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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第一百三十三章 忙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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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瑾若下午有体育课,趁着自由活动的时候,跑去活动现场看了一会儿。虽然是周五,但闻讯跑去看活动的学生非常多,她完全挤不进去。不过有音响扩音,她站在远处,也能知道台上节目的进展。
每个表演的人都使出浑身解数,力争在所有人面前展现最好的一面。罗婷婷和郑元西的主持也不错,现场把控能力跟得上专业主持人的节奏,也能接得上话。
郁瑾若感觉有点小小的遗憾,不过自己不是超人,不可能所有的活动都参与,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所有事情都能完美做好。
看了10多分钟,她就不得不离开赶去上后面的课。倒是晚上遇见吉喆时,他还问,今天怎么不是她去当主持人。为此郁瑾若不得不解释一番。
晚上回到宿舍,居然人都在。今天的活动学校前几天就通知了,今天没课的学生都去现场观看,而有课的也找各种机会偷偷去。宿舍里几个人都跑过去看了,她回到宿舍的时候,她们打开了收音机,一边播放着音乐电台的节目,一边讨论那两个电台的主持人长得怎么样,看到的几个节目好不好看。从她们的话语中,郁瑾若发现,她们几个人都比自己看得多,应该是比自己去得早。
郁瑾若看她们兴高采烈的样子,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讨论。现在再去自习教室,已经有点晚了,想了想最近要做的事情,决定干脆把自己之前的写过的影评、书评整理一下,如果有感觉写得比较好的,就去参加英语优秀作品选。
从以前到现在,她也陆陆续续写过不少书评和影评,不过很多以前写的都放在家里的电脑里,现在电脑里的,都是大一选修《中外电影赏析》课开始慢慢写的,当时为了锻炼英语水平,国外的电影都是用英语或法语写的,没想到现在正巧能派上用场。可惜自己的日语水平比较低,看日剧和日文书的时候,没法用日语来写影评和书评。
七八篇影评,十几篇书评,有些篇幅长,想法深刻;有些简单,更像是随笔。挑出几篇篇幅长的,再看内容,好几篇根据现在的水平和眼光看,有些浅薄,思想、立意可以更深刻。她根据内容把它们分类,有些直接修改,有些再复看一边,添加修改些内容。
专心干活的时候,不会注意时间的流逝。当郁瑾若觉得初步筛选出几篇,需要修修改改才能交的时候,发现时间已经1点多。好久没这么晚睡觉了。
之前太专注,导致一直注意力集中,关上电脑,睡在床上后,居然还没有松懈,很久都没有入睡。翻来覆去大半个小时,走了困以后,怎么都睡不着。起来继续干点其他的事情,明显不能帮助入眠。郁瑾若只能听MP3里面的音乐,放得轻,声音有种迷离和梦幻的感觉,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才真正睡着。
第二天一早,闹钟响起,郁瑾若关掉后又闭上眼眯了一会儿,没想到居然睡过了头,简单洗漱以后,拿了一包饼干匆匆去上课。卡着上课铃声到教室,严肃的林老师已经在讲台边等待一个又一个迟到的学生进来。
前排的座位基本上没有了,有几个零散的空位,左右两边都是男生,或是位于中间需要旁边好几个人起身让座的位置。郁瑾若快速扫了两眼,干脆直往后面几排去。二、三排偏中间的位置,课间的时候可以麻烦同学让座以后进去,现在让七八个人同学为她折腾,太麻烦。而且林老师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
随着周末课程的进行,原本决定认真学习的同学慢慢开始懒散和放松,刚开始都挤在前几排抢座位,几堂课下来渐渐开始往后坐,估计用不了多久,后面几排又会恢复热门宝座的地位。
铃声停止后进入教室的同学,都被林老师询问姓名,并在花名册上用笔勾勾写写。大家都在猜测,她是不是把迟到也成为出席率考勤和计算学分的标准。
