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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贺兰凌云 绮梦轩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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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梦轩出事之后,与他一街相隔的醉仙楼异军突起,迅速抢占市场,压得绮梦轩动弹不得。
仅仅两个月便成了一座死楼,又一个月,有价低者盘下了这个曾经极尽辉煌的地方,更名为蕴气坊,下九流聚集赌博之地。
眼见醉仙楼灯火阑珊,歌舞升平,美人在怀,把酒言欢。
贺兰凌云坐在三楼最宽敞的开间,容光焕发,哼着小曲,吃着旁边侍女递过来的葡萄。
贺兰凌云一副威武的长相,不似京城男子的刚硬,虽是京城的装扮,还是能看出其草原男子的凶狠。
“你别说,这还挺美的。”“就是这里的姑娘一个个娇滴滴的,不如我们那里的得劲儿~”大开大合的边关将军,气势如虹。
“贺兰将军,此言差矣,洛安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这洛安城的女子,自幼出入书院,虽不及草原上的女子那般豪爽,但是也饱读诗书,深谙其中道理。”开口说话的是当今圣上的第九子萧容回。
贺兰凌云听着他的话,半侧身看着坐在下风位的男子:“不知九皇子可有心仪的女子?”
“我们草原上的汉子,十四岁就可以成亲了。”说着大口笑起来。
坐在身侧的六皇子永宁王萧越,眼睛上蒙着淡蓝色的丝织发带,把玩着手中的青玉杯子,慢悠悠的品尝。
“自古以来皇子婚事,皆需钦天监测算,意为达天命,岂是他一人能决定的。”
“你们皇族人真是麻烦。”
明王在一边打岔,这几日陪着这个草原猛汉,见怪不怪了:“不说这些,不说这些,贺兰将军。”“今日可要尽兴。”
一直守候在外的掌柜,隔着门缝偷瞄里面,赶紧让醉仙楼最有名的头牌过来。
在她们进去之前,姆妈们的再三嘱咐:“可一定要服侍好几位贵人,不容许有任何差错,若不然,可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是。”“谨记姆妈教诲。”几人虽不愿意,还是行礼。
几位年轻貌美,巧笑倩兮,眉眼含情的女子。
衣着华丽又“简陋”亦步亦趋,清脆悦耳的红绸铃铛缠绕住纤细的脚裸处。
如梦如幻,白花花的肌肤躲在嫣红的绸缎之下,似隐若现。
另有善于琵琶者,在朦胧的屏风后面,珠帘半遮,丝丝入耳。
只见几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妆容精致,薄纱半掩,环佩叮当,随着琵琶声,翩翩起舞,巧笑倩兮。
做于高位的几人,各自有各自的心思,或审视打量,又或者低头喝酒,更或许,醉意朦胧。
一曲终结,众人行礼欲退场之时,被贺兰凌云叫住:“你可是这醉仙楼的花魁。”
站在最前面的女子施施然行礼,莞尔一笑,含情脉脉,似乎周围的人,都是她的陪衬:“回将军的话,奴家名唤轻微。”
没有承认,亦然没有否认,但是,有谁会让自己当家的姑娘来做这稍有不慎就掉了脑袋的事呢。
“是个模样俊俏的美人~”贺兰凌云起身,随手提起桌子上的酒瓶。
轻蔑,张狂,转着圈打量着几位皇子,又转向来跳舞的女子们,一个个打量起来。
站在轻微身边,环绕着她细长白皙的脖子,看着坐在前面的几人:“天色这么晚,不如大家都留下来休息吧。”
一边说着,一边把没喝完的酒壶往怀中的女子怀里塞。
永宁王鼻尖微动,身边的侍卫递过来一盏茶,不紧不慢的说着:“贺兰将军,这洛安城跟别的地方不一样,这里的女子就算流落街头,若非贱籍,都需征得同意,否则免不了牢狱之灾。”
贺兰凌云一阵大笑,不觉得是规矩:“哈哈哈哈哈哈,好。”
紧接着又掐着身旁女子纤细的腰肢,大有吃了人的感觉:“小美人~怎么说?”
