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M】瑞克的不可行解》66号元素

2、第2章 破碎的瑞克 在短暂的混

　　在短暂的混乱后，莫蒂默默地找来工具开始清理车库，清理呕吐物时莫蒂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忍不住吐出来，但被他憋回去了。

　　贝丝从餐厅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在瑞克旁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他额头的冷汗和嘴角的污渍。

　　虽然她心里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间。她从未见过这么脆弱的瑞克。

　　瑞克靠着椅背头后仰着，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

　　贝丝俯下身，耳朵几乎要贴到他的唇边，努力地从那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呓语中拼凑着信息。

　　终于，她听清楚了，那反复呢喃的、充满无尽悔恨的一句话：“对不起，戴安。”

　　这简短的话语，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贝丝的心脏。

　　她才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瑞克的痛苦、他所有的疯狂与虚无，其根源都来自于她的母亲，那个在她生命中突然消失、只留下一片空白的女人。

　　车库陷入了一种奇怪的静谧，只听得见瑞克不均匀的呼吸声和莫蒂清理车库的声音。

　　中央有限曲线外，一只舰队浩浩荡荡地航行在宇宙边际，其舰船造型流畅，队形整齐划一，如同在真空中游弋的银色巨鲸

　　戴安站在主舰的舰桥上，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巨大的星图。

　　这片区域刚刚产生了未知的空间波动，她必须搞清楚这个波动对现实结构的稳定性是否存在潜在影响。

　　突然，眼前的主屏幕边缘跳出一个闪烁的、标注为【高危】的红色警告框——“高危级影响现实人物的高情绪化异常”。

　　戴安的眉头蹙起，指尖在控制台上轻点。全息屏幕瞬间展开，清晰地显示着来自观测站的数据，包括C-137瑞克的生理数据和行为分析。

　　【观测目标：C-137瑞克】

　　【状态：情绪严重失控，带着自我毁灭倾向的过度酗酒，导致生命体征出现不稳定波动】

　　【威胁等级：最高——其当前情绪驱动下会有不可预测行为，有极高概率对局部现实结构及宇宙常数稳定性造成链式破坏。】

　　【建议：观测者立刻干预，遏制其情绪失控的进一步恶化】

　　“又是他。”戴安低声自语，语气里没有担忧，只有被打扰的不耐，像一个工程师面对一个总是出故障的复杂零件。“这个C-137瑞克，真是……一个持续性的麻烦。”

　　“系统，将此目标监控优先级提升至最高。持续观察，如果C-137有任何可能突破现实稳定阈值的过激行为波动，立刻通知我。”

　　冰冷的机械声立刻回应：“好的，监控等级已提升至最高。”

　　处理完这项异常警报，戴安的注意力便回到对一处新生星云的引力常数异常的分析上。

　　对她而言，眼前的异常更重要，她又不是什么心理医学专家，干嘛总是让她干预一个在车库里酗酒发疯的男人。

　　如果这片新生星云的异常得不到合理解释和校准，其潜在的连锁反应，可能会在未来的几十亿年里，悄然无声地撕裂上百个相邻的宇宙位面。

　　这，才是她真正需要关心的事情。

　　三个小时后，莫蒂终于清理完了车库和飞船，他直起腰，感到一阵眩晕，扶着墙壁休息了一阵，将毛巾和水桶丢到门口垃圾桶里。

　　莫蒂回到车库，走到贝丝身旁，查看瑞克的情况。他轻轻触碰瑞克的手背，发现他的手冰冷得吓人，而且在不自觉地颤抖。

　　“我、我从没见过瑞克这样……”莫蒂不知所措地挠挠头，眼神求助似的看向贝丝。

　　哪怕是在最危险的冒险中濒临死亡，瑞克也总是带着嘲讽或愤怒。

　　贝丝眼中是化不开的悲伤，由于许久没有说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也没有。从来没有。”

　　她顿了顿，目光依旧锁定在瑞克脸上，“我见过他醉得不省人事，见过他实验失败后暴跳如雷，甚至…见过他偶尔流露出的、转瞬即逝的…某种悲伤和愧疚。但像这样…完全的崩溃这是第一次。”