如果课堂氛围好,学习气氛浓厚,坐前排还是后排没多大区别,但当郁瑾若第3次因为坐在后面的一对小情侣窃窃私语,影响听课时,实在忍不住回头提醒。
“不好意思,你们能不能轻点,我听不清老师讲课了。”
后面是一个皮肤白皙,斯文秀气的女生和一个小麦色皮肤的高挑男生,两人虽然没有靠在一起,但双手手臂相贴,两手十指紧扣,十分亲昵。
郁瑾若的话语不重,态度也温和,但提醒的意思十分明显。女生立刻双颊泛红,小声说:“对不起,我们不说话了。”
男生原本听到郁瑾若的话,很不高兴,想回她几句,但看清她的脸后,只哼哼了两声,没有反驳。
接下来一段时间,效果明显比之前好。郁瑾若偶尔也能听到后面两人有小动作和小声的说话声,还有女生提醒男生控制音量或别说话的声音,不过因为不影响她听课就没有再回头提醒。
课间休息的时候,郁瑾若搬到前面第二排空的位置。后面的小情侣,尽管几乎没有再聊天,但难免会有些小动作产生的声音。她喜欢安静和认真的上课氛围,谈恋爱的两人又喜欢黏黏糊糊地做亲昵的动作,偷偷说情话,还是她坐到其他地方去,免得双方都不自在。
后面课上,没有让她分心的因素,郁瑾若的注意力特别集中,效率大大提高。她还是喜欢这样简单专注的上课方式。
不过没有她在后面“坐镇”,最后排的小情侣渐渐故态复萌,又开始说悄悄话、做小动作。一个教室,8、90个学生,不可能全都认真上课,但大部分摸鱼的学生,都是偷偷摸摸的,或是用书当着,或是偶尔把手机塞在课桌内发几条短信等。
无论哪个年纪的学生,都认为自己能瞒过老师,小动作无人察觉,可在老师眼里每个人做什么都一目了然。
郁瑾若正在跟着林老师的节奏,边听讲,边在书上做笔记。没成想,林老师突然把书往讲台上一拍,大声道:“后面两个学生,我已经注意你们很久了。你们是来上课的还是来谈恋爱的?要谈恋爱出去谈,这是上课学习的教室,不是让你们来卿卿我我的公园。不想上课,何必报名浪费钱,又何必浪费时间坐在这里?父母辛苦赚钱,不是给你们糟蹋的。课堂上90个同学,也有不少人在开小差,但没有你们那么嚣张。你们是来上课的吗?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不想听课,现在就可以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不光浪费了自己的时间,也浪费了我的时间,浪费了其他同学的时间。”
林老师目光锐利的扫视了一遍全部人,厉声道:“我只说一次,如果有不想来上课的同学,你们课后可以来我这里登记一下,以后都不必来上课,也省下了你们父母更多的辛苦钱。已经是大学生了,我没必要苦口婆心的劝你们上进,你们该学会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最后,想出去的我不拦着,如果想继续待在教室的,保持安静,专心听讲,不要影响其他认真上课的同学,也对得起你们父母出的那份钱。”
从林老师大声斥责开始,全班的目光都聚集在后排的那对小情侣身上,两人都垂着头,没吭声。女生羞得面红耳赤,脑袋低垂,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有涨红的面颊和耳朵让人知道她对林老师的话不是无动于衷。
林老师声音没有特别大,但语气严厉,加上带着法令纹的脸上一丝不苟的表情,更显得刻板严肃。
郁瑾若曾听人在私底下叫她“灭绝师太”,也有消息灵通的同学在传,林老师是系里出了名的严厉,不管是考试还是平时上课点名签到,都不会放水,是“鬼见愁”一样的存在。知道内情的学生,都不敢在她课堂上开小差,做小动作。被她训斥是轻的,要是给他们打平时分和考试阅卷时手紧一点,那才是欲哭无泪。
从郁瑾若前世的经历看来,林老师说的话没什么毛病,但对于年轻气盛的大学生来说,这样的金玉良言在大庭广众之下用这样的方式说出来,不亚于是一种“羞辱”,她担心被斥责的男生会恼羞成怒闹起来,担心地观察两人的反应。万一吵起来,她也来得及帮忙解决。
也许两人自知理亏,倒没有过激的反应,也让郁瑾若松了口气。真闹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但身为学生干部兼临时班长,也不能置身事外。
接下来的课堂纪律,前所未有地好,但郁瑾若也发现,小情侣中的男生,那天下午没有来上课。每堂课都点名的林老师在无人应答,且知道他的身份以后,就用笔在点名册上勾勾写写,不知道备注了什么。