轻微眉目含情的看着刚刚开口说话的男子,衣襟单薄,苍劲有力,丰神俊朗,容颜华贵,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也不是她这般女子能够高攀的。
想起进来之前妈妈的再三嘱托:“奴家多谢将军体恤。”
“哈哈哈哈哈哈。”贺兰凌云得了美人,开怀大笑,拦腰抱起往自己位置上坐过去。
轻微姑娘紧紧抓着贺兰凌云胸前的领口,低眉有些落寞。
贺兰凌云将人放在自己的坐垫上,又不忘了旁边的几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看着剩下的几位女子,虽然轻纱遮面,也能看出身段婀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说着看着几位皇子:“几位,就陪本将军一起。”
那几位女子不堪贺兰凌云的压力,但是前面的几位看着位高权重,怎么着也不敢得罪。
永宁王点了点自己身侧的桌子:“斟酒。”
侍卫没有动,出来前,娘娘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喝酒,不能熬夜。
原本站在第二排的女子,见无人动,赶紧越过前排,小步快走,人家都开口解围了,还不动弹。
半跪在桌子旁边,拿着桌子上的酒瓶倒酒,端起酒杯,递到手边:“您,请用。”
“哈哈哈哈哈。”贺兰凌云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女子,很是得意:“你这小姑娘,尽喜欢这些长相秀气的男子。”
又转身看着剩下的,眼神轻蔑,又带着狠厉。
有些或许懊恼,她们刚刚明明可以先一步额的,现在这几位。
明王终于开口,看着贺兰凌云:“本君明日还有大事,就让六弟,九弟陪着将军。”
贺兰凌云自是明白,这位皇子可是圣上眼前的红人,圣上让他陪着,也是看重自己:“好说好说,五爷还是早些回去,本将军明白。”
永宁王的眼睛看不见,那杯酒还在女子的手中端着,掐着嗓子。
声音娇滴滴的,不知道拐了几个弯:“六爷,请您享用。”
永宁的耳朵听的有些酥麻,便寻着声音,一把捞起。
“啊~”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杯中的酒水有些飘洒。
那女子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永宁的怀中,薄纱遮面,也能看出不安来。
明王在一边看着,着实摸不清这是什么意思,他这个弟弟怎么变得如此孟浪?
平日里可若是守身如玉,王府里除了外院洒扫的,内院连个年轻的女子都没有。
“六、六哥。”萧容回看着场景有些吓人,若是父皇知道了,会不会杀了他们几个?
这可是圣上最得意的皇子,君子六艺样样精通,又能安定战乱,现在若是被传出去流连青楼,那!
