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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山月·Strawberries and sigerret 建议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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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BGM:Strawberries & Cigarettes
ooc预警,平行世界的二人
小白文笔,求轻喷,[]为内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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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忠在整理客户资料时,指尖无意识摩挲过手机屏保——那是张泛黄的高中合照,乌野排球队全员挤在体育馆台阶上,他站在最边上,月岛萤就靠在他肩头,银发在阳光下像团冷冽的雪,嘴角挂着惯常的嘲讽笑意,可眼尾那点极淡的弯,只有山口知道,是给他的。
手机突然震动,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明天下午三点,宫城县立博物馆,有个恐龙化石的特展。”
山口盯着屏幕,心脏漏跳一拍。发信人是“Tsukishima Kei ”,可他太熟悉这串字母了,是月岛萤的私人号,用了十年没换。
他该回什么?说“好”?还是“为什么”?或者干脆不理?
窗外的雨丝斜斜打在玻璃上,像极了大学时那个傍晚,月岛站在阳台抽烟,烟雾模糊了他侧脸,他说:“山口,我们这样下去不行。”
山口当时攥着印着草莓蛋糕的被子,棉麻的材质摩挲在指腹,嘴里腻得发苦。
他没敢问“哪里不行”,就像现在,他不敢问“为什么约我”。
手指悬在键盘上,最终只敲了个“嗯”,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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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忠第一次见月岛萤,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放学路上。
那时他刚转学来宫城,瘦得像根豆芽菜,被高年级的男生堵在墙角,抢走新买的漫画书,还被推搡得撞在树干上,膝盖擦破了皮,血珠渗出来,疼得他直掉眼泪。
“喂,你们在干什么?”
清冷的声音从树后传来,带着点不耐烦的调子。山口抬头,看见个金发男孩,个子比他高半个头,穿着板板正正的校服,挂着一副头戴式耳机,正单手插兜,另只手漫不经心转着支笔。
高年级的男生回头,看到月岛,嗤笑一声:“关你屁事,小不点。”
月岛没动,笔在指尖转得更快,声音却冷下来:“我数到一,你们不滚,我就去叫老师。三。”
“二。”
“一。”
话音落,他突然冲过去,动作快得像道影子,揪住为首男生的衣领往旁边一甩,力道大得让那家伙踉跄着撞在墙上。剩下的人见状,骂骂咧咧地跑了。
山口呆呆看着他,血还在流,可心里那点害怕,突然就散了。
“喂,你,哭什么。”月岛走到他面前,皱着眉踢了踢他脚边的漫画书,“下次被欺负,记得喊我。”
山口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叫山口忠,你呢?”
“月岛萤。”他弯腰捡起书,拍了拍灰递过去,“别以为我帮你,就是想和你做朋友。只是看不惯他们欺负弱人而已。”
可山口才不管。从那天起,他成了月岛的“小小跟屁虫”。
月岛去图书馆看书,他就坐在旁边画速写,画他翻书的侧脸,画他托腮思考时微蹙的眉;月岛在操球场打排球,他就抱着水壶在旁边等,哪怕月岛总说“别傻站着,挡路了”;月岛被老师留堂,他就趴在教室外等,直到月岛出来,用那支铅笔敲敲他脑袋:“笨蛋,不会自己先回家吗?”
“因为想和你一起走啊。”山口仰着头笑,眼睛亮得像星星。
月岛别开脸,耳尖却悄悄红了。
他们升上初中,进了同一所中学的排球部。月岛是副攻手,山口是主攻手,虽然位置不同,但训练时总凑在一起。
“月岛,你看我这个扣球姿势对不对?”山口摆出架势,努力模仿电视里的职业选手。
月岛瞥了一眼,毒舌功力全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腰塌了,手臂也软,对方拦网能直接把你和球一起拍地里。”
山口气鼓鼓的,却还是按他说的调整,练到手臂发酸也不肯停。
“为什么这么执着?”月岛靠在球网边看他,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因为……想变得和你一样强啊。”山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而且,和你一起打球,很开心。”
月岛沉默了。他想起小学时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的小不点,想起他画的那些歪歪扭扭的速写,想起他每次笑着说“想和你一起走”时,眼睛里盛着的光。
“山口,”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如果有一天,我想放弃了,你会怎么办?”
“不会的!”山口立刻说,“月岛那么厉害,怎么会放弃?我会一直陪着你,给你加油的!”
