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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Chapter 39 “男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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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游戏吗?”
“嗯,”谢杭顿了顿,小声道,“我做的。”虽然想尽量显得没那么嘚瑟,却无法否认想从她嘴里听到一句表扬的话。
“你好厉害,这都会?!”
心情霎时好得比拿甲方钱还美,谢杭自觉,他果然幼稚。
“怎么玩?”
“我教你。”
不过半个小时,虞宁宁就放弃了,嫌弃地把脸埋在他颈间,“不好玩。”
“不好玩吗?哪不好玩,你告诉我,我改。”谢杭坐直了些,双手搁在键盘,“是操作麻烦,还是招式不好看?不过拳击招式确实没那么多。”
这只是一款针对拳击初级爱好者研发的小游戏,主要是寓教于乐,等上线之后如果反响好的话,那边还准备试试其他体育项目。
“没奖励。”
蓝方的小人被一拳K.O倒地,谢杭思忖着问她,“你喜欢什么奖励?”
她打了个哈欠,“不知道。”
“……”摸了摸困倦的面容,他这才想起她鞋都没穿跑出来,“忘问你了,那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手冷。”
“……”
“脚也冷。”
他真是败给她了。抱着麻烦的女孩回到房间,躺上床她又拽住了他,“我好像,还没问过你在一班过得怎么样?”
凌晨一点多,她问他在一班怎样?在床沿坐下,好笑地看着那双明明困得不行还努力睁大的眼眸,“不睡了?”
“还不想睡,”虞宁宁往里挪了个位子,拍了拍,“上来。”
她知不知道半夜三更邀请一个男人上床什么意味?谢杭揉了揉额角,搭着床沿靠上床头,“说吧。”
她将枕头竖起靠在他旁边,轻声问道:“你现在和谁做同桌?男的……”
“男的。”直接抢答,谢杭拉过被子给她盖严实,“还有什么想问的,继续。”
台灯昏黄的光线映照着他的侧脸,在冬日的夜晚温暖而静谧。
“听说,一班女生好多学霸,聪明又漂亮,是不是?”
谢杭抿唇,“自信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把听说去掉。”
虞宁宁抬脚就踢了过去,他没动,隔着被子也不疼。倒是她,“那你干嘛不早点去一班?”无理取闹的祖宗,掀了被子看架势要和他“理论”一番。
突然,一声轻微的咳嗽,像是她爸。虞宁宁顿时吓得就往床下爬,关上房门的动作跟做贼似的。
还反锁了?谢杭方要提醒她,他还在。
熄灯、上床、拉着他躺下,盖好被子,一套行云流水。都没察觉不对吗?黑暗中,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怀里的女孩,“这是你房间。”
就算师父发现他不在客厅,也不会立刻怀疑他在自己女儿房里。“你爸不会来的。”他抱着她,冬天的被子厚,她身上也热乎乎的,热得他有些冒汗。
“哦,对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虞宁宁推开了他,想了想,小小小声地凑到他耳边,“那我们继续?”
低低的笑声,炽热的气息,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格外暧昧。偏偏导致这一切的某人,还理直气壮地在他腰间拧了把,“嘘,别笑,万一我爸发现怎么办?”
“傻瓜。”
臂弯慢慢收拢,唇小心翼翼贴上她的额头,沿着鼻梁、眼睛,停留在呼吸之间。他仿佛不止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她的。
“你、你干嘛?”
“虞宁宁,我是个听劝的男人。你都说继续了,我还能干嘛?”
虞宁宁急了,“我不是那意思。”这不是听劝,这是听岔了好不好?
“那你什么意思?”他装傻充愣地问道。
“我、我是说,聊天。”
“盖棉被纯聊天,你当我不正常?”说罢,轻轻咬了下她的唇瓣。
察觉掌心下她的背脊有些僵硬,谢杭更是得寸进尺地把手放到了她的腰上。贴着腰线一寸一寸摩挲,感受到她的慌乱,她想逃之际,骤然收紧。
“等、等等,太快了……”她语无伦次地试图挣扎。
“快吗?你拉我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快,还是慢?”
