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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Chapter 45 “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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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在胸前的手慢慢移向肩头,环上脖颈,他笑了笑,搭在后腰的手掌愈发地用力……也仅止于此。
正式期末考试的那几天,谢杭没再逗她。安静、本分,只会在她看不下书的时候,陪她一块折腾大黄。
期末考结束的那天,大黄在谢杭的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兴奋地等待红烧肉从厨房到它的狗碗里。
嗷,它都瘦了。
虞宁宁没有对答案的习惯,因为不敢。他是没兴趣。
谢杭更期待的是跨年夜,高老板组织了温泉三日游,作为准高考生的他自然不参与。可师父会去。
所以家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了。目送她爸背着包出门,虞宁宁回头看着身后故作淡然的男人,好笑地问道:“准备装到什么时候?”
他没有回答,他吻了上来。
令谢杭没想到的是,虞宁宁约了乔璐来家里跨年,还有韩鑫,还有啤酒。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幽怨地准备火锅,他瞟了她一眼又一眼。
“你会同意吗?”
“不会。”他想和她两个人待在一块。
“那不就结了。”她微微一笑,压低了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做梦。”
虞宁宁哼着不成调的歌往天台去,谢杭咬牙撕开了牛肉丸的包装袋。
火锅摆上桌没多久,沈影给谢杭打来了电话,问他们今天怎么过?他揉着额角,把地址发给了明知故问的电话那头。
虞宁宁还安慰他,“人多热闹。”
去她的热闹。谢杭只觉心梗,扫了眼一旁装酒的袋子,她爸不在,这两个丫头是准备上天吗?
沈影在门口叫嚷的一刻,谢杭才发现,要上天的不止那两个。
整整一泡沫箱的烤串食材交到他手里,沈影从出租车里拿出一个简易烧烤架,和一盒炭。
“家里有烧烤架。”
虞宁宁的一声惊喜让沈影有种不虚此行的骄傲。
“给哥摆上,哥来烤。”
韩鑫闷头将院子里积灰的烧烤架扛上了天台,谢杭无奈地摸了摸看不懂的大黄,“今天你能吃个够了。”
简单的互相介绍之后,沈影和韩鑫摆弄上了烧烤架,乔璐负责看着火锅,谢杭从楼下又搬来两张凳子。
大黄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跟着,在炭火点燃肉串搁上烤架之时,蹲守在了第一线。旁边,两个女孩一人一只碗,吃着碗里的看着烤架上的。
“来来来,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吆喝声中,谢杭拿来了大黄的狗碗放到它面前,放了片凉透的肥牛。沈影撇了下嘴,“我的碗呢?我的碗呢?”
虞宁宁夹起了碗里的肥牛片,落在了谢杭的嘴里,气得沈影直接罢工,由韩鑫替上。
一本正经地将肉串翻了个面,韩鑫皱眉,“哥们,你这技术不行。”话罢,只见他熟练地将一把肉串呈扇状,啪,往炭火最旺的那块拍上。
油滋滋燃起,沈影咋舌,“可以啊,哥们。”
“没看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
这得意洋洋的自豪。他们看着他熟练得跟学校后门卖烤串似的,纷纷鼓掌,生怕他罢工。
撒盐、撒孜然、撒辣椒粉,一声“卧槽”“牛逼”“厉害”,差点没把韩鑫夸上了天。就连大黄也闻到了那诱人香味,摇晃着尾巴贴上韩鑫的裤腿。
羊肉串、菠萝牛肉串、烤鸡翅、掌中宝、五花肉小串,甚至还有烤金针菇和小馒头,把火锅的香气都快遮盖了。
不用摆上桌,四人一狗瓜分得迅速,把烤的那人看得一愣一愣,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上了当。
幸好他们还有良心,满满一碗羊肉、肥牛、蓬蒿菜留给他,谢杭还叮嘱了句,“别蘸酱。”
韩鑫感动得立刻拿起了筷子。最近他的体脂率上去了,等期末考成绩出来,就知道有没有希望进田径队了。
比起从前,他越来越感受到自律的好处。蓦地一顿,他好像也看到谢杭拿了些烤串,抬眼又低下,嗐,全在虞宁宁那。
吃光了碗里的菜,韩鑫犹豫着看向身边的女孩,“还要吃么,再烤些?”