月岛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冰雪初融:“笨蛋,就会说好听的。”
可他知道,这个“笨蛋”,会一直陪着他,像颗小太阳,暖着他那颗总是冷冰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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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他们考上了乌野高校,加入了排球队。
这是支被评价为“没落的强豪”,可月岛和山口不在乎。他们只想和队友们一起,打进全国大赛。
训练很苦,受伤是常事。山口的手腕在一次救球时扭伤,肿得像馒头,却还坚持要上场。
“你疯了?”月岛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皱眉,“再打下去,手就废了。”
“可是……今天有练习赛,不能缺人。”山口咬着牙,眼里却闪着倔强的光。
月岛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转身跑向器材室,回来时手里多了卷绷带。
“坐下。”他命令道,语气还是那么冷,可动作却很轻,小心翼翼地给山口缠绷带,一圈又一圈,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月岛,你……”山口有些惊讶。
“闭嘴,别动。”月岛打断他,耳根却有点红,“我只是不想因为你拖累全队。”
山口笑了,心里像揣了罐蜜。他偷偷看月岛的侧脸,发现他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比平时看起来柔和多了。
“月岛,我喜欢你。”
这句话,山口在心里说了无数遍,却始终没敢说出口。
他怕。怕月岛那句“别自作多情”,怕连现在的“朋友”都做不成,怕打破这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
可有些话,不说出来,就永远没机会了。
全国大赛预选赛,乌野对战青叶城西。
影山和日向的“怪人速攻”被对手研究透了,连续失分。暂停时,月岛把大家聚在一起,声音冷静得像在分析问题:“他们防住了怪人速攻,我们就用普通快攻。山口,你跟着我,我来指挥拦网。”
“好!”山口用力点头,心里却乱糟糟的。
比赛重新开始,影山的托球精准地传到他面前,他高高跃起,挥臂扣球——
“砰!”
球砸在界内,得分!
月岛朝他点点头,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山口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他多想冲过去,抱住他,告诉他“我喜欢你”,可他只能站在原地,朝他挥了挥手,说:“阿月,继续!”
最终,乌野赢了。
赛后,大家在体育馆庆祝,山口被灌了好几杯果汁,晕乎乎的。他看见月岛一个人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空,背影孤寂。
“阿月!”他走过去,递给他一杯水,“怎么一个人待着?”
月岛接过水,喝了一口,说:“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还能走多远。”
“会走很远的!”山口握住他的手,掌心滚烫,“我们会一起打进全国大赛,一起拿冠军,然后……”
“然后呢?”月岛转过头,看着他。
山口张了张嘴,那句“然后我们就在一起吧”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怕,怕月岛拒绝,怕连现在这样的关系都保不住。
月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抽回手,说:“山口,你是个好人,但有些事,不是靠‘好人’就能解决的。”
山口愣住了。
“好了,别想太多,去和大家玩吧。”月岛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山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手里的杯子“啪”地掉在地上,碎了。
他突然意识到,有些距离,不是靠“跟屁虫”的身份就能跨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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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他们考上了不同的学校。月岛去了仙台大学,学博物馆学;山口留在宫城,读商科,毕业后进了家家电公司。
他们依然保持着联系,偶尔通电话,偶尔见面。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话题越来越少,沉默越来越多。
山口发现,月岛变了。
他不再说毒舌的话,不再转笔,不再用那种嘲讽的眼神看他。他变得很安静,安静得像座博物馆里的雕像,连呼吸都带着冷意。
直到那天,山口在新闻上看到了日向和影山的照片。
“乌野双子星公开恋情!排球天才的禁忌之恋引热议!”
照片上,日向和影山手牵着手,对着镜头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山口盯着照片,手不自觉地发抖。他想起高中时,日向和影山总是吵吵闹闹,为了一个球争得面红耳赤,却又在关键时刻默契配合。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打打闹闹下去,直到毕业,各奔东西。
可他们竟然……
他拿起手机,想给月岛打电话,可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看到了”?说“他们好勇敢”?还是说“我好羡慕”?
他怕,怕月岛会问他“如果是我们呢”,更怕自己会脱口而出“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
可他不敢。
他想起月岛那句话:“有些事,不是靠‘好人’就能解决的。”
他想起自己始终没说出口的“喜欢”,想起月岛那次拍他肩膀时的温度,想起他转身离开时的背影。
他怕,怕一旦说出口,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月岛给他打了电话。
“山口,你看到新闻了吗?”月岛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嗯。”山口应了一声,喉咙发紧。
“他们真勇敢。”月岛说,“敢面对自己的心意,敢承担后果。”
“是啊……”山口低声说,“真勇敢。”
“山口,”月岛突然说,“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了?”
山口的心猛地一沉。
“考虑,什么?”他问,声音有些颤抖。
“考虑我们的事。”月岛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对我是什么感觉,我大概也知道。我不想再这样不清不楚下去了。”
山口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他多想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阿月,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做朋友,不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山口,”月岛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和我在一起?”
“不是的!”山口急了,“我当然想!可是……可是,我怕。”
“怕什么?”
“怕,怕你后悔,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怕……怕重蹈他们的覆辙。”山口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被媒体曝光,被家人反对,最后还是分开了。我不想那样,真的不想。”
“所以,你就选择推开我?”月岛的声音冷了下来,“山口,你以为这样就是为我好吗?你以为不开始,就不会结束吗?”
