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皇战》四无君

19、戏 “这样啊，

　　“这样啊，夜棠这样困惑了吗。”夜妘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听着夜海的报告。
　　“二姐，不需要辅导一下吗？照这样发展下去，实在令人感到担心。”夜海见夜妘这样的态度，不禁心里没底。
　　“这样就最好了，这些家伙到底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是该结束了，接受新事物就那么难吗。不需要管，而且你不觉得，夜棠的性子越来越像大姐了吗？我指变脸这方面。”夜妘吃了一大口酒酿。
　　“是有点，我看出来夜棠是个不简单的家伙，比西棠有出息呢。”夜海表示赞同。
　　“你说，大姐是不是比较喜欢西棠呢。打住，这个问题不用回答了。我要睡觉，你赶快和姐姐滚床单去。”夜妘打了个哈欠，不等夜海同意，一爪将夜海擒入怀中。
　　洛云蕊人生第一次感到心力交瘁，终于开始打破瓶颈去思考问题。
　　自我折磨了半天，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恐慌，最后告诉自己还是不要想了，毕竟一切都不是想可以想出来了，干脆自然点吧，水到渠成。
　　还有，从此对粉色衣裙也感到恐惧了呢，至于郊游，更加在心里打个大叉。
　　“秀儿姑娘，这么晚了还没睡呢。“夜棠笑眯眯地，人模人样，没有半点在湖心岛上疯狂的影子。
　　“夜棠，你要喝些什么呢？”秀儿站在庭院里，在花草映在月光的影子里亭亭玉立，带着些许伤感。
　　“秀儿。”
　　秀儿却被吓了一跳，心脏非常难受，这样的呼唤，这样的温和的她。当现实与回忆重叠，理智与情感交战，她不禁走神了。
　　心里长久小心呵护的那片柔软被刺得好痛，目光却无法从这张脸挪开，自己的眼睛里都是泪水吧，怎么可以这样子。
　　“怎么这样叫我。”秀儿艰难地清醒过来，狠下心问。
　　“秀儿，你不认识我了吗。”苦苦哀求的声音。
　　“你——你是谁……”
　　“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秀儿死死咬住嘴唇，告诉自己：“不能动摇啊，动摇了就什么也不算了。就这样，略略抬起头，让泪水慢慢渗回眼眶。没错，就是这样，可以了，慢慢说话，就不会有破绽。”
　　“夜棠。”
　　“秀儿姑娘，果然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夜棠无奈地笑了，“这样吧，我离开我自己。”
　　血肉与刀尖的碰撞。
　　这样，你会有什么反应，会心疼吗，为谁心疼。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是个自私贪婪的家伙，我要你们都全心全意待我，懂吗？那就再刺得深些吧。
　　“你为什么要忍着哭，为什么尖叫，为什么害怕。这样可以把你的西棠还给你，我离开我自己。我想让你幸福，让你们幸福。”
　　“我很清楚，她回不来了。请你……请你不要这样……”秀儿不顾身孕，迅速跑下阶梯，掏出手帕捂住夜棠胸口的伤。
　　夜棠挑眉，略带不悦。再一次被看穿了吗，这个丫头果然很难对付呢。
　　“我很痛苦。快把手挪开，我要拔刀。“夜棠拔出刀，漫不经心地吹走刀锋上的血，补了一句，“你也是。”
　　秀儿没有回答她，刚挪开的手又将手帕紧紧按住伤口。
　　“夜海送了不少好点心，不进去吃点再走吗？”
　　夜棠咧开嘴无声地笑了，道声谢谢，不用了。
　　“你的伤……要叫夜海吗？”
　　“没事的，很快会愈合。”
　　“果然是有目的的吗。”秀儿的表情昭示她的耐心将近耗完。
　　“你太聪明了，这样不好。”
　　“我做的事情，对你的确是不公平的。”秀儿渐渐松了劲，夜棠抓住她的手，继续按住伤口。
　　“我不在意呢。”
　　“那你为什么要——”
　　“想要彻底杀死西棠。”
　　“她已经死了。不需要再死一次。”
　　夜棠嗤笑一声，看了看远处的风景，摇摇头，俯身，在秀儿耳畔轻声宣布她的目的。
　　“杀死你们心里的西棠，看清楚，我是枭夜棠。”
　　“办不到的。”秀儿捏紧拳头，脱口而出的瞬间竟然犹豫了。
　　“为什么这么笃定。我听腻了爱。”夜棠脸色渐渐变了，刚刚对洛云蕊的暴虐表情渐渐浮现，猛地将秀儿圈进怀里。
　　“就像我这样吻你，你也没有一点反应呢。看来你确实忠于爱情这种东西。”
　　秀儿挣脱了她，两人四目对视，四下无声，除却风声与蝉鸣。
　　最终秀儿下了逐客令。
　　“时候不早了，请您——”
　　“我懂，走了。”夜棠带着不屑与轻佻的笑转身离去。
　　待她远去，秀儿像被抽走全身力气般，像木偶一样回房，忍耐已久的泪水夺眶而出。无奈不肯示弱，即使现在只面对着自己，她也不愿这样哭。到底在赌什么，她不清楚，只能拼命忍。
　　再也忍不住了，就将一切委屈、痛苦咬进手里。
　　良久，情绪渐渐平静，血却流了一手，泪模糊得只见到一片晕染似的红。
　　演啊，演出一场贞洁，演出一场尊严，演出一场勇气，演出一场爱憎分明。
　　求求我自己，就一直演下去，直到演走我的疲惫与空虚。
　　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唉......
秀儿其实是个很硬气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