乔璐没有说话,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望向对面的谢杭,“冬令营你也去吗?”
谢杭点了点头。
“好。”乔璐又拿起一罐,被韩鑫拦住。
“说好就一罐的,醉了怎么办?”
“你不送我回家吗?”
虞宁宁默默接过谢杭送到嘴边的汽水,沈影挠了挠头,“我再去烤些。”
“我来吧。”谢杭拉着虞宁宁一块走出热气蒸腾的阳光房。
新的一年在噼啪的炭火中悄然来临。
三人举起了烤串,另一边,羞涩的男孩终于牵到了心仪女孩的手。
躺上床,虞宁宁还觉得神奇,晃了晃握着的手,“我还以为他们要憋到毕业呢?”
“真到那天就该哭了。”不甚感兴趣地摩挲着她的掌心,累了一天,他有些困。
虞宁宁精神很好还睡不着,望了会昏暗的天花板,侧身打量着疲倦的侧脸,“谢杭。”
“嗯?”
还强打着精神回应她。无声弯起唇角,空着的右手伸出被窝抱在他胸口,“都躺一张床了,还扛条被子来,你咋想的?”
宽厚的手掌覆上胸前调皮的爪子,他闭着眼自己也笑了,“快睡觉,别勾引我。”想归想,底线摆在那,能握着她的手两条被子也满足。
“可我就想勾引你。”
他的脑子有些迟钝,触及两片温热才醒过神。她隔着被子趴在他胸前,笑吟吟地又啄了啄他的唇。
“别闹。”话这么说,忍不住按下她的后脑勺。
亲够了,抬手想将她塞回被窝,下一秒她滑不溜秋地钻进了他的被窝。
“宁宁……”
少女的馨香钻入鼻息乱了心神,唇瓣柔软湿润贴在下颌,滑至喉结,身体的反应也只在刹那之间。翻身堵住作乱的唇舌,谢杭的耳边只剩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和她的呼吸。
四肢缠绕,十指紧扣,他如虔诚的信徒,辗转捻磨在红润的唇、白皙的脖颈……再一次生生止住。
平缓着呼吸亲了亲她的额头,“吓到了?”
虞宁宁说不出话,双手搂在紧绷的腰背,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羞怯地望着他。
低头亲吻她的眼眸,“对不起。”又舍不得放开。
“你……”她咽了口口水,声音沙哑,“我要不,还是睡回去?”
谢杭轻笑了声,躺好将她揽进怀里,“就这样睡。”
“那你……不难受吗?” 小声地、大着胆子,虞宁宁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去想被子下的他要如何冷静。
“难受,”一声喟叹,谢杭搂得她愈发地紧,“难受也是自找的,不是你勾引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只觉耳朵烫、脸热,浑身都热。
“那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嗫嚅着唇,她揪着他的T恤,“听说,那个,嗯……”支支吾吾,声音越来越轻。
修长的手指抬起快埋进被子里的脸,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一会就好了。”见她害羞得又要躲,谢杭抿着笑拉过她的手放到衣服下。
掌心贴上腰背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就这样抱着,别动。”
“热……”她都出汗了。
“我也热。”
热还越抱越紧?虞宁宁无语,只得往他怀里靠近,一只手贴在他胸前隔着衣服,另一只手环上后背,贴着皮肤。
不一会儿,谢杭抬起她的一条腿搁在他腰胯,“舒服些了吗?”
“嗯。”她从方才也一直绷着,换了姿势身体松懈了下来,蹭了蹭枕着胳膊,放心闭上眼。
“宁宁。”
“嗯?”
“新年快乐。”
她莞尔抬头亲了亲他的下颌,“新年快乐。”
“又勾引我?”
他逗她,她佯怒,“你怎么那么不经勾引?”
