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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新来的副总 沈氏集团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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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团空降了一个副总裁,姓赵,就是那天酒局上被顾行舟挡酒的那个赵总的儿子,赵明宇。三十出头,海外留学回来,人模狗样的,嘴上说是来“学习业务”,实际上就是沈世杰安插在温以宁身边的眼线。
赵明宇上班第一天就围着温以宁转,一口一个“以宁姐”,叫得格外热络。他借着汇报工作的名义一天往温以宁办公室跑八趟,每次顾行舟送文件进去都能撞见他,不是凑在温以宁桌前看她的电脑屏幕,就是端着咖啡坐在她对面聊行业八卦。
顾行舟面上不动声色,送完文件就走。但他每次路过温以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都会故意放慢脚步,侧头往里面扫一眼。如果赵明宇坐得太近,他就在门口停下来敲一下门:“温总,有份急件需要您签字。”
一天敲八遍。
温以宁签字签得手都酸了,终于忍无可忍:“顾行舟你跟我出来一下。”
她把他带到楼梯间,关上门:“你一天往我办公室跑八趟,你腿不累吗?”
“急件。”
“什么急件?你拿的全是上周的旧文件!”
顾行舟面不改色:“旧文件也可以急。万一您想重签呢。”
温以宁被他噎了一下,拿手指头戳他胸口:“赵明宇是沈世杰的人,你越拦他越疑心。你让他坐,他能吃了我?”
“他不敢吃你。”顾行舟低头看着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声音低了半度,“但他坐太近了。我看着不舒服。”
温以宁的手指缩回去了。她别过头,耳朵尖有点红:“你有什么不舒服的。”
“你说呢。”
“我不知道。”
“那我再说清楚一点。”他往前迈了小半步,楼梯间太窄,他这一步就把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拉到了半臂,“赵明宇看你的时候,眼神不对。他叫你以宁姐的时候,尾音往上挑,贱兮兮的。他每次进你办公室都故意不关门,就等着别人误会。你心里清楚得很,你就是懒得管。”
温以宁抿着嘴不说话。
“你不方便管,我来管。”顾行舟把声音放轻了一点,“你只要别拦我就行。”
温以宁看了他几秒,转身拉开楼梯间的门,丢下一句:“别太过分。沈世杰那边还盯着呢。”
顾行舟站在楼梯间里,笑了一下。他回到工位上,给周深发了条消息:“查赵明宇。海外学历、工作经历、跟沈世杰之间的资金往来,越细越好。”
周深回:“你最近查的人有点多啊。”
“他活该。”
下午赵明宇又来了,这次端了两杯咖啡,一杯放温以宁桌上,一杯自己端着,往她对面的椅子上一坐,开始聊“海外留学经历对管理思维的启发”。顾行舟敲门进来送文件,看了一眼赵明宇的咖啡杯,忽然开口:“赵总,温总不喝美式。她胃不好,只喝浅焙的。”
赵明宇愣了一下:“啊?我不知道……”
“没事,我给她泡了别的。”顾行舟把手里那杯浅焙手冲放在温以宁桌上,顺手把赵明宇那杯美式端起来,“这杯我帮您处理了,别浪费。”
他端着咖啡走出办公室,在门口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太苦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赵明宇那张尴尬的脸,心情好了不少。
当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赵明宇又溜达过来了。这回他没去温以宁办公室,站在顾行舟工位旁边,笑眯眯的:“顾助理,听说你以前是搞技术的?怎么想起来给温总当助理了?大材小用了吧。”
顾行舟抬起头看他,也笑了笑:“温总这边缺人,我就来了。赵总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赵明宇压低声音,“你跟着温总,一个月拿多少?沈总对底下人可不大方。”
顾行舟看着他,没说话。
赵明宇以为他动摇了,凑近了一点:“你要是想换个地方,我那边缺个行政主管。工资翻倍。”
顾行舟把手里文件放下,站起来。他比赵明宇高了半个头,站起来的时候赵明宇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赵总,”顾行舟语气很客气,“我跟着温总,工资是低了点。但我跟得挺开心的。您那边高就,还是留给别人吧。”
赵明宇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讪讪地走了。
顾行舟坐回去,给温以宁发了条消息:“赵明宇刚才想挖我走。开双倍工资。”
温以宁秒回:“你怎么说的?”
“我说跟着温总开心。”
“你恶心不恶心。”
“实话。你晚上吃什么?”
“你自己吃。我加班。”
“那我等你。火锅还是馄饨?”
“……馄饨。楼下那家。多放紫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