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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你们父子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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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畔大脑持续宕机,钳制着自己的男人突然松了力,他转过身去,借着微弱的黄光看清了面前的人。
“你......”这人不就是吧台边的那个,“你刚喊我......”
“嘘!”男人抬手放到唇边示意,随后靠近温畔。
成群的脚步声逼近厕所,温畔听声音判断应该有四个人。
四个人对付一个人,挺卑鄙的。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卑不卑鄙的时刻。
温畔摸出手机要给秦子文发消息,还没解锁成功,手机已经被人一把夺过。
“你......”身后那群人显然已经到了厕所门口,温畔自动禁声,听着那串放缓脚步的声音在逐间逐间的搜查着。
男人收起手机,随后将身前的人带到里侧,自己贴门而站,温畔还没理解他的动作,就眼看着男人抓住白t下摆,双手一掀,将身上唯一的衣服脱了下来。
温畔看着那副肌肉紧绷的身体赫然出现在眼前,他大脑有些充血,想错开眼,自己肩膀又被人抓住。
“咚”
温畔被人用力推到了后面的墙上,男人用力踩了两步靠近,手中的衣服被他一甩扔到了门板上方。
门外脚步声嘎然而止,听着里面害臊的动静像是理解了什么,失望地咒骂了声往外走。
隔间内,二人依旧一言不发听着外面,直到确认那伙人走远了。
温畔这才重重呼出一口气,张嘉岭扯下自己衣服套了回去,他看着眼下不停抹汗的人。
“吓成这样?”
温畔好笑:“我怕热成吗?”
张嘉岭点了点头:“成。”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温畔靠着隔间看向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张嘉岭会错意,以为是要自己牵他出去。
伸出的手还没碰到,温畔先缩了回去:“手机,还我。”
张嘉岭眉梢轻挑随后摸出手机,他将屏幕翻转对着温畔的脸随后指尖一划,解锁成功。
温畔立马冲了出来要抢回手机,张嘉岭伸手扣住他,没过两秒亮着屏幕的手机放回了温畔手里。
屏幕显示,你已添加Ling为好友。
或许是厕所闷的,温畔语气有些冒火,此外他还注意到那人的视线似乎在自己手上莫名停留着。
温畔立马抽回手:“你认识我?”
“本来不认识,但听到有人这么喊就认识了。”
......秦子文那个挨千刀的。
“你知道那些人要来找你?”
“是。”
温畔无语了:“知道你还往沟里跑,上赶着挨揍?”
“你为什么确定挨揍的人是我?”
温畔不想跟他多废话,虽然这种年轻气盛牛逼哄哄的话自己青春期也经常挂嘴边,但现在上了年纪,只觉得招笑。
温畔低头看了眼那个微信:“我好像没有加你好友的必要吧。”
“是吗。”张嘉岭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我以为你过来找我是发出邀请。”
“我发出邀请?”
“你不是想让我跟你回家?”
温畔仿佛看到了二十一世纪最自恋的人:“你想的有点太多了。”
“哦。”张嘉岭看着他,“你是来救我的?”
“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你,我帮你跟你是谁也没有关系。”
温畔说完,正准备离开。
“那你。”身后那人突然开口,“不打算救到底?”
“你去哪了?我找你半天,差点以为你被人迷了。”
温畔猛灌了大杯冰水:“厕所。”
“去这么久,你便秘了,拉出来了吗?”
温畔瞪了他一眼:“你慢慢玩吧,我打车回去。”
“诶,别呀咱俩吃个烧烤呗,我饿死了。”
二十分钟后,烧烤店内。
俩大男人面前满满当当摆满了三大盘肉串,温畔慢条斯理地吃着。
秦子文在那左右开弓:“你吃西餐呐,那么优雅。”
“我就想慢慢吃,你闭上嘴吧,唾沫飞人一脸!”
秦子文塞了满嘴的牛肉,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啥,温畔当他是弱智没去理。
本来就被气泡水灌个半饱,加上这家烧烤店油又大,温畔不自觉有些反胃。
他手搭在桌上,对着门口放空,额前被汗水浸润的发丝还未干透,温畔往上捋了捋,露出干净的额头,顺着高挺的鼻梁,优越的五官就这么展露出来。
晚间的热风偶尔吹过,他配合着眯了眯眼。
“刚哥,我知道他在哪了!我给你发位置我先过去堵人!”
温畔睁开眼,面前站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随着那人左右转了转。
温畔一眼认出,这就是酒吧那个光头。
他下意识想要起身,屁股刚离开椅子又坐了回去。
秦子文刚撸完一盘:“咋啦?”