“别胡说,那也只有你,”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光滑的小腿,他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以后你再勾引我,慢一秒都是我的错。”
“谢杭,”她受不了地叫他,“你能正经点吗?”
“我也想,”他嘴角噙笑,在她不满的唇上轻啄,“可你,不就喜欢我不正经的样子吗?”
“……”
吵吵闹闹拌嘴的俩人在新年的第一天相拥而眠,一个热得冒汗也不舍离开,一个胳膊麻了都不敢动一下。
仿佛这样就能拥有彼此,天长地久,一辈子。
他们睡了一天,睡到虞宁宁饿醒,趴在他胸前,“谢杭,我饿。”
他拢了拢她的长发,“你这是,准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是吗?”
“不行吗?”
“行,”狠狠亲了下耍无赖的嘴,他将她抱在怀里,“一辈子都行。”
新年的第一天,虞宁宁暗暗发誓,以后谁再觉得谢杭冷漠,她第一个反对。那么热情可爱的男朋友,她的。
新年的第二天,热情可爱的男朋友,无情地把还在做梦的她从被窝里挖起来,催促道:“先报名还是先洗脸?”
“报名。”她睡眼迷蒙,顶着凌乱的长发伸手去摸电脑开关。
“身份证。”
“书包里。”
找出身份证,看了看努力睁大眼睛的她,谢杭也不啰嗦拿过羽绒服将她一裹抱着去了客厅,他的电脑快些。
今天是美院专业考试线上报名的第一天。
打开美院网站,在线核对专业、考试时间,然后填写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等信息。反复再三核对之后,点击确认键、交费,看到报名成功的提示框跳出,虞宁宁还没松口气,谢杭开始截屏考试时间、下载报名表。
她看着比她还认真的男人,脑袋一歪倒上他肩头,“没你我可怎么办?”
“那就抓牢点,别松手。”随口回道,谢杭将报名表存好,准备吃过早饭找个地方去打印。
“你要敢出轨,我就找十个八个,啊!”
他掐了她一把腰间的软肉,偏头瞪着她,“你要敢找十个八个,我就……”
虞宁宁挑衅地扬眉,好整以暇,等着他说下去。
谢杭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道:“我就哭给你看。”
他还没哭,她先笑哭在他怀里,笑得肚子抽疼,肩膀颤抖。笑得他将她抱回房间,往棉被上一丢,“穿衣服,我去做早饭了。”
笑得他在厨房都能听见她的嚣张,无奈摇头。新年第二天,谢杭觉得,女朋友真可爱,他得看牢点,别被外面的野男人拐跑了。
尤其是猛男。
打量着镜子里高挑结实匀称的身材,充满力量的肱二头肌,谢杭觉得自己疯了。只因下午看见她在屋里照着本厚厚的人体结构解剖画素描,眼睛快怼到书上去了。
他脑子一抽对她说,“累不累?我给你看。”回过神,他居然想利用色相去吸引她的注意力?!
“真的?”她笑咪咪地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不许骗人。”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刀山火海下油锅也得走这一遭。谢杭悔,后悔得死死压住衣服下摆,“虞宁宁,你这都从哪学来的?”
绑着麻花辫的小狐狸,清纯无害,扒他衣服的速度令人发指,头皮发麻。
“书上。”
“以后不许看乱七八糟的书。”
小狐狸不理他,本着实践大于理论的求学上进心,“快脱。”
谢杭脱了,光着脚站在窗前的白炽灯下,按住裤头,“说好的,只脱衣服。”再次强调。
小狐狸白了他一眼,拿起书本对照着他的身体认真研究起来。大大方方,仔仔细细,又看又摸,不一会儿,直接拿起了笔。
“冷吗?空调再打高些?”
还记得关心寒冬腊月光着膀子的模特。他也算死而瞑目了,“热死了,你快点。”制热30度,这辈子他都没开过这么高的温度。
“哦。”
她穿着那件居家的黑色长毛衣,额角已经出了汗,投入画纸的眼神专注。
“你们学画画的都这么没人性吗?”
“什么?”
“我都脱这样了,你也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