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苏凌晟忘情 ...
-
苏凌晟忘情地抚摸宰蚺蚺的脸蛋,宰蚺蚺苦不堪言。
周素哲一行人不忍直视。
“我可以给你们代言。不过,要看你的表现了。”
苏凌晟在宰蚺蚺的怀中塞了一张个人名片。
他炙热的气息喷在宰蚺蚺的耳朵上,之后,恋恋不舍地嗅了一下宰蚺蚺身上的香水味。
“我等你。”
说完,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推门而入,簇拥着苏凌晟走了。
宰蚺蚺脱力地坐在椅子上,劫后余生般为自己顺气。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宰蚺蚺忐忑不安地看着队友们同情的眼神。
许秋平一点儿也不惊讶,他早把苏凌晟扒了个底朝天。
宰蚺蚺,就是他们故意打造的一块敲门砖。
队友们接二连三的走出去,宰蚺蚺贪心的带了几瓶红酒,刚站起身,就被许秋平一把握住了手腕。
“小老板,你要干嘛?”
宰蚺蚺双手放在胸前护住自己,“你不要打我的主意。”
“宰蚺蚺,由不得你做主。合同条款写的清清楚楚,你必须服从公司的安排。”
许秋平料到了一切,从公文包中甩出那夜签下的合同。
宰蚺蚺难以置信地捏着厚厚的合同翻来翻去,终于在一个括号里找到了许秋平说的话。
自己,签了一个霸王条款?
“你要赔违约金——三千万。”
“多少?”
“三千万。”
许秋平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红酒,一群小鬼,他有的是拿捏手段。
宰蚺蚺呆立原地,这下,真的被坑死了。
出道也不是很好。
自己当初为了出道,甚至……
在他深陷那段峥嵘岁月时,他想到了一个人——杨玉湖。
杨玉湖之前说过,他的金主是个快要死了的老男人。
那去陪苏凌晟过夜,杨玉湖最合适啊。
他才不要与苏凌晟睡觉。
“我同意了。”
宰蚺蚺不屑地冷哼,将合同放到了许秋平眼前。
说实话,宰蚺蚺能这么快接受自己的命运,的确出乎许秋平的意料。
“这就对了嘛。”
许秋平的微笑,带了些苦涩的意味。
宰蚺蚺感觉是自己看错了。
他掏出那张个人名片,拨打了苏凌晟的私人电话。
电话响起的那一刻,苏凌晟胸有成竹地眯起眼睛。
“喂。”
“苏老板,是我。宰蚺蚺。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探讨一下代言的事情。”
“美人相邀,我自然什么时候都有空。”
“择日不如撞日。今夜吧。”
“好啊。”
“苏老板,地方我定可以吗?”
“荣幸之至。”
宰蚺蚺挂断电话,苏凌晟的余音绕梁。
他冲进洗手间,忍不住呕吐起来。
杨玉湖,你一天天过的都是啥日子啊?
杨玉湖的日子当然是好的啦。
凛冬时节,杨玉湖的卧室里,有温暖的爱人怀抱,有充足的暖气,吃得饱。
对他而言,这便足够了。
手机一震,是宰蚺蚺打来的电话。
杨玉湖扒开喝得烂醉如泥的闻人柏瑾的双手。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着急,万分惊恐。
“你怎么了?”
“玉湖,你赶快来救我。求求你,快来救我。我好像被人下药了。你不要报警,否则,我的事业全部毁于一旦了。”
宰蚺蚺捏着嗓子,贴心地模仿喘息。
“我知道了。你在哪里?”
“我给你发个定位。”
杨玉湖打开导航,是一家籍籍无名的酒店。
他并没有怀疑,迅速穿好衣服,“柏瑾,柏瑾,你快醒醒!”
过了五分钟,杨玉湖发现叫不醒闻人柏瑾,于是拨通了苏福福的电话。
苏福福正与金云惜打游戏,二人玩得不亦乐乎。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去。”
苏福福收好手机,抬眼与满脸疑惑的金云惜对视上。
“哥,谁的电话呀?”
苏福福挠了挠头,声细如丝。
“杨玉湖。”
“是不是柏瑾哥出事了?”