“六哥,若是。”
“哈哈哈哈,六爷好性情。”贺兰凌云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抱着轻微,手指在单薄的衣物上抚摸高俊挺拔的山丘,蹂躏,挑衅又一边看戏。
萧越挥挥手,让原本还在等候的女子们都下去。
怀中的女子见状也想要离开,正欲起身之际,被抱了个满怀,杯中酒水洒了满身,顺着领口滑下。
“爷饶命。”
纤细的手指被捏住,送在鼻尖,闻着上面的气味:“美人说着,饶命,身体抗拒的实诚。”
“不敢。”
“杯酒配美人,不如陪本公子喝一杯。”
女子赶紧倒酒,想起身,被双手钳制住腰肢,盈盈一握,坐在怀中。
“公子请。”
晶莹剔透的酒杯捏在指尖,送到唇边。
“美人莫不是在欺负我看不见。”
说着握着手臂,让她喂给自己。
酒杯放在桌子上,看着俊美的郎君,可以看不见,更大胆了些,手指轻轻抚在他的脸颊上,尤其是高挺的鼻梁:“郎君生了一副貌美的皮囊。”
“干嘛呢,干嘛呢。”萧容回赶紧凑过来,扇子拍打在女子的手上,很是护犊子:“我六哥,岂是你能轻薄的。”
萧越听着声音,还捏着她的手指,虽然眼睛看不见,还是准确抚摸着被萧容回拍打的地方,放在嘴边轻轻吹着:“可是打疼了。”
美人狐假虎威,作势靠在肌肉发达的胸前,斜眼看着。
“郎君~郎君~,你这个弟弟,怎么这么惹人嫌啊!”说着另一只手便攀附在永宁的肩膀上,作势往下滑,想伸进衣襟。
萧容回看着她的动作有些差异,目瞪口呆,往日里自己的侍女不小心碰上,就嫌弃的要死,想刀人,就连自己都不让碰。
非礼勿视,萧容回用扇子挡着,侧脸过去,又有些吃醋:“六哥~”“我是你亲弟弟。”
贺兰凌云听着对话,还真以为是个规矩的,没成想:“弟弟哪有,美人香啊。”
“五哥。”又看着明王,指着萧越:“他怎不洁身自好啊。”
明王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赶紧开口:“好啦,好啦,楼下的还不够你看吗?”
“郎君,可还要饮酒。”那女子得意的看着萧容回,挑眉。
“六哥,我来,我来。”萧容回殷勤的倒酒,放在萧越的手中,得意的看着那女子。这是我哥。
萧越拿着酒杯放在她的鼻子下面,又靠的近了些,脸颊快贴在一起了,轻声细语:“美人可喜欢?”
“自是喜欢的,郎君。”
“是喜欢郎君,还是喜欢这杯酒。”
“都喜欢,都喜欢。”说着便扶着萧越的手腕,往自己的嘴边送。
萧越直接送到自己嘴边,一饮而尽,又扶着怀中女子的脖颈,另一只手揭开了脸上的薄纱,侧身送到嘴里。
原本还争风吃醋的萧容回眼睛直直的看着这令人震惊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又看着明王,明王早就捏了一把汗,看着十分孟浪的弟弟,想拿鞭子抽他。
明王在一边,一心想着怎么替他遮掩,这外面大部分的暗卫可都是圣上直属,还有一部分禁军,可都直直的看着呢。
两人分开后,萧越的嘴角还有一丝丝酒水流下来,透着光亮。
女子也不避讳众人的目光,俯身亲了上去,粉嫩的舌尖直接舔干净,巧笑倩兮:“好甜啊~郎君~”
萧容回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他们的动作,关键是,自己的哥哥还很配合,口不择言,气急败坏:“你,你,你。”
萧容回气冲冲的回到自己座位上,眼神时刻盯着这边,又看着后面的姜至,身为影卫也不时刻注意着,干什么吃的。
姜至知道萧容回在盯着自己,盯着就盯着吧,他能如何?姜至一脸默然的看着远处。
“哈哈哈哈,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小六爷,也要体会风月。”
“你还未说,是喜欢本君,还是喜欢这酒呢?”萧越的拇指摸索着女子的唇角,凑的近了些,遮挡住大半张脸。
“郎君好生奇怪,同这酒一样奇怪。”
“哦~”“怎么奇怪了?”
女子拿过小酒瓶,握在手中,拉着萧越的手:“跟郎君一样温润如玉。”
萧越拿着酒瓶往自己微微抬着,自己喝着,又放下酒瓶:“好一个温润如玉。”
萧越晃动着瓶子在耳边听着声音,被女子俯身上前拉了过来,整个身量都趴在萧越身上。
手指已经伸进衣襟,面纱下的嘴角偷偷笑着:“郎君,这么小的瓶子几口就没了。”
接着很快便将剩下的喝光,拿着瓶子在萧越跟前晃:“还是郎君好看,貌美如花。”
“若不是本君看不见,定要看看什么样的脸上长了这么一张巧嘴。”
那女子拉着萧越的手指,看着他有些微红的脸颊,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手指又往萧越敞开的领口里面伸过去:“那郎君,怎么这么热啊!”