第二天,女生来上课了,男生还是没来,郁瑾若不得不怀疑,男生是不是事后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放弃了林老师的课。按照林老师的样子,光来考试,平时不上课,未必会给他足够的成绩。如果不及格,还要重修,还得面对她。除非他放弃辅修的学位,前面付过的钱就当打了水漂。郁瑾若和他们不熟,所以没有多问,倒是同学间议论纷纷,也有人和他们认识,信誓旦旦的说男生发话,就此放弃这门课,也放弃辅修心理学。不管是真是假,和郁瑾若都没关系,事情只过了一下耳朵,都没有记到脑子里。
新一周,正式通知了党员发展对象的通知,郁瑾若赫然在上。团委会议时,吴老师通知所有发展对象要进行短期培训,下个周末的两天和下下周六一天。郁瑾若听了,既松了口气,又有些为难。钢琴比赛在下下周日,和培训没有冲突。但是培训加比赛要占用2个周末的休息日,明显要请两周的假,不知道老师会不会批。头疼的是林老师那里,肯定不会那么容易通过,而且两周已经占了两门课一半的上课时间,这次的两门课有半本书的重点都听不到,只能靠硬背同学的笔记来面对考试了。
在罗婷婷的 “威逼”下,郁瑾若答应报名英语优秀作品评比,在这个月底交稿。至于学校组织的演讲比赛,不光要自己准备稿件,还要提前做演讲准备,而比赛日期肯定是在周末要请假,准备时间不够,时间还要和上课撞车,只能放弃。她发现自己面对各种选择的次数越来越多,也学会了做出适当的取舍。
报名以后,时间又要分配出去一部分,郁瑾若不得不每天加班加点的整理以前写的书评、影评,并在原有基础上做修改。不过,在此之前,她要到宋瑜和朱小白的舞蹈工作室去参观一下。
周五遇见两人后,郁瑾若和他们交换了手机号。提前联系以后,郁瑾若周二晚上准时到他们工作的地方去。
宋瑜、朱小白在家人的支持和朋友的帮助下,租了附近临街商铺的二楼,简装成舞蹈工作室,两个大舞蹈房和一个小办公室就是所有的地方,也是他们事业开始的地方。目前专职老师就是他们两个人,还有一个S大的舞蹈老师做兼职,来这里定期学习的有近20个学生。他们也在用各种方式招生,和音乐电台联合就是方式之一,到各大高校表演,让感兴趣的同学报名学习。
虽然环境略显简陋,设施也一般,招生的情况比预期的要差些,但两人都很有要拼搏出一份事业的勇气和信心。郁瑾若自然是全力鼓励他们,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创业的,风险太大,她就没有那个勇气敢轻易尝试。
一圈参观下来,两人免不了要问她,要不要来这里练习,他们可以给她最大的价格优惠,还能再学习更多更专业的动作。这么多年郁瑾若没有系统性练习,肯定退步很多。
但她想想自己近期的安排,只能遗憾摇头。不是她不支持他们的事业,而是自己确实没有时间。等她有足够的上课和练习时间,起码要到放暑假的时候。
宋瑜和朱小白也不勉强。上周五他们和郁瑾若碰面后,罗婷婷就私底下问了他们和她的关系,两人也得知现在郁瑾若在学校的情况,她确实是忙各种学习,而不是敷衍搪塞他们。只说让她想练舞或学习新动作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到他们这里来。
郁瑾若也挺高兴在考完拉丁舞多年以后,还有机会继续学习,两人都是舞蹈学院专业毕业的舞者,参加过全国多次大型的比赛,也拿到了很不错的成绩,赢得的奖杯、奖状将一个陈列柜塞得满满当当,舞蹈水平应该比花老师还高,如果想再学习,他们自然是最好的老师人选。
告别宋瑜和朱小白,郁瑾若回学校继续努力。离月末没几天了,她觉得自己那些要参加评比的影评、书评还需要再改改。
回到宿舍,再看了一遍《海上钢琴师》,郁瑾若将原先的影评修改了2处比较大的,5处小的地方。好的电影无论看几遍,都不会厌烦,还会因为时间和阅历的不同,产生新的感悟。
学校的自习教室很多,郁瑾若也不是每次都固定待在一个教室里,没想到自己还有遇到王薇的时候。
因为这阶段图书馆和大部分自习教室都被考研党占满,郁瑾若会挑偏僻或是高层的教室进去,人少更清静。当她闷着头,专心看《The Great Gatsby》(《了不起的盖茨比》)原文书的时候,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旁边问。
“请问,这边有人吗?”
