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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黑研·痴 建议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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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BGM:怜悯
ooc预警,平行世界的二人,重要人物死亡预警
小白文笔,求轻喷,[]为内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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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音驹高校的毕业典礼在略带寒意的春风中举行。黑尾铁朗作为排球队队长,在毕业致辞时依旧保持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即将到来的离别只是他人生中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只有孤爪研磨注意到,黑尾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典礼结束后,研磨在体育馆后的樱花树下找到了黑尾。那是他们训练后时常来的地方,如今樱花还未盛开,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颤动。
“小黑。”研磨叫住正要离开的黑尾,声音比平时更低。
黑尾转身,挑眉:“嗯?研磨,你该不会是要给我送毕业礼物吧?”
研磨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黑尾面前。黑尾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内侧刻着“Kenma& Kuroo”的字样。
“这是...”
“我做了两年。”研磨打断他,猫一样的眼睛直视着黑尾,“本来想在垃圾场决战赢的时候给你,结果我们输了。”
黑尾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低头看着戒指,喉咙发紧:“研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不想再只是当你的幼驯染了。”研磨平静地说,“小黑,和我交往吧。”
黑尾沉默了整整十秒,然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颤抖:“你这家伙,总是这样...在我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给我来个惊喜。”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准备好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排球形状,背面刻着“My Setter”。
“我也准备了。”黑尾将项链戴在研磨脖子上,然后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毕业快乐,我的二传手。”
那天傍晚,他们在租住的公寓里庆祝黑尾毕业,也庆祝他们刚刚确立的关系。窗外开始下雨,雨滴敲打着玻璃,像是为这个青涩的初吻伴奏。
“以后会怎么样?”研磨靠在黑尾肩上,轻声问道。
黑尾抚摸着他柔软的黑发:“我会进排球协会,搞那个大乱斗企划。你嘛,继续开发你的游戏。周末我们就窝在这里,吃外卖打游戏,就像以前一样。”
“只是多了接吻环节。”研磨补充道。
黑尾轻笑:“对,多了接吻环节。”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平常的夜晚,会成为他们漫长余生中最珍贵的记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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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第四年,黑尾铁朗在日本排球协会的工作正如火如荼。他提出的“全球排球大乱斗”企划获得了批准,旨在通过非传统的比赛形式推广排球运动。
与此同时,孤爪研磨创立的游戏公司“Bunching Ball”推出了首款游戏《虚拟二传手》,在市场上取得了不俗的反响。
由于工作原因,黑尾经常需要出国出差,而研磨则更愿意待在东京的开发室里。他们的公寓因此常常空无一人,只有那只叫“黑咪”的猫陪伴着偶尔回家的其中一位主人。
2017年5月12日,黑尾在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发来视频通话请求。
“研磨~看我身后!”黑尾兴奋地将摄像头转向身后的球场,“马拉多纳曾经在这里踢过球!下次带你来,我们可以在这里打沙滩排球!”
研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现在是凌晨三点,小黑。”
“啊,抱歉抱歉。”黑尾这才意识到时差,“那你快去睡吧,我这边还要开个会。”
“嗯。”研磨点头,却在挂断前犹豫了一下,“小黑。”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记得按时吃饭。”
黑尾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灿烂笑容:“知道啦!明天我就要去智利了,之后会直接回日本。大概...14号晚上到羽田机场。”
研磨的眼睛亮了一下:“14号...周五。”
“对,所以到时候我来接机吧?还是你又要加班开发游戏?”