萧越任由她随意撩拨着,单手抱着腰肢又往身前拢了拢,萧越呼吸有些停滞。
女子明显感受到他的变化,手指不停的往下探索,摸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地方:“郎君,不如去奴家房间里,奴家房间的里小狗会翻跟头。”
可谓是盛情邀请。
翻跟头,一直竖着耳朵的萧容回,愣愣望着,谎话连篇。
一时间周围的声音有些安静,饶是贺兰凌云也想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明王突然想到前段时间那个自荐枕席的女子。
现在还在地牢关着,衣衫单薄的被绑在绞刑架上,每日都有人来喂春药,由着她发情,药效过了,便会重新喂。
姜至听到这话,简直胆大妄为,从他的角度,还能看到那女子的手在自家殿下身体上摸索,看见自家殿下脖颈上已经青筋凸起。
萧越任由她挑弄自己,极力忍耐着:“美人,明知本君眼睛看不见,还说着令人想入非非的胡话。”
“郎君,奴家怎会欺瞒郎君呢。”女子似乎是有些上头,脸颊微微泛着红晕:“奴家房里还有,还有。”
不等她说完话,萧越便抱着人起身,在起身之前,女子在无人注意的瞬间随手捡起了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酒瓶。
萧越低声说话:“本君看不见,还希望美人能指路。”
“好啊,郎君。”声音开始变得婉转勾人。
不顾众人的目光,萧越抱着人离开,姜至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眼桌子上的糕点,赶紧拿了一个,向几人行礼跟了上去。
“贺兰将军,莫怪。”
贺兰凌云看着急匆匆离开的身影,得意的笑着:“哈哈哈哈,英雄难过美人关,没关系,若是殿下能尽兴,也不枉此行。”
萧荣回觉得六哥在自己心中光荣伟大,不近女色的形象崩塌了。
待贺兰离开后,酒杯怒气冲冲的摔在桌子上,萧荣回做了一个决定,等他六哥结束,他要杀了那个女子,不要玷污他六哥光辉伟岸的形象。
离开了众人的目光,女子看着周围只有昏暗的烛光,光亮的房间里,已是此起彼伏,谄媚诱人的□□声。
撤下了自己脸上的遮挡,直接拽开萧越蒙在眼睛上的发带。
姜至早就将披风给萧越披上,萧越单手抱着人,直接拉过来披风盖在身上。
看着怀中面色潮红,撕咬着自己嘴唇的女子:“我们去哪儿?”
宴宁早就忍不住了,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含情脉脉的看着萧越,又拿出了自己顺走的酒瓶,扔向后面跟着的人。
姜至顺手接过来,停住了脚步,仔细打量周围。
“回家,回家。”
“后门。”说着就把手伸进了萧越的衣服。
萧越抱着人,不顾危险,直接从二楼跳下去,把披风有紧了紧,没有找到门在哪,直接翻过围墙,虽然自己忍不住,但是更紧张怀里的人。
没有找到马车,月光照耀下,天空中好像飘起了雪花,怀中的人很是不安分:“康乐,我在呢。”
好像是感受到什么,有些回神:“巷子,巷子口。”
萧越赶紧往巷子口去,一辆马车正停在那里,迷离间,宴宁用手在嘴边吹了口哨。
趁着月色,四五人突然出现,头戴斗笠,宽肩窄腰,向他们两人快速飞奔过来,一人翻身坐在马车前面。
另有三人超过两人,环视周围,还有一人跟随着萧越的脚步,先一步拉开了马车的后门,萧越抱着人上了马车,跟外面人吩咐:“去找姜至。”
“是,大人。”黑衣人关了后面的门,从外面锁死,可以保证车厢里面是温暖的。
“回王府。”马车在路上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