她抬头一看,居然是王薇。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问题,她觉得她有些憔悴和削瘦。
“没人。”她朝王薇点点头,她们不熟,也没有拒绝她坐下的权利,虽然她更喜欢一个人坐。
王薇轻声道谢后,坐在她旁边。
郁瑾若忙着看书,她想把几个重点场景再看一遍,把书评中部分细节和感想再完善一下,也没注意到王薇朝她欲言又止的表情。
遇到王薇可以算是个意外的话,第二天晚上在另一个自习教室遇到潘华,肯定不是意外。面对他询问是否能坐她旁边的请求,郁瑾若一口拒绝。
“抱歉,我需要写点东西,不方便给别人看。要不,你坐前面的座位吧。”
她坐在教室最后里面靠墙的角落,两边都是墙壁,只有前面和右边有空位,也是想更私密一些,不想被人看见自己在电脑上做什么。
郁瑾若语气很温和,态度却很坚决。潘华猜测她上次的气还没消,不敢再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只能悻悻地在她前面的几个座位中挑了一个离她近一点的。不过郁瑾若几乎头都没抬,专心的打字,偶尔还翻看一下旁边的英文原版书,压根没有看他坐哪里,在干什么。要不是她离开前,朝正在看她的潘华点点头示意,他都怀疑是不是已经忘了他的存在。
连着两天有不太熟的人和她一起,郁瑾若在想要不自己再换间教室吧。虽然互不干扰,但她还是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着,如果不和他们打招呼,显得没礼貌,如果他们要和自己说什么,自己又不得不回答。说话、聊天,违背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收到了王萍萍的电话。她手上有一张多余的芭蕾舞票,原本是郁玮茗和她一起去的,但他要加班,去不了,她的父母都不喜欢看,就来问问郁瑾若。郁瑾若自然是乐意的,为此她还向陆红和小黑哥请假。
两人都二话不说,同意了。郁瑾若一向认真、懂事,几乎不请假,难得想周末放松一下,没有拒绝的理由。
周五晚上7点半,芭蕾舞《胡桃夹子》在会议中心的舞台表演,虽然是国内团队的作品,但在郁瑾若这个很少看这类舞蹈的人眼里,也是一场难得是盛宴。可惜这样的机会不多,本市很少有这样的大型团体舞蹈表演,最多也就是明星演唱会。
王萍萍怀孕5个多月,即使穿宽松的衣服也已经显怀。郁瑾若问了一下她的近况,得知状态特别好,不光没有孕吐反应,几乎和没怀孕前差不多,是怀像特别好的那种人。加上现在有亲妈照顾养胎,吃喝都准备地特别妥帖,老公百依百顺,公婆不刁难作妖,过得就是人生赢家的日子。
过了一个开心的周五夜晚,但周末向老师请假时就不那么高兴了。
面对她的正当请假理由,老师们自然不会不批,只是批假时的话语让人不太舒服。
林老师照例板着脸,拿了支笔在花名册上备注,并说:“作为学生,最主要的是学习,自我要求上进是好事,不过还是要分清主次,成绩提高了知识掌握了才有用,少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当个学生干部也要先把成绩放在首位。”
周日教课的男老师则痛快的给她批假:“混得不错啊,又是部长又是主持人的,连入党的那么顺利。想当年,我可是跟在老师屁股后头混了好几年才有机会。不过你长得这么好看,成绩也不错,漂亮女孩的机会总比其他人多。我告诉你啊,大学的时候就要多参加活动,只顾埋头读书能有什么出息?混得开的人才人脉广,有机会。”
对此,郁瑾若不置可否。两个老师明显是两个路数,不能说他们的想法都有错,但自己肯定不能苟同。道不同不相为谋,还好自己只要周末听他们的课就行,平常不会有接触,如果日常生活中有这样的人,肯定离得远远地。