“我会去接你。”研磨轻声说,“顺便...有东西要给你。”
黑尾好奇地眨眼:“神秘礼物?好吧,那我期待一下。不过别太破费啊,我现在可是穷光蛋,全靠你养了。”
“你薪水很高。”研磨指出事实。
“但我想买给你的东西都很贵嘛。”黑尾撒娇般地笑了。
视频挂断后,研磨站在窗前,望着东京的夜空。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四年前黑尾回赠的项链,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小小的排球吊坠。
然后他走向书桌,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盒子里是一枚铂金戒指,主石是一颗黄色的宝石,周围镶嵌着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极了研磨的眼睛。
这是他为黑尾准备的求婚戒指。他计划在这次黑尾回来后,就在他们公寓的阳台上向他求婚——那里可以看到整个东京的夜景,就像他们高中时偷偷溜出来看夜景的地方一样。
“这次一定要成功。”研磨对着戒指低语,然后将它小心地放回抽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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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13日上午10点(阿根廷时间),黑尾铁朗登上了飞往东京的JL46航班。
起飞前半小时,他给研磨发了条短信:
“我要上飞机啦!跟你说一声,后天14号下午3点左右到羽田机场。述职完就去买那个答应你的苹果派回家。不要太想我哦~PS:记得来接我,不然我就一直等在机场!”
几分钟后,研磨回复:
“知道了,小黑你好吵。”
黑尾看着这条简短的回复,嘴角上扬。典型的研磨风格——明明关心却要装作不在意。
他关掉手机,按照空姐的提示系好安全带,戴上眼罩准备休息。长途飞行总是让他疲惫,尤其是这次为了赶时间,他在南美连续跑了三个国家,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
“先生,需要毛毯吗?”空姐礼貌地问。
“谢谢。”黑尾接过毛毯,调整了一下姿势,很快进入了梦乡。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关机的一瞬间,东京湾北部发生了8.5级特大地震,震源深度65公里。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在短短几分钟内摧毁了无数建筑和生命。
涉谷边缘,那栋他和研磨共同租住的别墅也没能幸免。剧烈的震动导致地基塌陷,整栋房屋在几十秒内坍塌成一片废墟。
当救援人员赶到时,发现房子已经完全被毁,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而此时,黑尾正在万米高空之上,做着关于回到东京后与研磨团聚的美梦。他梦见自己拿着苹果派站在家门口,研磨开门看见他时那微微睁大的猫一样的眼睛,以及随后露出的浅浅笑意。
“欢迎回来。”梦中的研磨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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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JL46航班终于降落在东京羽田国际机场。
当地时间5月14日下午4点30分,黑尾铁朗走出机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终于回来了!”他心情愉悦地拿出手机,准备给研磨打电话,却惊讶地发现屏幕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提醒,全部来自同一个联系人——海信行。
“奇怪,海找我有什么急事吗?”黑尾嘀咕着,回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被立刻接通的,那边传来海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黑尾?是你吗?你终于开机了...”
“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黑尾皱起眉头,“研磨呢?为什么不是他联系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黑尾听到了极力压抑的哽咽声。
“黑尾...你先别激动...”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冰水般浇遍黑尾全身。他握紧手机,指节泛白:“海,告诉我实话。研磨怎么了?”
“今天上午...东京湾发生了大地震...涉谷那边受灾很严重...你和研磨住的那个别墅...”海的声音颤抖着,“救援人员刚找到...黑尾,我很抱歉...”
黑尾的笑容僵在脸上,但他仍然机械地反驳:“不会的,研磨他给你许什么了你帮他这么来骗我啊?他肯定又在睡懒觉,手机静音没听到而已。”
说到最后,他自己的声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黑尾...”海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带着扑面而来的怜悯和同情,“他们找到了戒指...在你放在玄关的那个鞋盒里...”