“谢杭……”
“叫男朋友。”
她动作一顿,随即他听见了她的笑声。抿住笑意,故作蛮横地抬起她的下巴,“说,许季晏怎么会有你的发绳?”
突然转换的话题让她猝不及防,“啥?”
“听不懂?”低头在错愕的唇瓣拂过,他戏谑道,“要不,先猜猜我现在的同桌是谁?”
“我怎么知道?”话出口,蓦地一顿,虞宁宁不相信,“不会吧?”
“嗯,就是你那小心眼的发小。”
在他转去一班的第一天,温和平静、慷慨大方地接受了老赵请班长代为照顾新同学的要求,并主动提议和他一块坐到了最后一排。
从虞宁宁到她发小,都是最后一排,不得不说比起命运,这位许班长更懂得如何安排。
不多时,便传出许班长因为青梅的关系,才愿意照顾他这暂时借住虞家之人。
他的青梅。面上依然淡漠,只有谢杭知道,自己心里酸得像吃了几斤的青梅。
第一天还算和平。许班长的表面功夫也高人一等,任谁都看不出,他特么根本没告诉他一班现在的学习、复习进度。
还是前排的女生找他搭话,才问出来的。当然,谢杭觉得这件事就没必要让虞宁宁知道了。
今天早上进到教室,那个女生好奇地问他,四班的乔璐是他女朋友吗?他一愣,矢口否认。
许班长在一旁凉凉地插话,“听说乔璐也要转入一班。”
女生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掩不住失望地转了过去。
谢杭想着就当被狗咬了,他总不能反过去咬狗吧?
安静了一上午,中午又被老赵捉住,连同旁边的这位一同叫去了食堂。他只能给虞宁宁发了个消息,又爽约了。
远远看着她边吃饭边给韩鑫讲题,老赵在对面唠唠叨叨,说实话,他有些心烦。
虞宁宁和韩鑫走了,他们这桌这顿午饭还没结束。好不容易挨到老赵终于讲完关于寒假期间竞赛安排,他收拾了餐盘也准备离开。
“谢杭,大家加个微信,有事也好联系。”同一桌另外几个参加竞赛的女生提议,他没有借口拒绝。
“我们也加个?”许季晏微笑着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解锁屏幕。
因为就坐在旁边也没有刻意避着,谢杭一眼就看见亮起的手机桌面是一幅许季晏的肖像素描画,他在虞宁宁的速写本上见过一模一样的。
这人是故意的。
冷笑地加了微信,想着宁宁还给他画过彩色的,还画了去参加比赛,谢杭懒得和这发小计较。
放好手机才起身,另一桌吃饭的女生忽然跟着站起,慌慌张张地拦住他,“学长,能不能也和我加个微信?”
“不好意思,不方便。”谢杭自认态度正常,语气正常,话也正常。
那女生看着快哭了。他想绕过她,过道就这么点宽,她站在正中间。
“哎,傻姑娘,谢学长一看就是有女朋友的。”同班的女生笑着给了解释,“别浪费心思,好好读书。”
他没反驳,转身准备从后面绕过。此举落在他人眼里,也算默认。
“回头找你女朋友要根发绳戴手上,”那女生调侃着,“像咱们班长多聪明,一根发绳戴三年,就是不承认。”
许季晏嗤笑了声收拾完餐盘,“回头我和老赵说一声,作业太少。”
“许季晏你是不是人?”
一桌都在哄笑。谢杭惦记着虞宁宁那顿不知道吃了几口的午饭,并没在意,快步离去。
她坐在白色的床单上,惬意地晃着脚丫子,那一刻,他放下了担心,也感到了烦躁在远离。就算和她斗嘴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宁静,似乎只要在她身边,他就不会心烦意乱。
老赵并没问他去了哪里,成绩决定一切的尖子班里,他成了除许季晏外的第二个特殊存在。
许季晏卷起袖子做题的时候,谢杭看见了那条发绳,浅浅的蓝色,有些旧,有些松了。
察觉他的视线,许季晏低声笑了笑,“宁宁没告诉你吗?”
虞宁宁眨巴着眼,认真想了半天,“也许是别人送他的?”
