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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江姨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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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姨好。”
“妈。”
向易泳与闻人袭月在江解面前乖得像可爱的小狗一样。
“嗯。”
江解一边拍了一下身边的位置,一边吸了一口电子烟。
“袭月,过来坐。”
闻人袭月不知母亲为何突然到访,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来处理些麻烦事,顺便来看看你们过的好不好。”
江解笑得温柔。
由于闻人袭月与向易泳已经多年不见她的笑容,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妈,你不会生重病了吧?”
“傻女儿,胡说什么呢?这张卡里有三千五百万,算是奖励你的。”
“妈妈最好了。”
闻人袭月喜不自胜,抱着江解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
有了这笔钱,她便可以买那辆心仪许久的赛车了。
不过,闻人袭月本身不喜欢赛车,是联姻对象徐宗林喜欢。
为了与徐宗林有共同话题,闻人袭月才开始接触赛车。
“易泳,这是给你的。”
向易泳接过江解递来的银行卡,受宠若惊。
“谢谢江姨。”
“多关照你是应该的。”
江解温柔似水,惊得向易泳目瞪口呆,今日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与江解、闻人袭月分道扬镳后,向易泳迫不及待地给闻人柏瑾打去电话,却发现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江解的心腹已经按照命令超量给闻人柏瑾注射β——jy液。
“江总,柏瑾少爷这次昏迷的时间比之前短。”
“嗯。”
江解心力交瘁地挂了电话,处理完事情后,踏上了归国的路途。
她原本还想多陪陪女儿。
杨玉湖醒来不见闻人柏瑾的身影,天真地以为他去买早餐了。
杨玉湖打开手机,发现新野公司的通告上了热搜,在娱乐圈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众说纷纭。
窗外有猫儿在冰天雪地中扮演艺术家,留下一串串脚印。有麻雀站在萧索稀疏的树枝上歌唱演奏。
大地之上,万物共生。
扈拔雁脱下口罩,摘下墨镜,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你来看我。”
杨玉湖坐直身子,语气毫无波澜。
“嗯。”
扈拔雁羞涩地垂头,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宰蚺蚺的事,你不要伤心了。”
“我知道了。你还有事吗?”
如今的杨玉湖十分抗拒不熟悉的人的关心,他是真的怕了。
“保温桶里是我亲手煮的鸽子汤,你趁热喝。”
扈拔雁闭着眼睛将心里话一股脑儿地说出来。
杨玉湖看了一眼蓝色的保温桶,选择沉默。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血淋淋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扈拔雁跟个木头人似的,站在原地一步不动。
“你肯定很忙吧?”
杨玉湖的意思非常明确了,扈拔雁愚笨没听出来。
“我不忙啊。”
话一出口,扈拔雁恍然大悟,杨玉湖这是要赶自己走。
“你很讨厌我啊?”
扈拔雁在心中默默问道。
门突然被人暴力地踹开了。
闻人柏瑾摇摇晃晃地走进来,他浑身青筋暴起,脸色黑得令人窒息,头疼到眼冒金星。
他二话不说直接冲扈拔雁的脸砸了一拳。
扈拔雁礼尚往来,当即回了一拳。
杨玉湖错愕地从床上跳下来去拉架。
“柏瑾,别打了。”
他把闻人柏瑾使劲往后拽,扈拔雁害怕伤到他不再还手。
谁知,这反而彻底激怒了闻人柏瑾,他暴跳如雷,一把将杨玉湖推倒在地。
扈拔雁望着趴在地上疼得缓不过来的杨玉湖,怒发冲冠,每一拳都卯足了力气砸在闻人柏瑾身上。
两人都想把对方打死。
“你们别打了。”
杨玉湖艰难地扶住病床起身,喘了一口气后,再次上前拉架。
“不要打了。”
谁也没住手,杨玉湖心急如焚,他灵机一动,立马装晕。
“玉湖——”
扈拔雁的嘶喊声强行中断了闻人柏瑾体内药效的发挥。
天旋地转,他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杨玉湖猛然睁开眼睛,见闻人柏瑾昏迷,他吃力地爬过去。
“医生医生。”
扈拔雁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跑出去将医生喊了进来。
急救灯亮起,杨玉湖心中不禁悬挂了一块巨石。
“我是不是给你造成麻烦了?”
“没事的话,以后你就不要来了。”
杨玉湖说得直白,扈拔雁听后失落不已。
他挤出一个微笑,“好。”
苏醒后的闻人柏瑾与前几日简直有天壤之别。
他拿起水杯砸在杨玉湖的身上,歇斯底里地冲杨玉湖咆哮。
“滚,你给我滚!”
杨玉湖不明白闻人柏瑾在发什么脾气,就好像患有人格分裂症一样。
“我发誓,我与扈拔雁之间清清白白。你不要杞人忧天好不好?”
“清白?你说清白就清白?我杞人忧天?杨玉湖,你算什么东西啊?你有资格让我杞人忧天吗?”
杨玉湖的解释换来的却是闻人柏瑾的恶语相向。
他怎能不寒心?
“你不说话代表我说对了是吧?分明就是你与那些男人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却反过来装无辜,你不觉得很恶心吗?”
闻人柏瑾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换句话说,他已经操控不了自己的大脑了。
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是别人灌输给他的。
“闻人柏瑾,你太过分了吧!你扪心自问,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我杨玉湖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二人对垒,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部抖了出来,吵得沸反盈天。
整栋医院大楼都能听见二人的争吵声,甚至吓跑了麻雀与猫儿。
门口围满了不少吃瓜群众,还是苏福福脚底生风赶来驱散了众人。
他在门口徘徊了好久,前一秒刚下定决心,后一秒面红耳赤的杨玉湖夺门而出。
苏福福往里面偷瞄了一眼,闻人柏瑾情绪失控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冷静不下来,太阳穴一直突突直跳,胸口发闷,呼吸急促。
杨玉湖没有一丝力气了,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剩一点皮囊。
他心寒麻木到极致,委屈到崩溃,进而止不住地掉泪。
从这次争吵过后,二人陷入了冷战模式。
一直到放寒假,闻人柏瑾回公寓的次数也基本维持在七日三回。
假期,江解将闻人柏瑾锁在家里,不让他外出。
闻人柏瑾只能托苏福福给杨玉湖送去了一张银行卡,并告诉苏福福记得嘱托杨玉湖不要亏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