　　她抬起头，看向莫蒂，眼中充满了困惑。“莫蒂，瑞克和他说的那个戴安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蒂摊开手表示他也不知道，昨天瑞克没叫他冒险，他就回学校上课了。

　　他突然灵光一现，调出飞船的行车记录仪，将它投影在车库的投影屏上。

　　只见瑞克打开飞船门准备离开，突然像被雷劈中一样，盯着一个方向，猛地冲过去，绕到女人前面就愣住了。

　　之后的画面不在飞船的视野里，所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莫蒂将那个背影放大，图像很模糊，几乎是马赛克块。即使这样贝丝还是认出来了，这个背影就是戴安，她的……母亲。

　　就在这时，瑞克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痉挛般蜷缩。贝丝立刻回过神俯身拍抚他的后背。

　　咳嗽平息后，瑞克的眼神不再完全空洞，而是聚焦在投影屏的背影上。他反手用力抓住贝丝的手腕，力量大得让她微微皱眉。

　　“她......她说她不认识我，贝丝。”瑞克的嗓音破碎不堪，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她就在那里......但她看着我的眼神，完全陌生。”

　　“爸爸......”贝丝的心被瑞克表现出的痛苦狠狠刺痛了。她不再追问，只是用另一只手覆盖住父亲紧抓着自己的手，试图传递一丝微不足道的安慰。

　　莫蒂沉默地注视着眼前的场景，手紧紧攥住衣角，他对这个外婆的印象都是来源于瑞克的记忆和贝丝的描述，他不清楚这份痛苦的重量。想分担却又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戴安的舰队正稳定地航行于新生星云的引力边缘。

　　舰桥内静谧无声，只有各种仪器发出的柔和光晕和雷达的滴滴声。

　　戴安站在主控台前，全息屏幕上复杂的数据如弹幕一般滚动，正是那片引力异常星云的详细分析报告。戴安正在认真地分析数据，一阵刺耳的警报让她不耐烦地撇嘴。

　　【警报：监测到C-137瑞克生命体征出现剧烈波动。情绪峰值突破安全阈值。伴随自我毁灭倾向行为概率提升至85%。】

　　戴安许久没出现过愤怒这种情绪，自从成为观测者她的情绪都是平静没有波动的，这个C-137的瑞克总是在影响她。

　　她快速调出次级监控面板，上面实时显示着C-137瑞克的心跳、肾上腺素水平、神经活动模式等数据，全部处于危险的红色区域。

　　“具体行为？”她问道，语气全是工作被打扰的不悦。

　　【心理模块分析显示，其核心思维回路围绕戴安·桑切斯，强烈的愧疚和负罪感导致瑞克?桑切斯产生严重自我毁灭想法。目前由两个次级生命体（标注：贝丝·史密斯，莫蒂·史密斯）进行看护，暂无直接物理性破坏行为。】

　　“评估其对现实稳定性的即时威胁。”戴安直接切入核心。

　　【根据其过往行为模式及当前情绪推算，目标在接下来24标准时内，有73%的概率尝试使用高风险武器；有21%的概率进行不稳定的时间跳跃尝试；有6%的概率引发局部现实结构轻度畸变。所有行为均可能产生不可预测的连锁效应。】

　　百分之六。一个在戴安看来已经高得足够引起警惕的概率。一个情绪失控的C-137瑞克，其破坏力不亚于一颗超新星？！真够给她添麻烦的。

　　“将C-137瑞克所在宇宙的现实结构监控等级提升至高度关注，进行前置性软性干扰。”

　　戴安下达指令，她不会直接出现在他面前，那只会进一步刺激这个不稳定的变量。但她必须给这个宇宙加上一层安全护栏，确保他不会因为个人的情感崩溃而拉着一小片现实陪葬。

　　“指令确认。针对C-137所在宇宙的监控及软性干扰系统已上线。”系统回应。

　　“很好。”戴安关闭了监控面板，她的目光重新回到那片绚烂而危险的新生星云上。

　　在观测者号的下方，那片新生星云正缓缓旋转，瑰丽的色彩中隐藏着足以撕裂时空的力量。随着最后一项关键数据的分析结果在屏幕上跳出，戴安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结论：星云引力常数异常属自然形成过程，无结构性风险。对周边现实稳定性影响可忽略。】