“吃你的。”
温畔摸出手机,对着门口还未离开的男人拍了张,随后点进那个刚加上微信。
Keith:你在哪?
Ling:?
Keith:回答
Ling:三坊街,有事?
Keith:抓紧回家,我刚又看到那群人了
页面上方的“正在输入......”持续了会,而后就再没有了消息。
温畔放下手机,拿了串羊□□不经心地吃着,指尖有事没事戳两下屏幕。
Ling:嗯,我喊他们来的
温畔胸口气得有点堵,刚准备回消息。
他爹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温魏:“小岭过去了吗?”
温畔揣着明白装糊涂:“去哪?”
“我听说他晚上一直有打工,你是还没见到他吗?”
温畔有些诧异:“打工?张叔家养不起一个儿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会,随后叹了口气:“他们父子俩很久没有过联系了。”
温畔沉默了会,转头嗤笑了声。
“所以是你自作主张让人来,跟张叔一点关系没有是吗?”
他爹似乎也沉默了,隔了好一会才开口:“我之所以见到这孩子是在饭局上他在当传菜员,你张叔一直在国外,我问过他,他这几年除了学费生活费跟小岭是没有任何交流的。”
“我后面派人去跟过,发现他早就一个人租房子住,我才去联系的他让他去你那。我跟人小岭说,你们俩小时候玩过,你很乐意他去你那。”
温畔听着他爹乱当好人,又想到张嘉岭不计后果的举动,心里一股莫名的火气翻涌。
下一秒,温畔挂了电话起身:“我爸找我,先走了。”
秦子文串还没撸干净,一脸懵地抬头:“你什么时候那么听你爸话了,诶!”
晋城向来没有夜生活,过了九点街道自动静音。
暗黄的路灯断断续续照着前路,风吹过墙面摇摇欲坠的各色广告,纸张飞舞的声音充斥着小巷。
一旁趴着的狗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一般,立马起身动了动耳朵。
远处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她边跑边打着电话:“都是你,非要我绕小路,那边有人在打架,一群男的,要吓死我了!”
“不好意思。”温畔的突然出声,本就害怕的女人一下子惊呼起来,她立马往后退。
温畔摆手示意:“抱歉吓到你了,我问一下你刚刚说的打架是在哪边,我是来找我朋友的,害怕他碰到什么危险。”
女人伸手往后指了指:“左拐过去走到头的一处亭子。”
“谢谢。”
温畔朝着里处的亭子跑去,他很久没有跑过这么快,哪怕是上学时期他都是拿着病免坐在树荫下的人。
他扶着墙大口喘了喘,不远处的亭子看上去寂静无声,温畔迟疑着走上前。
空空荡荡的凉亭,似乎没有任何人影。
温畔觉得或许找错地方了,索性直接打电话好了,他手刚摸进口袋。
“啪嗒”身后打火机开盖的声音传来,转过身去,张嘉岭背靠着树干,低着头,手里的火苗被他一下一下点燃。
渐深的夜晚,那跳动的橙红像是定位点。
温畔站在台阶上看过去,没有出声,终于在一次失误后,张嘉岭看了过来。
“我应该说好久不见,还是又见面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回家?”温畔质问道。
张嘉岭又打了次火,随后合盖:“你说了,所以呢?”
温畔快步走上前,目光在他上半身快速扫过。
“他们打的?”
张嘉岭抬手擦了下嘴角:“你来晚了,没有看清他们被我打跑的样子。”
他晃了晃手里的打火机:“战利品。”
温畔冷冷抬眼:“报警。”
张嘉岭收起表情:“他们是受雇的,今天报警抓这个,明天还会有另一批人。”
“受雇?”温畔有些惊讶在一个刚高考完的孩子里听到这个词,“原因?”
张嘉岭轻笑了声,随后突然凑近:“原因?我有告诉你的必要吗,或者说你以什么身份听我讲这原因?”
温畔盯着他。
“你那么不想跟我有联系,就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不管我是什么处境。”张嘉岭沉着脸,“我很不喜欢别人三番四次出现在我的生活。”
温畔看着他往后退了步,没有开口。
“你爸跟我说是你想让我住你那,我没有信,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们父子俩打扰人的方式很特别。”
“你既然没有向我发出邀请就不要再来找我,包括你爸,莫名其妙地找到我跟我打感情牌,这是你们父子一贯的处事作风?”张嘉岭丢下手中的打火机。
“还有,让他不要再找人跟着我,我跟你们谁都没有关系,这是我第一次警告。”
温畔不做声色地看着他,掌心攥拳捏了捏,直到那人离开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