接下来一周,郁瑾若把晚上的时间都用来修改书评和影评,改过两遍确认没有问题以后,就发活动统一投稿的邮箱里。她这次发了四篇影评,五篇书评,怎么的,应该也能拿到一两个奖项吧。她也不贪心,得个二等奖或三等奖就满足了。
忙完英文作品评选,郁瑾若把港澳游记做了个结尾,利用三个晚上修改好以后,发给周刊的编辑,如果没有意外,两三个星期后就能开始连载。
这段时间忙这个忙那个,把写小说的事情放到了一边。还好正在上传的张皇后小说有存稿,每天都能如期上传一章。近期读者的留言开始多起来,都讨论起郁瑾若文中提到的关于明朝的制度、服装、历史背景和一些宫廷器物等,更有一个读者写了几篇很有见地的长评,其中涉及到不少郁瑾若也不知道的历史知识,应该是有深厚历史功底的人写出来的。也让她对现在手上在写的明朝中医小说多了点小灵感,在明朝历史常识方面避免了一些细节方面的错误。
倒是其中一个叫“糯米”的读者有条评论独树一帜,得到了很多读者的赞同。
“作者是不是没谈过恋爱?感觉通篇见不到甜甜的爱情啊。和台言小说一比,恋爱的戏份实在是太少。”
关于感情戏,郁瑾若在写小说开始也纠结过。她前世看过近20年的言情小说,要说一点感情戏都写不出来,是不可能的。但是因为有现实的婚姻影响,让她对爱情也看淡很多,更不想盲目的像台言小说那样以爱情为主,反倒希望能写出题材、背景更宏大的偏正剧方向的小说。而且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个未成年人,如果过多写感情戏,写的恋爱情节太多、感想太真实,肯定会引起父母和其他知道她身份的人的怀疑,认为她是不是有亲身体验才能写出来,反倒会有很多麻烦。
深思熟虑后,她决定按照自己原先的想法继续写下去,反正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那就留住一部分观点相同、有更多生活阅历的读者吧,而不是单纯的写出通篇谈情说爱的言情吸引只看恋爱情节的读者。
晚上有时间了,郁瑾若开始将东周小说和明朝中医小说加快速度继续写,不过因为她想深挖历史背景,衣食住行、言行举止都贴合那个朝代,无论哪方面都经得起考据,进度比预期的慢更多。为此她不得不多跑几趟图书馆,从历史类书籍中找寻需要查证、核实的地方。
再一次在图书馆遇到袁丽后,郁瑾若产生了一种“她是不是把这里当成教室、宿舍以外的第三个常驻的地方”的感想。郁瑾若10次到图书馆里面至少有2、3次能见到她。
今天是这周内她第三次来图书馆,也是第三次遇到袁丽。遇到次数多了,两人渐渐从点点头打招呼,到会交谈几句。
郁瑾若从一堆书籍中翻到《菽园杂记》中的一卷,看得津津有味,这套书有15卷,对描写明朝地方风俗、史料的记载和考辨有很重要的作用,她觉得可以去古旧书店找找,或是联系江爷爷,麻烦他帮忙找找有没有全套的。
上次她拜托江爷爷找《越绝书》,他还没有联系自己,估计没有找到。经过那些动荡年代,很多文化、书籍都已经断层、损毁,哪里那么容易能找到。否则图书馆也不会放在古籍部,只供翻阅,不能外借了。
郁瑾若拿了一卷《菽园杂记》,还想再找一本,兜了两圈,最终没有找到,只得作罢。其他书也没必要借了,这本书是文言文的版本,一本全部看下来也要花费不少时间,加上理解和记忆,短时间内看不完。
不知道是不是查资料和看古文版本的书籍多了,现在她对很多文言文的文章、语言的理解力大大提高,这样也让她更容易对专业知识理解更快。
图书馆里坐满了人,郁瑾若准备到自习教室去看书。离开的时候,袁丽拿着好几本书也要走。