看来,金云惜还没有完全放下闻人柏瑾。
“不是瑾儿。是杨玉湖的一个好朋友。来不及多解释了,我要快走了。”
见苏福福穿衣,金云惜也穿上了他的貂皮大衣。
“我也要去!我要看杨玉湖狼狈的一面。”
“走走走。”
苏福福顾不上金云惜的小心思了,抓起他的胳膊冲进刺骨的寒风中。
一路飙车。
给金云惜吓得紧紧抓住安全带。
杨玉湖离那家酒店近,他最先到达宰蚺蚺发的位置。
进了酒店,暖气扑面而来。
杨玉湖叩了叩门,发现门没关。
他小心翼翼地探进房间。
房间漆黑一片。
隐约能听见水流的声音。
大概是有人在洗澡。
杨玉湖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向大床走去。
“蚺蚺,蚺蚺。”
“我来了。”
“你在哪里?”
“蚺蚺……”
杨玉湖靠近床边,却发现没人。
就在他要退出房间给宰蚺蚺打电话时,一个男人忽然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杨玉湖刚要惊呼,就被那个男人用沾了迷药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对不住了。”
这是杨玉湖失去意识前一秒听到的话。
好熟悉……
像宰蚺蚺的声音。
宰蚺蚺把杨玉湖拖到床上,他担惊受怕地瞅了一眼浴室,苏凌晟还在洗澡。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恰与奔跑过来的苏福福、金云惜擦肩而过。
门被锁住了,苏福福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
“你不会来错地方了吧?”
金云惜双手环胸,苏福福啧了一声,让他去前台要钥匙。
“知道了知道了。”
金云惜敷衍地摆摆手。
此时的苏凌晟已经洗完澡服了药,打算与宰蚺蚺共度良宵了。
他痴情地扑到杨玉湖身边,正准备亲吻,惊奇地发现面容不像白月光了。
来之前,宰蚺蚺给自己发消息说,他害羞,不想开灯。
也怨自己老了,洗澡洗得慢。让“宰蚺蚺”等得睡着了。
苏凌晟摸了摸杨玉湖的脸,手感完全不一样!
他义愤填膺地打开灯,看见杨玉湖的瞬间,才明白,自己真的被宰蚺蚺摆了一道!
可恶!
苏凌晟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要被宰蚺蚺气复发了。
他坐在椅子上,努力平复心情。
被耍了。
哈哈。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这种诡计多端的人也会被一个二十岁的男孩耍了?
金云惜与前台发生了口角,没能拿到钥匙。
苏福福一脸失望地看着空手而归的金云惜。
“我砸吧。”
苏福福又让金云惜给杨玉湖打电话,问问他到哪里了。
金云惜哦了一声,退了两步。
他一脚踹在结实的木门上,金云惜捂住耳朵,厌恶地给杨玉湖打电话。
苏凌晟也听到了声音,他摩拳擦掌,到底要看一看究竟是谁,敢来砸他的门。
然而,门开的那一瞬间,三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啊!”
苏福福率先爆发尖锐的嘶喊。
“三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臭小子,我还想问你呢?你踹我房间的门干嘛?”
苏福福这下是真的怀疑自己走错了。
金云惜趁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记录荒诞的现场。
“我来找我的朋友。”
“朋友?”
苏凌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侧身让出道,“躺在床上的那位是不是你的朋友?”
苏福福一听,快步走进一瞧。
“啊——”
“又怎么了?”
苏凌晟踢了苏福福一脚,“你不知道我心脏不好吗?”
苏福福张大嘴巴,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杨玉湖,又指了指苏凌晟。
一时说不出话来。
金云惜进来看见杨玉湖,同样的震惊。
“三爷爷,你们……”
“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啊。”
苏凌晟还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他压根对杨玉湖没兴趣。
“他衣服穿得好好的呢。”
苏福福拍拍大脑,与金云惜互视一眼。
“三爷爷啊,你可千万不要到处乱说这件事情啊。你知道他是谁吗?”
废话,苏凌晟当然不知道他是谁了。
“他是瑾儿的男朋友。”
“柏瑾?”
“嗯呐。”
苏凌晟被气笑了,活了六十八年了,奇葩事奇葩人见的也够多了。
敢把小辈的人送到他床上的,倒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