黑尾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他靠着墙壁慢慢蹲下,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机场广播还在播放着航班信息,旅客们匆匆走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蹲在地上、面色惨白的男人。
“不可能...”黑尾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我们说好...说好我要带苹果派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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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月,对黑尾铁朗来说如同行走在噩梦中。
地震造成的伤亡人数不断攀升,最终定格在3000人遇难,5万人受灾。在确认遇难者身份的过程中,黑尾一次次前往临时安置点和医院,希望出现奇迹——也许研磨只是失忆了,或者被人救走了。
但每一次希望都化作更深的绝望。
6月初,在最后一次DNA比对确认后,官方宣布孤爪研磨的死亡。死因是建筑物坍塌导致的颅脑损伤,推测死亡时间为地震发生后的最初几分钟。
黑尾参加了研磨的葬礼。那天下着小雨,参加葬礼的人不多,除了音驹排球队的昔日队友,就只有研磨公司的几位同事。
海信行和犬冈走一直陪在黑尾身边,看着他机械地完成所有丧葬程序,甚至还要强打精神安慰研磨的父母。
“黑尾前辈...”犬冈红着眼眶,“你要节哀啊。”
黑尾却只是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事,研磨那家伙,肯定是觉得宅在家里最安全才不出门的。结果这次真的出不了门了,该。”
他的语气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自嘲。海和犬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心痛。
没有人能责怪黑尾的“冷漠”,只有他们知道,在独自一人时,这个总是笑着面对一切的男人是如何崩溃的。
葬礼结束后,黑尾回到了那片废墟。原本的别墅已经变成一堆瓦砾,救援人员用红线围起了危险区域。
黑尾不顾劝阻,走进废墟中心,在原本是他们卧室的位置停下。
“研磨,”他对着空气轻声说,“你藏戒指的地方我都找到了。真狡猾,居然藏在玄关那个旧游戏机下面的鞋盒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已经布满划痕的宝石戒指,戴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戒指有些大,但在转动时会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就像研磨的眼睛一样。
“我还没答应你呢。”黑尾苦笑着说,“不过...算了,我就当你已经向我求婚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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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黑尾铁朗辞去了日本排球协会的工作。
“为什么?”海在电话里不解地问,“你不是一直很看重那个排球大乱斗的企划吗?你为了这个企划足足筹备了一年多哎。”
“没意义了。”黑尾平静地回答,“没有研磨在台下看着,再好的企划也失去了意义。”
对面的海说不出任何劝解的话,只能沉默后小心翼翼的说“那你注意身体啊黑尾,研磨不会想看见你这样的。”
他卖掉了东京的公寓,搬到了郊外的一处老房子。那里有一棵巨大的樱花树,是他和研磨多年前一起种下的。
研磨曾说过:“等这棵树开花的时候,我们就结婚吧。”
如今,樱花树年年开花,树下却永远少了一个人。
黑尾将研磨的骨灰埋在樱花树下,立了一块简单的木碑,上面只刻着两个名字和一行字:
“这里长眠着我的全世界。”
日子一天天过去,黑尾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早晨给樱花树浇水,白天处理一些自由撰稿的工作,晚上则坐在树下,对着虚空说话。
“今天东京又下雨了,像我们第一次约会那天。”
“我学会了做你最爱吃的苹果派,虽然不如你喜欢那家面包房做的好吃,不过也吃不到了,他们很久之前就不再做了。”
“黑咪我送给邻居照顾了,它太黏人了,我怕它跟着我受罪。”
朋友们常来看他,尤其是海和犬冈。每次见面,黑尾都会抱怨一样地说:“让他不爱出门,现在好了,出都出不去了,该。”
但所有人都知道,黑尾不过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他的眼神日渐空洞,只有在提到研磨时才会闪过一丝光亮。
2026年春天,樱花再次盛开。黑尾坐在树下,抚摸着墓碑上的名字,轻声说:
“研磨,你看,花开了。今年花开得特别好,就像我们梦想中的那样。”
微风吹过,樱花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有几片落在黑尾的肩头和膝上。他伸出手,接住一片花瓣,在指尖轻轻捻动。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布丁头少年站在樱花树下,猫一样的眼睛望着他,轻声说:
“欢迎回来,小黑。”
黑尾抬起头,对着满树樱花微笑。阳光透过花枝洒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角未落的泪珠。
“我回来了,研磨。”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注定要错过,但爱却会以另一种方式永恒存在。就像那棵樱花树,年复一年地盛开,见证着一个孤独的灵魂,等待着永远不会再回来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