“我……”山口说不出话来。
“算了。”月岛叹了口气,“你好好想想吧。我挂了。”
“阿月!”山口喊了一声,可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握着手机,蹲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他想起小学时,月岛帮他赶走欺负他的大孩子;想起初中时,月岛给他缠绷带;想起高中时,月岛在球场上对他点头时嘴角勾起的笑;想起刚刚,月岛在电话里说“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了”。
他多想告诉月岛,他不是不想和他在一起,而是太想了,怕失去,所以才推开。
可他没说。
他怕,怕月岛会嘲笑他胆小,怕月岛会真的离开。
从那天起,月岛开始抽烟。
山口听他室友说,月岛经常在阳台抽烟,一抽就是一整晚,烟味很重,是草莓味的。
他想象着月岛站在阳台上,烟雾缭绕中,侧脸冷峻,嘴里叼着烟,眼神空洞。
他心疼,却不敢去找他。
他只能在空无一人的公寓里,抱着一盆草莓蛋糕,一口一口地吃,眼泪混着奶油,甜得发苦。
他知道,月岛喜欢草莓味的东西,喜欢草莓蛋糕,喜欢草莓味的糖,甚至喜欢草莓味的烟。
可他不敢送,怕月岛会拒绝,怕月岛会说“别自作多情”。
他只能这样,一个人吃着草莓蛋糕,一个人哭,一个人想着月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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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按照约定,去了仙台市立博物馆。
特展是关于“青春与梦想”的,展出了很多老照片,有学生时代的运动会,有毕业典礼,有社团活动。
他在展厅里慢慢走着,目光扫过一张张照片,突然停在一张乌野排球队的合照上。
照片上,他们站在体育馆台阶上,月岛靠在他肩头,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嘴角挂着惯常的嘲讽笑意,可眼尾那点极淡的弯,只有山口知道,是给他的。
“找到你了。”
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山口猛地回头,看见月岛站在那里,穿着件黑色风衣,头发比高中时长了一些,却还是那么耀眼,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阿月……”他轻声说。
月岛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看着那张照片,说:“这张照片,是我偷拍的。”
“啊?”山口愣住了。
“高中毕业那天,大家都去拍合照了,只有你跑去给我买饮料。”月岛说,“我等不及,就偷偷拍了一张。那时候,你笑得真傻。”
山口看着他,眼眶突然就湿了。
“阿月,对不起。”他低声说,“当年,我应该告诉你,我喜欢你的。”
月岛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复杂:“现在说,不觉得太晚了吗?”
“不晚!”山口急切地说,“阿月,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害怕就推开你。我爱你,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一起变老,想和你一起……”
“够了。”月岛打断他,声音有些沙哑,“山口,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告诉我,你也喜欢我。可你没说。你让我以为,你只是把我当朋友,一个可以随意推开的‘朋友’。”
“不是的!我是因为太喜欢了,才怕失去!”山口抓住他的手,掌心滚烫,“阿月,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这次,我不会再逃了,不会再推开了,我会勇敢的,我会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月岛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抽回手,说:“山口,晚了。”
“什么?”山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晚了。”月岛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一句‘我爱你’就能弥补这些年的错过吗?你以为,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阿月,我……”
“别说了。”月岛转身,背对着他,“我已经决定了,去仙台的蛙排球队当副攻手,以后可能很少回来了。我们……就到这里吧。”
“阿月!不要走!”山口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求你了,别走,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月岛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挣扎。
过了很久,他轻声说:“山口,你知道吗?我抽烟,是因为每次想你的时候,就只能靠烟来缓解。草莓味的烟,是你喜欢的味道,也是我喜欢的味道。我以为,只要抽着烟,就能忘了你。”
“可是我没忘。”他的声音更低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画的速写,想你缠着我问姿势的样子,想你说‘想和你一起走’时的笑容。”
“可是你呢?”月岛转过身,看着他,眼里含着泪,“你却选择了推开我。”
山口松开手,跪倒在地,眼泪汹涌而出:“对不起……对不起……阿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月岛蹲下来,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山口,”他说,“我们都是胆小鬼。”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山口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他们,笑得那么灿烂,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可现实是,他们终究还是分开了。
——————转场分界线——————
后来,山口听说,月岛去了仙台的蛙排球队,当了副攻手,打得很好,拿了好多奖。
他也听说,月岛戒烟了,再也没有抽过草莓味的烟。
他还是会偶尔想起月岛,想起小学时的樱花树,想起初中时的绷带,想起高中时的全国大赛,想起大学时的电话。
他会买草莓蛋糕,一个人吃,眼泪混着奶油,甜得发苦。
他会路过宫城县立博物馆,进去看看那个“青春与梦想”的特展,看看那张乌野排球队的合照。
他知道,月岛就在那里,在某个角落,静静地看着他。
可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那盒草莓味的烟,拆开后,香味会慢慢散尽,只剩下空荡荡的盒子,提醒着他,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只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山口忠坐在公寓的地板上,抱着那盆草莓蛋糕,眼泪无声地滑落。
窗外,雨还在下,像极了那个分别的傍晚。
他轻声说:“月岛,我想你了。”
可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风,吹过空荡荡的房间,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莓香,像是月岛留下的,最后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