谢杭想过这个可能性,毕竟能气死他,许班长一定不遗余力。可他就是像梗着跟刺,“你真没送过他?”
她没有立刻回答,犹豫了会,“有是有,但应该算不上送。”
“什么意思?”他掐住了她的腰,紧紧相贴,“送过?”
她没有推开他,在他胸口蹭了蹭,“便宜的发绳五块钱能买好多,他要就给了。”不就一条发绳吗?何况许季晏从她这不知道拿走过多少。
挠了挠他越箍越紧的胳膊,“很重要吗?”她茫然地看着他。
手臂松了些,他无法否认,“不重要。”
“那不就得了?”虞宁宁没好气地靠在他怀里,“先不说那发绳是不是我的,你连这没根据的醋的都吃,会不会太小心眼了?”
他瞥了她一眼,“嗯,我就是小心眼,不满意?”
虞宁宁嗤笑,“要发绳啊?一抽屉呢,喜欢哪个自己扎上,还是我给你扎?”
赤脚缠上她的脚丫子,挠她的脚底不够伸手挠她的痒痒肉,直到她受不了地求饶,谢杭才罢手。
“不要了。”
他还真想过要啊?虞宁宁稀奇地捧住他的脸,“男朋友,你是不是傻?”
“嗯,”啄了啄笑盈盈的唇,他说,“我特么真傻。”
她笑着也亲了他一下,“给你看样东西。”
虞宁宁让他打开台灯,拉开书桌最后一个抽屉,一堆的发绳、发卡、发箍,还有蝴蝶结等装饰。
“小学的时候许季晏坐我后面,有次上课剪我头发,我差点就和他绝交了。第二天他赔了我一个发卡,我又原谅了他。”
“再后来每年的生日,他都会送我一个发卡。时间长了,他问我要什么生日礼物我也懒得想了,索性都是发卡了。”
不知不觉积攒了那么多的发卡,他送的第一个是因为头发剪短了没机会戴。之后,她就一直没戴过他送的发卡,即使很漂亮,即使她也很喜欢。
“别看他那样,从小他的身边就不缺朋友。我也没那么特别,只是附近一块玩一块长大。”
那些发卡几乎都没拆封,包括他见过的那只水晶蝴蝶发卡。抬手摸上软乎乎的耳垂,“为什么今年的生日,会想问他要耳环?”那天,许季晏又和她说了什么?
无声弯了弯嘴角,虞宁宁小声嗫嚅,“龙珠集齐七颗还能召唤神龙,我这一抽屉的发卡就不能换我想要的礼物吗?”
“他说什么?”
她轻笑了声,“他说,小孩子戴什么耳环,有那个钱还不如给我买模拟卷。”所以她也根本不需要去和他说,她不要了。
可是,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为了头发就要绝交的小女孩。
“想打耳洞吗?”
虞宁宁一愣,“疼吗?”
“听打过的一男的说,有点疼,”摸着她的耳垂,谢杭继续说道,“如果你想,毕业了就能去打,谁都不能阻止你。”
“我想打三个,左边两个,右边一个。”
他猜对了,她不是随便说说的,她是真的想打耳洞,想戴耳环。笑着搂住她,“只许三个,不能再多了。”
“乔璐说她要打一排。”
“别拿别人当挡箭牌,”拍了下她的屁股,谢杭状似无奈地告诉她,“再多,你不疼我疼。”
她往他怀里钻,“你疼什么?”说不出的甜蜜。
“钱包。”
虞宁宁紧急撤回了一个虞宁宁,谢杭没让,“不早了,快睡,等你睡着了我再出去。”
环住他的腰,她闭上眼睛,“等我睡着了再走哦。”
“知道了,睡吧。”他亲了亲她的发丝,末了,嘀咕道,“又不挽留一下?”
“我不舍得你被我爸打死。”
“我谢谢你。”
相拥而眠,虞宁宁想告诉他,其实她已经得到了这世上最好的生日礼物,就是他。
迷迷糊糊地她往他怀里蹭了蹭,“谢杭,我给你买个茶杯吧?”
“不用,你给我的那个还新。”
“不,我要给你买个粉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