“要帮忙吗?”郁瑾若看到她好像不太好拿,主动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放书包里。”袁丽将手上的5、6本书一股脑儿塞到书包里,然后背上包跟着郁瑾若的脚步往外走。
两人的自行车停在外面,就一起走了一段。两人也不是陌生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了几句,不外乎是最近看什么书,哪本书觉得还不错,可以去看看之类的。
说实话,郁瑾若从和她几次简单交流中,明显感觉在谈吐和思想见底上,袁丽并不比那些所谓的“文艺女青年”差,也比同年级的很多同学学习能力更好。知识储备量丰厚,在文学艺术方面也有独到的见解。可惜现在的人太注重外表,见到袁丽的个子和外貌后,就一厢情愿的把她看做是个猥琐、低级的人,总喜欢把自己放在高人一等的位置,用蔑视的目光看她,却不知更加暴露了自己浅薄和粗鄙。
郁瑾若有时也会为袁丽感到可惜,因为外表,为她成长的道路增加了无数障碍和偏见,这些能让很多以貌取人的人伤害到她。而且自己有时和她说话时,也会不由自主的提醒自己,注意语气和态度,如果被袁丽误会自己是可怜她,或是被其他人认为她在怜悯对待她,都曲解了自己的本意。所以每次和她交谈,郁瑾若都提醒自己要用平等的思想,不卑不亢的态度来对待。
“小郁,你能看一下这张宣传纸吗?”袁丽鼓起勇气,将手上那张捏了好几天的广播社的宣传纸递给郁瑾若。
广播社在招募新成员,播音员、采编人员、设备调试,几个岗位都在招人。
郁瑾若看了看上面的要求,问她:“你是想应聘播音员还是采编人员?”
袁丽停顿了一会儿,问道:“你觉得我能应聘播音员吗?”
袁丽的声音和她的外表有反差,偏甜美清亮,咬字清晰,普通话标准,没有明显的口音。
她点点头:“我觉得可以啊。”
袁丽喜出望外,高兴地音调都提高了:“是吗?你真的觉得可以吗?”
袁丽惊喜的样子,让郁瑾若莫名的心中一酸,也许好久都没有人对她说“你行”、“你可以”了。
她点头微笑道:“你音色很好,普通话也没问题,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
袁丽高兴了一阵,又有些踟蹰道:“应聘播音员,要自己准备一段播音内容,还要试音。我以前从来没接触过,不知道怎么弄。”
这个郁瑾若有经验。
“我在高中的时候,在校园广播站干过。新播音员一般不会操作设备应该没关系,后面会有人教。主要是你要准备的应聘材料用什么体裁,以什么作为主题。散文?诗歌?这个你需要自己确定好。一般试音的时候要准备点背景音乐,纯音乐比歌曲更适合。如果你没有的话,可以到我那里看看,我有很多钢琴和古筝的纯音乐CD,可以借给你拷过去用。”
郁瑾若还把自己以前的一些经验和播音过程中的注意要点都告诉了她,她肯定不会再到大学的广播社团中去,两人不存在竞争关系,而且就算是自己要去,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谢谢,谢谢。麻烦你了。”袁丽连连道谢,她知道同学中愿意帮她的人不多,更别提有这方面经验的人。郁瑾若能帮她,肯定比她一个人瞎琢磨好。
两人商定,郁瑾若帮袁丽挑几首合适的音乐,袁丽自己准备播音稿的内容,到时候由她自己选择使用。
有了这件事,两人可聊的话题多了一些。郁瑾若也得知,袁丽大一的时候就参加了文学社团,她的文笔不错,还在校报上发表过几篇文章。为此,她建议袁丽投稿到晚报和周刊上,如果刊登了有稿费也是一种鼓励,假如将来要从事文字、写作方面的工作,应聘的时候也能增加一份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