的方向,保安爷爷侃侃而谈:“我现在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从前,没精力对付那群调皮的小鬼们,学校教务处给我安排了个清闲的差事,负责体育馆的监控室。”
说到这里,他开始兴致盎然地数落起陆唯燃:“我突然想起来,体育馆那个监控室,是因为你那档子事才开始建的,你说你当年是有多皮!”
陆唯燃眼睛一亮,“爷爷,您是说您现在负责体育馆的监控室?”
“对啊......”
“我......突然想起来,我刚刚在体育馆,看他们彩排,随手把包扔到一个地方了,然后怎么也找不到,可能是被谁拿错了吧,我正要去教务处找人调监控,没想到遇到了您,真是巧。”
陆唯燃说得有鼻子有眼。
“你看看你这孩子,这么大个人还马马虎虎,幸好我钥匙带在身上,你直接跟我来吧。”
来到体育馆二楼,看着保安爷爷的钥匙转动门锁的那刻,陆唯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监控室内,大屏幕上遍布着体育馆各个角落的镜头,根本没有死角。
陆唯燃的目光迅速锁定其中的一个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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