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尾声·祝君好 如今平生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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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雪，是与京城截然不同的模样。
没有缠绵的雪丝，只有漫天漫地的飞絮，像扯碎了的棉花，一团团地落下，被凛冽的寒风卷着，无声无息地覆盖了天地。
两人共乘一骑，黑马踏在积雪上，蹄铁碾过处，雪粉四溅，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冻土。
姜安之裹着那件多年前的赤狐斗篷，仍挡不住细碎的雪沫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无咎，你说北狄真的有长生天吗？”
他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啊……”姜安之将自己的手搭在他持缰握绳的手上，细细抚着上面因长年操兵提枪而留下的沟壑。
“如果这世上真有长生天，我希望它能足够灵验，我会为你求遍这世间所有的神明，保佑你会平安归来，永远胜仗。”
听闻此言，湛辰缓缓松开缰绳，任由马儿自行在雪地上漫步，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踏向远方绵延无尽的雪山。
雪纷纷，意绵绵，湛辰将她轻拥入怀，拂去了她眉间细雪，指尖停留在她的鬓发良久，才为她抚了风霜。
“嗯，我也是。”
如今平生愿已定，那便愿长生天保佑吾妻世世平安吧。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